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00a.“他右脚踏海,左脚踏地”表示属世的字义,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都在字义中。这从“脚”、“踏海的右脚和踏地的左脚”的含义清楚可知。“脚”当论及表示圣言方面的主的天使时,是指终端中的神性真理,或属世意义,也就是字义上的圣言(参看AE 65, 69节)。“脚”在一般意义上表示属世事物,因为人从头到脚底都对应于天堂,天堂整体上呈现为一个人;头对应于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其天使是属天的;胸往下直到腰对应于中间或第二层天堂,其天使被称为属灵的,脚对应于终端或第一层天堂,其天使是属天-属世和属灵-属世的;脚底对应于世界,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属世的。这清楚表明,为何“脚”表示属世事物(关于这种对应关系,详情可参看《天堂与地狱》,59–102节)。
由此明显可知,为何在此代表圣言方面的主的天使的“脚”表示圣言的属世意义,也就是圣言的字义。“踏海的右脚和踏地的左脚”是指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因为“右”表示作为真理源头的良善的一切事物,“左”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的一切事物;“海和地”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无论外层还是内层,“海”表示外层事物,“地”表示内层事物。由于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都与良善和真理有关,也与外层事物和内层事物有关,所以这些话表示总体上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天使之所以被看见“踏海踏地”,是因为灵界的外在表象与自然界的事物的表象很相似;例如,灵界和自然界一样有海,陆地,环海和它们之间的陆地(参看AE 275, 342, 538a,c节)。这表明为何“海和地”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
由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提到了“右和左”,有些地方只提到“右”或“左”,所以我要用几句话解释一下它们各自表示什么,以及两者一起表示什么。这一点可从灵界的方位得知,在那里,南方在右,北方在左,东方在前,西方在后。天使始终面向显为太阳的主,故在他前面的是主的东方,在他后面的是主的西方,他右手边是南方,左手边是北方。正是由于这种面向的方式,“右”表示在光中的真理,“左”表示在荫中的真理;或也可说,“右”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在光中的真理,“左”表示属灵真理,也就是在荫中的真理;因此,“右”也表示作为真理的源头或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左”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这就是身体和头部的所有右边部位和左边部位的含义;如右眼和左眼,右手和左手,右脚和左脚,等等,每个肢体或部位仍旧保留其特有的含义。从这几句话可知,在新旧约圣言中,“右”和“左”表示什么,无论总体还是具体,如以下经文。
马太福音:
你施舍的时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作的,好叫你的施舍可以在隐秘中。(马太福音6:3, 4)
这些话表示必须出于良善并为了良善,而不是由于自我和世界,为了表现或被看见而行良善;“施舍”表示一切善行;“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作的”表示必须出于良善本身行善,而不是不与良善一起行善,因为这不是良善。“右手”表示作为真理的源头或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左手”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如前所述;这些在那些处于爱与仁之良善的人里面行如一体,但在那些在所行的良善中关注自我和世界的人里面却不行如一体;因此,“左手”在此表示知道,并且不与良善一起行动。“好叫你的施舍可以在隐秘中”表示好叫它不是为了表现的缘故。
同一福音书:
王把绵羊安置在祂的右手边,山羊在左手边;祂向那右手边的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王又要向那左手边的说,你们这被咒诅的人,离开我,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马太福音25:33, 34, 41)
