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80.启9:19.“它们的能力是在口里”表示对他们来说,感官思维和由此而来的推理是极其强大的,或说拥有最大的能力。这从“它们的能力”和“口”的含义清楚可知:“它们的能力”是指极其强大或拥有能力;“口”是指感官思维和由此而来的推理。口和属于口的事物表示属于理解力、思维和由此而来的言语的事物,因为这些对应于口。事实上,被囊括在“口”这个词里面的一切器官,如喉、声门、喉咙、舌头、嘴巴、嘴唇,都是为理解力用来发声和说话服务的器官;这就是为何“口”表示思维和由此而来的推理。但人的思维分为内层和外层,或说既有属灵的,也有属世的、感官的,故“口”表示诸如属于所论述的那个人的那些思维,在此表示感官思维,因为所论述的主题是已经通过邪恶之虚假变得感官化的人。感官思维是最低级的思维,是物质化和肉体化的。所有在生活上处于邪恶,并由此在教义上处于虚假的人都处于这种思维,无论他们被认为多么有学问、多么聪明,也无论他们多么有能力以一种优美的次序把他们的虚假组合起来,并用优雅和雄辩的语言修饰它们。
“口”由于对应,因而在属灵意义上表示思维,但在属世意义上表示话语,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诗篇:
义人的口默想智慧。(诗篇37:30)
此处“口”表示出于情感的思维,因为人由此,而不是从口及其话语默想智慧。路加福音:
耶稣说,我必赐你们口才智慧,是你们一切敌人所敌不住的。(路加福音21:15)
此处口明显表示出于理解力的言语,因而表示人说话所出于的思维。马太福音:
不是入口的使人污秽,乃是从口里出来的使人污秽。凡入口的,是运到肚子里,又落在茅厕里。但从口里发出来的,是从心里出来的。从心里出来的,有恶念、凶杀、通奸、苟合、偷盗、假见证、毁谤。(马太福音15:11, 17–19)
“入口的”在字义上表示各种食物,这些食物在身体里发挥功用之后,就经由肚腹落在茅厕里;但“入口的”在灵义上表示从记忆,以及从世界进入思维的一切事物,这些事物也对应于食物。而进入思维,同时没有进入意愿的事物不会使一个人污秽,因为记忆和由此而来的思维对人来说,只是进入他的一个途径,意愿才是这个人自己。那些只进入思维,不再往前走的事物,可以说经由肚腹被排到茅厕里;“肚腹”由于对应而表示灵人界,思维从灵人界流入到人那里,而“茅厕”表示地狱。
必须知道,人不能从邪恶和随之而来的虚假中洁净,除非他里面的不洁之物出来,以至于进入思维,在那里被看见、认出、分辨出来并弃绝。这清楚表明,“入口的”在灵义上表示从记忆和世界进入思维的东西;而“从口里出来的”在灵义上表示出于意愿或爱的思维。因为“心”表示人的意愿和爱,而思维从心里出来进入口,并从口里出来;由于爱和意愿构成整个人,爱如何,这个人的品质就如何,所以由此发出进入口并从口中出来的东西就是那使人污秽的。这些就是各种邪恶,这一点从那里所列举的事物明显看出来。主的这些话在众天堂就是这样来理解的。“心”表示意愿和爱(参看AE 167节)。
以赛亚书:
有一撒拉弗飞到我跟前,手里拿着烧红的炭,是从坛上取下来的;他沾我的口,说,看,这炭沾了你的嘴唇;因此,你的罪孽便除掉,你的罪就赦免了。(以赛亚书6:6, 7)
“一撒拉弗用从坛上取下来的烧红的炭沾先知的口和嘴唇”表示他的内在洁净,也就是理解力和意愿的洁净,以及由此开启教导功能。“从坛上取下来的烧红的炭”表示神性之爱,一切洁净都来自神性之爱,“口和嘴唇”表示思维和情感,或也可说,理解力和意愿;当这些被洁净时,人就远离罪孽和罪;因此,经上说:“因此,你的罪孽便除掉,你的罪就赦免了。”谁都能看出,罪孽不是通过把烧红的炭用到口和嘴唇上而被除去的。属于口的事物对应于智力或理解力的事物,因为声音和话语是从它们发出来的(可参看《属天的奥秘》,8068, 9384);“从口,从心”表示从理解力,从意愿(AC 3313, 8068节)。
1198.“救恩、荣耀、尊荣、权能都属乎主,我们的神”表示永生来自主,通过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从祂的神性全能而来。这从“救恩”、“荣耀、尊荣”和“权能”的含义清楚可知:“救恩”是指永生;“荣耀、尊荣”是指主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对此,参看AE 288, 345节);“权能”当论及主时,是指全能;由于在圣言中,主因神性良善而被称为“耶和华”和“主”,因神性真理而被称为“神”,“荣耀、尊荣”表示神性良善和真理,所以经上说:“主,我们的神。”在字义上,经上分别提到“救恩、荣耀、尊荣、权能”,但在灵义上,它们连成一个意思,即:永生来自主,通过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从神性全能而来。这同样适用于圣言的其它许多经文。有时经上只提到国家和城市的名字,这些名字在字义上看似没有联系,但在灵义上却形成一个连续意义。
