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7.“其余的都害怕”表示那些在某种程度上属灵之人的心智所受的干扰和转身离开。这从“其余的”和“害怕”的含义清楚可知:“其余的”是指那些不仅是外在和属世的,还在某种程度上是内在和属灵的之人(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害怕”是指在心智上受到干扰,并转身离开那些纯属世的,因而处于纯粹的虚假和邪恶之人;下面会看到,“害怕”表示这种干扰和转身离开。
首先要说一说由“害怕,将荣耀归给天上的神的其余的”所表示的那些人,他们不仅是属世的,还在某种程度上是属灵的。事实上,当只居于纯属世之人的外在的良善之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夺去时,他们不受来自地狱的虚假和邪恶的干扰,更不会转身离开;因为从内层隐藏在他们里面、适合他们的思维和意愿是由纯粹的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以及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构成的;因此,当他们处于这些时,就会对真理和良善感到异常愤怒,从而急切地想要摧毁它们。这就是为何当恶人不再处于外在时,他们不害怕邪恶和虚假,甚至不害怕地狱,因为这些东西属于他们的爱,因而是他们生命的快乐。但那些也属灵的人则不然;这些人在被邪恶和虚假侵扰时,就在心智上受到干扰,感到害怕,当他们在恶人当中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因为他们害怕丧失属灵生命,因此在心智上受到干扰,并变得警觉,向主祈求帮助,转身离开恶人。
当灵界的社群被洁净时(每当恶人,尤其假冒为善的人混进社群,与那里的善人混在一起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他们存在的迹象就是理解力的模糊,对良善的感知的丧失和对真理的情感的迟钝等等),来自地狱的流注就被允许进入,恶人因这流注就欢喜,而善人却在心智上受到干扰,并转身离开。故有一个分离,那些感到害怕,并转身离开的人被保留下来,而其余的都被赶出去了。由此清楚可知,为何经上说一些人感到害怕,又为何这表示那些在某种程度上属灵之人的心智所受的干扰和转身离开。
在圣言中,“害怕”、“惊惶”和类似表述经常被用来论及善人和恶人;害怕和惊惶表示由即将发生或明显的生命危险导致的一种心智受到干扰并改变的状态;但这对善人来说是一回事,对恶人来说是另一回事。对善人来说,这是由即将发生、明显可见的灵魂危险导致的心智扰乱和状态变化;但对恶人来说,这是由即将发生、明显可见的身体生命的危险导致的。其原因在于,善人视灵魂的生命,而不是身体的生命为首要和最终事物,恶人则视身体的生命,而不是灵魂的生命为首要和最终事物。事实上,恶人从心里不相信灵魂的生命,那些确实相信的人仍只爱属于身体的事物,如各种欲望和快乐;但对善人来说,情况正好相反。
为叫人们清楚知道,“害怕或惧怕”、“惊惶”、“恐惧”和类似词语表示因内层状态的变化而在心智上受到干扰,我从圣言引用一些经文来证实。诗篇:
我的心在我中间搅动,死亡的恐怖落在我身上;惧怕和战兢临到我,惊恐笼罩着我。(诗篇55:4, 5)
这些话论及试探,在试探中,邪恶和虚假从地狱闯进来,激起对诅咒的恐惧;因为如前所述,善人由于即将发生的威胁灵魂的危险,因而由于邪恶入侵意愿的思维和意图而感到害怕和战兢。因此,便有此处经上按它们的交替次序提到的内心搅动、死亡的恐怖、惧怕、战兢和惊恐所特别表示的心智的各种扰乱。
以赛亚书:
海岛看见就都害怕,地极也都战兢,就近前来。(以赛亚书41:5)
这话论及主的降临;“海岛和地极”表示远离教会真理的外邦人或民族;他们的“害怕和战兢”表示由灭亡的恐惧,或害怕被毁灭而导致的心智扰乱。
以西结书:
所有的手都松开,所有的膝盖都沉入水中,他们必用麻布束腰,恐怖笼罩他们,所有脸上都必羞愧;他们要将银子抛在街上,他们的金子等于可憎之物。(以西结书7:17–19)
