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32.“他们将践踏圣城”表示他们将摧毁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一切教义。这从“圣城”和“践踏”的含义清楚可知:“圣城”是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教义;“圣城”在字义上是指耶路撒冷,在圣言中,耶路撒冷处处被称为“圣城”;但“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城”表示教会的教义;“城”表示教义(可参看AE 223节);因此,“圣城”表示神性真理的教义,因为神性真理就是那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的(AE 204节)。“践踏”是指完全摧毁,尤其通过感官和属世事物,因而通过被称为感官谬误的谬误摧毁,纯粹或绝对的虚假就源于未得到解释时的谬误。“践踏”之所以表示这些事物,是因为践踏是通过脚底来完成的,“脚底”表示人的外在感官事物,“脚”表示人的属世事物。“脚底”和“脚”的这种含义来自对应(可参看AE 65, 606节;《天堂与地狱》,96节)。
经上说“列族将践踏圣城”,是因为它跟在“殿外的院子被抛弃,因为它已经给了列族”这些话后面,“院子”表示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外在,圣言的外在就是那被列族,也就是那些处于邪恶和虚假的人所败坏、因而被玷污和歪曲的。事实上,如前所述,被称为圣言字义的圣言的外在是给孩子和心智简单的人的,因此是照着表象来写的,因而是给那些感官和属世的人的;因为婴孩首先是感官化的,后来是属世的,当年龄增长时,他们就变得属灵。但当一个人没有变得属灵时,如所有活在邪恶中的人的情形,他不是属灵地理解圣言,只是属世而感官地理解,如此理解圣言的人会败坏它,并按着他的宗教虚假和生活邪恶来解释它。这就是为何经上说“他们将践踏圣城”。此外,在灵界,那些否认和鄙视天堂和教会的真理之人看上去用脚底践踏它们;如前所述,这是因为人的外在感官层对应于脚底,脚底就是那进行践踏的。虽说是人的外在感官层如此行,但它只是那些纯感官化或完全感官化的人的感官层,他们就是那些否认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只相信自己能亲眼看到、亲手摸到的东西之人。
在以下经文中,“践踏”也论及这些人。路加福音:
他们要倒在剑刃之下,又被掳到所有民族中,耶路撒冷最终要被列族践踏,直到列族的时期满了。(路加福音21:24)
这些话与此处所解释的启示录中的经文具有相同的含义,即“院子已经给了列族,他们将践踏圣城四十二个月”;因为“他们要倒在剑刃之下”表示他们将因虚假而灭亡;“又被掳到所有民族中”表示邪恶将把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当成猎物;“耶路撒冷被践踏”表示在教义方面对教会的摧毁;“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它被列族践踏”表示因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而对教会的彻底摧毁;“直到列族的时期满了”表示直到邪恶满盈了(参看AE 624a节);“四十二个月”也表示这种满盈。这些话,和启示录中的话一样,也是主论到最后审判之前的时期说的。
以西结书:
这在你们是小事吗?你们在美好的草场上吃草,草场上剩下的草,你们竟用脚践踏了;你们喝沉淀的水,剩下的水,你们竟用脚搅浑了。我的羊群就这样吃你们用脚所践踏的,喝你们用脚所搅浑的。(以西结书34:18, 19)
“美好的草场”表示属灵地滋养(人)的一切,尤表圣言,并由此而来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吃草,剩下的草,你们竟用脚践踏了”表示如此消除它,以致它可能不会显现,如此摧毁它,以致它可能不会存在,这一切是通过来自肉体-感官层,以及与属灵层分离的属世层的推理完成的。因此,这就是“用脚践踏”所表示的;“沉淀的水”表示被虚假玷污的真理,因为“水”表示真理,“喝水”表示学习并接受;“剩下的水,竟用脚搅浑了”表示然而,因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却将没有被虚假玷污的真理带入混乱,“脚”表示人里面的属世事物。由此可见,“我的羊群喝用脚所践踏的和用脚所搅浑的”表示什么。
但以理书:
公山羊把公绵羊推倒在地,践踏他,没有任何人能救公绵羊脱离他的手;后来,有一角长出一个小角,渐渐成为强大;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但以理书8:7, 9, 10)
此处“公山羊”表示与仁分离之信,“公绵羊”表示与仁结合的信,因而表示仁,与马太福音(25:31–46)中的“公山羊和绵羊”意思一样;“有一角长出一个小角,渐渐成为强大”表示唯信称义;“天象”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星”表示良善和真理的知识。因此,“推倒公绵羊和天象”表示彻底摧毁仁爱,与它一道摧毁的,还有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这是通过肉体-感官层完成的;事实上,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也就是说,相信自己唯信得救,无论生活是什么样的人就变得肉体-感官化,因而在圣言和教会的一切事物上都处于虚假;因为他们对圣言的感知只依照圣言文字的终端意义,他们从内层也看不见它里面的任何东西;即便从圣言讲真理,他们也是错误地感知它们;因此,这就是“公山羊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所表示的。“公山羊把公绵羊推倒在地,践踏他”表示对邻之仁,也就是生活的良善以同样的方式被摧毁;因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由“公山羊”来表示的人使信成为本质,使仁成为非本质;因此,他们为身体和世界而生活,只关心他们自己,根本不关心邻舍;那些如此行的人就将“公绵羊”所表示的仁扔在地上,并践踏在脚下。