人若不知道“绵羊”和“山羊”严格意义上表示什么,可能会以为“绵羊”是指所有善人,“山羊”是指所有恶人;但严格意义上说,“绵羊”表示那些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由此处于信的人,“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而表示在教会的末期,所有面临审判的人。因为所有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并因此处于仁与信之良善的人都已经在最后审判之前被提到天堂;而所有未处于仁之良善,并因此未处于信的人,因而所有内在邪恶,同时外在也邪恶的人在最后审判之前都已经被扔进地狱;但那些内在良善,外在却不同样良善的人,以及那些内在邪恶,但外在良善的人都一直留到最后的审判;届时,那些内在良善的人被提到天堂,而那些内在邪恶的人则被扔进地狱(对此,可参看小著《最后的审判》中根据耳闻目睹的事所说的)。由此可见,“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例如:但以理书(8:5–25)和以西结书(34:17)中的公山羊。这清楚表明,“绵羊”所在的“右手边”表示仁和由此而来的信之良善,“山羊”所在的“左手边”表示与仁分离之信。论到绵羊,经上说他们“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他们所预备的国”,因为在天堂,南方在右边,所有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都在那里;因为在南部,发出的神性本身就具有诸如“那创世以来所预备的国”所表示的那种品质;因此,他们也被称为“蒙我父赐福的”,“父”表示神性良善,天堂的一切事物都来自神性良善。但论到左手边的“山羊”,经上没有说“那创世以来所预备的国”,而是说“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因为恶人为自己预备或制造地狱。他们被称为“被咒诅的人”;在圣言中,“被咒诅的人”表示所有转身离开主的人,因为这些人弃绝教会的仁与信。至于“永火”表示什么,可参看《天堂与地狱》(566–575节)。
在十字架上被钉在主的右手边和左手边的“两个强盗”与“绵羊”和“山羊”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主对那承认祂的强盗说,他要与祂同在乐园里(马太福音27:38; 马可福音15:27; 路加福音23:39–43)。
约翰福音:
耶稣对正在打鱼的门徒说,你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就必得着。于是他们撒下网去,竟拉不上来了,因为鱼很多。(约翰福音21:6)
由于在圣言中,“打鱼”表示处于外在或属世良善,处于外在或属世良善之人所受的教导和他们的皈依,那时大多数外邦人就处于这良善,“鱼”表示属世人的事物,“船”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所以“船的右边”表示生活的良善。这清楚表明,主吩咐他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表示什么,即表示他们要教导生活的良善。他们得着很多,以至于“网竟拉不上来了,因为鱼很多”表示他们将如此使外邦人皈依教会。谁都能看出,主不会吩咐他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除非“右边”具有意义。
马太福音: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来,从你身上扔掉。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掉,从你身上扔掉。(马太福音5:29, 30)
主所说的“右眼”和“右手”不是指右眼和右手,谁都能从以下事实看出这一点:经上说,若叫人跌倒,眼睛就必须“剜出来”,手必须“砍掉”。但由于“眼睛”在灵义上表示属于理解力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一切,“右手”表示属于意愿和由此而来的情感的一切,所以很明显,“若是右眼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来”表示如果一个人思想邪恶,那么这邪恶必须从思维中被弃绝;“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掉”表示如果意愿邪恶,那么这意愿的邪恶就必须被抛弃。因为眼睛本身不能叫人跌倒,右手也不能,能叫人跌倒的,是它们所对应的理解力的思维和意愿的情感。经上说“右眼”和“右手”,而不说“左眼”和“左手”,是因为“右手”表示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而“左手”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跌倒的一切原因都来自邪恶,而非来自虚假,除非这虚假是邪恶之虚假。这些话论及内在人,而不是论及外在人;内在人的功能是思考和意愿,而外在人的功能是看见和行动,这一点从前面论到别的妇女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即:只是出于淫欲看她,就已经犯通奸罪了。
