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85a.“仍旧不悔改他们手的作为”表示那些实际上没有远离诸如来自自我的那类事物的人。这从“悔改”和“他们手的作为”的含义清楚可知:“悔改”是指实际上远离邪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他们手的作为”是指诸如人出于自我所思考、意愿和实行的那些事。这就是“他们手的作为”的含义,这一点从接下来的圣言经文明显看出来,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作为属于意愿、由此属于理解力,或属于爱、由此属于信(参看AE 98节);“手”表示能力,“他们的手”表示自我能力,因而表示凡从人的自我发出之物。
至于人的自我,要知道,它无非是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自愿或意愿的自我是邪恶,由此而来的智力或理解力的自我是虚假。人主要从在一个长长系列中的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那里获得这自我,以至于最终,遗传性质,也就是他的自我,无非是逐渐堆积和浓缩的邪恶。因为每个人都生在两种恶魔般的爱中,即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一切邪恶和由此而来的一切虚假都从这两种爱,如同从它们自己的源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人因生在这些爱中,故也生在各种邪恶中。对此,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65–83节)。
由于人的自我具有这种性质,所以主出于祂的神性怜悯提供了使他可以从他的自我中退出的方法;这些方法都在圣言中被赐予;当人照着这些方法行动时,也就是说,当他出于神性圣言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就被主保持在神性事物中,由此从自我中退出;当他持守在这个过程中时,可以说一个新的自我,包括自愿的和智力的,或说包括意愿的和理解力的,在他里面由主形成,这个自我与人的自我完全分离;因此,人可以说被新造,这就是那被称为他藉着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的改造和重生的。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中的相关章节,即:关于罪的赦免(NJHD 159–172节);关于重生(NJHD 173–186节)。悔改就是实际远离邪恶,因为每个人的品质都取决于他的生命,人的生命主要在于意愿和随之而来的行动。由此可知,悔改若只是思维和嘴唇的,同时不是意愿和由此而来的行为的,就不是悔改,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以后生命的品质和以前的一样。这清楚表明,悔改就是实际远离邪恶,并开启新生活(对此,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59–172节)。
585b.“手的作为”表示诸如人出于自我所思考、意愿和实行的那些事,这一点可从以下圣言经文清楚看出来。耶利米书:
不可以你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这样,我就不会降灾祸给你们;然而你们没有听从我,竟以你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自招灾祸。许多民族和大君王必使他们服侍;我也必照他们的作为,按他们手所作的报应他们。(耶利米书25:6, 7, 14)
“手的作为和所作的”在最近的意义,或外在意义上是指他们所铸的形像和偶像;但在灵义上,“手的作为”表示从自我之爱和自我聪明发出的一切邪恶和虚假。被称为“手的作为”的“铸造的形像和偶像”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一点可见于下文,那里解释了偶像的含义。由于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因而反对神性,所以经上说:“不可以你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这样,我就不会降灾祸给你们。”“惹神发怒”表示反对祂,这对人来说,是邪恶的源头;由于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人的自我,所以经上说“许多民族和大君王必使他们服侍”,这表示虚假所来自的邪恶和邪恶所来自的虚假都将占据他们;“许多民族”表示虚假所来自的邪恶,“大君王”表示邪恶所来自的虚假。
同一先知书:
以色列人以他们手的作为惹我发怒。(耶利米书32:30)
又:
因你们手的作为,就是在埃及地向别神烧香,惹我发怒。(耶利米书44:8)
此处他们手的“作为”在灵义上表示出于来自自我聪明的教义虚假的敬拜;“在埃及地向别神烧香”表示这种敬拜;因为“烧香”表示敬拜;“别神”表示教义的虚假,“埃及地”表示人的自我所居、因而自我聪明所来自的属世层。这段圣言经文在天上就是这样来理解的。
又:
至于他们,我要发出我的判语触动他们的邪恶,因为他们离弃我,向别神烧香,跪拜自己手的作为。(耶利米书1:16)
此处“向别神烧香”也表示出于教义虚假的敬拜,“跪拜自己手的作为”表示出于诸如来自自我聪明的那类事物的敬拜;“他们离弃我”表示它们来自自我,而不是来自神性。
以赛亚书:
当那日,人必仰望他的制造者,眼目看着以色列的圣者,他必不仰望祭坛,就是自己手的作为,也不看着自己指头所作的。(以赛亚书17:7, 8)
