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0.“他们就驾着云上了天”表示在内在事物及其保护方面的分离。这从“上了天”和“云”的含义清楚可知:“上了天”当论及两个见证人时,是指与恶人,也就是与那些出于生活的邪恶处于教义的虚假之人的分离,以及保护(参看AE 669节);“云”是指神性真理的终端,或被称为字义的圣言的外在(对此,参看AE 36, 594节)。有许多恶人也处于这外在,因为所有过着邪恶生活的人在自己里面都思想反对圣言、教义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尽管他们可能会处于这些的外在。原因在于,他们出于生活处于对邪恶的爱,爱将心智的内层,因而将其灵的思维吸引到它自己那一边;因此,当留下自己独自思考时,这些人就完全否认他们在世人面前口头承认的东西。“云”在此就表示也在不敬虔的人和恶人身上的这种外在。因此,“他们驾着云上了天”表示在内在方面,而不是外在方面的分离。之所以表示在内在方面,而不是外在方面的分离,是因为两个见证人的内在是属灵和属天的,而恶人的内在是属地狱和魔鬼的;属天和属灵的内在实际上在天堂;因此,经上说他们“上了天”,好叫他们在内在方面与恶人分离,免得他们的内在受到伤害。
为叫人们知道,被杀害又活过来的两个见证人上了天具体涉及什么,要用几句话来说明。在教会结束时,就是当因没有仁而没有信时,要为新教会的教义和生活服务的圣言的内层事物就会被揭开。当犹太教会的结束即将来临时,主自己这样做了;那时,主亲自降世,打开圣言的内层,尤其与祂自己,对祂的爱和对邻舍的爱,以及对祂的信有关的,这些以前就隐藏在圣言的内层中,因为他们处于它的代表,从而处于教会和敬拜的一切或具体事物。因此,主所揭开的这些真理是内层真理,本身是属灵的;后来这些就服务于新教会的教义和生活,如刚才所述。然而,这些真理并没有立即被接受,也不是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被接受,这在教会历史上是众所周知的。原因在于,它们无法被接受,直到灵界的一切事物都变得井然有序,因为灵界与自然界和世人结合;因此,除非灵界首先变得井然有序,否则在自然界的世人无法理解或感知到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这就是为何隔了这么长时间后,基督教会才在欧洲普遍建立;因为存在于自然界的一切结果,尤其与教会事物有关的结果,都从灵界的原因获得其起源。提及这些事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吩咐这两个见证人“上天”具体表示什么,即表示好叫恶人不伤害在教会的末期所揭开的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
当大洪水之前的上古教会走到尽头时,情况是一样的,因为那时,存在于上古之人当中的属天事物的代表被那些叫以诺的人收集起来,并保留下来,以备大洪水后的新教会使用。这个新教会被称为一个代表性教会,因为它的律法和律例,以及总体上的敬拜,是由代表,或诸如自然界中对应于灵界的属灵事物的那类事物构成的。同样的事发生在这些人身上,因为他们通过被提入天堂,从而得到保护而与恶人分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旧教会走到尽头,新教会即将建立之时;创世记中的这句话就描述了这一点:
以诺与神同行,神将他取去,他就不在了。(创世记5:24)
这就是以诺和他行走在神面前,并被神取去的含义;对此,可参看《属天的奥秘》(518–523节),那里解释了这句话。
今天的情况也是一样。如今,这个被称为基督教的教会已经走到尽头;因此,现在主已经揭示了天堂和教会的奥秘,以作为启示录中的“新耶路撒冷”所指的新教会的生活和信仰的教义。这教义也被提入天堂,免得在新教会建立之前,恶人对它造成伤害。因此,这就是关于两个见证人的这句话,即“他们上了天”的含义,也是下一章论述即将生孩子的妇人,而龙就在她面前的那些话的含义,在那里,经上说:
孩子被提到神和祂的宝座那里去了。(启示录12:5)
对下一章的解释将阐明,那里的“妇人”和“孩子”具体是什么意思。由此可见,此处指着两个见证人说的话,即他们按照吩咐“驾着云上了天”涉及怎样的奥秘。
400.(4)具体的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
(a)自我之爱在于只希望自己好,不希望别人好,除非为了自己,甚至不希望教会、国家、人类社会或同胞好。这爱还在于向他们行善,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尊敬和荣耀;人若在向他人所行的良善中感知不到这些,就会在心里说:“这有什么意义呢?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对我有什么好处?”然后就不再费心做事了。这清楚表明,处于自我之爱的人不爱教会、国家、社会、同胞,或任何真正的良善,只爱他自己和他所拥有的东西。
(b)当人在他的思维和行为中不关注邻舍,因而不关注公众,更不用说主了,只关注自己和自己人,因此做一切事都是为了自己和自己人,即便为了公众,那也只是为了表现,或即便为了邻舍,那也是为了给自己捞取一些好处时,他就处于自我之爱。
(c)之所以说为了自己和自己人,是因为爱自己的人也爱那些属于他的人,即自己人,尤其他的儿女和孙子孙女,以及总体上所有与他构成一体的人,他称他们为自己人。爱这些人就是爱他自己,因为他可以说在自己里面关注他们,并在他们里面关注自己。所有赞美他、尊敬他、向他献殷勤的人也包括在那些他称之为自己人的人当中。他的确用肉眼把其他所有人看作人,但用灵眼却把他们几乎看作幽灵或无名小卒。
(d)一个与自己相比鄙视邻舍,如果邻舍不向自己表示好感,不尊敬自己,不讨好自己,就视之为仇敌的人,就处于自我之爱。为了这些原因而恨恶并迫害邻舍的人更处于自我之爱;更何况那因此对邻舍充满报复,渴望毁灭他的人。这些人最终以残忍为快乐。
(e)通过与天堂之爱进行比较,可以清楚看到自我之爱的真正性质。天堂之爱在于为了功用而爱功用,或为了人为教会、国家、人类社会和同胞所行的良善而爱良善。但为了自己而爱他们的人,爱他们只是像爱他家里的仆人一样,因为仆人服侍他。由此可知,处于自我之爱的人希望教会、国家、社会和同胞为他服务,而不是他为他们服务;他把自己置于他们之上,把他们置于自己之下。
