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1.“他们的仇敌也看见他们”表示对那些从内在反对圣言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人来说,知识或认知和承认。这从“看见”和“仇敌”的含义清楚可知:“看见”是指理解,因而是指知道和承认(对此,参看AE 11, 37, 260a, 354, 529节);“仇敌”是指那些反对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的人,因而是指那些处于邪恶和虚假的人,因为在圣言中,“仇敌和敌人”在灵义上就表示这些人。由此清楚可知,“他们的仇敌看见他们”表示对那些反对“两个见证人”,也就是反对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的人来说,知识或认知和承认。
此处涉及的奥秘如下:“仇敌”在此表示那些从内心反对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但表面上不反对的人,因为他们口头上像朋友,心里却是仇敌。因此,他们在世人面前宣称相信良善和真理,但在他们独自深思时所在的灵里,却否认它们。因此,这些人就是那看见的仇敌,因为当他们处于物质-属世的思维时,这是每当他们与其他人在一起时的情形,他们就看见,也就是知道并承认良善和真理。但当他们处于属灵-属世的思维时,这是每当他们独自一人,并思想信仰的事时的情形,他们就不承认。这就是为何经上说“这两个见证人驾着云上了天”;因为“云”表示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外在,他们看这外在并从这外在去看。“云”在此表示这外在,这一点可见于刚才引用的内容。
圣言中的众多经文都提到了“敌人”和“仇敌”,他们表示邪恶和虚假,“仇敌”表示邪恶,“敌人”表示虚假;因为圣言在其内部是属灵的;因此,在这层意义上,仇敌和敌人只能表示属灵的仇敌和敌人。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诗篇:
耶和华啊,我的敌人何其加增,有许多人起来攻击我,指着我的灵魂说,他没有神的救恩。(诗篇3:1, 2)
又:
你这拯救信靠你的人脱离那起来攻击我之人的啊,求你显出你奇妙的慈爱来;你用右手保护我脱离那攻击我的灵魂,围困我的恶人。(诗篇17:7–9)
又:
求你不要把我交给敌人的心愿,因为作假见证的人起来攻击我,喷出凶暴来;我若不信在活人之地得见美善。(诗篇27:12, 13)
又:
我的神啊,求你救我脱离敌人,把我安置在高处,得脱那些起来攻击我的人;求你救我脱离作孽的人;看哪,他们埋伏要害我的灵魂。(诗篇59:1–3)
以赛亚书:
恶人在正直之地行事不正;耶和华啊,你的手高举,火必吞灭你的仇敌。(以赛亚书26:10, 11)
除此之外,在预言圣言的其它许多经文中,以及在历史圣言论述敌人、战争和交战的地方,经上也提到“敌人和仇敌”。因为正如“战争”表示真理与虚假之间的属灵战争,战争的武器,如“枪”、“弓”、“箭”、“剑”,则表示那些属于属灵战争的事物,“敌人和仇敌”也是如此。前面频繁说明,在圣言中,“战争”,以及战争的武器,如“弓”、“箭”、“剑”,就具有这种含义。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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