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666

666.“他们就双脚

666.“他们就双脚站起来”表示诸如重生的教会之人所拥有的那种新生命。这从“站”和“脚”的含义清楚可知:“站”是指存在和活着,以及维持(对此,可参看AE 414节);“脚”是指属世层,也就是神序的终端,以及在先或更高事物停靠于其上并赖以生存的基础(对此,参看AE 69, 600a, 606节);因此,“双脚站起来”表示因在终端中而在完全中的生命。之所以表示一个新生命,是因为此处所论述的“见证人”被杀了,并复活了。“双脚站起来”在此表示诸如重生的教会之人所拥有的那种生命,因为这些话是指着“两个见证人”说的,他们表示所有通过教义之真理处于爱之良善,并且已经重生的人;还因为当“脚”所表示的属世层重生时,整个人就都有了生命,就是诸如重生之人所拥有的那种生命。

主在约翰福音教导了这一点:

耶稣对彼得说,洗过澡的人,只需洗脚就够了,全身就干净了。(约翰福音13:10)

“洗”表示从邪恶和虚假中洁净,也就是要重生;因此,“洗过澡的人”表示已经洁净,也就是在属灵之物,即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方面已经重生的人;这些首先必须在记忆和理解力中被接受,也就是必须被认识和承认。“只需洗脚”表示然后属世人或外在人必须洁净或重生,这是通过照着爱与信的戒律,也就是照着来自圣言的教义之良善和真理生活而完成的。当这一切完成时,这个人自己就洁净或重生了;因为照着来自圣言的教义之良善和真理生活就是意愿它们,从而实行它们,这等于受它们影响并热爱它们;因为凡从意愿所行的,都是从情感和爱,因而从这个人自己而行的,意愿就是这个人自己,因为一个人就是他自己的爱和他自己的情感。这就是为何经上说,那时整个人就干净了。

由此明显可知,为何“双脚站起来”表示诸如重生之人所拥有的那种生命。因此,论到先知在山谷表面看到的“枯骨”,它们被筋、肉和皮覆盖后,经上说:

我向灵发预言的时候,灵就进入他们,他们就活了,并且双脚站起来。(以西结书37:10)

此处“双脚站起来”也表示一个新生命,就是诸如重生之人所拥有的那种生命;因为以色列家被比作的“枯骨”表示他们中间的教会状态,即:它没有爱之良善或教义之真理;披上筋、肉和皮表示重生;“进入的灵”表示通过神性真理的流注和对神性真理的接受而来的新生命;因此,然后经上说:“他们就活了,并且双脚站起来。”

在以西结书别的地方,“双脚站起来”具有相同的含义:

有声音对我说话,说,人子啊,你要双脚站起来,我好对你说话;他对我说话的时候,灵就进入我里面,使我双脚站起来,我便听见那位对我说话的。(以西结书2:1, 2)

又:

我就俯面,灵就进入我里面,扶我双脚站起来。(以西结书3:23, 24)

这些事发生是因为,“双脚站起来”表示当处于其完全时的生命本身;当属世层从属灵层活着时,它就处于其完全。因为人生命的终端处于他的属世层;这终端对人的内层和更高事物来说,就像一个基础;因为这些事物终止于终端,并在那里维持存在。因此,除非生命在终端中,否则它是不完全,因而是不完美的。此外,一切内层或更高事物共存于终端,如同存在于其同步中;因此,内层或更高事物取决于终端的品质,这些事物要适应终端,因为终端接受它们。

在诗篇,“双脚站起来”具有相同的含义:

你使我的脚站在宽阔之处。(诗篇31:8)

“宽阔之处”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因此,“使我的脚站在宽阔之处”表示使一个人照着神性真理生活。又:

祂使我从毁灭的坑里、从淤泥中上来,使我的脚立在磐石上。(诗篇40:2)

