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631

631.“因为它已经

631.“因为它已经给了列族”表示因为它已经被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败坏了。这从“列族”的含义清楚可知,“列族”是指那些在生活上处于邪恶,由此在教义上处于虚假的人,在抽象意义上是指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列族”表示邪恶和虚假(参看AE 175b, 331b, 625节)。圣言、因而教会和敬拜的外在之所以被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败坏,是因为被称为圣言字义的圣言的外在是照着世上的表象来写的,还因为它是给孩子和心智简单的人的;这些人对违反表象的任何东西都没有感知,故随着年龄增长,他们通过真理的表象在其中的字义被引入内层真理,表象由此逐渐被脱去,内层真理则被植入以取而代之。这一点可通过无数例子来说明;如我们要向神祷告不要把我们引入试探;这样说是因为看起来好像是神如此引领,然而神并不将任何人引入试探;再者,经上说,神发怒,惩罚,投入地狱,使邪恶临到恶人,以及其它许多类似的事;而事实上,神从不发怒,从不惩罚,从不投入地狱,根本不向任何人行恶;相反,是恶人将这些东西带给自己,或说通过自己的邪恶向自己如此行,因为邪恶本身就包含惩罚的邪恶在自己里面。尽管如此,圣言中的许多经文说到这些事,是因为表象就是这样。另举一例,经上说:

不要称呼父亲为父亲,也不要称呼师傅为师傅。(马太福音23:8–10)

尽管他们应该被如此称呼;但经上这样说,是因为“父亲”表示主,主重新创造并生出我们,还因为唯独祂教育和教导人;因此,当人处于属灵观念时,他会认为唯有主是父亲和师傅;但当人处于属世观念时,情况则不同。此外,在灵界或天堂,除了主以外,没有人知道其他任何父、老师或师傅,因为属灵生命来自祂;其它情况也一样。

由此可见,圣言的外在、因而教会和敬拜的外在,由表面真理构成;因此,那些在生活上处于邪恶的人将它用于支持自己的爱和由此孕育的原则。这就是为何经上说,表示圣言外在的“院子已经给了列族”,后来又说“他们将践踏圣城”。这一切会发生在教会的末了,那时人们如此世俗、属世和肉体化,以至于完全不能看见被称为属灵真理的内层真理;由此可推知,那时他们完全败坏了圣言的外在,也就是圣言的字义。对圣言字义的这种败坏也发生在犹太人中间的教会末了的犹太人身上,这就是以下经文在灵义上的意思:

兵丁分了主的衣服,但没有分里衣。(约翰福音19:23, 24)

这句话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败坏了圣言字义上的圣言的一切事物,但没有败坏灵义上的圣言,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灵义。这就是这些事物在灵义上所表示的(可参看AE 64节)。如今教会的情况也一样,因为教会已经走到尽头;事实上,如今圣言不是根据属灵真理,而是根据字义的表象来解释的,这些表象被用于确认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由于内层真理,也就是属灵真理,既不为人知,也不被接受,所以可知,圣言的字义被意愿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虚假败坏了。因此,这就是“院子已经给了列族”的含义。


真实的基督教 #400

400.(4)具体的

400.(4)具体的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

(a)自我之爱在于只希望自己好,不希望别人好,除非为了自己,甚至不希望教会、国家、人类社会或同胞好。这爱还在于向他们行善,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尊敬和荣耀;人若在向他人所行的良善中感知不到这些,就会在心里说:“这有什么意义呢?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对我有什么好处?”然后就不再费心做事了。这清楚表明,处于自我之爱的人不爱教会、国家、社会、同胞,或任何真正的良善,只爱他自己和他所拥有的东西。

(b)当人在他的思维和行为中不关注邻舍,因而不关注公众,更不用说主了,只关注自己和自己人,因此做一切事都是为了自己和自己人,即便为了公众,那也只是为了表现,或即便为了邻舍,那也是为了给自己捞取一些好处时,他就处于自我之爱。

(c)之所以说为了自己和自己人,是因为爱自己的人也爱那些属于他的人,即自己人,尤其他的儿女和孙子孙女,以及总体上所有与他构成一体的人,他称他们为自己人。爱这些人就是爱他自己,因为他可以说在自己里面关注他们,并在他们里面关注自己。所有赞美他、尊敬他、向他献殷勤的人也包括在那些他称之为自己人的人当中。他的确用肉眼把其他所有人看作人,但用灵眼却把他们几乎看作幽灵或无名小卒。

(d)一个与自己相比鄙视邻舍,如果邻舍不向自己表示好感,不尊敬自己,不讨好自己,就视之为仇敌的人,就处于自我之爱。为了这些原因而恨恶并迫害邻舍的人更处于自我之爱;更何况那因此对邻舍充满报复,渴望毁灭他的人。这些人最终以残忍为快乐。

(e)通过与天堂之爱进行比较,可以清楚看到自我之爱的真正性质。天堂之爱在于为了功用而爱功用,或为了人为教会、国家、人类社会和同胞所行的良善而爱良善。但为了自己而爱他们的人,爱他们只是像爱他家里的仆人一样,因为仆人服侍他。由此可知,处于自我之爱的人希望教会、国家、社会和同胞为他服务,而不是他为他们服务;他把自己置于他们之上,把他们置于自己之下。

