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08.“脚踏月亮”表示那些属世并处于仁爱的人的信仰。这从“月亮”和“脚”的含义清楚可知:“月亮”是指有仁爱在里面的信仰(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脚”是指属世事物(对此,参看AE 69, 600a, 632节),因而在此是指那些属世的人,因为这话论及“妇人”,“妇人”表示教会,她所披的“日头”表示来自主的对主之爱,以及对邻之爱,如前所示。因此,“身披日头的妇人”表示在那些属天,由此属灵的人中间的教会,她脚下的“月亮”表示在那些属世而感官化,同时又处于仁之信的人中间的教会;因为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按次序接连,就像人的头、躯体和脚一样。那些处于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人在最大的人,也就是天堂的头部,这些人被称为属天的;但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在最大的人,也就是天堂的胸部到腰部,这些人被称为属灵的;但那些模糊地处于仁之信的人在最大的人,也就是天堂的脚部,这些人被称为属世的。
不过,为了清楚理解这一点,必须知道,众天堂被分为两个国度,一个被称为属天国度,一个被称为属灵国度;还必须知道,天堂有三层,最高层天堂被称为属天天堂,中间天堂被称为属灵天堂,最低层天堂被称为属天-属世和属灵-属世天堂。然而,除了天堂的这些划分外,还有进一步的区别是在那些从显为太阳的主接受光,也就是聪明的人与那些从显为月亮的主接受光和聪明的人之间。那些从显为太阳的主接受聪明之光的人是智力或理解力及其理性已经打开,因此理性思考出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所当相信的事物之人。而那些从显为月亮的主接受光的人是智力或理解力和内在理性没有打开,只有属世层打开,因此出于记忆思考所当相信的事物之人;出于记忆思想这些事物就是只思想诸如从老师或牧师那里所听来的那些东西,这些东西被称为真理,也被相信是真理,尽管它们可能是虚假,因为它们超越了记忆,是看不见的。这些人若在世时也处于仁之信,就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中,因为作为其聪明源头的光就像夜间的月光,而作为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的聪明之源头的光,就像日光。至于这种区别是何性质,这可从白天的阳光和夜间的月光之间的区别看出来。还有一个区别是,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人在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人所拥有的光中什么也看不到,因为他们的光不是真光,而是反射的光,这光既能接受真理,也能接受虚假,只要良善出现在虚假中。由于所有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都是属世而感官的,与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毫无共同之处,而且还处于虚假,尽管虚假里面有良善,所以月亮被看到在那妇人脚下,这表示那些属世之人的信仰。
关于天堂里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人的信仰就这么多了;我们还要用几句话说一说他们的情感,信仰就从这情感中获得自己的生命。他们对认识真理和实行良善的情感或渴望,就像他们自己一样是属世的,因而或多或少源于学问的荣耀,也源于视尊敬和利益为回报的名声,在这一点上不同于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人所拥有的那种对认识真理和实行良善的属灵情感或渴望,因为对这些人来说,这种情感与属世情感如此分离,以至于属世情感在脚下。这也是为何不仅表示信仰,还表示其情感的“月亮”在此被看到在脚下。不过,对这些事的更完整概念可从《天堂与地狱》一书的阐述和说明中获得;在以下标题中:天堂被分为两个国度(HH 20–28节);天堂里的太阳和月亮,天堂里的光和热(HH 116–140节);天堂与人的一切事物的对应关系(HH 87–102节);以及在《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关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虚假之人。“太阳或日头”表示神性之爱方面的主,因而表示来自主的对主之爱,“月亮”表示信之真理(可参看AE 401节);此外,关于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和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也可参看前文(AE 411e, 422a, 527节)。