“毁灭的坑”表示教义的虚假,“淤泥”表示生活的邪恶;“使我的脚立在磐石上”与前面“使我的脚站在宽阔之处”具有相同的含义,因为“磐石”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在至高意义上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由此清楚可知,耶和华必不叫我的脚摇动(诗篇121:3)在灵义上表示什么,即:祂不叫属世层偏离真理;因为属世层偏离到何等程度,属于理解力和意愿的内层也就偏离到何等程度。


真实的基督教 #79

79.记事四:有

79.记事四:

有一次,我在沉思宇宙的创造时,一些来自基督教界的灵人靠近我;在他们的那个时代,他们曾是最有名的哲学家,被认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有智慧。他们说:“我们发觉你在思想创造。请告诉我们你对它持有什么观念。”但我回答说:“先告诉我你们自己的观念吧。”于是,其中一个人说:“我的观点是,创造来自大自然,因而是大自然创造了它自己,它自永恒就存在,因为没有真空,也不可能有真空。事实上,除了自然外,我们还能用眼睛看到、用耳朵听到、用鼻子闻到、用胸或肺呼吸什么呢?自然在我们之外,也必在我们之内。”

听到这些话,另一个人说:“你提到了自然,把它当成宇宙的创造者;但你不知道自然是如何产生宇宙的,所以我会告诉你。自然把自己卷成漩涡,这些漩涡像云朵,或地震中倒塌的房子一样互相碰撞。通过这次碰撞,更粗糙或密度较大的物质聚集成一团形成陆地;更易流动的部分与这些粗糙物质分离,聚集起来形成海洋;还要更轻的部分进一步与这些流动部分分离,形成以太和空气;最后,太阳又由这些的最轻粒子形成。难道你没有发现,当油、水和地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时,它们会自动分离,并按顺序排列,一个在另一个之上吗?”

听到这些话,又一个人说:“你们两个都是出于纯粹的想象在说话。谁不知道万物的最初源头是混沌?混沌的体积占据宇宙的四分之一;它的中心是火,火周围是以太,以太周围是物质。这混沌出现裂缝,大火通过裂缝喷发出来,就像从埃特纳和维苏威火山喷出一样,并形成太阳。这太阳形成之后,以太就冲出来包围它,并形成大气;最后,剩下的物质凝固成一个球体,形成大地。至于恒星,它们只是浩瀚宇宙中的发光体,源于太阳及其火和光;因为太阳起初就像一个火的海洋;但为了不烧毁地球,它从自身抽出闪闪发光的小火焰,并在周围的空间中给它们分配位置,完成宇宙,形成或产生它的天空。”

然而,在他们中间,有一个人站起来说:“你错了。你觉得自己很聪明,而我在你看来,只是个傻瓜;然而,我单纯地相信,现在仍相信,宇宙是由神创造的;由于自然属于宇宙,因而具有普遍性,所以它是同时被创造的。如果自然创造了它自己,它岂不自永恒就存在了吗?但是,哦,多么疯狂!”这时,一个所谓的智者急切地凑得越来越近,把左耳(因为他的右耳被像棉花一样的东西塞住了)凑到这个发言者的嘴巴上,问他说了什么;后者就重复了他的话。于是,那人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牧师在场;他注意到发言者的旁边有一个人,就回答说:“我也承认普遍的自然来自神,不过嘛……,”然后他走了,对同伴们耳语说:“我这么说是因为有一个牧师在旁边;但你我都知道,自然来自自然;但由于这样自然就成了神,所以我说普遍的自然来自神,不过嘛……。”

然而,牧师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耳语,就说:“你们那纯哲学的智慧误导了你们,并如此关闭你们心智的内层,以至于来自神及其天堂的光不能流入它们,并光照你们;你们已经彻底熄灭了这光。”他补充说:“因此,请想一想,你们自己再确定一下,你们那不朽的灵魂到底来自哪里:是来自大自然,还是它们同时被包括在那巨大的混沌中。”听到这话,前者去找他的同伴,请求他们协助他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人的灵魂不过是以太,思维不过是阳光作用下的以太的修改,而以太属于自然,或说是自然的一种属性。他们说:“谁不知道我们是通过空气说话的?思维不就是在一种被称为以太的更纯净空气中的言语吗?因此,思维和言语构成一体。谁都能从婴儿时期所发生的事中发现这一点。婴儿先学会说话,然后逐渐学会与自己说话,这就是思考。那么,思考不就是以太的修改吗?说话的声音不也是它的修改吗?我们由此得出结论,进行思考的灵魂源于自然,或说是自然的一种属性。”