(f)此外,人越处于天堂之爱,即爱功用和良善,并在履行它们的过程中感到由衷的高兴,他就越被主引导,因为这就是主自己所处的爱,这爱来自祂。而另一方面,人越处于自我之爱,他越被自己引导,也越被他的自我引导;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因为这是他的遗传之恶,遗传之恶在于爱自己胜过爱神,爱世界胜过爱天堂。

(g)此外,自我之爱还具有这种性质:缰绳越给它,也就是说,外在约束越被除去,如对法律及其惩罚的惧怕,对丧失名声、尊敬、利益、职位和生命的惧怕,它就越往前冲,直到它不仅渴望统治全世界,还渴望统治天堂,甚至统治神自己。它从来没有限度或尽头。这种欲望就潜伏在凡处于自我之爱的人里面,尽管它在世界面前可能并不明显,在世界上,它被刚才提到的约束和束缚阻止了。当这样的人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碍时,他只是停下来保持安静,直等到这障碍被移除。因此,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疯狂和无限的欲望就潜伏在他的爱中。然而,事实的确如此,谁都可以在统治者和国王身上看到这一点,他们没有这样的缰绳或制约、束缚和不可逾越的障碍,于是就往前冲,征服各个省和王国,并且只要成功,他们就渴望无限的权力和荣耀。这一点在那些将自己的统治扩展到天堂,将主的整个神性权柄都转给自己的人身上更明显;这些人不断地渴望更多,他们对权力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

(h)统治权有两种;一种来自对邻之爱,另一种来自自我之爱。这两种统治权是对立面。出于对邻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渴望所有人的利益,只喜欢履行功用,从而为他人服务。为他人服务就是出于善意行善,并履行功用。这就是他的爱和心中的快乐。此外,他越晋升到很高的职位,就越高兴,不是因为职位高,而是因为他能在更大的范围和更大的规模上履行功用了。这就是天堂的统治权,或它的性质。而另一方面,出于自我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只渴望自己和自己人的利益。他所履行的功用是为了他自己的名誉和荣耀,对他来说,名誉和荣耀是唯一的功用。他为他人服务的目的是,他自己可以被服侍、被尊敬,可以掌权。他追求高位不是为了他可以行善,而是为了他可以获得显赫和荣耀,并拥有它们所带给他的内心的快乐

(i)世上的生活结束后,对统治的爱仍留在每个人身上;但那些出于对邻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在天堂也被赋予统治权。那时,不是他们在统治,而是他们所爱的功用和良善在统治;当功用和良善统治时,就是主在统治。然而,那些在世上出于自我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在结束世上的生活后,就会被赶下台,并沦为奴隶。由此明显可知,哪些人处于自我之爱。至于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是什么样,是傲慢还是谦卑,则无关紧要,因为这些品质住在内在人中,或说属于内在人,并且大多数人都把内在人隐藏起来,而外在人则被训练,以假装爱公众、爱邻舍,从而伪装其真实性质的对立面。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自我;因为他们知道,爱公众和邻舍会深深打动或影响所有人,并增加人们对他们的尊敬。对公众和邻舍的爱之所以如此深深打动人们,是因为天堂流入它。

(j)在那些处于自我之爱的人身上盛行的邪恶,一般来说是对他人的蔑视,嫉妒,对那些不支持他们的人的敌意和由此产生的实际敌对行为,各种仇恨,报复,狡诈,欺骗,无情和残忍。这些邪恶在哪里盛行,哪里就有对神、对神性事物,即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蔑视。即便他们尊重这些事物,那也只是用嘴巴,而不是用心。由于这些邪恶来自自我之爱,所以类似的虚假也来自它;因为虚假来自邪恶。

(k)世界之爱在于渴望不择手段地占有别人的财富,把心放在财富上,允许世界拖累一个人,使他分心,引导他远离属灵之爱,即对邻之爱,从而远离天堂。那些渴望通过各种手段将别人的财产据为己有的人,尤其那些想通过诡计和欺骗如此行,毫不关心邻舍利益的人,就处于世界之爱。那些处于这种爱的人垂涎或贪恋别人的财产,并且只要他们不害怕法律,因财富或利益而不害怕丧失名声,他们就会占有别人的财产,甚至掠夺。

(l)然而,世界之爱不像自我之爱那样与天堂之爱对立,因为它里面隐藏的邪恶没有那么大。

(m)世界之爱具有多种形式。它可能是一种为了地位或晋升到更高的职位而对财富的爱;也可能是一种为了获得或增加财富而对荣誉和地位或高位的爱;还可能是一种为了获得世俗的快乐而对财富的爱;又可能是一种仅仅为了财富本身而对财富的爱,这是守财奴的爱;等等。追求财富的目的被称为财富的功用;爱从目的或功用中获得自己的品质;因为做任何事的目的是怎样的,爱就是怎样的,或说爱的性质取决于它所指向的目的;其它一切都作为手段而为它服务。

(n)总之,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是直接对立的。因此,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如前面所描述的,是地狱之爱;它们的确在地狱掌权作王,也构成人里面的地狱。但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是天堂之爱;它们在天堂掌权作王,也构成人里面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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