600b.福音书:
西庇太儿子的母亲求耶稣,叫她儿子在祂国里,一个坐在右手边,一个坐在左手边。耶稣说,你们不知道所求的是什么;坐在我的右手边和左手边,不是我可以赐的,乃是赐给我父所赐给的人。(马太福音20:20–23; 马可福音10:35–40)
“西庇太儿子,即雅各和约翰的母亲”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母亲”表示教会;“雅各”表示仁,“约翰”表示行为上的仁之良善;在天上,这两者,或那些处于这两者的人就在主的右手边和左手边;那里的右边是南方,左边是北方;在南方的,是那些处于来自清晰良善的真理之光的人,在北方的,是那些处于来自模糊良善的真理之光的人。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神性本身在这些方位上产生具有这种性质的一个神性气场;因此,除了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这些真理的人外,没有人能住在那里。这就是只有我父所赐给或预备的人才能“坐在主的右手边和左手边”的含义;“父”表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天堂和天堂的一切都来自这神性良善。因此,主的这些话意思是说,主赐给那些自创世以来被预备得着在南方和北方的产业之人在天堂坐在祂的右手边和左手边。
“右手”表示天堂里的南方,这一点在大卫诗篇是显而易见的:
天是你的,地也是你的;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都是你建立的;北方和右手边是你创造的。(诗篇89:11, 12)
“天和地”表示高层天堂和低层天堂,同样表示内在和外在教会;“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表示总体上的良善和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世界”表示良善方面的天堂和教会,“其中所充满的”表示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由于这些原则,或那些处于这些原则的人都在北方和南方,南方在主的右手边,所以经上说“北方和右手边”;由于在这些方位上,与神性良善合一的神性真理自创世以来就是这样,如前所述,所以经上说,“你建立”、“你创造”。
以赛亚书:
主虽然给你艰难饼和困苦水;你的教师却不再离开,你的眼睛必再看见你的教师;当你或向右走、或向左走时,你的耳朵必听见有话说,这就是路,你要行在其中。(以赛亚书30:20, 21)
这些话论述了那些处于试探,通过试探并在试探之后在教义真理上承认和接受教导的人;“艰难饼和困苦水”表示试探本身,“困苦饼”表示爱之良善方面的试探,“困苦水”表示信之真理方面的试探;因为试探分为两种,即属于爱的良善方面的试探和属于信的真理方面的试探;“饼”表示爱之良善,“水”表示信之真理,“艰难”和“困苦”表示试探的状态。“你的眼睛必再看见你的教师”表示教义真理上的教导,“眼睛”表示理解力和信,“教师”表示教义。“你的耳朵必听见话”表示符合教义真理的生活良善,“耳朵”表示服从,由于服从属于生活,所以“听见话”表示符合教义真理的生活。“说,这就是路,你要行在其中”进一步描述了教导和服从;“路”表示引导的真理,“向右走”表示引向天上的南方的真理,“向左走”表示引向天上的北方的真理。
同一先知书:
要扩张你帐幕之地,伸展你居所的幔子;不要阻碍;要放长你的绳子,坚固你的橛子;因为你要向右向左突破;你的种必得列族为业,使荒凉的城邑有人居住。(以赛亚书54:2, 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扩张你帐幕之地”表示教会在出于良善的敬拜方面的增长;“伸展居所的幔子”表示教会在教义之真理方面的增长;“放长绳子”表示这些真理的延伸;“坚固橛子”表示来自圣言的确认;“向右向左突破”表示在仁之良善和信之真理方面的扩张;“向右”表示在仁之良善方面,“向左”表示在来自这良善的信之真理方面;“必得列族为业的种”表示真理,通过真理而有良善;“种”表示真理,“列族”表示良善;“列族使之有人居住的荒凉的城邑”表示来自生活良善的真理;“荒凉的城邑”表示以前没有真理的教义之真理;“列族”表示真理所来自的生活良善,“居住”表示生活。
又:
因万军之耶和华的烈怒,地已变黑,百姓变得像火的燃料;人不怜惜弟兄;他若右手边抢夺,仍受饥饿;若左手边吞吃,仍不饱足;他们各人要吃自己膀臂上的肉。(以赛亚书9:19–21)
