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56a.“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表示作为智力或理解力生命终端的感官事物在他们看来,似乎拥有掌管一切事物的能力。这从“牙齿”和“狮子”的含义清楚可知:“牙齿”是指在理解力方面作为属世生命终端的感官事物(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狮子”是指在能力方面的教会真理,但在此是指摧毁真理的虚假,因而也指在能力方面的虚假(对此,参看AE 278节)。此处所指的,是虚假,因为“蝗虫”表示处于邪恶之虚假的肉体感官人。这些人觉得自己似乎拥有理解,由此拥有掌管一切事物的能力,因为前面所论述的这种说服力居于感官层,也就是属世生命的终端。事实上,这感官层,或感官人很自信,并且相信他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有智慧,因为他不能从内层思考,从而不能衡量和探查自己;当他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时,这种自信和相信就在他所说的一切话中。因此,他说话的语气源于这些,故吸引和迷恋其他人的心智,因为自信和相信的语气产生这种效果;这种效果在灵界尤其明显,在那里,人出于他的灵说话。因为自信和随之而来的对事情就是如此的相信在人的灵里,一个人的灵出于情感说话。在自然界,情况不是这样。在自然界,人的灵藉着身体说话,为了世界提出诸如不是出自他灵的情感的那类事物,他很少显露他的灵,唯恐它的品质被人得知。因此,世人不知道有诸如存在于感官人的灵里的那种令人迷恋和窒息的说服力存在,感官人认为自己比其他人更有智慧。由此可见,为何“它们的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表示感官人觉得自己似乎拥有理解,由此拥有掌管一切事物的能力。“牙齿”表示感官事物,也就是在知识方面的属世生命的终端,这一点可从“牙齿”的对应关系清楚看出来,如《天堂与地狱》(575节)和《属天的奥秘》(5565–5568节)所描述的。
“牙”具有这种含义,这一点从以下圣言经文明显看出来。如诗篇:
我的灵魂在狮子中间;他们的牙齿是枪、箭,他们的舌头是利剑。(诗篇57:4)
“狮子”表示那些通过虚假摧毁教会真理的人;“作为枪、箭的他们的牙齿”表示被用于确认虚假和邪恶,因而用于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科学;“他们的舌头是利剑”表示基于虚假的狡猾推理,它们被称为“利剑”,是因为“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
又:
神啊,求你敲碎他们口中的牙齿;求你敲碎少壮狮子的大牙!(诗篇58:6)
“他们口中的牙齿”表示他们从中产生虚假的知识或科学;“少壮狮子的大牙”表示被歪曲的圣言真理,这些真理本身是虚假,尤其能摧毁教会的真理。
约珥书:
有一民族上到我的地,又强盛,又无数;它的牙齿是狮子的牙齿,它有巨狮的大牙。它使我的葡萄树成为荒场,使我的无花果树成为泡沫。(约珥书1:6, 7)
此处“有一民族上到地”表示邪恶毁坏教会,“民族”表示邪恶,“地”表示教会;“又强盛,又无数”表示又强大又多种多样;“强盛”论及邪恶的能力,“无数”论及虚假的能力;“它的牙齿是狮子的牙齿”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巨狮的大牙”表示被歪曲的真理;“它使葡萄树成为荒场,使无花果树成为泡沫”表示对属灵和属世真理的摧毁;属灵真理是圣言灵义的真理,属世真理是圣言字义的真理,也可参看前文(也可参看AE 403b节),那里解释了这段经文。在这些经文中,“狮子的牙齿”与启示录中“像狮子牙齿的牙齿”具有相同的含义。严格来说,“牙齿”表示诸如只在记忆里,并从那里被提取出来的那类事物,因为那些在感官人的记忆里的事物对应于骨头和牙齿。
但以理书:
从海中上来的第二只兽像熊;有三根肋骨在它口内牙齿间;他们对它说,起来吞吃多肉。此后又有第四只兽上来,可怕可惧,极其强壮,它有大铁牙;吞吃嚼碎,用脚践踏所剩下的。(但以理书7:5, 7)