(关于动物的生命续)
提供类似见证的具体证据更多,更显著。对有些种类的动物来说,它们是这样,思维固定在物质事物上的感官人拿属于动物的东西或能力与属于人的东西或能力相提并论,从愚蠢受骗的聪明中得出以下结论:两者的生命状态也是相似的,甚至死后也一样;感官人断言,如果人死后还活着,动物也会活着,或如果动物死亡,人也会死亡。作出这种见证,并欺骗感官人的证据是,有些动物似乎拥有类似的谨慎和狡猾,类似的婚姻之爱,类似的友谊,可以说有仁爱,类似的正直和仁慈;总之,有一种与人类相似的道德本性。例如,狗出于其天生的品质,仿佛出于它们自己的本性那样知道如何像忠诚的卫士一样行动;它们可以说能从主人情感的一丝迹象或暗示中知道他的意愿;能通过闻他足迹或衣服的气味来追踪他,把他找出来;它们知道不同的方位,或说自己所住国家的方位,即使穿过人迹罕至的地区或茂密的森林,也能快速找到回家的路。感官人从这些和其它类似特征中得出结论:狗有知识、聪明和智慧。当他将这些能力,无论是狗的,还是他自己的,都归于自然时,这也不足为奇。属灵人则不同;他看到,在所有这些情况下,都有某种属灵之物在引导,这属灵之物与属世之物相结合。
在鸟类身上也可以观察到这些具体的证据。它们知道如何筑巢,在巢里产卵,坐在这些卵上孵化幼崽,后来出于存在于父母和后代之间的爱,或被称为亲情之爱的爱来为幼崽提供其翅膀下的温暖和口中的食物,直到它们羽翼丰满,长出翅膀,也直到它们自己获得父母的一切知识(科学),从这些知识中为自己提供属灵之物,即它们灵魂的结果。这些具体证据就是包含在蛋中的一切事物;一只新鸟的雏形就隐藏在这蛋中,被有助于胚胎形成的一切元素包裹,从它在头部的开端直到身体所有部位的完全形成或完整结构。若说自然提供了这些东西,这可能吗?因为这一切不仅涉及生产的过程,还涉及创造的过程;自然不会创造。自然与生命有什么共同之处呢?但生命可以披上自然为衣,从而出来,作为动物的形式出现。毛虫也是提供这种见证的具体证据之一。当这些毛虫即将经历形体变化或蜕变时,它们可以说用一种子宫把自己包裹起来,好可以再次出生。在这种状态下,它们变成若虫和蛹,经过必要的过程和时间,它们就变成美丽的蝴蝶,飞到空中,就像飞到自己的天堂;在那里,雌性和雄性就像一对夫妇那样彼此嬉戏。它们现在以芬芳的花朵为食,产卵,从而使它们的物种在它们之后可以生存下去。属灵人看到,这个过程模仿了人的重生,是他复活的一个代表,因而是属灵的。
在蜜蜂当中可以观察到更显著的证据,蜜蜂有一种管理形式,类似人类的管理形式。它们按照一系列艺术规则为自己建造蜂室,以及方便进出的通道;然后,它们用从花朵中采集的蜂蜜填满这些蜂室。它们给自己指定一个蜂王作为未来种族的共同父母。这蜂王住在她的子民之上,在她的警卫中间;当她即将生产,或成为一位母亲时,这些警卫就跟着她,一群混杂的蜂子则紧随其后;就这样,她从一个蜂室到另一个蜂室,在每个蜂室中都产下一个小卵,如此持续不断,直到她的母体耗尽,也就是她回家的时候;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过程。她的那些被称为雄蜂的警卫,除了等着当一个女主人的众多仆人外,没有其它用处,还有可能激发她的某种交配欲望,而且也不工作,故被判定为无用的;因此,为了避免它们入侵并消耗其它蜜蜂的劳动成果,它们就被带出去,并被剥去翅膀。通过这种方式,蜂群就清除了懒惰成员。此外,后来,当新生的后代长大时,它们就在听上去嗡嗡作响的总体响声的命令下离开,为自己寻找家园或住所和食物。于是,它们就离开,并聚集成一群,在它们自己的新蜂巢中建立一种类似的秩序。调查人员所观察和发表的这些和其它许多细节,与根据人类的聪明和智慧照着公义和公平的法则在王国和联邦或共和国中所建立和安排的管理形式没什么不同。此外,和人一样,它们似乎知道冬天临近,就为过冬储备食物,以免死于饥饿。谁能否认像这样的事来自一个属灵源头?谁能相信类似这样的事来自其它任何源头?对我来说,所有这些事都是对属灵流注进入自然事物的令人信服的论据和证明;令我感到大为惊讶的是,这类事实怎能被视为对唯独自然运作的证据和证明,就像一些痴迷于自我聪明,由此上当受骗的人所行的那样。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