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699

699.启11:19

699.启11:19.“于是神的殿在天上开了”表示在有敬拜主的地方,新天堂和新教会的显现。这从“殿”的含义清楚可知,“殿”是指天堂和教会,在此是指新天堂和新教会;“殿开了”表示这些的出现。“殿”在至高意义上表示在其神性人身和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在相对意义上表示天堂和教会(可参看AE 220, 391b, c, e, 630节)。“殿”在此表示在有敬拜主的地方上的新天堂和新教会,因为本章论述了最后审判之前的状态变化,即恶人与善人的分离,以及恶人从他们以前所在的地方被移走。当这一切完成时,新天堂和新教会就向那些在高层天堂的人显现。只要善人与恶人联结,这些就不可能显现,因为他们的内层是关闭的,免得他们被从外在与他们交流的恶人伤害。但当恶人被分离出去,并被移走时,本身属天堂的善人的内层就打开了,当这些内层打开时,天堂和教会就变得显而易见了。因为属天和属灵的内层打开到何等程度,对那些有天堂和教会在里面的人来说,天堂在教会方面的性质就在何等程度上变得显而易见。

没有人能凭自我聪明知道这些事是这样,因为它们是天堂的奥秘,必须通过启示才能获知。谁能知道最后的审判是如何完成的,或在最后的审判前后,灵界会发生什么变化?但为叫人们知道这些事,它们已经被透露给我,所以我蒙允许在此凭启示描述它们。前面说到新天堂和新教会在有敬拜主的地方,因为主只在新天堂和新教会中被敬拜;在那里,神性没有被分成三个位格,而是成为一个位格里面的一个三位一体。关于这三位一体,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50–310节)一书中所写的。这也是启示录中论述新耶路撒冷的地方的意思:

我未见城内有殿,因主神、全能者和羔羊为城的殿。(启示录21:22)

“主神、全能者和羔羊”表示神性本身和神性人身方面的主。经上在此说没有看见圣殿,是因为“殿”在至高意义上表示神性真理和敬拜方面的主(参看AE 220, 391b, c, e, 630节),还因为“新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或新耶路撒冷的教义。不过,天堂有圣殿,主在其中被宣讲,神性真理得到教导。


真实的基督教 #72

72.记事二:有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见远处传来奇怪的低语声,于是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我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时,看哪,一群灵人在争论归算和预定。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还混杂着一些来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都惊呼:“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主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德和公义归算给祂所创造,尤其随后所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的吗?祂若愿意,难道不能将路西弗、龙和所有山羊都变成天使长吗?祂不是全能的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虔诚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拜祂之人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视所有人都配得上信仰,因而配得上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是只需一句话就能做到的事吗?祂若不这样做,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以西结书33:11)吗?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灭亡的人被诅咒的原因从何而来,因而是什么呢?”然后,来自荷兰的一个预定论者,就是堕落前预定论者说:“这难道不是全能者的美意吗?陶土岂会因为窑匠将它造为毫无价值的夜壶而向他抱怨呢?”另一个人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中,就像天平在称重者的手中一样。”

他们旁边站着一些信仰简单,内心正直的灵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仿佛惊呆了,有的仿佛喝醉了,有的仿佛窒息了;他们彼此喃喃自语:“这些胡言乱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灵人因自己的信仰而变得愚蠢、疯狂,竟然相信父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人,无论何时,并差遣圣灵来保证这公义生效;为避免有人在他救赎的作为上将最小的份据为己有,他必须在称义的问题上完全就像一块石头,在属灵事物上则像一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哦,疯子!你在争论山羊毛(译注:谚语,不存在的东西),或说你的推理完全是徒劳的。你显然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律法数不胜数,与包含在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能违背这些律法,因为违背它们将是违背祂自己,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他看了看,在他右边一定距离处出现了一只绵羊,一只羔羊和一只飞鸽,在他左边则出现了一只山羊,一只狼和一只秃鹫;他说:“你们认为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将狼变成羔羊,或将秃鹫变成鸽子,或反过来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秩序的律法,按祂自己的话说,这秩序律法的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能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赋予任何顽固反对祂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怎能行不义之事,预定任何人下地狱,把他扔进火里,而魔鬼手拿火把站在火旁,使它不断燃烧,或把他扔进魔鬼所点燃并喂养的火里呢?哦,疯子!灵里空洞的人!你们的信仰迷惑了你们。这信仰在你们手中,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些话,一个巫师把这种信仰变成一张网,挂在一棵树上,说:“看我捕捉那只鸽子!”马上就有一只老鹰朝这张网飞来,把脖子扎进网里,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见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都很惊讶,惊呼:“就连这个戏法也是公义的展示或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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