“从海中上来的兽”表示对统治的爱,神圣事物作为手段为这爱服务,“四个兽”表示它的连续增长。这“像熊的第二只兽”表示当这种统治通过圣言被确认时的第二个状态;那些如此行的人在灵界也看似熊。“口内牙齿间的三根肋骨”表示他们所应用,并且仅照字面来理解的圣言的一切事物,“三根肋骨”表示圣言的一切事物,“口内”表示他们在教导中应用它们;“牙齿间”表示他们仅照字面理解它们,也就是说,如感官人那样去理解;“他们对它说,起来吞吃多肉”表示他们利用许多事物,由此摧毁圣言的真正意义;“从海中上来,可怕可惧,极其强壮的第四只兽”表示当他们以神圣事物为手段,为自己建立掌管天地的统治权时的第四个和最后一个状态。这种状态因是亵渎而强大的,所以被称为“可怕可惧,极其强壮”;“它有大铁牙”表示来自感官人的虚假,这些虚假大力反对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吞吃嚼碎”表示它扭曲和摧毁;“用脚践踏所剩下的”表示他们不能扭曲和摧毁的,就通过属世和肉体之爱玷污和抹杀;关于这些兽的其它细节,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316c节)。
摩西五经:
我必打发野兽的牙齿和地上爬行物的毒液临到他们。(申命记32:24)
如果以色列和犹太人不遵守和实行律例和诫命,除了其它灾祸外,这个灾祸也会威胁到他们;“野兽的牙齿”表示来自各种邪恶的虚假,“地上爬行物的毒液”表示摧毁或杀死和彻底熄灭属灵生命的事物;在圣言中,“野兽或走兽”表示诸如属于属世人的那类事物,“地上爬行物”表示属于感官人的事物;当这两种事物与属灵人分离时,它们就是来自邪恶的纯粹虚假,因为它们就是诸如只属于它们所粘附的身体和它们最接近的世界的那类事物;属灵事物上的一切幽暗都由身体和世界产生。
诗篇:
耶和华啊,求你起来;我的神啊,求你救我;因为你打了我一切仇敌的脸颊;敲碎了恶人的牙齿。(诗篇3:7)
“打了仇敌的脸颊”表示摧毁那些反对教会良善和真理之人的内层虚假;在圣言中,“仇敌”表示这些人及其邪恶之虚假;“敲碎了恶人的牙齿”表示摧毁外层虚假,就是基于感官谬误并被它们确认的那类虚假。
556b.在大卫诗篇,“打脸颊”和“敲碎牙齿”表示对内层和外层虚假的摧毁,由此可以看出在马太福音中,“打脸颊”是什么意思:
你们听见有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但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对抗;无论谁在你右边脸颊上打你,你连左边也转给他。若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无论谁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凡求你的,就给他;想要向你借贷的,不可转身离去。(马太福音5:38–42)
这些话不可以照字面来理解,这一点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谁会被基督之爱捆绑,以至于打右脸颊,把左脸颊也转给他,或拿里衣,连外衣由他拿去?总之,有谁会不被允许抵抗邪恶?但由于主所说的一切话本身都是神性-属天的,或说是属天的神性,所以可以看出,这些话,以及主所说的其它话,包含属天的意义,或说天堂的意义。以色列人之所以有这样一条律法,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出埃及记21:23, 24; 利未记24:20; 申命记19:21),是因为他们是外在人,因而只处于天上事物的代表,而没有处于天上事物本身,因而没有处于仁爱、怜悯、忍耐和任何属灵良善;因此,他们在报复法之下。事实上,主在福音书中所教导的天上律法,因而基督律法是:
无论何事,你们想要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这就是律法和先知。(马太福音7:12; 路加福音6:31)
由于这就是在天堂里,并从天堂而在教会中的律法,所以每种邪恶都自带相应的惩罚,这惩罚被称为邪恶的惩罚,就在邪恶里面,仿佛与它结合。为以色列人所规定的报复的惩罚就源于这种惩罚,因为他们是外在人,不是内在人。内在人,如天堂天使,不想以恶报恶,而是出于天堂的仁爱宽宏大量地原谅;因为他们知道主保护所有处于良善的人免受恶人伤害,并照着他们所拥有的良善来保护;如果他们因向他们所行的邪恶而燃烧着敌意、仇恨和报复,主就不会保护,因为这些东西赶走了保护。
因此,这些就是包含在此处主所说的话中的事物;但它们的含义要按顺序给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表示任何人从别人那里夺走对真理的理解和对真理的感觉到何等程度,它们就在何等程度上从他自己那里被夺走;“眼”表示对真理的理解,“牙”表示对真理的感觉,因为“牙”表示诸如感官人所拥有的那种真理或虚假。主在这个主题上给出的回答描述了一个处于基督良善的人会允许一个恶人尽可能地夺走这些事物;“不要与恶人对抗”表示不要进行报复反击;事实上,天使不与恶人争战,更不会以恶报恶,而允许他们作恶,因为他们受主保护,因此来自地狱的邪恶不能伤害他们。