(f)此外,人越处于天堂之爱,即爱功用和良善,并在履行它们的过程中感到由衷的高兴,他就越被主引导,因为这就是主自己所处的爱,这爱来自祂。而另一方面,人越处于自我之爱,他越被自己引导,也越被他的自我引导;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因为这是他的遗传之恶,遗传之恶在于爱自己胜过爱神,爱世界胜过爱天堂。
(g)此外,自我之爱还具有这种性质:缰绳越给它,也就是说,外在约束越被除去,如对法律及其惩罚的惧怕,对丧失名声、尊敬、利益、职位和生命的惧怕,它就越往前冲,直到它不仅渴望统治全世界,还渴望统治天堂,甚至统治神自己。它从来没有限度或尽头。这种欲望就潜伏在凡处于自我之爱的人里面,尽管它在世界面前可能并不明显,在世界上,它被刚才提到的约束和束缚阻止了。当这样的人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碍时,他只是停下来保持安静,直等到这障碍被移除。因此,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疯狂和无限的欲望就潜伏在他的爱中。然而,事实的确如此,谁都可以在统治者和国王身上看到这一点,他们没有这样的缰绳或制约、束缚和不可逾越的障碍,于是就往前冲,征服各个省和王国,并且只要成功,他们就渴望无限的权力和荣耀。这一点在那些将自己的统治扩展到天堂,将主的整个神性权柄都转给自己的人身上更明显;这些人不断地渴望更多,他们对权力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
(h)统治权有两种;一种来自对邻之爱,另一种来自自我之爱。这两种统治权是对立面。出于对邻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渴望所有人的利益,只喜欢履行功用,从而为他人服务。为他人服务就是出于善意行善,并履行功用。这就是他的爱和心中的快乐。此外,他越晋升到很高的职位,就越高兴,不是因为职位高,而是因为他能在更大的范围和更大的规模上履行功用了。这就是天堂的统治权,或它的性质。而另一方面,出于自我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只渴望自己和自己人的利益。他所履行的功用是为了他自己的名誉和荣耀,对他来说,名誉和荣耀是唯一的功用。他为他人服务的目的是,他自己可以被服侍、被尊敬,可以掌权。他追求高位不是为了他可以行善,而是为了他可以获得显赫和荣耀,并拥有它们所带给他的内心的快乐
(i)世上的生活结束后,对统治的爱仍留在每个人身上;但那些出于对邻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在天堂也被赋予统治权。那时,不是他们在统治,而是他们所爱的功用和良善在统治;当功用和良善统治时,就是主在统治。然而,那些在世上出于自我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在结束世上的生活后,就会被赶下台,并沦为奴隶。由此明显可知,哪些人处于自我之爱。至于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是什么样,是傲慢还是谦卑,则无关紧要,因为这些品质住在内在人中,或说属于内在人,并且大多数人都把内在人隐藏起来,而外在人则被训练,以假装爱公众、爱邻舍,从而伪装其真实性质的对立面。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自我;因为他们知道,爱公众和邻舍会深深打动或影响所有人,并增加人们对他们的尊敬。对公众和邻舍的爱之所以如此深深打动人们,是因为天堂流入它。
(j)在那些处于自我之爱的人身上盛行的邪恶,一般来说是对他人的蔑视,嫉妒,对那些不支持他们的人的敌意和由此产生的实际敌对行为,各种仇恨,报复,狡诈,欺骗,无情和残忍。这些邪恶在哪里盛行,哪里就有对神、对神性事物,即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蔑视。即便他们尊重这些事物,那也只是用嘴巴,而不是用心。由于这些邪恶来自自我之爱,所以类似的虚假也来自它;因为虚假来自邪恶。
(k)世界之爱在于渴望不择手段地占有别人的财富,把心放在财富上,允许世界拖累一个人,使他分心,引导他远离属灵之爱,即对邻之爱,从而远离天堂。那些渴望通过各种手段将别人的财产据为己有的人,尤其那些想通过诡计和欺骗如此行,毫不关心邻舍利益的人,就处于世界之爱。那些处于这种爱的人垂涎或贪恋别人的财产,并且只要他们不害怕法律,因财富或利益而不害怕丧失名声,他们就会占有别人的财产,甚至掠夺。
(l)然而,世界之爱不像自我之爱那样与天堂之爱对立,因为它里面隐藏的邪恶没有那么大。
(m)世界之爱具有多种形式。它可能是一种为了地位或晋升到更高的职位而对财富的爱;也可能是一种为了获得或增加财富而对荣誉和地位或高位的爱;还可能是一种为了获得世俗的快乐而对财富的爱;又可能是一种仅仅为了财富本身而对财富的爱,这是守财奴的爱;等等。追求财富的目的被称为财富的功用;爱从目的或功用中获得自己的品质;因为做任何事的目的是怎样的,爱就是怎样的,或说爱的性质取决于它所指向的目的;其它一切都作为手段而为它服务。
(n)总之,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是直接对立的。因此,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如前面所描述的,是地狱之爱;它们的确在地狱掌权作王,也构成人里面的地狱。但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是天堂之爱;它们在天堂掌权作王,也构成人里面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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