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55a.“就是我们的主钉十字架的地方”表示主因它们,即因源于地狱之爱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而遭弃绝和定罪。这从以下考虑清楚可知:源于地狱之爱的邪恶及其虚假就是那弃绝主,并将祂定罪的。“所罗门和埃及”就表示这些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故经上论到耶路撒冷城说,它按着灵意被如此称呼,因为“按着灵意叫所多玛和埃及”表示邪恶本身和由此而来的虚假。
地狱分为两个国度,正对着天堂的两个国度;对着属天国度的国度在后面,其中人的被称为恶魔(genii);该国度就是圣言中“魔鬼”所指的。但对着属灵国度的国度在前面,其中的人被称为恶灵;该国度就是圣言中“撒旦”所指的。这些地狱,或地狱所分成的这两个国度由“所罗门和埃及”来表示。无论说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还是说这些地狱,意思都一样,因为一切邪恶和由此而来的一切虚假都是从这些地狱升上来的。
耶路撒冷的犹太人将主钉在十字架上,表示祂被他们所爱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钉在十字架上;因为圣言所记载的关于主受难的一切都代表那个民族中间的教会的扭曲状态。他们虽视圣言为神圣,却通过他们的传统扭曲其中的一切,直到他们中间不再有任何神性良善或真理剩下,当圣言中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不再存留时,来自地狱之爱的邪恶和虚假就取而代之,这些就是那将主钉在十字架上的。主的受难就表示这些事(可参看AE83, 195c, 627c节);经上说主“被杀了”表示祂被弃绝和否认(参看AE 328节);犹太人就具有这种性质和品质(参看AE 122, 433e, 619a节;《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由于此处说“就是我们的主钉十字架的地方”,所以要解释一下“钉十字架”(或挂在木头上)表示在犹太人中间。他们有两种死刑方式,即钉十字架和用石头砸死;“钉十字架”表示因教会中的良善毁灭而定罪和诅咒,“用石头砸死”表示因教会中的真理毁灭而定罪和诅咒。“钉十字架”表示因教会中的良善毁灭而定罪和诅咒,是因为他们所悬挂的“木头”表示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这两者都属于意愿;“用石头砸死”表示因教会中的真理毁灭而定罪和诅咒,是因为砸死他们的“石头”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这两者都属于理解力。事实上,在以色列和犹太民族中间所设立的一切都具有代表性,因而具有意义。“木头”表示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石头”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43, 3720, 8354节)。但由于迄今为止,没有人知道为何十字架和用石头砸死的惩罚临到犹太人和以色列人,并且知道这一点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要从圣言引用一些证据,以表明这两种惩罚具有代表性。
挂在木头上或钉十字架是因为教会中的良善毁灭,因此它代表地狱之爱的邪恶,由此产生一种定罪和诅咒,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摩西五经:
若有倔强悖逆的儿子,不服从父母的声音,本城的众人就要用石头将他打死。人若有死亡的罪行和判决,要被处死,你就将他挂在木头上;他的尸首不可留在木头上过夜,你要当日将他葬埋;因为被挂的人是神所诅咒的,你不可玷污你的地。(申命记21:18, 20–23)
“不服从父母的声音”在灵义上表示违背教会的戒律和真理而生活,所以对它的处罚就是用石头砸死;要用石头打死他的“本城的人”表示那些处于教会教义的人,“城”表示教义。“人若有死亡的罪行和判决,你就将他挂在木头上”表示如果一个人向圣言和教会的良善行恶;由于这是死罪,所以他要被挂在木头上,因为在圣言中,“木头”表示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他的尸首不可留在木头上过夜,你要当日将他葬埋”表示免得有永恒诅咒的代表;“你不可玷污你的地”表示这将是冒犯教会的一个原因,或说这对教会来说将是一种耻辱。
耶利米哀歌:
因饥荒的风暴,我们的皮肤黑如烤炉;他们在锡安强奸妇人,在犹大城邑奸污少女;首领手被吊起;长老的脸面也不受尊敬,少年人被带去推磨,孩童在木柴下绊跌了。(耶利米哀歌5:10–13)
“锡安”表示属天教会,属天教会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犹太民族代表该教会;“犹大城邑的少女或处女”表示对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的情感;“首领手被吊起”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被来自邪恶的虚假摧毁;“长老的脸面也不受尊敬”表示智慧的良善;“少年人被带去推磨”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推磨”表示获得虚假,并从圣言确认它们;“孩童在木柴下绊跌了”表示新生的良善因邪恶而灭亡。