对此,要补充的是,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也有三层,一个高层天堂,一个中间天堂和一个低层天堂;或也可说,一个内层天堂,一个中间天堂和一个外层天堂,而所有在这些天堂里的人都是属世的。这些天堂之所以是内层、中间和外层,是因为属世层和属灵层一样,也分为三个层级;外层-属世层与世界相通,内层与天堂相通,中间进行结合。然而,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不能进入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因为他们的内在视觉或理解力被形成,是要接受那里的月亮的光,而不是接受太阳的光。相比之下,他们与那些在夜间,而不是在白天观看的鸟没什么不同;因此,当他们进入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人所拥有的阳光时,他们的视觉就会变暗。在这些天堂里的人就是那些已经照着他们的宗教或信仰处于仁爱的人;但那些属世,没有处于仁之信的人在这些天堂下面的地狱中。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月亮”表示那些属世并处于仁爱之人的信仰;月亮被看到在脚下,是因为那些在显为月亮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与那些在显为太阳的主之下的天堂里的人毫无共同之处,甚至直到不能上升到他们那里的程度。
2240.“嚷叫声”是指虚假,“罪”是指邪恶,这从圣言中“嚷叫声”的含义清楚可知。没有人能清楚看出“嚷叫声(cry,经上或译为呼喊、呼叫、哀声、哀呼、冤声等)”表示虚假,除非他知道圣言的内义。这个词有时出现在先知书中,当那里论述荒废和荒凉时,经上就说人们“哀号和呼喊”,以此表示良善和真理已经荒废。这些地方用这个词在内义上描述虚假。如耶利米书:
有牧人呼喊,有羊群当中的有权势者哀号的声音,因为耶和华使他们的草场荒废。(耶利米书25:36)
此处“牧人呼喊”表示他们屈服于虚假,这导致荒废。
同一先知书:
看哪,诸水从北方涌上来,成为一股泛滥的河流,淹没地和充满它的一切,并城和其中所住的。人必呼喊,地上的居民都必哀号,因为荒废的日子将到。(耶利米书47:2, 4)
这论及由虚假造成的信仰的毁灭;“泛滥的河流”是指虚假,如第一卷所示(705, 790节)。
西番雅书:
从鱼门必发出呼喊的声音,从第二区发出哀号的声音,从小山发出大破裂的响声。他们的资财必成为掠物,他们的房屋必变为荒场。(西番雅书1:10, 13)
此处“呼喊”也论及荒废的虚假。
以赛亚书:
在何罗念的路上,他们要为废墟扬起哀声。因为宁林的水必荒凉,青草枯萎,嫩草灭没,青绿之物一无所有。(以赛亚书15:5-6; 耶利米书48:3)
此处以“哀声”(cry)来描述信仰的荒废或毁灭及其完结。
耶利米书:
犹大悲哀,城门衰败,人都披上黑衣坐在地上,耶路撒冷的哀声直往上升。他们的贵胄打发他们的小子打水;他们来到池边,却找不到水,就拿着空器皿回来了。(耶利米书14:2-3)
此处“耶路撒冷的哀声”表示虚假,因为“他们找不到水”表示缺乏真理的知识或认知,“水”表示这些知识或认知,如第一卷所示(28, 680, 739节)。
以赛亚书:
我必因耶路撒冷欢喜,因我的百姓快乐;其中必不再听见哭泣的声音和哀呼的声音。(以赛亚书65:19)
此处“必不再听见哭泣的声音”表示必没有邪恶,“也不再听见哀呼的声音”表示必没有虚假。这些细节,包括“哀呼”(cry),大部分无法根据字义来理解,只能根据内义来理解。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期望的是公平,看,竟是疥疮;期望的是公义,看,却是冤声。(以赛亚书5:7)
这也论及良善和真理的荒废。此处和先知书的各处一样,表达了一种互换;这种互换具有这样的性质:一个人找到的是邪恶,而不是真理,或说这种互换涉及以邪恶取代真理,这由“取代公平的疥疮”来表示;他找到的是虚假,而不是良善,或说这种互换涉及以虚假取代良善,这由“取代公义的冤声”来表示,因为“公平”是指真理,“公义”是指良善,如前所示(2235节)。
摩西五经也有类似的互换,那里论到所多玛和蛾摩拉说: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他们的葡萄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毒葡萄,整串都是苦的。(申命记32:32)
此处有类似的说话方式,因为“葡萄树”论及真理和虚假,“田园”和“葡萄”论及良善和邪恶;因此,“所多玛的葡萄树”是指源于邪恶的虚假,“蛾摩拉的田园和葡萄”是指源于虚假的邪恶;虚假有两种(参看第一卷1212节),所以邪恶也有两种。这两种虚假和邪恶在本节以“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嚷叫声很大,他们的罪极重”来表示,这从以下事实清楚看出来:经上首先提到“嚷叫声”,其次提到“罪”;首先提到的是“所多玛”,也就是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其次提到的是“蛾摩拉”,也就是源于这邪恶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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