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49.启11:7.“他们作完见证的时候”表示在教会的末了,就是当主的神性不再被承认,由此不再有任何爱之良善或教义之真理时。这从“见证”和“作完见证”的含义清楚可知:“见证”是指对主里面的神性,因而对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的承认(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作完见证”是指结束;由于这结束发生在教会的末了,所以此处“作完”表示教会的末了;由于那时不再有对主里面的神性的任何承认,所以也没有任何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
这就是“见证”的含义,这一点可从目前为止关于“两个见证人”所说的明显看出来,即:他们表示爱与仁之良善,以及教义与信仰之真理,因为这些就是那尤其为主作见证的;事实上,它们来自主,属于与人同在的主;因此,“他们的见证”表示对这些的宣讲。“见证”在此表示对主里面的神性的承认,这一点从接下来启示录中的经文明显看出来:
耶稣的见证就是预言的灵。(启示录19:10)
因为除非人发自内心承认这神性,并出于属灵的信仰相信它,否则他无法拥有接受爱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的能力。
诚然,在教会的末了,主被宣讲,并且一种类似父之神性的神性也被归于祂;然而,几乎没有人想到祂的神性,因为他们将这神性置于祂的人身之上或之外;因此,当他们仰望祂的神性时,并不仰望主,却仰望作为另一个人的父;而事实上,被称为父的神性就在主里面,如祂自己在约翰福音(10:30, 38; 14:7)中所教导的。因此,人们以思想一个凡人的方式思想主,他们的信仰也从这种思维中流出,尽管他们口头上可能会说,他们相信祂的神性。若能,就让任何人检查一下,他对主的思维观念是不是这样;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他不可能以信和爱与主结合,也不可能通过结合接受任何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正是由于这些原因,在教会的末了,没有对主,也就是对在主里面并来自主的神性的任何承认。有人认为有一种对主之神性的承认,因为这就是教会的教义;但只要祂的神性与祂的人身分离,那么祂的神性还是没有从内在被承认,只是从外在被承认,从外在承认就是只用口而不是用心承认,或只在言语上,没有在信仰上承认。
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可从来世的基督徒身上清楚看出来;在来世,内心的想法会显现出来。当他们被允许出于教义和他们从讲道所听到的说话时,就将一种神性归于主,并称它为他们的信仰;但当他们的内在思维或信仰被检查时,就会发现,他们对主没有其它概念,只有如同对一个没有神性的凡人的概念。人的内在思维就是他信仰的源头;由于这就是人之灵的思维和由此而来的信仰,所以很明显,在教会的末了,基督教界没有对在主里面,并来自主的神性的任何承认。换句话说,有对主之神性的外在承认,但没有内在承认;外在承认只属于属世人,而内在承认属于他的灵本身;死后,外在(承认)就沉睡了,内在属于他的灵,就是他灵的承认。由此可在某种程度上看出当如何理解接下来的话,即:那从无底坑或深渊里上来的兽要胜过并杀了两个见证人,他们的尸体要倒在叫所多玛和埃及的城的街道上,有生命的灵进入他们里面。
651.“丢在神烈怒的大酒榨中”表对他们行为的性质的审查,即它们是邪恶。将葡萄园的串串(葡萄)“丢在酒榨中”表示审查他们的行为,因为“串串(葡萄)”表示这些行为(参看649节)。但这酒榨因被称为“神烈怒的大酒榨”,故表示审查他们的行为是邪恶;因为“神的烈怒”论及邪恶(635节)。“酒榨”之所以表示审查,是因为在酒榨中,葡萄汁从葡萄、橄榄油从橄榄被压榨出来,从所榨出的葡萄汁和橄榄油就能判断出葡萄和橄榄的品质。由于“葡萄园”表示基督教会,“串串(葡萄)”表示行为,所以把葡萄“丢在酒榨中”表示审查基督教会之人当中的这些行为。但由于他们已将信与仁分离,并认为信就得救,无需律法行为,还由于从与仁分离之信所出的,无非是恶行,故这酒榨被称为“神烈怒的大酒榨”。在以下经文中,“酒榨”或“压酒池”也表示对行为的审查:
我所亲爱的有葡萄园在油之子的角上;他栽种上等的葡萄树,又凿出压酒池,指望结好葡萄,反倒结了野葡萄。(以赛亚书 5:1,2)
开镰吧,因为庄稼熟了;践踏吧,因为酒榨满了,酒池盈溢,他们的罪恶甚大。(约珥书3:13)
谷场和酒榨都不能喂养以色列人,新酒也必使她失望。(何西阿书 9:2)
那行毁灭的已经临到你所摘的葡萄,我使酒从酒榨绝流,无人踹酒欢呼,那欢呼却不是欢呼。(耶利米书48:32,33)
有个家主栽了一个葡萄园,在里面挖了一个压酒池,租给园户,但他们却杀了差给他们的众仆人,最后还杀了他的儿子。(马太福音21: 33-39)
在约珥书,“酒榨”也论及仁之良善,信之真理由这良善发出:
锡安的女儿哪,你们要快乐,禾场必满了麦子,榨池必有新酒和油盈溢。(约珥书2: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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