这些话论及主的降临和那时的一个新教会。那时人必仰望的“制造者”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他的眼目必看着的“以色列的圣者”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作为手的作为,指头所作、人必不仰望的“祭坛”表示出于邪恶,以及随之而来的源于自我聪明的教义虚假的敬拜。因此,这些话表示教义的一切将来自主,而非来自人的自我;当人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时,也就是说,当他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而不是主要为了他自己的名声和名字时,情况就是这样。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将亚述列王的神像都扔在火里;因为它们不是神,而是人手的作为,是木头、石头的。(以赛亚书37:19)
“亚述列王的神像”表示与人的自我一致、基于虚假和邪恶的推理;因此,它们被称为“人手的作为”;“木头、石头”,也就是木石的偶像,表示源于自我的宗教和教义的邪恶和虚假。
又:
到那日,各人必将他的银偶像、金偶像,就是你们亲手给自己所造以犯罪的,都抛弃了;那时亚述必倒下。(以赛亚书31:7, 8)
这段经文描述的是教会的建立;到那日,他们所抛弃的“银偶像、金偶像”表示他们称之真理和良善的宗教和敬拜的虚假和邪恶;由于宗教和敬拜的虚假和邪恶来自自我聪明,所以经上说:“你们亲手给自己所造的。”“那时亚述必倒下”表示那时必没有来自这类事物的推理。
耶利米书:
有银子打成片,是从他施带来的,并有从乌法来的金子,都是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他的衣服是蓝色和紫色的;都是智者的工作。(耶利米书10:9)
这些话描述了被圣言字义所确认的宗教和敬拜的虚假和邪恶。“有银子打成片,是从他施带来的”表示字义上的圣言真理;“从乌法来的金子”表示字义上的圣言良善;这些虚假和邪恶因源于自我聪明,故被称为“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他的衣服是蓝色和紫色的;都是智者的工作”表示来自圣言字义的良善之真理和真理之良善,他们用这些真理和良善确认,可以说包裹源于自我聪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
此外,在圣言中,匠人、工匠、银(或金、铁)匠的工作或作为表示凡源于人的自我聪明的教义、宗教和敬拜之物。这就是为何祭坛,以及圣殿按吩咐由未经任何匠人,或工匠凿过的整块石头建成。关于祭坛,摩西五经如此说:
你若为我筑一座石坛,不可用凿过的石头建它,因你在上头一动凿子,就把坛污秽了。(出埃及记20:25)
约书亚记:
约书亚在以巴路山上为以色列的神筑一座坛,是用没有人在上头动过铁器的整块石头筑的祭坛。(约书亚记8:30, 31)
关于圣殿,列王纪上如此说:
耶路撒冷的圣殿是用石头建的,完整的就像石头被搬走一样;因为建殿的时候,房子里没有听见锤子、斧子和任何铁器。(列王纪上6:7)
祭坛,后来的圣殿,是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的主要代表,故建它们的“石头”表示教义、宗教和敬拜的真理;在圣言中,“石头”表示真理。建圣殿和祭坛的石头是整块未凿过的,代表自我聪明丝毫不可以添加到教义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敬拜上,因而不可以在其中;因为匠人和工匠的作为或工作就表示这类事物;工具,还有“锤子”和“斧头”,以及“铁具”,一般表示在终端中的真理,这种真理主要被人的自我歪曲,因为这真理与圣言字义的真理是一样的。
这些话论及“人手的作为或工作”的含义;但在圣言中,在“人手的作为或工作”归于耶和华,也就是主的地方,它们表示改造或重生的人,以及教会,尤表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教义。这就是以下经文中,“手的作为或工作”的含义。诗篇:
耶和华手的作为是诚实公平。(诗篇111:7)
又:
耶和华必成全关乎我的事;耶和华啊,你的怜悯永远长存,求你不要离弃你自己手的作为。(诗篇138:8)
以赛亚书:
你的人民都必成为义人,永远得地为业;他们是我栽种的嫩芽,我手的作为,使我得荣耀。(以赛亚书60:21)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啊,现在你仍是我们的父!我们是泥,你是窑匠。我们都是你手的工作。(以赛亚书64:8)
又:
那与形成他的争论的人有祸了!就是地上瓦片中的一块瓦片!泥土岂可对塑造它的说,你作什么?你所作的,怎么没有手呢?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形成你的,如此说,关于我的众子,他们求问我征兆,关于我手的工作,他们吩咐我。(以赛亚书45:9, 11)
此处“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形成的”表示主,这一点从以赛亚书45:13明显看出来;“祂手的工作”表示一个被祂重生的人,因而表示教会之人。
又:
万军之耶和华赐福说,埃及我的百姓,亚述我手的工作,以色列我的产业,都有福了。(以赛亚书19:25)
此处“埃及”表示属世层,“亚述”表示理性层,“以色列”表示属世层;“亚述”被称为“耶和华手的工作”,是因为理性层就是那在人里面被改造的,正是理性层接受真理和良善,属世层则从理性层去接受。那使人重生的,则是属灵层,也就是藉由属灵流注的主。总之,理性层是属灵层与属世层之间的媒介;使人重生的属灵层经由理性层流入属世层,属世层由此被重生。摩西五经:
耶和华啊,愿你祝福他的力量,悦纳他手中的作为。(申命记33:11)
这话论及利未,利未表示仁之良善,在至高意义上表示这良善方面的主;“他手中的作为”表示藉着它的改造。
417.对此,我补充这则记事: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在想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灵界所看到的动物并非动物,而是那里的人之情感和相应思维的对应。于是我往前走近,当靠近时,动物的样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并且显明: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的人;组成绵羊群的,则是那些认为仁与信为一,正如良善与真理为一的人。