这些话描述了虚假对良善的灭绝,邪恶对真理的灭绝;“他若右手边抢夺,仍受饥饿;若左手边吞吃,仍不饱足”表示一切良善和真理的灭绝,无论如何寻求它们;“右手”表示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左手”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抢夺,吞吃这些”表示寻求;“仍受饥饿,仍不饱足”表示找不到,或即便被找到,仍不被接受。其余的,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386b节)。
以西结书:
基路伯脸的形像是这样,四个都有人的脸,右面有狮子的脸,左面都有牛的脸;四个也都有鹰的脸。(以西结书1:10)
至于“基路伯”,以及它们像人、狮子、牛和鹰的脸的“脸”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277–281节)。人和狮子的脸出现在“右面”,是因为“人”表示在光中的神性真理,以及聪明,“狮子”表示由此而来的在能力中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它在天上南方的样子;牛的脸出现在“左面”,是因为“牛”表示属世人的良善,对那些住在天上北方的人来说,该良善处于模糊之中。
撒迦利亚书:
那日,我必使犹大的族长如木柴中的火炉,又如禾捆里的火把,使他们向右向左吞灭四围所有的百姓,却叫耶路撒冷仍住在本处,仍在耶路撒冷。(撒迦利亚书12: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一个属天教会,或一个将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的教会的建立;“犹大家”表示该教会。她的“族长”表示该教会的良善连同真理;他们必变得“如木柴中的火炉,又如禾捆里的火把”、“他们向右向左吞灭四围所有的百姓”表示这些对邪恶和虚假的驱散;“如木柴中的火炉,又如禾捆里的火把”表示该教会将要驱散的邪恶;“他们吞灭四围所有的百姓”表示也将要被驱散的虚假;“耶路撒冷仍住在本处,仍在耶路撒冷”表示该教会将免受邪恶和虚假的侵扰,并照着教义之真理活在生活的良善中;“住”论及生活的良善,“耶路撒冷”表示教义真理方面的教会。
以西结书:
我要将剑尖指向他们一切的城门;这剑造得像闪电,磨得尖利,要行杀戮。你们聚集起来,转到右边,把自己摆在阵中,转到左边,无论你面向哪一方。(以西结书21:15, 16)
这些话描述了可怕的虚假对真理的摧毁;“剑”表示摧毁真理的那些虚假,“这剑造得像闪电,磨得尖利,要行杀戮”描述了这虚假的可怕和严重性;“你们聚集起来,转到右边,把自己摆在阵中,转到左边,无论你面向哪一方”表示那些处于这种虚假的人没有任何良善和真理,无论他们多么热情地寻求它。
撒迦利亚书:
丢弃羊群的无用牧人有祸了!剑必临到他的膀臂和右边的眼上;他的膀臂必全然枯干,他右边的眼也必完全昏暗。(撒迦利亚书11:17)
“丢弃羊群的无用牧人”表示那些不教导真理,并通过真理引向生活的良善,不关心他们所教导的是真理还是虚假的人;“临到他膀臂的剑”表示摧毁意愿的一切良善的虚假,“临到右边眼上的剑”表示摧毁理解力的一切真理的虚假;“他的膀臂必全然枯干,他右边的眼也必完全昏暗”表示他们将被剥夺一切良善和真理。前面进一步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131b, 152节)。
600c.由于身体右侧和右侧的部位表示良善,通过良善而有真理,所以当亚伦和他儿子被祝圣,就任祭司职分时,经上吩咐:
你要宰这公绵羊,取点这公绵羊的血抹在他们的右耳垂上,又抹在他们右手的大拇指上和右脚的大脚趾上。(出埃及记29:20)
经上如此吩咐,是因为“血”表示爱之良善所藉的神性真理, 因为“亚伦”代表该良善,“他儿子”表示真理;由于为了代表爱之神性良善的一切祝圣都通过神性真理实现,所以“血抹在右耳垂上,右手的大拇指上和右脚的大脚趾上。”“右耳垂”表示出于感知的服从;“右手的大拇指”表示意愿中的良善;“右脚的大脚趾”表示行为中的良善。
由于“麻风病”表示被虚假吞噬的良善,所以按灵义来理解的洁净麻风病人的过程描述了通过神性手段医治这种恶的方法,我从中只引用以下经文:
祭司要取些赎愆祭牲的血,抹在求洁净人的右耳垂上,和右手的大拇指上,并右脚的大脚趾上;祭司要从那一罗革油中取些倒在自己的左手掌里;祭司要用右手指蘸在他左手掌的油里,在耶和华面前用右手指弹油七次。(利未记14:14–17, 24–28)
此处“右耳垂”、“右手的大拇指”、“右脚的大脚趾”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血”也是,即表示神性真理,因为这就是那把人从吞噬他里面的良善的虚假中洁净出来的;当他从这些虚假中被洁净出来时,良善就能通过真理被产生,这个人的麻风病因此治愈。由此可见,“右和左”表示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和来自良善的真理,如前所述。否则,把血抹在这些部位的右边,油倒在左手掌里,用右手指弹还有其它原因吗?
