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00a.“他右脚踏海,左脚踏地”表示属世的字义,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都在字义中。这从“脚”、“踏海的右脚和踏地的左脚”的含义清楚可知。“脚”当论及表示圣言方面的主的天使时,是指终端中的神性真理,或属世意义,也就是字义上的圣言(参看AE 65, 69节)。“脚”在一般意义上表示属世事物,因为人从头到脚底都对应于天堂,天堂整体上呈现为一个人;头对应于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其天使是属天的;胸往下直到腰对应于中间或第二层天堂,其天使被称为属灵的,脚对应于终端或第一层天堂,其天使是属天-属世和属灵-属世的;脚底对应于世界,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属世的。这清楚表明,为何“脚”表示属世事物(关于这种对应关系,详情可参看《天堂与地狱》,59–102节)。
由此明显可知,为何在此代表圣言方面的主的天使的“脚”表示圣言的属世意义,也就是圣言的字义。“踏海的右脚和踏地的左脚”是指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因为“右”表示作为真理源头的良善的一切事物,“左”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的一切事物;“海和地”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无论外层还是内层,“海”表示外层事物,“地”表示内层事物。由于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都与良善和真理有关,也与外层事物和内层事物有关,所以这些话表示总体上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天使之所以被看见“踏海踏地”,是因为灵界的外在表象与自然界的事物的表象很相似;例如,灵界和自然界一样有海,陆地,环海和它们之间的陆地(参看AE 275, 342, 538a,c节)。这表明为何“海和地”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
由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提到了“右和左”,有些地方只提到“右”或“左”,所以我要用几句话解释一下它们各自表示什么,以及两者一起表示什么。这一点可从灵界的方位得知,在那里,南方在右,北方在左,东方在前,西方在后。天使始终面向显为太阳的主,故在他前面的是主的东方,在他后面的是主的西方,他右手边是南方,左手边是北方。正是由于这种面向的方式,“右”表示在光中的真理,“左”表示在荫中的真理;或也可说,“右”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在光中的真理,“左”表示属灵真理,也就是在荫中的真理;因此,“右”也表示作为真理的源头或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左”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这就是身体和头部的所有右边部位和左边部位的含义;如右眼和左眼,右手和左手,右脚和左脚,等等,每个肢体或部位仍旧保留其特有的含义。从这几句话可知,在新旧约圣言中,“右”和“左”表示什么,无论总体还是具体,如以下经文。
马太福音:
你施舍的时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作的,好叫你的施舍可以在隐秘中。(马太福音6:3, 4)
这些话表示必须出于良善并为了良善,而不是由于自我和世界,为了表现或被看见而行良善;“施舍”表示一切善行;“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作的”表示必须出于良善本身行善,而不是不与良善一起行善,因为这不是良善。“右手”表示作为真理的源头或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左手”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如前所述;这些在那些处于爱与仁之良善的人里面行如一体,但在那些在所行的良善中关注自我和世界的人里面却不行如一体;因此,“左手”在此表示知道,并且不与良善一起行动。“好叫你的施舍可以在隐秘中”表示好叫它不是为了表现的缘故。
同一福音书:
王把绵羊安置在祂的右手边,山羊在左手边;祂向那右手边的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王又要向那左手边的说,你们这被咒诅的人,离开我,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马太福音25:33, 34, 41)