然后,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对话,说:“你们为何这样聚集?”他们主要是神职人员,曾以学识上的名声为荣耀,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奥秘。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一次会议,因为他们听说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行为”(罗马书3:28)没有得到正确理解,其实保罗在此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定的行为。我们也可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清楚看出来,他指责犹太化,尽管彼得也知道没有人因律法的行为而称义(加拉太书2:14-16);而且,保罗还对信的律法与行为的律法(罗马书3:27)、犹太人与外邦人(罗马书3:29,9:24;加拉太书2:14,15)、受割礼与未受割礼的(罗马书2:25-27;3:30;4:9,19等)作了区分,受割礼的是指犹太教徒,和其它地方一样;他还用下列这些话作了总结: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更是坚固律法。(罗马书3:31)
他所说的这些话都在罗马书(3:27-31)的一系列经文中;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此外他还说了许多其它事;由此明显可知,保罗拒绝无好行为之信,正如雅各书中所言(雅各书2:17-26)。
保罗所指的是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定的行为,我们可通过以下考虑进一步来证实: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所有典章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的行为”。我们从以下经文发现这一事实: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18等)
赎愆祭的条例乃是如此。(利未记7:1)
平安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1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就是大麻风灾病的条例。(利未记13:59;14:2,54,57)
这是患漏症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11-12,26;路加福音2:22;24:44;约翰福音1:45;7:22-23;8:5及其它地方)。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要照十诫的律法生活,凭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 因而不是凭唯信。他们声称这就是他们被召集的原因。
为了不打扰他们,我便退后;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看似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起,但他们背对着绵羊群。他们在深入思考时,似乎躺下了;得出结论时,似乎站起来了。不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额上的角,惊奇地发现,它们的角有时向前向上伸,有时弯向后背,最后完全转向后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都转向绵羊群,但仍是山羊的外形。于是,我再次接近他们,询问发生何事。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仁爱的行为,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正如树结果子那样。这时,头顶上一阵电闪雷鸣。随即一位天使出现在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别听他们的!他们仍未从先前的信中退出,就是信父神为了儿子的缘故而施怜悯;这样的信不是对主之信;信也不是树,人才是树;唯有悔改并注目于主,你们才会有信;在此之前的信并非信,里头没有丝毫生命。”然后,角弯向后背的山羊想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之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并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告诉你们,豺狼就要来,把他们掳走,而你们也难以幸免。”
不过,绵羊分成两群,并且左边那群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都面面相觑,说:“我们还是和先前的同伴谈谈吧。”于是,左手边的羊群对右手边的说:“你们为何离弃我们的牧人?信与仁不是为一,正如树与果为一吗?树经由枝延伸到果。倘若折断那连接树和果子的枝子,那果子不也就没有了吗?问问我们的牧师是不是这样。”于是,他们就问牧师,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而其余的人向牧师使眼色,暗示那些人说的不错。于是,牧师就回答说的确如此,因为信靠果子得以保全;但他们不会说,信延续到果子里。
接着,右边绵羊群中的牧师有一位起身说:“他们对你们回答说是这样,但对自己的同伴却说不是这样;因为他们有不同的想法。”于是他们又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教导的,不是他们所想的?”他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行的仁之善,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根本就不是善,乃是恶,因为人想靠自己的行为拯救自己,将那唯一救主的功与义据为己有;人能在其中感觉到自己意愿的一切好行为都是如此。所以他们自己声称来自人的好行为不受祝福,反受诅咒,说这样的人配下地狱,不配上天堂。”