同样:
先知以西结书被吩咐向左侧卧,承当以色列家的罪孽。(以西结书4:4)
因为“先知”表示一个教导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教会的教义;“左侧”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的教义,人正是通过来自良善的真理而从他的罪孽中被洁净出来。
所罗门把盆:
五个安在房屋的右边,五个安在房屋的左边,又把铜海安在房屋的右旁,在东南边。(列王纪上7:39)
原因在于,“房屋或殿”代表天堂和教会;“盆”代表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而代表进入天堂和教会的预备;“房屋的右边”表示天堂的南方,在那里,神性真理处于它的光中,“左边”表示北方,在那里,神性真理处于它的荫中。因此,这些“盆”表示洁净的一切事物和所有被洁净的人,“五个安在这一边,五个安在那一边”表示真理处于光中的那些人或那种人,或真理处于荫中的那些人或那种人;“十”表示所有事物和所有人,“五”表示一部分或一种。铜海代表普遍的洁净。这铜海之所以被安在“房屋的右旁,在东南边”,是因为洁净的神性真理从主的神性之爱发出;东方是主显为太阳所在的地方;神性真理,也就是来自那太阳的天堂之光,在南方处于其清晰和光明中。这就是为何普遍的洁净器皿被安在“东南边”。世人不可能知道圣言的这些奥秘,除非明白天上的方位,天上的方位不同于世上的方位。关于天上的方位,可参看根据耳闻目睹的事所说的(《天堂与地狱》,141–153节)。
在灵界,每个人都进入并行在通向那些处于相似的主导爱之人的路上,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走他想要的任何路,因而走上他的爱把他引向和经由的任何路,向右或向左的这些路倾向于这一种或那一种爱,也就是倾向于已经被植入的爱;因此,“右和左”也表示令人愉悦、自由、渴望或受欢迎的东西。因此,在创世记:
亚伯拉罕对罗得说,请你与我分离;你向左,我就向右;你向右,我就向左。(创世记13:9)
当亚伯拉罕的仆人为以撒求取利百加为妻子时,他对拉班说:
就告诉我,叫我可以或向右或向左看。(创世记24:49)
不要退到或转向右手边或左手边也表示除了主自己所引导,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所引导的路外,不可走其它任何路,因而表示不可误入歧途,如:
他们不可偏离祭司利未人和士师的话,也不可偏离圣言中的诫命,或偏右或偏左。(申命记17:11, 20; 28:14; 约书亚记1:7; 撒母耳记下14:19)
民数记:
以色列人从以东地经过时,不可偏左右,只走王的大道。(民数记20:17)
申命记:
他们从西宏王的地经过时,也是如此。(申命记2:27)
此处,“右边或右手边”表示完全的能力,当论及主时,表示神性全能(可参看AE 298a,b节)。
87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一天清晨,我一醒来就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驾着套着白马的马车。来自天堂南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银光闪闪,而来自天堂东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则金光灿灿。他们手持的缰绳仿佛闪烁着黎明的火焰色光芒。我从远处所看到的两位天使就是这样,但等到他们靠近时,就不是坐在马车里了,而是他们自己的天使样貌,也就是人的形式。从天堂东边而来的这一位身穿闪亮的紫袍,而从天堂南边来的这一位则身穿闪亮的蓝袍。当抵达天堂下面的低地时,他们跑着迎接对方,仿佛奋勇争先,然后彼此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内在的友谊而结合,不过如今一个在东方天堂,一个在南方天堂。那些通过主而处于爱的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通过主而处于智慧的人则在南方天堂。
他们先谈了会儿各自天堂的辉煌事物,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就其本质而言,天堂是爱还是智慧。他们很快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不过又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来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什么是爱?”对方回答说,来源于显为太阳的主的爱,是天使和世人的生命之热,因而就是他们的生命。他还说,爱的衍生物被称作情感,通过它们产生感知,因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凭其起源而成为爱;因此,思维就其起源而言,是那爱的情感。还可知,通过查看在其次序中的衍生物就会发现,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事实却不为人知,因为思维处在光中,而情感处在热中,因而人会反思思维,却不反思情感,声音和言语也是这种情形。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无非是声音的形式。情况之所以相似,是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所以,情感发声,思维说话。这一点以这种方式来说明会变得清晰明了,‘若把声音从言语那里拿走,言语还有什么呢?’同样‘把情感从思维那里拿走,思维还有什么呢?’由此明显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而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出于神性之爱而存在,它们出于藉着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而逐渐存在,因此,如先前所说,一个属于另一个。”
就在这时,与我同在的一个新灵听到这些话后,就问仁与信的情形是否也如此,因为仁属于情感,信属于思维。这位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无非是仁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事实上,信也由仁形成,就像言语由声音形成。我们在天上还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在此没时间解释。”他又补充说:“我所说的信是指属灵之信,其中的灵和生命唯独源于仁,因为仁是属灵的,信通过仁而成为属灵的。所以,无仁之信是纯属世之信,这样的信是死信。它还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属世的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的言语包含上千种属世言语所无法表达的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无法落入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死后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你问一部何为信,何为仁,就会清楚发现,信是有形的仁,因而仁是信的全部,所以仁是信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发现信通过仁形成就如同言语通过声音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谈完这些事后,就离开了;他们各回自己的天堂时,只见有星星出现在他们头周围;他们离开我一段距离后,又和先前一样看似坐在马车里。