人若不知道“绵羊”和“山羊”严格意义上表示什么,可能会以为“绵羊”是指所有善人,“山羊”是指所有恶人;但严格意义上说,“绵羊”表示那些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由此处于信的人,“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而表示在教会的末期,所有面临审判的人。因为所有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并因此处于仁与信之良善的人都已经在最后审判之前被提到天堂;而所有未处于仁之良善,并因此未处于信的人,因而所有内在邪恶,同时外在也邪恶的人在最后审判之前都已经被扔进地狱;但那些内在良善,外在却不同样良善的人,以及那些内在邪恶,但外在良善的人都一直留到最后的审判;届时,那些内在良善的人被提到天堂,而那些内在邪恶的人则被扔进地狱(对此,可参看小著《最后的审判》中根据耳闻目睹的事所说的)。由此可见,“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例如:但以理书(8:5–25)和以西结书(34:17)中的公山羊。这清楚表明,“绵羊”所在的“右手边”表示仁和由此而来的信之良善,“山羊”所在的“左手边”表示与仁分离之信。论到绵羊,经上说他们“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他们所预备的国”,因为在天堂,南方在右边,所有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都在那里;因为在南部,发出的神性本身就具有诸如“那创世以来所预备的国”所表示的那种品质;因此,他们也被称为“蒙我父赐福的”,“父”表示神性良善,天堂的一切事物都来自神性良善。但论到左手边的“山羊”,经上没有说“那创世以来所预备的国”,而是说“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因为恶人为自己预备或制造地狱。他们被称为“被咒诅的人”;在圣言中,“被咒诅的人”表示所有转身离开主的人,因为这些人弃绝教会的仁与信。至于“永火”表示什么,可参看《天堂与地狱》(566–575节)。
在十字架上被钉在主的右手边和左手边的“两个强盗”与“绵羊”和“山羊”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主对那承认祂的强盗说,他要与祂同在乐园里(马太福音27:38; 马可福音15:27; 路加福音23:39–43)。
约翰福音:
耶稣对正在打鱼的门徒说,你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就必得着。于是他们撒下网去,竟拉不上来了,因为鱼很多。(约翰福音21:6)
由于在圣言中,“打鱼”表示处于外在或属世良善,处于外在或属世良善之人所受的教导和他们的皈依,那时大多数外邦人就处于这良善,“鱼”表示属世人的事物,“船”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所以“船的右边”表示生活的良善。这清楚表明,主吩咐他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表示什么,即表示他们要教导生活的良善。他们得着很多,以至于“网竟拉不上来了,因为鱼很多”表示他们将如此使外邦人皈依教会。谁都能看出,主不会吩咐他们“把网撒在船的右边”,除非“右边”具有意义。
马太福音: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来,从你身上扔掉。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掉,从你身上扔掉。(马太福音5:29, 30)
主所说的“右眼”和“右手”不是指右眼和右手,谁都能从以下事实看出这一点:经上说,若叫人跌倒,眼睛就必须“剜出来”,手必须“砍掉”。但由于“眼睛”在灵义上表示属于理解力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一切,“右手”表示属于意愿和由此而来的情感的一切,所以很明显,“若是右眼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来”表示如果一个人思想邪恶,那么这邪恶必须从思维中被弃绝;“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掉”表示如果意愿邪恶,那么这意愿的邪恶就必须被抛弃。因为眼睛本身不能叫人跌倒,右手也不能,能叫人跌倒的,是它们所对应的理解力的思维和意愿的情感。经上说“右眼”和“右手”,而不说“左眼”和“左手”,是因为“右手”表示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而“左手”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跌倒的一切原因都来自邪恶,而非来自虚假,除非这虚假是邪恶之虚假。这些话论及内在人,而不是论及外在人;内在人的功能是思考和意愿,而外在人的功能是看见和行动,这一点从前面论到别的妇女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即:只是出于淫欲看她,就已经犯通奸罪了。
600b.福音书:
西庇太儿子的母亲求耶稣,叫她儿子在祂国里,一个坐在右手边,一个坐在左手边。耶稣说,你们不知道所求的是什么;坐在我的右手边和左手边,不是我可以赐的,乃是赐给我父所赐给的人。(马太福音20:20–23; 马可福音10:35–40)
“西庇太儿子,即雅各和约翰的母亲”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母亲”表示教会;“雅各”表示仁,“约翰”表示行为上的仁之良善;在天上,这两者,或那些处于这两者的人就在主的右手边和左手边;那里的右边是南方,左边是北方;在南方的,是那些处于来自清晰良善的真理之光的人,在北方的,是那些处于来自模糊良善的真理之光的人。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神性本身在这些方位上产生具有这种性质的一个神性气场;因此,除了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这些真理的人外,没有人能住在那里。这就是只有我父所赐给或预备的人才能“坐在主的右手边和左手边”的含义;“父”表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天堂和天堂的一切都来自这神性良善。因此,主的这些话意思是说,主赐给那些自创世以来被预备得着在南方和北方的产业之人在天堂坐在祂的右手边和左手边。