路加福音:
一些种子落在路旁,并被践踏,或天上的飞鸟把它吃掉了。(路加福音8:5)
“种子”表示神性真理,或圣言的真理;“落在路旁,并被践踏”表示只被肉体-感官层接受,没有从内层被接受;因为“落在好土里的种子”表示在灵里和心中被接受的。“把它吃掉的天上的飞鸟”表示虚假,因为一切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都居于肉体-感官层;因此,除非一个人变得属灵,并出于属灵之物思考,否则他就只思考来自邪恶的虚假。何为肉体-感官层,何为感官人(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0节;AE 342b,c, 543, 550, 552, 554, 556a,c, 559, 563, 569a,c—570, 580节)。
以赛亚书:
我要使你们知道,我要向我的葡萄园怎么做;我必撤去篱笆,使它被吃尽,拆毁墙垣,使它被践踏。(以赛亚书5:5)
此处“葡萄园”表示主的教会,该教会被称为属灵教会;“撤去篱笆,拆毁墙垣”表示歪曲,从而摧毁保卫教会的真理;“葡萄园周围的篱笆和墙垣”与“耶路撒冷周围的墙垣和营垒”意思一样;“吃尽和践踏葡萄园”表示使教会荒废,以致真理和良善不能在其中涌现,因而表示摧毁教会。
耶利米书:
许多牧人毁坏了我的葡萄园,践踏了我的田地,他们使我美好的田地变为荒凉的旷野。(耶利米书12:10)
此处“葡萄园”和“田地”一样,表示主的教会;“毁坏”、“践踏”、“变为荒凉的旷野”表示如此摧毁,以至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丝毫不剩。以赛亚书:
我们的仇敌已经践踏了我们的圣所。(以赛亚书63:18)
“仇敌”表示生活的邪恶;“践踏圣所”表示摧毁取自圣言的教义真理,这也是通过肉体-感官层来完成的,因为所有处于生活邪恶的人都是肉体-感官化的。
诗篇:
就任凭仇敌追赶我的灵魂,直到追上,把我的性命践踏在地上,使我的荣耀住在尘土中。(诗篇7:5)
此处“仇敌”也表示邪恶,一般表示魔鬼,也就是地狱,邪恶来自地狱;“把性命践踏在地上,使荣耀住在尘土中”表示通过肉体-感官层摧毁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因为这些构成属灵生命,并由“荣耀”来表示;“尘土”也论及肉体-感官层,该肉体-感官层也由“用肚子行走,吃尘土”来表示,如论到蛇经常所说的。
在以下经文中,“践踏”具有相同的含义。以赛亚书:
我要使亵渎的民族像街上的泥土一样被践踏。(以赛亚书10:6)
弥迦书:
耶和华的仇敌必被践踏,如同街上的泥土。(弥迦书7:10)
撒迦利亚书:
他们必如勇士在战场上践踏街上的泥土,他们必争战,因为耶和华与他们同在,他们必使骑马的羞愧。(撒迦利亚书10:5)
玛拉基书:
你们必践踏恶人,在我所定的日子,他们必在你们脚底之下成为尘土。(玛拉基书4:3)
以赛亚书:
以法莲酒徒高傲的冠冕,必被践踏在脚下。(以赛亚书28:3)
同一先知书:
我在怒气中践踏了众民,在烈怒中使他们喝醉,我将他们的胜利倒在地上。(以赛亚书63:6)
诗篇:
我们靠你要推倒我们的敌人;靠你的名要践踏那起来攻击我们的人。(诗篇44:5)
又:
神要践踏我们的敌人。(诗篇60:12; 108:13)
在这些经文中,“践踏”也表示摧毁,这是那些肉体-感官化的人所做的,因为那些具有这种特征的人把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都“践踏”在脚下;事实上,他们处于最低事物,思维不能被主提升,因为他们自己把自己压到地上,在那里舔尘土;所有否认神性真理的人都是这样。因为一个人从出生所拥有的一切邪恶都居于他的属世层和肉体-感官层;因此,除非他让自己被主从它们当中提升上来(这是通过神性手段,也就是信和爱的真理和良善,或通过教义和生活的真理和良善实现的),否则他会留在他的邪恶中,这些邪恶被植入他的属世层和肉体-感官层,然后他就践踏属于天堂和教会的属天和属灵事物。
“踹在狮子和虺蛇,少壮狮子和龙身上”不仅表示摧毁这些所表示的邪恶和虚假,还表示没有被它们伤害;诗篇中的这句话表示这一点:
你要踹在狮子和虺蛇身上,践踏少壮狮子和龙。(诗篇91:13)
路加福音:
看哪,我已经给你们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绝没有什么能害你们。(路加福音10:19)
圣言如此说,是因为那些在地狱里的人有时在善灵和天使眼前照着他们所处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以各种野兽和蛇的形式显现;正是从他们意愿的意图发出的思维本身呈现出这些表象。从他们的邪恶和虚假散发出来的东西不断通过在这些地狱之上,或覆盖这些地狱的陆地升上来或呼出来,因此,走在这些地方上对那些仅仅属世的人来说,是危险的,对那些肉体-感官化的人来说,更是危险;因为由此产生的散发物,以及传染物会传染那些走在那里的人。但那些被主引导的人可以安全地走在那地上,不受传染或侵扰,因为他们心智的内层,或他们思维和情感的内层被主提升到他们的肉体-感官层之上,肉体-感官层对应于脚底。这清楚表明,“踹在狮子和虺蛇,少壮狮子和龙身上”,不受它们伤害在严格意义上表示什么,又为何圣言如此说。别的地方已经阐述和说明“狮子”、“蛇和蝎子”表示什么。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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