这段经文也论述了主的降临,这些话论及它;由邪恶引发的悲伤和良善引发的喜乐所产生的心智的各种扰乱由害怕和悲伤的各种表达方式来描述,如“手松开,膝盖沉入水中”、“恐怖笼罩他们,所有脸上都必羞愧”,它们不仅表示心智的各种扰乱和生命状态的变化,还表示转身离开虚假和邪恶。因为他们要抛在街上的“银子”表示他们要弃绝的虚假,等于可憎之物的“金子”表示邪恶;“所有的膝盖都沉入水中”表示由于丧失爱之良善和现在所恢复的喜乐而悲伤,“沉入水中”表示哭泣。
当神性流入,并充满他们时,抓住、搅动和震动头的内在部位的神圣震颤也被称为“害怕或惧怕”、“惊恐(或惊吓、惊骇)”、“恐惧或畏惧”,这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路加福音:
当撒迦利亚看见天使时,他就惊慌,害怕也临到他,天使对他说,撒迦利亚,不要害怕。(路加福音1:12, 13)
当童女马利亚看见天使时,同样如此(路加福音1:29, 30)。当主的天使站在牧羊人旁边,主的荣耀四面照着他们时:
他们就大为惧怕;但天使对他们说,不要害怕;看哪,我报给你们大喜的好消息,是关乎万民的。(路加福音2:9, 10)
当耶稣变了形像,出现在荣耀中时,经上说:
彼得,雅各和约翰一进入云彩里就惧怕。(路加福音9:34)
马太福音:
当他们听见有声音从云彩里出来说,这是我的爱子时,他们就俯面,极其害怕;但耶稣进前来,摸他们,说,起来,不要害怕。(马太福音17:5–7; 马可福音9:6)
当主治好了瘫痪的人时,经上说:
惧怕抓住众人,他们颂赞神,并且满心惧怕,说,我们今日看见出奇的事了。(路加福音5:26)
当主使拿因死去的少年人复活时,经上说:
惧怕抓住了众人,他们赞美神。(路加福音7:16)
所以在启示录的此处,经上说:“他们都害怕,将荣耀归给天上的神。”此外,当妇女们进了坟墓时,她们看见一位天使坐在右边,穿着白袍,就甚惊恐(马可福音16:5, 6)。当妇女们离开坟墓时,既害怕,又战兢,又惊奇,同时大为喜乐;她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她们害怕;因此,耶稣对她们说,不要害怕;你们去告诉弟兄(马太福音28:8, 10; 马可福音16:8)。去以马忤斯的两个门徒对耶稣说,几个妇女惊吓了我们(路加福音24:22)。从这些经文可以得出结论,在圣言中,“惊恐或惊骇”和“恐惧”表示由诸如造成惊奇,也与喜乐有关的那类事物的流注产生的心智的各种干扰。
再者,“惊恐(或惊吓、惊骇)”在灵义上表示因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而导致的惊恐,这些使属灵人感到惊恐,因为它们是属灵人所热爱并害怕失去的良善和真理的对立面。圣言中的许多经文都提到了灵义上的惊吓(或惊恐、惊骇)。因此,在以赛亚书:
看哪,晚上有惊吓;在早晨之前,惊吓不存在。(以赛亚书17:14)
“晚上”表示教会的末期,那时只有纯粹的邪恶和虚假;这些被称为惊吓(或惊恐、惊骇),因为它们就是地狱。但“早晨”表示教会的初期,那时没有邪恶和虚假,故经上说:“在早晨之前,惊吓不存在。”
耶利米书:
我的仆人雅各啊,不要惧怕;以色列啊,不要惊惶,因为看哪,我要从远方拯救你;雅各必得享平静安逸,无人能使他害怕。(耶利米书30:9, 10)
西番雅书:
以色列所剩下的人必得喂养安息,无人使他们害怕。(西番雅书3:13)
“雅各”和“以色列”表示教会中那些处于良善和真理的人;“无人惊吓,(使人)害怕”表示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必不侵扰他们。在其它许多经文中也一样。“敬畏或惧怕神”表示什么,将在本章第十八节经文的解释中说明。
1198.“救恩、荣耀、尊荣、权能都属乎主,我们的神”表示永生来自主,通过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从祂的神性全能而来。这从“救恩”、“荣耀、尊荣”和“权能”的含义清楚可知:“救恩”是指永生;“荣耀、尊荣”是指主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对此,参看AE 288, 345节);“权能”当论及主时,是指全能;由于在圣言中,主因神性良善而被称为“耶和华”和“主”,因神性真理而被称为“神”,“荣耀、尊荣”表示神性良善和真理,所以经上说:“主,我们的神。”在字义上,经上分别提到“救恩、荣耀、尊荣、权能”,但在灵义上,它们连成一个意思,即:永生来自主,通过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从神性全能而来。这同样适用于圣言的其它许多经文。有时经上只提到国家和城市的名字,这些名字在字义上看似没有联系,但在灵义上却形成一个连续意义。