“右手”表示天堂里的南方,这一点在大卫诗篇是显而易见的:
天是你的,地也是你的;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都是你建立的;北方和右手边是你创造的。(诗篇89:11, 12)
“天和地”表示高层天堂和低层天堂,同样表示内在和外在教会;“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表示总体上的良善和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世界”表示良善方面的天堂和教会,“其中所充满的”表示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由于这些原则,或那些处于这些原则的人都在北方和南方,南方在主的右手边,所以经上说“北方和右手边”;由于在这些方位上,与神性良善合一的神性真理自创世以来就是这样,如前所述,所以经上说,“你建立”、“你创造”。
以赛亚书:
主虽然给你艰难饼和困苦水;你的教师却不再离开,你的眼睛必再看见你的教师;当你或向右走、或向左走时,你的耳朵必听见有话说,这就是路,你要行在其中。(以赛亚书30:20, 21)
这些话论述了那些处于试探,通过试探并在试探之后在教义真理上承认和接受教导的人;“艰难饼和困苦水”表示试探本身,“困苦饼”表示爱之良善方面的试探,“困苦水”表示信之真理方面的试探;因为试探分为两种,即属于爱的良善方面的试探和属于信的真理方面的试探;“饼”表示爱之良善,“水”表示信之真理,“艰难”和“困苦”表示试探的状态。“你的眼睛必再看见你的教师”表示教义真理上的教导,“眼睛”表示理解力和信,“教师”表示教义。“你的耳朵必听见话”表示符合教义真理的生活良善,“耳朵”表示服从,由于服从属于生活,所以“听见话”表示符合教义真理的生活。“说,这就是路,你要行在其中”进一步描述了教导和服从;“路”表示引导的真理,“向右走”表示引向天上的南方的真理,“向左走”表示引向天上的北方的真理。
同一先知书:
要扩张你帐幕之地,伸展你居所的幔子;不要阻碍;要放长你的绳子,坚固你的橛子;因为你要向右向左突破;你的种必得列族为业,使荒凉的城邑有人居住。(以赛亚书54:2, 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扩张你帐幕之地”表示教会在出于良善的敬拜方面的增长;“伸展居所的幔子”表示教会在教义之真理方面的增长;“放长绳子”表示这些真理的延伸;“坚固橛子”表示来自圣言的确认;“向右向左突破”表示在仁之良善和信之真理方面的扩张;“向右”表示在仁之良善方面,“向左”表示在来自这良善的信之真理方面;“必得列族为业的种”表示真理,通过真理而有良善;“种”表示真理,“列族”表示良善;“列族使之有人居住的荒凉的城邑”表示来自生活良善的真理;“荒凉的城邑”表示以前没有真理的教义之真理;“列族”表示真理所来自的生活良善,“居住”表示生活。
又:
因万军之耶和华的烈怒,地已变黑,百姓变得像火的燃料;人不怜惜弟兄;他若右手边抢夺,仍受饥饿;若左手边吞吃,仍不饱足;他们各人要吃自己膀臂上的肉。(以赛亚书9:19–21)
这些话描述了虚假对良善的灭绝,邪恶对真理的灭绝;“他若右手边抢夺,仍受饥饿;若左手边吞吃,仍不饱足”表示一切良善和真理的灭绝,无论如何寻求它们;“右手”表示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左手”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抢夺,吞吃这些”表示寻求;“仍受饥饿,仍不饱足”表示找不到,或即便被找到,仍不被接受。其余的,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386b节)。
以西结书:
基路伯脸的形像是这样,四个都有人的脸,右面有狮子的脸,左面都有牛的脸;四个也都有鹰的脸。(以西结书1:10)
至于“基路伯”,以及它们像人、狮子、牛和鹰的脸的“脸”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277–281节)。人和狮子的脸出现在“右面”,是因为“人”表示在光中的神性真理,以及聪明,“狮子”表示由此而来的在能力中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它在天上南方的样子;牛的脸出现在“左面”,是因为“牛”表示属世人的良善,对那些住在天上北方的人来说,该良善处于模糊之中。
撒迦利亚书:
那日,我必使犹大的族长如木柴中的火炉,又如禾捆里的火把,使他们向右向左吞灭四围所有的百姓,却叫耶路撒冷仍住在本处,仍在耶路撒冷。(撒迦利亚书12: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一个属天教会,或一个将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的教会的建立;“犹大家”表示该教会。她的“族长”表示该教会的良善连同真理;他们必变得“如木柴中的火炉,又如禾捆里的火把”、“他们向右向左吞灭四围所有的百姓”表示这些对邪恶和虚假的驱散;“如木柴中的火炉,又如禾捆里的火把”表示该教会将要驱散的邪恶;“他们吞灭四围所有的百姓”表示也将要被驱散的虚假;“耶路撒冷仍住在本处,仍在耶路撒冷”表示该教会将免受邪恶和虚假的侵扰,并照着教义之真理活在生活的良善中;“住”论及生活的良善,“耶路撒冷”表示教义真理方面的教会。
