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60.“尾巴上有毒刺”表示通过它们欺骗的狡猾。这从“毒刺”的含义清楚可知,“毒刺”是指在代表虚假说服上的狡猾和精明;由此可知,它们有伤害人的能力在里面,因为一个狡猾、精明地欺骗之人尤其有害。毒刺在它们的“尾巴上”,因为他们通过从感官上所感知到的知识或科学欺骗,包括来自圣言的知识或科学,以及来自世界、构成人类学问的知识或科学。他们通过照字面,而不是照内义解释来自圣言的知识或科学来欺骗;他们通过来自世界的知识或科学、利用它们来确认而欺骗。要知道,感官人比其他人更狡猾和精明,因而处于敏锐或精明的欺骗之中。事实上,感官人怎样拥有聪明和谨慎,那些感官化、处于虚假的人就怎样拥有恶毒和狡猾,因为一切恶毒都居于邪恶,正如一切聪明都居于良善。
世人以为,那些狡猾、精明的人也是谨慎和聪明的;但狡猾和恶毒不是谨慎和聪明,就本身而言是疯狂和愚蠢。因为这些人把自己从永恒的幸福中剪除,并把自己扔进永恒的痛苦中,这不是谨慎和聪明的一部分,而是疯狂和愚蠢的一部分。此外,对这些人来说,属于天堂和天使智慧的一切事物都处于浓密的黑暗,这智慧在哪里是幽暗,哪里就有愚蠢。感官人既狡猾又精明,这一点可从地狱里的人身上清楚看出来,在那里,所有人都是纯属世和感官的;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些人拥有多少狡猾和精明;对此,可参看《天堂与地狱》(576–581节),那里论述了地狱灵的狡猾和邪恶的伎俩。
“毒刺”表示狡猾,这是显而易见的,无需从圣言来确认,因为在通用话语中,言语中骗人的狡猾手段被称为毒刺,而交谈本身被称为尖锐。但“毒刺”尤表内层虚假,内层虚假是这样:它们无法被驱散,因为它们是由感官的知识或科学和谬误产生的。“毒刺”(或尖锐物)表示这些虚假,这一点可从灵界的代表明显看出来。在那里,内层虚假以各种方式由具有尖锐性质的事物来代表,如剑尖、箭头,以及各种形式的尖锐物,这一切都是在他们意图伤害的时候。因此,那里也禁止将这些东西展示出来观看,因为灵人一看见它们,就变得愤怒,想要造成伤害。
阿摩司书中的尖锐器具就表示这些虚假:
看哪,日子快要临到你们,人必用钩子把你们拉出来,用鱼钩将你们的后裔拉出来。(阿摩司书4:2)
“用钩子把你们拉出来”表示通过被错误应用的来自圣言和世界的知识或科学来引离真理;“用鱼钩拉出来”表示通过感官谬误引离真理,感官人基于这些谬误进行推理。
摩西五经:
倘若你们不把那地的居民从你们面前赶出去,那留下的居民就必成为你们眼中的荆棘,肋下的刺。(民数记33:55)
他们要赶出去的“那地的居民”表示宗教和教义的邪恶和虚假;因为迦南地的各民族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邪恶和虚假。因此,“他们必成为你们眼中的荆棘”表示恶毒、有害的虚假将要向教会真理造成的伤害,“肋下的刺”表示恶毒、有害的虚假将要向教会良善造成的伤害。在圣言中,“眼睛”表示对真理的理解,“肋”表示仁爱的事物,因而表示良善。
1151.“香膏、乳香”表示被亵渎的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这从“香膏”和“乳香”的含义清楚可知:“香膏”是指属灵之爱的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乳香”是指属灵之爱的真理(对此,参看AE 491节)。“香膏、乳香”之所以表示属灵之爱,是因为香祭就是用这些来制成的;香祭因从香炉中升上来的香烟而表示属灵之爱。属灵之爱是对邻之爱,这爱与对功用的爱构成一体。有两种爱属于天堂,由此属于教会,对主的敬拜就出于这两种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属灵之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前一种爱由“肉桂和香料”来表示,后一种爱由“香膏和乳香”来表示。此外,一切敬拜都出于爱;凡不出于这些爱中的任意一种爱的敬拜都不是敬拜,只是一种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内在没有任何教会事物。香祭或焚香表示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参看AE 324b,e, 491–492, 494, 567节)。香膏是一种复合香料,用于香祭或焚香,这可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你要取馨香的香料,就是拿他弗、施喜列、喜利比拿,馨香的香料和纯乳香。你要照着香膏配制师的手工把它作成香,就是一种香膏,纯净又神圣;你要把这香取点捣得极细,把它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到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出埃及记30:34–37)
此处这一切事物都被称为“香膏配制师的香膏”。《属天的奥秘》(10289–10308节)详细解释了这些事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既有地狱的自由,也有天堂的自由。地狱的自由是人从父母出生所进入的自由,天堂的自由是他通过被主改造所进入的自由。人从地狱的自由中获得对邪恶的意愿,对邪恶的爱和邪恶的生活,但从天堂的自由中获得对良善的意愿,对良善的爱和良善的生活;因为如前所述,人的意愿,爱、生活与他的自由构成一体。这两种自由彼此对立,但对立面不会出现,除非人在这一种自由中,不在那一种自由中。但人无法从地狱的自由中出来进入天堂的自由,除非他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就是抵制邪恶,貌似凭自己与它争战,但仍要祈求主的帮助。因此,人出于来自主、从内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与来自地狱、从外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争战。当他处于争战时,在他看来,他似乎不是出于自由,而是出于一种强迫在争战,因为它在对抗他与生俱来的自由;然而,它是自由,否则他不会貌似凭自己争战。
他出于内在自由争战,这种内在自由看起来像是强迫,但后来却被感觉为自由,因为它变得像是无意识的、自发的,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比较像一个人强迫自己的手写字、工作、演奏乐器,或在游戏中竞争,因为过了一段时间,手和手臂做这些事就好像是自动的,或自发的;在这种情况下,人处于良善,因为这时他脱离了邪恶,并被主引导。当一个人强迫自己反对地狱的自由时,他就看见并感知到,地狱的自由是奴役,天堂的自由是自由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事情的本质是这样:人通过抵制邪恶强迫自己到何等程度,与他行如一体的地狱社群就远离他到何等程度,他也在何等程度上被主引入天堂社群,以便与它们行如一体。另一方面,一个人若不强迫自己抵制邪恶,就会留在其中。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通过灵界的大量经历得知这一点,并进一步得知,邪恶不会因来自惩罚的任何强迫,或后来对惩罚的恐惧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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