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637

637a.“穿着麻布

637a.“穿着麻布”表示由于不接受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而处在哀悼中。这从“穿着麻布”的含义清楚可知,“穿着麻布”是指由于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荒废和荒凉,在此由于不接受它们而哀悼;因为见证人被看到穿着麻布,见证人表示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来自神性良善,一切教义与信仰之真理都来自神性真理;当这些不被接受时,它们看上去处于哀悼,但当它们被接受时,就处于喜乐。

同样,经上论到也表示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太阳和月亮说:

日头变黑像毛布,月亮变得像血。(启示录6:12)

这句话表示一切爱之良善都被分离,一切信之真理都被歪曲(参看AE 401节);倒不是说天使天堂中的太阳,也就是主,曾变黑,而是说,它向那些不接受来自它的光之人如此显现。

在古代,教会的外在是由纯粹的对应和随之属灵事物的代表构成的,各种具有意义的行为代表哀悼;如坐在地上,躺在地上,在尘土中打滚,把灰撒在头上,撕裂衣服,穿麻布。“撕裂衣服和穿麻布”表示由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荒凉,还由于对它们的不接受而哀悼;因为“衣服”一般表示教会的真理(参看AE 64—65, 195, 271, 395, 475a—476节);因此,“撕裂衣服”表示悲伤,因为教会的真理被伤害,可以说被虚假撕裂;“穿着麻布”表示由于良善和真理的剥夺,以及随之而来的教会的荒废而哀悼。

因此:

当希西家王听见亚述王的军长他珥探的话时,就撕裂衣服,披上麻布,进了耶和华的家;他派管这家的以利亚敬、书记舍伯那和祭司中的长老披上麻布,到以赛亚那里。(列王纪下19:1, 2; 以赛亚书37:1, 2)

这样做是因为,“亚述王”在此表示被败坏的理性层,或利用虚假败坏并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理性层;亚述王的军长他珥探的所有话都涉及这些事;由于教会的荒凉和荒废看上去即将发生,所以为证明由此导致的哀悼和悲伤,他们撕裂衣服,披上麻布。

同样:

当亚兰王便哈达围困撒玛利亚,那里来了一场大饥荒时,王就撕裂衣服,当他从城墙上经过时,百姓看见了,看哪,他贴着肉体穿在里面的是麻衣。(列王纪下6:30)

这些话与前面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即将发生的教会的荒凉和毁坏;因此,王撕裂衣服,贴着肉体穿着麻布,这些是哀悼和悲伤的代表性标志。

以下经文也表示出于同样的原因而哀悼:

当雅各以为约瑟被撕碎了时,他便撕裂衣服,腰间围上麻布,为他儿子哀悼了多日。(创世记37:34)

所以,当亚哈因他妻子耶洗别的耸动,夺走拿伯的葡萄园,听见先知对这件事所说严厉的话时,他就撕裂衣服,将麻布披在肉体上,禁食,躺卧在麻布上,并且缓缓而行(列王纪上21:27)。当尼尼微王听见约拿的话时,他就从宝座起来,脱下朝服,披上麻布,坐在灰中,宣布禁食,人与牲畜都当披上麻布(约拿书3:5, 6, 8)。但以理也面向主神,禁食,披麻蒙灰,恳切祷告祈求(但以理书9:3)。当押尼珥被杀时,大卫对约押和跟随他的众人说,他们当撕裂衣服,腰束麻布,在押尼珥面前哀哭;大卫自己也跟在棺后(撒母耳记下3:31)。这清楚表明,在犹太和以色列教会,哀悼或哀哭由“撕裂衣服,穿上麻布”来代表;这是因为那时,心智的悲伤和内心的悲哀,也就是内层事物,由外在事物来代表,这些外在事物因它们与属灵事物的对应关系而具有意义。

637b.麻布所代表的哀悼尤指因教会中真理的荒凉和良善的荒废而导致的哀悼,也特指悔改,然后因邪恶导致的内心悲哀,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进一步明显看出来。以赛亚书:

当那日,主万军之耶和华叫人哭泣哀号,头上光秃,身披麻布。(以赛亚书22:12)

这一章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神性真理方面的荒废;“光秃”和“身披麻布”描述了因它而哀悼。

耶利米书:

有狮子从密林中上来,毁坏列族的已经动身;他出离本处,要使地荒废;你的城邑必毁灭,无人居住;因此,你们当腰束麻布,悲恸哀号。(耶利米书4:7, 8)

“从密林中上来的狮子”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邪恶之虚假;“毁坏列族的”表示摧毁教会良善的虚假之邪恶;他们使之荒废的“地”表示教会,毁灭的“城邑”表示教义的真理;“腰束麻布”表示由此的哀悼,故经上补充说“悲恸哀号”。

同一先知书:

我百姓的女儿啊,应当腰束麻布,滚在灰中;你要举行哀悼,如丧独生子一样,苦苦地号啕一顿,因为荒废者要忽然临到我们。(耶利米书6:26)

“百姓的女儿”表示教会;“腰束麻布,滚在灰中”表示由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毁灭而哀悼;“荒废者要忽然临到”表示这些的毁灭或教会的荒废。显然,“腰束麻布,滚在灰中”表示由于良善和真理的毁灭而大大哀悼和悲伤,因为经上补充说:“你要举行哀悼,如丧独生子一样,苦苦地号啕一顿。”

又:

希实本哪,你要哀号,因为艾城已被毁灭;拉巴的女儿啊,你们要呼喊,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因为他们的王,他的祭司和首领都必一同流亡。(耶利米书49:3)

这些话论及亚扪人,他们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歪曲教会真理的人;教会中那些具有这种特征的人由“拉巴的女儿”来描述;“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表示由于真理因歪曲而毁灭导致的哀悼,“城墙”表示被歪曲的真理;“他们的王流亡”表示教会的真理因此而灭亡,“王”表示教会的真理,“流亡”表示被毁灭。“祭司和首领一同”表示教会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一切真理同样灭亡,“祭司”表示教会的良善,“首领”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

耶利米哀歌:

锡安女子的长老都坐在地上,默默无声;他们把尘灰撒在头上,腰束麻布;耶路撒冷的处女都垂头至地。(耶利米哀歌2:10)

“坐在地上”、“默默无声”、“把尘灰撒在头上”、“垂头至地”都是由于教会因邪恶和虚假而荒废导致的哀悼和悲伤的代表性标志。“锡安女子的长老”表示教会中那些有智慧和聪明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智慧和聪明;“锡安女子”和“耶路撒冷的处女”表示教会中那些处于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情感本身。

以西结书:

船长必为你使自己秃头,用麻布束腰,为你以灵魂的苦涩哭泣,苦苦悲哀。(以西结书27:31)

这些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方面的教会,因此也表示属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此处描述了由于这些的毁灭而哀悼。“船长”表示所有带来并交流这些知识的人;“使秃头”表示由于聪明的一切事物的毁灭而哀悼;“用麻布束腰”表示因认识真理的能力也被毁而哀悼。由于所描述的是哀悼,所以经上补充说:“他们必为你以灵魂的苦涩哭泣,苦苦悲哀”

福音书:

哥拉汛哪,你有祸了!伯赛大啊,你有祸了!因为在你们中间所行的异能若行在推罗、西顿,他们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马太福音11:21; 路加福音10:13)

“披麻蒙灰悔改”表示由于对神性真理的不接受,以及反对或阻碍的虚假和邪恶而悲伤和哀悼。

约珥书:

你当哀号,像处女腰束麻布,为年少时的新郎哀号;祭司啊,你们当腰束麻布痛哭;事奉祭坛的啊,你们要哀号;事奉我神的啊,你们要来披上麻布过夜;因为素祭和奠祭从你们神的家中断绝了。(约珥书1:8, 13)