(关于动物的生命续)
提供类似见证的具体证据更多,更显著。对有些种类的动物来说,它们是这样,思维固定在物质事物上的感官人拿属于动物的东西或能力与属于人的东西或能力相提并论,从愚蠢受骗的聪明中得出以下结论:两者的生命状态也是相似的,甚至死后也一样;感官人断言,如果人死后还活着,动物也会活着,或如果动物死亡,人也会死亡。作出这种见证,并欺骗感官人的证据是,有些动物似乎拥有类似的谨慎和狡猾,类似的婚姻之爱,类似的友谊,可以说有仁爱,类似的正直和仁慈;总之,有一种与人类相似的道德本性。例如,狗出于其天生的品质,仿佛出于它们自己的本性那样知道如何像忠诚的卫士一样行动;它们可以说能从主人情感的一丝迹象或暗示中知道他的意愿;能通过闻他足迹或衣服的气味来追踪他,把他找出来;它们知道不同的方位,或说自己所住国家的方位,即使穿过人迹罕至的地区或茂密的森林,也能快速找到回家的路。感官人从这些和其它类似特征中得出结论:狗有知识、聪明和智慧。当他将这些能力,无论是狗的,还是他自己的,都归于自然时,这也不足为奇。属灵人则不同;他看到,在所有这些情况下,都有某种属灵之物在引导,这属灵之物与属世之物相结合。
在鸟类身上也可以观察到这些具体的证据。它们知道如何筑巢,在巢里产卵,坐在这些卵上孵化幼崽,后来出于存在于父母和后代之间的爱,或被称为亲情之爱的爱来为幼崽提供其翅膀下的温暖和口中的食物,直到它们羽翼丰满,长出翅膀,也直到它们自己获得父母的一切知识(科学),从这些知识中为自己提供属灵之物,即它们灵魂的结果。这些具体证据就是包含在蛋中的一切事物;一只新鸟的雏形就隐藏在这蛋中,被有助于胚胎形成的一切元素包裹,从它在头部的开端直到身体所有部位的完全形成或完整结构。若说自然提供了这些东西,这可能吗?因为这一切不仅涉及生产的过程,还涉及创造的过程;自然不会创造。自然与生命有什么共同之处呢?但生命可以披上自然为衣,从而出来,作为动物的形式出现。毛虫也是提供这种见证的具体证据之一。当这些毛虫即将经历形体变化或蜕变时,它们可以说用一种子宫把自己包裹起来,好可以再次出生。在这种状态下,它们变成若虫和蛹,经过必要的过程和时间,它们就变成美丽的蝴蝶,飞到空中,就像飞到自己的天堂;在那里,雌性和雄性就像一对夫妇那样彼此嬉戏。它们现在以芬芳的花朵为食,产卵,从而使它们的物种在它们之后可以生存下去。属灵人看到,这个过程模仿了人的重生,是他复活的一个代表,因而是属灵的。
在蜜蜂当中可以观察到更显著的证据,蜜蜂有一种管理形式,类似人类的管理形式。它们按照一系列艺术规则为自己建造蜂室,以及方便进出的通道;然后,它们用从花朵中采集的蜂蜜填满这些蜂室。它们给自己指定一个蜂王作为未来种族的共同父母。这蜂王住在她的子民之上,在她的警卫中间;当她即将生产,或成为一位母亲时,这些警卫就跟着她,一群混杂的蜂子则紧随其后;就这样,她从一个蜂室到另一个蜂室,在每个蜂室中都产下一个小卵,如此持续不断,直到她的母体耗尽,也就是她回家的时候;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过程。她的那些被称为雄蜂的警卫,除了等着当一个女主人的众多仆人外,没有其它用处,还有可能激发她的某种交配欲望,而且也不工作,故被判定为无用的;因此,为了避免它们入侵并消耗其它蜜蜂的劳动成果,它们就被带出去,并被剥去翅膀。通过这种方式,蜂群就清除了懒惰成员。此外,后来,当新生的后代长大时,它们就在听上去嗡嗡作响的总体响声的命令下离开,为自己寻找家园或住所和食物。于是,它们就离开,并聚集成一群,在它们自己的新蜂巢中建立一种类似的秩序。调查人员所观察和发表的这些和其它许多细节,与根据人类的聪明和智慧照着公义和公平的法则在王国和联邦或共和国中所建立和安排的管理形式没什么不同。此外,和人一样,它们似乎知道冬天临近,就为过冬储备食物,以免死于饥饿。谁能否认像这样的事来自一个属灵源头?谁能相信类似这样的事来自其它任何源头?对我来说,所有这些事都是对属灵流注进入自然事物的令人信服的论据和证明;令我感到大为惊讶的是,这类事实怎能被视为对唯独自然运作的证据和证明,就像一些痴迷于自我聪明,由此上当受骗的人所行的那样。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