这两位天使从我的视线消失后,我看见右边有座园子,里面有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和棕榈树,照着对应依次种植。我看了看这园子,发现天使和灵人在树林当中边散步边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在灵人界,预备上天堂,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就叫天使灵。这个天使灵便出了园子来到我面前,说:“你愿和我一同进入我们的园子吗?你会听到并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便与他同去,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全都处于对真理的情感,因而处于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栋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圣殿。不过,凡自以为智慧的人都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智慧充足的人,尤其认为凭自己而有智慧的人。这是因为,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纯正智慧的情感而接受天堂之光。对于一个人来说,纯正的智慧就是凭天堂之光明白,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充满智慧的事,相对于他所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没有智慧的,如此之少,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也不是。凡在这个乐园里,凭自己里面的感知和洞察承认他的智慧相对来说极其渺小的人,都会看见这座智慧圣殿。因为是内在之光,而非没有内在的外在之光使他看到这殿。”
因我经常这样思想,并由于知识、然后由于觉察、最后由于出于内在之光的视见已经承认,人的智慧极其贫乏,所以我得以看见这殿。这殿的形状非常外观。它高耸于地面之上,呈四角形,墙是水晶的,优雅的拱状殿顶是透明碧玉的,殿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向它的台阶是抛光的雪花石膏做的。只见台阶两侧仿佛有狮子及其幼狮。然后,我询问可否进入,有人说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只见如同基路伯的形像在殿顶下飞行,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行走的地板是香柏木的,整座殿因着透明的殿顶和墙体,几乎就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同我进去,我便告诉他我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有关爱与智慧、仁与信的谈话内容。然后,他说:“他们没提及第三个吗?”“什么第三个?”我问。“就是功用,”他答道。“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也不是,纯粹是想象的实体罢了。在存在于功用之前,它们不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否则,其中任何一个就什么也不是了。离了智慧,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智慧中为某种事物而形成。它为之而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藉着智慧而存在于功用中时,它就成了某种事物,事实上,那时才第一次开始存在。这三者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若不藉着原因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结果中。若三者当中放出任何一个,一切事物都会散开,并会化为乌有。
“仁、信和行为也一样。无信之仁什么都不是,无仁之信、没有行为的仁与信也是;它们在行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性质取决于行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活动,以及意愿、认知或理解和行动同样如此。这一事实在这圣殿里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此所处的光会启发心智的内层。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事物。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也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同样什么也不是。所以一个必须直接进入另一个,以便它们能够存在,并共存于第三个。这个原理适用于一切受造物,无论总体还是单独,同样是什么情形,它们固定于第三者。正因如此,在圣言中,“三”在灵义上表示完整和完全。既如此,我就纳闷为何有些人只认唯信,有些人只认唯仁,有些人则只认行为。而事实上,第一个离了第二个,第一个和第二个一起却没有第三个,就都什么也不是。”
不过,这时,我问道:“难道人不可以有仁有信却没有行为吗?人不可以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却不将它行出来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他必须处于执行的努力或意愿;意愿或努力本身就是行为,因为里面有行动的不断努力;一旦下定决心,它就会变成一个外在行动。所以,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被一切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一有机会,就采取行动,它完全就像是外在行动。”
此后,我出了智慧圣殿,拾级而下,在园中行走,发现有些灵人正坐在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便转向他们,请他们给些无花果,于是,他们给了我一些。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我对此惊讶不已,这时,仍与我同在的这位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之所以在你手中变成葡萄,是因为按照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则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才在你身上发生。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的出现、存在,以及变化都取决于对应。”突然间,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靠着神、而又完全貌似凭自己行善。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理解:“神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因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靠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事实上,从人,如同从他自己发出的一切,都是从他的小我(proprium)发出的;而人的小我生来就是邪恶。来自神的良善怎么可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发出进入行为呢?人的自我在救恩的事上不断寻求功德;越这样做,就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而这是最不公正、最不敬的。总之,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行的良善真要流入人的意愿,并因此流入他的行为,必彻底被玷污和亵渎,而这神所绝不允许的。的确,人能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还能说它是经由他而来,并貌似来自他自己的神的良善,只是我们还不能理解这一点。”
