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4.“就有了大地震”表示对那些属教会的人来说,内层状态的一个显著变化。这从“大地震”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地震”是指教会状态的一个显著变化;因为“地”表示教会,“震动”表示状态的变化,“大”表示显著之物。在圣言中,“地震”表示教会状态的变化(参看AE 400, 499节)。
很明显,在教会的真理和良善方面的状态变化源于前一节所描述的原因,也就是说,因为被杀害并恢复生命的两个见证人按照吩咐驾着云上了天,他们的仇敌看见他们。由此可见,其原因是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如前所示,前面解释了这两个见证人的上升。但这些事无法清楚显明给理解力,除非知道灵界的情况如何。因为这节经文所描述的事,即“就有了大地震,那城的第十部分倒塌了,在地震中被杀的人名有七千;其余的都害怕,将荣耀归给天上的神”的确发生了,事实上已经在最后审判之时发生了,但却发生在灵界,而不是自然界。当善人要与恶人分离,并且善人要受到保护,免受恶人伤害时,善人就从社群中被带走,恶人则留下来,正如主在马太福音中所说的:
两个人在田里,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女人推磨,取去一个,撇下一个。(马太福音24:40, 41)
对此,可参看《属天的奥秘》(4334—4335节)中的解释。当善人被带走时,在善人和恶人混居的社群,就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而言,有一个显著变化会发生。
但还要进一步解释这种变化的原因。灵界有一切情感的交流,有时有思维的交流;每个社群都有一个从中间朝各个方向,甚至到边界延伸自己的总体交流,几乎就像光从中心传播到周边一样。由这种交流及其延伸所产生的情感的变动和变化源于要么在上面,要么在两边的其它社群的情感流注,也源于进入社群的新来者,以及少数人或许多人正从社群中被带走。
最后的审判所临到的社群由善人和恶人组成,但恶人是那些从内在,而不是表面上反对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的人;因为表面上看,这些人能行事正直、公义,也能说话虔诚而真实,但却不是为了正直、公义、虔诚和真实,而是出于在世上所获得习惯,是为了名声、荣耀、尊敬、利益,以及属世之爱的各种快乐,也由于法律及其处罚。因此,他们虽然内在是邪恶的,却仍能与那些外在和内在都是良善的人在一起。因此,当善人与那些只在外在形式上看起来良善的人分离时,后者的外在良善就消失不见了,他们的内在邪恶变得显而易见;因为他们通过与同一社群里那些如前所述,不仅外在良善,内在也良善之人的交流而被保持在这种外在良善中。因此,当外在良善从恶人那里被夺走时,他们的内层就打开了;这些内层充满纯粹的邪恶而污秽之物,他们的真实品质由此变得显而易见。这就是“两个见证人按照吩咐驾着云上了天;他们的仇敌也看见他们”具体所表示的;此处“正在那个时辰,就有了大地震”,也就是说,当这种状态到来时,就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而言,一个显著变化发生了。
1198.“救恩、荣耀、尊荣、权能都属乎主,我们的神”表示永生来自主,通过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从祂的神性全能而来。这从“救恩”、“荣耀、尊荣”和“权能”的含义清楚可知:“救恩”是指永生;“荣耀、尊荣”是指主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对此,参看AE 288, 345节);“权能”当论及主时,是指全能;由于在圣言中,主因神性良善而被称为“耶和华”和“主”,因神性真理而被称为“神”,“荣耀、尊荣”表示神性良善和真理,所以经上说:“主,我们的神。”在字义上,经上分别提到“救恩、荣耀、尊荣、权能”,但在灵义上,它们连成一个意思,即:永生来自主,通过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从神性全能而来。这同样适用于圣言的其它许多经文。有时经上只提到国家和城市的名字,这些名字在字义上看似没有联系,但在灵义上却形成一个连续意义。