他们中的一些人不完全反对,但为了把这个问题弄清楚,就说:“当以太与那巨大的混沌分离,或从中出现时,灵魂就形成了,然后以太在最高区域分裂为无数个体形式,当人们开始从更纯净的空气中思考时,这些个体形式就注入他们;这些形式被称为灵魂。”听到这话,另一个人说:“我承认,由最高区域的以太形成的个体形式不计其数;然而,自创世以来出生的人已经超过了这些形式的数量;那么,这些以太形式怎么能够呢?因此,我心想,当人们死亡时,灵魂就从他们口中离开,几千年后再回到他们身上,开始经历类似于他们以前的生活。众所周知,许多智者都相信这样一个过程,相信轮回学说。”除此之外,其他人还提出了其它猜测;但它们太过荒谬,纯粹是胡言乱语,所以我就忽略了。

过了一会儿,牧师回来了,之前谈论神创造宇宙的那个人就把他们关于灵魂的结论告诉了他。听到这些话后,牧师对他们说:“你们所说的和你们在自然界所想的一样,殊不知,你们不再在自然界了,而是在另一个被称为灵界的世界。所有通过确认支持自然而变得肉体感官化的人,都以为他们仍在他们出生并长大的那个世界里。这是因为在那里,他们的身体是物质的,但在这里,他们的身体是实质的;实质人看自己和周围的同伴,就像物质人看自己和周围的同伴一样;因为实质是物质的原始元素。由于你们思考、看、闻、尝、说话都和在自然界一样,所以你们认为自然在这里是一样的;而事实上,这个世界的自然不同于那个世界或物质界的自然,并与之相距甚远,就像实质不同于物质,或属灵之物不同于属世之物,或在先之物不同于在后之物一样。由于你们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的自然相对来说是死的,或说本身就是死的,所以你们通过确认支持自然,可以说在关于神、天堂、教会,以及你们自己的灵魂方面,已经死了。然而,每个人,无论好坏,都可以在理解力上被提升到天堂天使所处的光中,然后能看到,有一位神和死后的生活,人的灵魂不是由以太形成的,因而不是由物质界的自然形成的,而是属灵的,因而将活到永远。只要源于这个世界,支持它及其自然,以及源于肉体,支持它及其自我的属世之爱被除去,理解力就可以处于这种天使之光。”

于是,这些爱被主除去了,他们被允许与天使交谈;从他们在这种状态下的交谈中,他们感知到,有一位神,他们死后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因此,他们羞愧难当,大声喊道:“我们疯了!我们疯了!”然而,由于这种状态不是他们自己应有的状态,并且几分钟后变得乏味,令人厌烦,所以他们转身离开牧师,不愿再听从他。因此,他们又回到他们以前的爱中,这些爱纯粹是属世的、世俗的和肉体的,他们朝左边走去,从一个社群走到另一个社群,最后来到他们自己的爱之快乐飘向他们的路上,说:“我们走这条路吧。”他们就走下去,最终来到那些处于相似的爱之快乐的人那里;他们还继续往下走。但由于他们的快乐是行恶的快乐,并且他们在路上对许多人行恶,所以他们被关进监狱,变成魔鬼。这时,他们的快乐变成了痛苦,因为通过惩罚和对惩罚的恐惧,他们被束缚和限制,无法享受他们以前的快乐,而这些快乐已经构成他们的本性。他们问同一所监狱里的人,他们是否要永远这样生活下去。他们中的一些人回答说:“我们已经在这里好几个世纪了,并且还要在这里,直到永远,因为我们在世上所养成的本性无法通过惩罚而改变或被逐出;事实上,每当通过这种方式被逐出时,它很快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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