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90.“(不悔改) 魔法、淫乱”表示不远离败坏良善和歪曲真理。这从“魔法”和“淫乱”的含义清楚可知:“魔法”(enchantments)是指对良善的败坏(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淫乱”是指对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魔法”在灵义上表示对良善的败坏,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清楚看出来:“魔法”是与“淫乱”联在一起被提及的,“淫乱”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在圣言中,凡论述真理的地方,也论述良善,因为圣言的每个细节里面都有神性属天婚姻。此外,经上还说“悔改凶杀、魔法、淫乱”,“凶杀”表示对属于意愿的对良善的情感和对属于理解力的对真理的感知的灭绝(参看AE 589节)。当圣言的良善被败坏时,属于意愿的对良善的情感就被灭绝了;而当圣言的真理被歪曲时,属于理解力的对真理的感知就被灭绝了。这也清楚表明,此处“魔法”表示什么。
古代有各种被称为巫术的地狱艺术被使用;圣言(如申命记18:9–11)列举了其中一些巫术;“魔法”也在这些巫术当中,他们利用魔法召唤出别人无法抵制的情感和快乐;这是通过他们发出或嘟囔的声音或喃喃自语做到的;这些通过相似的对应关系与别人的意愿相通,激发他的情感,使他着迷,以至于以某种方式意愿、思考和行动。先知也精通并使用这种魔法,通过它们激发良善的情感、听从和服从;圣言在好的意义上提到了这些魔法(如以赛亚书3:1–3, 20; 26:16; 耶利米书8:17; 大卫诗篇58:4–5)。但由于恶人通过这些话语和喃喃自语激发邪恶的情感,魔法由此变成巫术,所以它们也被列在巫术当中,被严厉禁止(申命记18:9–11; 以赛亚书47:9, 12; 启示录18:23; 22:15;以及关于巴兰和耶洗别)。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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