(关于动物的生命续)
提供类似见证的具体证据更多,更显著。对有些种类的动物来说,它们是这样,思维固定在物质事物上的感官人拿属于动物的东西或能力与属于人的东西或能力相提并论,从愚蠢受骗的聪明中得出以下结论:两者的生命状态也是相似的,甚至死后也一样;感官人断言,如果人死后还活着,动物也会活着,或如果动物死亡,人也会死亡。作出这种见证,并欺骗感官人的证据是,有些动物似乎拥有类似的谨慎和狡猾,类似的婚姻之爱,类似的友谊,可以说有仁爱,类似的正直和仁慈;总之,有一种与人类相似的道德本性。例如,狗出于其天生的品质,仿佛出于它们自己的本性那样知道如何像忠诚的卫士一样行动;它们可以说能从主人情感的一丝迹象或暗示中知道他的意愿;能通过闻他足迹或衣服的气味来追踪他,把他找出来;它们知道不同的方位,或说自己所住国家的方位,即使穿过人迹罕至的地区或茂密的森林,也能快速找到回家的路。感官人从这些和其它类似特征中得出结论:狗有知识、聪明和智慧。当他将这些能力,无论是狗的,还是他自己的,都归于自然时,这也不足为奇。属灵人则不同;他看到,在所有这些情况下,都有某种属灵之物在引导,这属灵之物与属世之物相结合。
在鸟类身上也可以观察到这些具体的证据。它们知道如何筑巢,在巢里产卵,坐在这些卵上孵化幼崽,后来出于存在于父母和后代之间的爱,或被称为亲情之爱的爱来为幼崽提供其翅膀下的温暖和口中的食物,直到它们羽翼丰满,长出翅膀,也直到它们自己获得父母的一切知识(科学),从这些知识中为自己提供属灵之物,即它们灵魂的结果。这些具体证据就是包含在蛋中的一切事物;一只新鸟的雏形就隐藏在这蛋中,被有助于胚胎形成的一切元素包裹,从它在头部的开端直到身体所有部位的完全形成或完整结构。若说自然提供了这些东西,这可能吗?因为这一切不仅涉及生产的过程,还涉及创造的过程;自然不会创造。自然与生命有什么共同之处呢?但生命可以披上自然为衣,从而出来,作为动物的形式出现。毛虫也是提供这种见证的具体证据之一。当这些毛虫即将经历形体变化或蜕变时,它们可以说用一种子宫把自己包裹起来,好可以再次出生。在这种状态下,它们变成若虫和蛹,经过必要的过程和时间,它们就变成美丽的蝴蝶,飞到空中,就像飞到自己的天堂;在那里,雌性和雄性就像一对夫妇那样彼此嬉戏。它们现在以芬芳的花朵为食,产卵,从而使它们的物种在它们之后可以生存下去。属灵人看到,这个过程模仿了人的重生,是他复活的一个代表,因而是属灵的。
在蜜蜂当中可以观察到更显著的证据,蜜蜂有一种管理形式,类似人类的管理形式。它们按照一系列艺术规则为自己建造蜂室,以及方便进出的通道;然后,它们用从花朵中采集的蜂蜜填满这些蜂室。它们给自己指定一个蜂王作为未来种族的共同父母。这蜂王住在她的子民之上,在她的警卫中间;当她即将生产,或成为一位母亲时,这些警卫就跟着她,一群混杂的蜂子则紧随其后;就这样,她从一个蜂室到另一个蜂室,在每个蜂室中都产下一个小卵,如此持续不断,直到她的母体耗尽,也就是她回家的时候;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过程。她的那些被称为雄蜂的警卫,除了等着当一个女主人的众多仆人外,没有其它用处,还有可能激发她的某种交配欲望,而且也不工作,故被判定为无用的;因此,为了避免它们入侵并消耗其它蜜蜂的劳动成果,它们就被带出去,并被剥去翅膀。通过这种方式,蜂群就清除了懒惰成员。此外,后来,当新生的后代长大时,它们就在听上去嗡嗡作响的总体响声的命令下离开,为自己寻找家园或住所和食物。于是,它们就离开,并聚集成一群,在它们自己的新蜂巢中建立一种类似的秩序。调查人员所观察和发表的这些和其它许多细节,与根据人类的聪明和智慧照着公义和公平的法则在王国和联邦或共和国中所建立和安排的管理形式没什么不同。此外,和人一样,它们似乎知道冬天临近,就为过冬储备食物,以免死于饥饿。谁能否认像这样的事来自一个属灵源头?谁能相信类似这样的事来自其它任何源头?对我来说,所有这些事都是对属灵流注进入自然事物的令人信服的论据和证明;令我感到大为惊讶的是,这类事实怎能被视为对唯独自然运作的证据和证明,就像一些痴迷于自我聪明,由此上当受骗的人所行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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