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0.经上说脚“像擦亮的铜”,是因为擦亮的铜是抛光的铜,因某种火一样的东西而发光;在圣言中,“铜”表示属世良善。金属和圣言中的所有其它事物一样,是有意义的。在圣言中,“金”表示属天良善,也就是最内在的良善;“银”表示它的真理,也就是属灵良善;“铜”表示属世良善,也就是最外在的良善,“铁”表示它的真理,也就是属世真理。金属表示这些事物是由于对应;因为在天堂,许多东西看上去就像金银那样闪闪发光,还有许多东西看上去像铜铁那样闪闪发光。在那里,众所周知,这些东西表示前面提到的良善和真理。这就是为何拥有对应知识的古人根据这些金属命名各个时代;他们将第一个时代称为“黄金时代”,因为那时纯真、爱和由此而来的智慧掌权;他们将第二个时代称为“白银时代”,因为那时源于那良善或属灵良善的真理和由此而来的聪明掌权;他们将第三个时代称为“青铜时代”,因为那时只有属世良善,也就是道德生活的公义和诚实掌权;但他们将最后一个时代称为“黑铁时代”,因为那时只有没有良善的真理掌权,当这样的真理掌权时,虚假也掌权。这些时代如此区分,是由于这些金属的属灵含义。
由此可知尼布甲尼撒梦见的雕像表示什么:
这像的头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银的,肚腹和大腿是铜的,小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但以理书2:32, 33)
即表示在良善和真理方面教会从初期到末期的状态;它的末期就是主降世的时候。当知道“金”表示属天良善,“银”表示属灵良善,“铜”表示属世良善,“铁”表示属世真理时,就能明白圣言中提到这些金属的地方的许多奥秘。例如,以赛亚书中的这些话表示什么:
我要拿金子代替铜,拿银子代替铁,拿铜代替木头,拿铁代替石头;并要以和平为你的官长,以公义为你的税吏。(以赛亚书60:17)
但由于此处论述的是表示属世良善的“铜”的含义,所以我只引用提到表示属世良善的“铜”的一些经文。因此,在摩西五经:
愿亚设得他弟兄的悦纳,可以把脚蘸在油中。你的鞋是铁的、铜的。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名声也必如何。(申命记33:24–25)
“亚设”作为众支派当中的一支,表示生命的祝福或幸福和情感的快乐(参看《属天的奥秘》,3938–3939, 6408节);“把脚蘸在油中”表示属世快乐,“油”是指快乐(AC 9954节),“脚”是指属世层(参看AE 69节);“鞋是铁的、铜的”表示源于真理和良善的最低属世层,“鞋”是指最低属世层(AC 1748, 1860, 6844节),“铁”是指它的真理,“铜”是指它的良善,如前所述。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你神领你进入美地;从那地的石头可以凿出铁来,从它的山上可以挖出铜来。(申命记8:7, 9)
耶利米书:
我必将你归给这百姓成为坚固的铜墙,好叫他们攻击你,却不能胜你。(耶利米书15:20)
以西结书:
雅完,土巴,米设,都是你的客商;他们拿人的灵魂和铜器兑换你的货物。(以西结书27:13)
这一章论述了推罗的客商,这些客商表示良善和真理的知识或认知;“雅完,土巴,米设”这些名字表示那些属于良善和真理的事物,这些知识与它们有关;“人的灵魂”是指生活的真理;“铜器”是指属世良善的知识。
至于“推罗”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201节);“客商”表示什么(AC 2967, 4453节);“土巴,米设”表示什么(AC 1151节);“雅完”表示什么(AC 1152, 1153, 1155节);“人的灵魂”表示什么(AC 2930, 9050, 9281节);“器皿”表示什么(AC 3068, 3079,3316, 3318节)。同一先知书:
基路伯的脚都像磨光了的铜那么发亮。(以西结书1:7)
“基路伯”和“脚”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69节)。
又:
我观看,见有一人,他的形状像铜的样子,手拿麻线;站在门口。(以西结书40:3)
由于此处提到的天使量了神家的墙和门,而墙和门表示教会的外在,所以他的形状看上去是铜的样子。人若知道“铜”表示教会的外在,这外在本身是属世的,就能在某种程度上知道为何燔祭坛用铜包裹,坛周围的格栅是铜的,器具都用铜作(出埃及记27:1–4);也知道为何被称为海的大器具和它下面的十二头牛,十个盆和座,以及用于神家的一切器具,都是由所罗门用抛光的铜作的(列王纪上7:43–47)。
知道“铜”表示什么的人也会进入这个奥秘,即为何经上吩咐要为百姓挂起所望的铜蛇;对此,摩西五经上如此记着说:
耶和华打发蛇进入百姓中间,蛇就咬百姓。祂对摩西说,你要造一条蛇,挂在旗杆上;凡被咬的,一望这蛇就必存活。摩西就造了一条铜蛇,挂在旗杆上;蛇若咬了什么人,那人一望这铜蛇,就活了。(民数记21:6, 8–9)
这“蛇”表示主,主自己在约翰福音教导了这一点:
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叫凡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4–16)
“蛇”表示人里面生命的终端,该层面被称为外在感官层,也就是属世层。由于主里面的这终端是神性,所以在以色列人中间造了铜蛇,以色列人当中的一切事物都具有代表性;含义是这样,他们若仰望主的神性人身,就会复活,也就是说,他们若信祂,就会拥有永生,如主自己所教导的。“看”在内义上是指相信(参看AE 37, 68节);“蛇”是指外在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参看《属天的奥秘》,100, 195–197, 6398, 6949, 10313节)。在圣言中,“铜”和“铁”也表示刚硬的东西(如以赛亚书48:4; 但以理书7:19等),这一点可见于下文。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1.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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