但左边的羊群说:“你错怪他们了。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地传讲仁及其行为吗?他们还将这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他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想到道德的仁爱,及其社会和政治意义上的良善,将这些称为信之良善,然而它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无神论者同样能做出这些善行,并且形式上一模一样。所以,他们一致声称:没有人能靠任何行为得救,唯有靠着信。我们用类比来说明这一点:一棵苹果树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好比这树通过延伸结出那些苹果,那么这些苹果就会从内腐烂,生满虫子。他们还说,葡萄树能结葡萄;但如果人真得行出属灵的良善,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那样,那么他只会产出野葡萄。”
然后,他们又问:“他们的仁之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子,是怎样的性质?”他回答说:“它们是看不见的,来自圣灵、在人的里头,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们说:“即便人对此一无所知,也定然有某种联结吧,要不然,它们怎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那时,那些不可察觉的良善通过某种间接的流注被注入到人的自愿行为中,比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志向、灵感、激励和奋发;通过思考时的一点默示和由此而来的劝诫、悔罪、因而通过良知,以及由此而来的或像小孩子或像智者那样遵行十诫和圣言的一股冲动和顺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某种其它东西。”
但这位牧师回答说:“不!就算他们声称通过这类方法会产生联结,因为好行为是因着信,他们在讲道时仍会以这种方式充满这些话,即:最终结果是,它们不是从信发出的;然而,有些人会坚持这类行为是信的迹象,而不是信与仁结合的纽带。有的通过圣言设想出一种联结。”这时他们说:“当人自发自愿地照着圣言行事时,不就有了联结吗?”但他回答说:“他们并非此意,而是唯独将其归因于聆听圣言,因此并非归因于对圣言的理解,唯恐有什么东西会通过理解力明明地进入人的思维和意愿。他们断言,人里面但凡自发自愿之物都是邀功的,人在属灵的事上和木头一样,不能开始、意愿、思考、理解、相信、运作和配合任何事。不过,若圣灵通过信流入讲道者的话语中,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这些是口的行动,而非身体的行动;同样因为人凭信与神行动,却凭仁与人行动。”
但当他们中的一员听到说这种联结仅仅通过聆听圣言,而不用理解圣言就能成就时,愤慨地说:“难道这就是唯独靠着圣灵而理解圣言的方法?而人在会众中却别过脸去,或像一根柱子那样坐着充耳不闻,或睡着了,或仅仅通过圣言书卷的发散物就行了。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此后,右边羊群中有一个人在判断力上胜过其余人,他请求大家听他一言,说:“我曾听一个人说:‘我种了一个葡萄园。如今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一醉方休。’但另一人问他:‘你用自己的右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来喝吗?’他回答说:‘不!是用看不见的手和看不见的酒杯。’另一人则回应:‘那你肯定醉不了。’”稍后这人又说:“恳请你们听我说。我跟你们说,当从所理解的圣言饮用葡萄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出自主吗?主不是因此而在其中吗?那么,你们若通过圣言行善,不就是通过主、通过祂的话和旨意行善吗?若你们同时仰望主,祂还会引领你们,使你们行善,祂也会透过你们去行善,以致你们如同凭自己行善。奉王的话和旨意去办事时,有谁会说:‘我是照着自己的话或命令、按我自己的意愿这样做的?’”说完这番话,他转向那些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些神的仆人啊,不要将羊群引入歧途。”
听到这些话,左边绵羊群大部分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绵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还说:“这些话我们闻所未闻。我们是牧人,不能撇下这些绵羊。”于是,他们也随同退出来,并说:“此人所言极是。凡通过圣言、因而通过主、照祂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照王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现在我们明白了为何一直找不到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与行为的结合,这乃是天意。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这种结合无法给出;事实上,他们的信不是对主之信,因为主就是圣言,因而它也不是来自圣言的信。”但其余的牧师却离开了,边挥帽子边喊:“唯有信!唯有信!唯信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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