由于“膳长”和“饼”一样,表示爱之良善,“酒政”和酒一样,表示教义的真理,所以膳长因对法老犯罪而被绞死(创世记40:19–22; 41:13)。《属天的奥秘》(可参看5139–5169节)解释了这一点。由于“摩押”表示那些玷污教会良善的人,“巴力-毗珥”表示对良善的玷污,所以:
因百姓与摩押女子行淫,跪拜她们的神,与巴力-毗珥联合,百姓中所有的族长对着日头被挂起来。(民数记25:1–4)
“与摩押女子行淫”表示玷污教会的良善;“对着日头被挂起来”表示由于教会的良善毁灭而定罪和诅咒。
由于“艾”表示良善的知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邪恶的确认,所以艾王被挂在木头上,后来被丢在城门口,这城本身则被焚烧(约书亚记8:26–29)。由于亚摩利人的“五王”表示摧毁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所以这些王被约书亚挂起来,后来被丢进玛基大洞里(约书亚记10:26, 27);“玛基大洞”表示来自邪恶的可怕虚假。
655b.在马太福音中,被挂在木头上或钉十字架表示摧毁教会良善的邪恶的惩罚:
耶稣说,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并文士到你们这里来;有的你们要杀害,要钉十字架,在会堂里鞭打,从这城追逼到那城。(马太福音23:34)
主所说的这一切话都是从神性说的,但祂从中说话的神性事物却照着对应关系落入属世思维的观念和随之而来的表述,像福音书中此处和别处的话;由于一切话都具有灵义,所以在灵义上,此处所指的,不是先知、智慧人和文士,而是教义和圣言的真理和良善;因为像天使那样的属灵思维和由此而来的言语没有人的概念;因此,“先知”表示教义的真理,“智慧人”表示教义的良善,“文士”表示教义所来自的圣言;由此可知,“杀害”论及教会教义的真理,这真理由“先知”来表示;“钉十字架”论及教义的良善,这良善由“智慧人”来表示,“鞭打”论及圣言,圣言由“文士”来表示;因此,“杀害”表示灭绝,“钉十字架”表示摧毁,“鞭打”表示扭曲。“从这城追逼到那城”表示他们将从一种教义的虚假转到另一种教义的虚假,“城”表示教义。这就是这些话的灵义。
同一福音书:
耶稣对门徒说,祂必在耶路撒冷受苦,人子必被交给祭司长和文士,他们要定祂罪,把祂交给外邦人戏弄,鞭打,钉在十字架上;第三天祂要复活。(马太福音20:18, 19; 马可福音10:32–34)
这些话的灵义是,在纯粹的教义虚假和生活邪恶掌权的教会,神性真理必遭亵渎,其真理被扭曲,其良善被摧毁。“人子”表示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耶路撒冷”表示纯粹的虚假和邪恶掌权的教会;“祭司长和文士”表示对良善的玷污和对真理的歪曲,这两者都来自地狱之爱;“定祂罪,把祂交给外邦人”表示把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发配到地狱,把它们交给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外邦人”表示来自地狱、摧毁教会良善的邪恶;“戏弄,鞭打,钉在十字架上”表示亵渎、歪曲和败坏真理,玷污和摧毁教会和圣言的良善,如前所述;“第三天祂要复活”表示主之人身的完全荣耀。
由此可见,就灵义而言,主钉十字架表示什么,与之相关的各种戏弄又表示什么,如他们将荆棘的冠冕戴在祂头上,用芦苇打祂,吐唾沫在祂脸上,以及福音书所记载的其它许多事,这表示犹太民族以同样极其恶劣的方式对待神性真理和良善本身,也就是主;因为主让教会极其恶劣的状态在自己身上得到代表;这也由祂担当他们的罪孽(以赛亚书53:11)来表示。因为对一个先知来说,承担教会恶劣状态的代表是常见的事;因此,先知以赛亚被吩咐赤身赤脚行走三年(以赛亚书20:3, 4),以代表教会缺乏良善和真理;先知以西结被捆上绳索,围困上面画有耶路撒冷的一块砖,吃用牛粪烤的大麦饼(以西结书4:1–13),以代表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如此被虚假围困,被邪恶污染;先知何西阿被吩咐为自己娶一个妓女作女人,也收淫乱所生的儿女(何西阿书1:1–11),以代表那时教会是何品质;以及其它类似的事。以西结书(4:5, 6)明确声称,这是“担当以色列家的罪孽”,或担当教会的罪孽。由此可见,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一切事都代表那时犹太民族中间的教会状态。
关于挂在木头上或钉十字架的惩罚就这么多了。这不是从圣言证实另一种惩罚,也就是用石头砸死,表示由于教会的真理毁灭而定罪和诅咒的地方,但这一点可从提到用石头砸死的经文(如出埃及记21:28–33; 利未记24:10–17, 23; 民数记15:32–37; 申命记13:10; 17:5–7; 22:20, 21, 24; 以西结书16:39–41; 23:45–47; 马太福音23:37; 路加福音13:34; 20:6; 约翰福音8:7; 10:31, 32;以及别处)清楚看出来。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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