以西结书:
我要将剑尖指向他们一切的城门;这剑造得像闪电,磨得尖利,要行杀戮。你们聚集起来,转到右边,把自己摆在阵中,转到左边,无论你面向哪一方。(以西结书21:15, 16)
这些话描述了可怕的虚假对真理的摧毁;“剑”表示摧毁真理的那些虚假,“这剑造得像闪电,磨得尖利,要行杀戮”描述了这虚假的可怕和严重性;“你们聚集起来,转到右边,把自己摆在阵中,转到左边,无论你面向哪一方”表示那些处于这种虚假的人没有任何良善和真理,无论他们多么热情地寻求它。
撒迦利亚书:
丢弃羊群的无用牧人有祸了!剑必临到他的膀臂和右边的眼上;他的膀臂必全然枯干,他右边的眼也必完全昏暗。(撒迦利亚书11:17)
“丢弃羊群的无用牧人”表示那些不教导真理,并通过真理引向生活的良善,不关心他们所教导的是真理还是虚假的人;“临到他膀臂的剑”表示摧毁意愿的一切良善的虚假,“临到右边眼上的剑”表示摧毁理解力的一切真理的虚假;“他的膀臂必全然枯干,他右边的眼也必完全昏暗”表示他们将被剥夺一切良善和真理。前面进一步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131b, 152节)。
600c.由于身体右侧和右侧的部位表示良善,通过良善而有真理,所以当亚伦和他儿子被祝圣,就任祭司职分时,经上吩咐:
你要宰这公绵羊,取点这公绵羊的血抹在他们的右耳垂上,又抹在他们右手的大拇指上和右脚的大脚趾上。(出埃及记29:20)
经上如此吩咐,是因为“血”表示爱之良善所藉的神性真理, 因为“亚伦”代表该良善,“他儿子”表示真理;由于为了代表爱之神性良善的一切祝圣都通过神性真理实现,所以“血抹在右耳垂上,右手的大拇指上和右脚的大脚趾上。”“右耳垂”表示出于感知的服从;“右手的大拇指”表示意愿中的良善;“右脚的大脚趾”表示行为中的良善。
由于“麻风病”表示被虚假吞噬的良善,所以按灵义来理解的洁净麻风病人的过程描述了通过神性手段医治这种恶的方法,我从中只引用以下经文:
祭司要取些赎愆祭牲的血,抹在求洁净人的右耳垂上,和右手的大拇指上,并右脚的大脚趾上;祭司要从那一罗革油中取些倒在自己的左手掌里;祭司要用右手指蘸在他左手掌的油里,在耶和华面前用右手指弹油七次。(利未记14:14–17, 24–28)
此处“右耳垂”、“右手的大拇指”、“右脚的大脚趾”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血”也是,即表示神性真理,因为这就是那把人从吞噬他里面的良善的虚假中洁净出来的;当他从这些虚假中被洁净出来时,良善就能通过真理被产生,这个人的麻风病因此治愈。由此可见,“右和左”表示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和来自良善的真理,如前所述。否则,把血抹在这些部位的右边,油倒在左手掌里,用右手指弹还有其它原因吗?
同样:
先知以西结书被吩咐向左侧卧,承当以色列家的罪孽。(以西结书4:4)
因为“先知”表示一个教导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教会的教义;“左侧”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的教义,人正是通过来自良善的真理而从他的罪孽中被洁净出来。
所罗门把盆:
五个安在房屋的右边,五个安在房屋的左边,又把铜海安在房屋的右旁,在东南边。(列王纪上7:39)
原因在于,“房屋或殿”代表天堂和教会;“盆”代表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而代表进入天堂和教会的预备;“房屋的右边”表示天堂的南方,在那里,神性真理处于它的光中,“左边”表示北方,在那里,神性真理处于它的荫中。因此,这些“盆”表示洁净的一切事物和所有被洁净的人,“五个安在这一边,五个安在那一边”表示真理处于光中的那些人或那种人,或真理处于荫中的那些人或那种人;“十”表示所有事物和所有人,“五”表示一部分或一种。铜海代表普遍的洁净。这铜海之所以被安在“房屋的右旁,在东南边”,是因为洁净的神性真理从主的神性之爱发出;东方是主显为太阳所在的地方;神性真理,也就是来自那太阳的天堂之光,在南方处于其清晰和光明中。这就是为何普遍的洁净器皿被安在“东南边”。世人不可能知道圣言的这些奥秘,除非明白天上的方位,天上的方位不同于世上的方位。关于天上的方位,可参看根据耳闻目睹的事所说的(《天堂与地狱》,141–153节)。
在灵界,每个人都进入并行在通向那些处于相似的主导爱之人的路上,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走他想要的任何路,因而走上他的爱把他引向和经由的任何路,向右或向左的这些路倾向于这一种或那一种爱,也就是倾向于已经被植入的爱;因此,“右和左”也表示令人愉悦、自由、渴望或受欢迎的东西。因此,在创世记:
亚伯拉罕对罗得说,请你与我分离;你向左,我就向右;你向右,我就向左。(创世记13:9)
当亚伯拉罕的仆人为以撒求取利百加为妻子时,他对拉班说:
就告诉我,叫我可以或向右或向左看。(创世记24:49)
不要退到或转向右手边或左手边也表示除了主自己所引导,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所引导的路外,不可走其它任何路,因而表示不可误入歧途,如:
他们不可偏离祭司利未人和士师的话,也不可偏离圣言中的诫命,或偏右或偏左。(申命记17:11, 20; 28:14; 约书亚记1:7; 撒母耳记下14:19)
民数记:
以色列人从以东地经过时,不可偏左右,只走王的大道。(民数记20:17)
申命记:
他们从西宏王的地经过时,也是如此。(申命记2:27)
此处,“右边或右手边”表示完全的能力,当论及主时,表示神性全能(可参看AE 298a,b节)。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