于是,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理解,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思考,通过表象所确认的思维是谬误。你们之所以会卷入这种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思所愿,并由此所行所言的一切事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丝毫不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只是接受生命的一个器官。唯独主本身才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14:6,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且在人里面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由于人感觉它们如同在自己里面,所以它们貌似从他发出。它们给人的这种感觉是主的恩赐,为的是所流入之物能感染人,从而被接受和保留。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而非神那里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因为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过人貌似凭自己所除去的邪恶;而人只有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才能貌似凭自己除去邪恶。
“爱与智慧,仁与信,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的良善和智慧与信仰的真理都是流入的;所流入之物在人里面看似在他自己里面,因而貌似来自他,这一点从视、听、嗅、味、触等感觉很清楚地看出来。在这些感官里面所感觉到的一切事物都是从外部流入,但在它们里面被感觉到;内在感官也是同样的道理,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流入内在感官的,是没有显现的属灵之物,而流入外在感官的,则是显现的属世之物。总之,人就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因此,人越接受良善,就越停止作恶。主将停止作恶的能力赐给每个人,因为主赐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所行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的理性所行的,都会保留下来。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经上说这生命启示人、使人复活;甚至在他里面作工。但这生命会照着此人以他的爱所产生的组织结构而变化和更改。你们也许还知道,一切爱与仁之善和一切智与信之真都是流入的,其实并不在此人里面。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知:人若认为自创造时人里面就有这类事物,就不能不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里面,因而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神明。然而,凡出于信而这样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像腐尸一样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不就是心智的活动吗?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就会通过它的器官在身体上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领时,行为也被引领;当信主时,心智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领。否则,请尽可能地告诉我,为何主在圣言中在上千处地方叮嘱人必须爱自己的邻舍,必须出于仁之良善作工,像树那样结果子,必须遵守祂的诫命,所有这一切都为了他能得救?还有,为何祂说要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势都是邀功的,因而是邪恶的,那祂怎会说这种话?所以,你们要知道,若心智是仁爱,行为也是仁爱;若心智是唯信,就是脱离属灵之仁的信,那行为也是唯信;这信才是邀功的,因为它的仁是属世的,而非属灵的。仁之信则不然,因为仁不愿邀功,因而它的信也不愿邀功。”
听到这番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知道你说得对,却不理解。”对此,我回答说:“你们能知道我说得对,凭借的是一种普遍感知,就是当人闻听真理时,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而你们不理解是由于你们自己的感知,就是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的和外在的,或属灵的和属世的,合而为一。若注目于主,除去邪恶,你们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能理解这些话,所以我便从我们所坐在下面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通过我,如同来自我;看哪,他们手中的枝子开了花。离别之际,我看到在被葡萄藤蔓所缠绕的树干、青翠的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一瞧,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名为《圣爱与圣智》,还有《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并非生命。
之后,我离开那园子,欢欢喜喜地打道回府,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愿意清楚看到何为信与仁,因而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我也会在眼前展示它。”我回答说:“请展示。”于是,他说:“请思想光和热,以取代信和仁,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而仁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上,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在的光和热并非别的什么。你由此可以清楚看出,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里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如同春天里的光。冬光,也就是与热分离之光,因与寒冷结合,故会剥光树上的叶子,将土地冻硬,杀死青草,同样使河水结冰;但春光,也就是与热结合的光,则会使树木复苏,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松软大地,使它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同样融化坚冰,使泉水从源头流出。
“信与仁的情形完全一样。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死亡,与仁结合之信使万物复苏。在我们灵界,这种复苏和死亡能活生生地看到;因为在灵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与仁结合之信,哪里就有照着结合、令人愉悦的天堂乐园、花圃与草地;而哪里有与仁分离之信,哪里甚至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刺草、荆棘和蒺藜上的。从显为太阳的主那里发出的热和光就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产生这一切。”有几位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的称仁者和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主义者。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好叫他们明白事实的确如此;我们问:“难道不是这样吗?”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大声向他们喊着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两手捂住耳朵,叫嚷着:“我们不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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