此处“腰束麻布”和“披上麻布过夜”表示因教会的良善和真理毁灭而哀悼,因为“素祭”表示教会的良善,“奠祭”表示教会的真理。

阿摩司书:

我必所有腰都束上麻布,使光秃临到各头,我必使它像为独生子哀悼,其末了终如苦苦的一天。(阿摩司书8:10)

“腰束上麻布”表示因爱之良善毁灭而哀悼,因为“腰”表示这良善;“使光秃临到各头”表示因对真理的理解毁灭而哀悼。

以赛亚书:

光秃临到摩押人所有的头上,各胡须都剃净;他们在街上都腰束麻布;他必在房顶上,在街道上哀号,流泪哭泣。(以赛亚书15:2, 3)

耶利米书:

各头都光秃,各胡须都剃净;所有的手都有划伤,腰束麻布;在摩押所有的房顶上和街道上处处有哀声。(耶利米书48:37, 38)

“摩押”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玷污教会良善的人;“光秃临到摩押人所有的头上,各胡须都剃净”、“他必在房顶上,在街道上哀号”、“有哀声”表示他们没有对真理的理解,也没有真理的知识;“所有的手都有划伤”表示被歪曲的事物;“腰束麻布”、以及“哀号,流泪哭泣”表示由于这些事物而哀悼。

以赛亚书:

必有腐烂代替香料,绳子代替腰带,光秃代替美发,麻衣系腰代替华服,烙伤代替美貌;你的男丁必倒在剑下,你的壮士必倒在战场上。(以赛亚书3:24, 25)

这些话论及“锡安女子”,“锡安女子”表示对属天良善的情感方面的教会,所以“锡安女子”表示属于属天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此处以这些女子用来妆饰自己的各种事物描述了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这些的丧失和消散;“必有腐烂代替香料,绳子代替腰带,光秃代替美发,麻衣系腰代替华服,烙伤代替美貌”表示这些情感变成相反和不美好的情感;“腐烂”表示致命的灭亡;“绳子代替腰带”表示对真理的感知的消散代替它们的结合;“光秃代替美发”表示愚痴代替知识;“烙伤代替美貌”表示愚蠢代替聪明,“烙伤”表示由自我聪明的骄傲产生的疯狂,也就是愚蠢,“美貌”表示聪明。“你的男丁必倒在剑下,你的壮士必倒在战场上”表示理解力的真理将因虚假而灭亡,甚至直到没有对邪恶的抵抗力,“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

在以下经文中,“麻布”具有相同含义。如以西结书:

所有的手都发软,所有的膝盖都没入水中,他们必因此腰束麻布,战兢把他们遮盖,所有脸上满是羞愧,所有头上都光秃。(以西结书7:17, 18)

诗篇:

他们有病的时候,我拿麻布当衣裳,用饥饿苦待我的灵魂。(诗篇35:13)

又:

我以灵魂的禁食哭泣时,这倒成了我的羞辱;我拿麻布当衣裳时,却成了他们的笑柄。(诗篇69:10, 11)

约伯记:

我缝麻布在我皮肤上,把我的角放在尘土中;我的脸因哭泣而脏污。(约伯记16:15, 16)

以赛亚书:

我使诸天以黑暗为衣,以麻布为遮盖。(以赛亚书50:3)

诗篇:

你已将我的哀悼变为跳舞,将我的麻衣脱去,给我束上喜乐。(诗篇30:11)

在这些经文中,“麻布”表示哀悼;给身体披上麻布而不是衣裳表示由于教会真理的毁灭而哀悼;把麻布束在腰上、披在肉体上表示由于教会良善的毁灭而哀悼;因为“衣裳”表示教会的真理,“腰和肉体”表示教会的良善。

用麻布束腰只是代表、因而表示哀悼和悔改,本身并不是哀悼和悔改,这一点在以赛亚书是很明显的:

这岂是我所拣选的禁食,为人所用以苦待自己的灵魂,叫人垂头像苇子,躺在麻布和灰中的日子吗?难道你要把这称为禁食,为耶和华美意的日子吗?我所拣选的禁食,不是要松开凶恶的束缚,把你的饼分给饥饿的人,将受痛苦的流亡者接到家中,见赤身的就遮盖他吗?(以赛亚书58:5–7)

约珥书:

你应当禁食、哭泣、悲哀,全心归向我,应撕裂的,是你们的心,而不是你们的衣服。(约珥书2:12, 13)


诠释启示录 #427

427a.“等我们在

427a.“等我们在我们神众仆人的额上盖了印”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首先要被分离。这从“印”、“神的仆人”和“额”的含义清楚可知:“印”是指区分和分离(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神的仆人”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对此,参看AE 6节);“额”是指爱之良善。“额”表示爱之良善是由于对应,因为属于人的整个身体的一切事物,无论内在的还是外在的,都对应于天堂,而整个天堂在主眼里如同一个人,并被如此安排,以至于对应于人里面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视觉、嗅觉、听觉和味觉的器官所在的整张脸,对应于总体上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眼睛对应于理解,鼻子对应于感知,耳朵对应于听从和服从,味道对应于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渴望;但前额对应于爱之良善,所有这些都从它发出,因为它形成脸的最高部分,直接包裹大脑的前面和主要部分,这是人的智力或能力的所在之处。这就是为何主注视天使的前额,天使以眼睛仰望主;其原因在于,前额对应于爱,主出于爱注视他们,眼睛对应于理解,他们出于理解而仰望主;因为主允许祂自己通过进入他们理解的爱之流注而被看见。关于这一事实,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45, 151节);整个天堂总起来说类似一个人(HH 68–86节);因此,天堂的一切事物与人的一切事物有一种对应关系(HH 87–102节)。这清楚表明“在额上盖了印”是什么意思,即处于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良善,并由此与那些未处于这爱的人区分和分离开。因为主注视这些人的前额,并以爱之良善充满他们,他们出于这良善通过来自情感的思维仰望主。主不能注视其他人的前额,因为他们转身离开主,并转向对立的爱,这爱充满并吸引他们。灵界的每个人,以及就其灵而言的世人,都面向主导爱(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7, 123, 142–144, 153, 552节)。

受印不是指被盖上印,而是指被带入这样一种状态,他们的品质可以得知,所以他们可以与那些处于相似状态的人结合,并与那些处于不相似状态的人分离。这一点也由以下经文中的“受印”和“记号”来表示。以西结书:

耶和华对那身穿细麻衣的人说,你穿过那城中间,穿过耶路撒冷中间,在那些因城中间所行的一切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额上画记号。要跟随他走遍全城去击杀;你们的眼不要顾惜,也不要可怜;只是凡有记号的人不要挨近他。(以西结书9:4–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在额上画记号”与启示录的这段经文中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即与恶人区分并分离,与善人结合;后来论述的是恶人被逐出,以及他们所受的诅咒。“那些因耶路撒冷城中间所行的一切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描述了那些处于良善的人;“那些因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表示那些未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为它们而叹息唉哼”表示由于它们而厌恶和悲伤,“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城”表示教义。后来,他们要“跟随他走遍全城去击杀;眼不要顾惜”描述了将恶人逐出,以及他们所受的诅咒;“击、杀”表示诅咒,因为在圣言中,属世的死亡表示属灵的死亡,也就是诅咒。

以赛亚书:

他必来聚集所有民族和舌头,好叫他们可以来看见我的荣耀。我要在他们身上设个记号。(以赛亚书66:18–19)

这些话论及主和祂要建立的一个新教会,因而论及一个新天堂和一个新地,这从以赛亚书66:22明显看出来。“聚集所有民族和舌头”与马太福音(24:31)中从四风招聚选民具有相同的含义。“聚集或招聚”表示把那些属于祂自己的人召到祂自己这里来;“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舌头”表示那些处于遵行教义的生活之人;“来看见主的荣耀”表示被神性真理光照,因而享受天堂的喜乐;因为“主的荣耀”表示神性真理,以及它所提供的光照和喜乐。“在他们身上设个记号”表示将他们与恶人区分和分离,并将他们与善人结合起来。

论到该隐,经上记着:

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杀他。(创世记4:15)

人若不知道圣言的这个奥秘,即圣言的历史部分提到的人在灵义上表示事物,或那里所提到的每个人都代表、因而表示教会和天堂的某种事物,就不可能知道超越字面上的历史的任何东西,这历史似乎并不比其它历史更具有神性。然而,并未显现在字面上,只显现给那些处于灵义,并知晓灵义之人的神性却存在于圣言的每一个细节中,无论预言部分还是历史部分。该隐和亚伯的历史所包含的属灵奥秘是这样:“亚伯”代表仁之良善,“该隐”代表信之真理;在圣言中,这良善和这真理也被称为“弟兄”;信之真理被称为“长子或头生的”,因为后来要变成信之真理的真理首先被获得,并储存在记忆中,好叫良善可以从记忆中,如从一个库房里汲取可以与它结合的东西,从而将这些真理变成信之真理。因为只有等到人意愿并实行真理,真理才会属于信;并且只要人如此行,主就将他与自己和天堂结合起来,并从爱以良善流入,通过良善流入此人从童年时期起所获得的真理,并将这些真理与良善结合,使它们成为信之真理。在此之前,它们无非是认知和知识,人对它们只有诸如对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东西的那种信,后来他若有了不同的想法,就会从这种信中退出,或说他就像相信他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东西那样相信这些认知和知识,后来他若有了不同的想法,就会放弃它们;因此,这种信是别人在他自己里面的信,而不是他自己的;然而,人的信必须是他自己的,才能在死后归于他。只有当他看见、意愿并实行他所相信的时,它才会变成他自己的,因为那时,它进入这个人,并塑造他的灵,变成他的情感和思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人的灵本质上只是他的情感和思维。

凡属于情感的,都被称为良善,凡属于由此而来的思维的,都被称为真理;除了属于其情感,也就是属于其灵的内层情感的东西外,人不相信任何东西是真理;因此,一个人从内层情感所思想的,都是他的信,凡他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无论这些东西是从圣言或教会的教义获得的,还是从阅读或讲道中,抑或从他自己的理解中获得的,都不是信,无论他多么以为它们是,也无论如今人们多么声称并相信它们是。这头生和首要的事物或原则就是这个历史中的该隐所代表和表示的,因为该隐是头生的。当人们以为拯救人的,是这种信,而不是意愿并实行真理,也就是照之生活时,一种非常有害的异端就会产生,即:唯信得救,无论生活是什么样,脱离生活的信也是可能的;然而,这不是信,只是从外层或在人之外居于记忆中,而不是从内层或在人之内居于生活中的知识。即便被称为信,它也是历史的信,也就是一个人从别人那里所拥有的信,这种信没有获得生命,直到拥有它的人亲自看到他如此吸收或接受的东西是真的,当他意愿并实行它时,首先看到这一点。当这种异端盛行时,仁爱,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就被毁灭了,最终被弃绝,因为它对得救来说不是必要的。这一点由该隐杀害他兄弟亚伯来代表;因为在圣言中,信与仁,或信之真理与仁之良善被称为“弟兄”,如前所述。

“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他被杀”表示祂把他与其他人区分开,并保护他,因为得救之信无法存在或被赐下,除非历史的信先出现,历史的信是源于其他人的教会和天堂事物的知识,简言之,是诸如后来属于信的那类事物。事实上,除非人从小就吸收来自圣言,或教会教义,或讲道的真理,否则他将是空虚的,主无法作用于这样一个人身上,他也无法接受由主那里从天堂而出的流注,因为主通过良善运作,并流入一个人所拥有的真理,将这些结合起来,从而使仁与信合而为一。由此可见,“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杀他,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表示什么。此外,那些处于纯历史的信,也就是处于诸如构成信的那类事物的知识(这些人和信由该隐来表示)之人也得到保护,因为他们能教导其他人来自圣言的真理;事实上,他们出于记忆来教导。

427b.由于“额”对应于爱之良善,因此主出于神性之爱注视天使和世人的前额,如前所述,所以经上吩咐,上面刻着“归耶和华为圣”的纯金牌子要在前额亚伦的冠冕上,对此,经上在摩西五经如此记着说:

你要用纯金作一面牌,在上面按印章的刻法,刻着:归耶和华为圣。要用一条蓝细带子将牌系住,它要在冠冕的面前,这牌必在亚伦的额上,要常在亚伦的额上,使他们可以在耶和华面前蒙悦纳。(出埃及记28:36–38)

亚伦作为大祭司,代表神性之爱的良善方面的主,所以他的衣服代表诸如从这爱发出的那类事物;冠冕代表聪明和智慧;冠冕的前面部分代表爱,聪明和智慧来自这爱;因此,上面刻有“归耶和华为圣”的纯金牌子被系在一条蓝细带子上;用来做牌子的“纯金”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用来作系牌子的带子的“蓝”线表示属灵之爱的良善(属灵之爱是对真理的爱);“印章的刻法”表示延续到永远;“归耶和华为圣”表示在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神圣都从这神性人身发出;这些在亚伦头上的冠冕上,因为“冠冕”与头所表相同,即表示神性智慧,“额”表示神性爱之良善。亚伦代表爱之良善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9806, 9946, 10017节);“蓝”表示对真理的爱(AC 9466, 9687, 9833节);“冠冕”表示聪明和智慧(AC 9827节)。

由于“额”表示爱之良善,所以经上吩咐以色列人要把关于爱耶和华的诫命戴在额上,如摩西五经所教导的:

你们要全心、全灵魂、全力爱耶和华你的神,要把这些话系在手上为记号,在你们眼前作额饰。(申命记6:5, 8; 11:18; 出埃及记13:9, 16)

经上说“它们要在眼前作额饰”,是为了代表这一事实:主因出于神性之爱而注视天使和世人的前额,并赋予天使和世人出于聪明和智慧仰望祂的能力,因为“眼睛”表示理解,人的一切理解都来自他的爱之良善,他照着这良善从主接受理解。他们要把这些话系在手上也代表终端,因为手是人灵魂能力的终端;因此,“戴在额上,系在手上”表示在初始和终端中,或说在首先和末后的事物中,“首先的和末后的”或初始和终端表示一切事物(可参看AE 417节)。这条诫命以这种方式被系上,是因为“一切律法和先知都依赖于这条诫命”,也就是依赖于整部圣言,因而依赖于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主在马太福音(22:35–38, 40)中教导:律法和先知依赖于这条诫命。这也清楚表明为何君王,无论古代的还是现代的,在加冕礼上都把油膏抹在前额和手上,这表示什么。因为以前君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由于这真理在从主流入的爱之良善中被接受,所以油被膏抹在前额和手上,他们膏抹所用的“油”也表示爱之良善。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君王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参看AE 31节)。由此可见,“额上的印”表示什么,如此处和启示录的其它经文(启示录9:4; 14:1; 22:3–4)所提到的。

而另一方面,“额”表示与爱之良善对立的东西,即爱之邪恶,因而表示刚硬或坚硬、顽固、无耻和地狱之物。在以赛亚书,它表示坚硬或刚硬:

你是刚硬的,你的颈项是铁筋,你的额是铜的。(以赛亚书48:4)

在以西结书,它表示顽固:

以色列家不肯听从我;原来以色列全家额头顽固、心里刚硬。(以西结书3:7–8)

在耶利米书,它表示无耻:

你还是妓女的前额,不顾羞耻。(耶利米书3:3)

在启示录(13:16; 14:9–11; 16:2; 17:5; 19:20; 20:4),它表示地狱之物。因为正如爱之良善是天堂的,因而是温柔、耐心和谦逊,与这良善对立的邪恶则是地狱的,刚硬,顽固和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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