“无论谁在你右边脸颊上打你,连左边也转给他”表示如果有人想伤害对内层真理的感知和理解,可以在他努力的范围内允许他;“脸颊”表示对内层真理的感知和理解,“右脸颊”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和随之对它的感知,“左脸颊”表示对真理的理解,经上提到“脸颊”,故也提到“打”,“打”表示伤害。属于嘴的一切事物,如喉咙、嘴巴本身、嘴唇、脸颊、牙齿,表示诸如属于对真理的感知和理解的那类事物;它们因对应于这些事物,故被用来表达圣言字义上的这些事物,圣言字义纯由对应构成。“若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表示若有人想夺走你里面的内层真理,就允许他连外层真理也夺走,“内衣”表示内层真理,“外衣”表示外层真理。当天使与恶人同在时,就是这样做的,因为恶人无法从天使那里夺走任何良善和真理,但能从那些因此燃烧着敌意、仇恨和报复的人那里夺走,这些邪恶避开并排斥、拒绝主的保护。“无论谁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表示凡想从真理走向虚假,从良善走向邪恶的人,可能因无法做到而不会受到反对,“一里”与“路”所表相同,即表示引离或引导;“凡求你的,就给他”表示这是允许的;“想要向你借贷的,不可转身离去”表示若有人想被教导,他就可以被教导,因为恶人渴望这样做,以便他们可以扭曲和夺走,然而,他们却不能。这就是这些话的灵义,现在所解释的这些事物就深深隐藏在其中,它们尤其是给天使的;天使只根据圣言的灵义来感知圣言;它们也是给世上当恶人试图迷惑处于良善的人时,这些善人的。我被允许通过大量经历知道,恶人对主所保护的人的反对就是这样,因为他们不断以各种可能的方式、竭尽全力地努力去剥夺我的真理和良善,但都徒劳无功。从所阐述的也能在某种程度上看出,“牙”表示感官人,也就是人的智力或理解力的生命终端里面的真理或虚假;从主的回答明显可知,这就是“牙”的含义,主的回答论述了对真理的感知和理解,恶人试图从善人那里夺走它们。
556c.从以下经文进一步明显看出,这就是“牙”的含义。如耶利米书:
当那些日子,人不再说,父亲吃了酸葡萄,儿子的牙齿酸倒了。 但各人必因自己的罪孽死亡;凡吃酸葡萄的,那人的牙齿必酸倒。(耶利米书31:29, 30; 以西结书18:2–4)
显然,这段经文的意思是,儿子和后代不会因父母的邪恶而招致惩罚;相反,每个人都因自己的邪恶而招致惩罚。“吃酸葡萄或野葡萄”表示为自己采用邪恶之虚假,因为“酸葡萄或野葡萄”,就是又苦又坏的葡萄,表示邪恶之虚假,“吃”表示为自己采用;“牙齿酸倒”表示由此处于邪恶之虚假。因为“牙齿”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终端或感官人里面的虚假,被称为遗传之恶的父母的邪恶在孩子里面尤其隐藏在终端或感官人中;“酸倒”表示对来自邪恶的虚假的采用。因为人不会因遗传之恶,只会因他自己的受惩罚,并且前提是他将遗传之恶变成了他自己里面的实际邪恶;因此,经上说:“各人必因自己的罪孽死亡;凡吃酸葡萄的,那人的牙齿必酸倒。”
约伯记:
所有人都憎恶我;我的骨头紧贴皮肉,我只剩牙皮逃脱了。(约伯记19:19, 20)
从字义上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变得如此瘦骨嶙峋;但从灵义上说,它表示试探如此压制他心智的内层,以致他变得感官化,只思想最外在的事物,但仍不思想虚假,而是思想真理;这由“我只剩牙皮逃脱了”来表示,没有皮的“牙”表示虚假,但有皮的“牙”不表示虚假,因为它们仍在某种程度上被包裹着。
阿摩司书:
我使你们在一切城中牙齿空虚,在你们各处粮食缺乏。(阿摩司书4:6)
“城中牙齿空虚”表示教义中的真理的缺乏,“各处粮食缺乏”表示生活中来自教义的良善的缺乏。
撒迦利亚书:
我必除去他口中的血和牙齿间的可憎之物。(撒迦利亚书9:7)
这话论及推罗和西顿,推罗和西顿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在此表示被歪曲的这些知识或认知;“口中的血”表示对真理的知识或认知的歪曲;“牙齿间的可憎之物”表示对良善的知识或认知的玷污;良善的知识或认知也是真理,因为认识良善来自理解,而理解属于真理。
诗篇:
大水早就漫过我们,狂傲的水淹没我们的灵魂。耶和华当受祝福,祂没有把我们交给他们的牙齿作猎物。(诗篇124:4–6)
“早就漫过的大水”表示流入或泛滥,可以说淹没处于试探之人的虚假;故经上说“耶和华当受祝福,祂没有把我们交给他们的牙齿作猎物”,也就是说,没有交给通过虚假摧毁真理的地狱,因而交给具有毁灭性的虚假。
约伯记:
我打破恶人的大牙,由他牙齿中夺出猎物。(约伯记29:17)
约伯的这些话论及他自己。“我打破恶人的大牙”表示他与虚假争战,并征服它们,恶人的“大牙或颌齿”表示来自圣言的字义、被用来确认藉以摧毁真理的虚假的知识或科学;“由他牙齿中夺出猎物”表示他通过教导其他人而把他们从虚假中救出来。
由于“牙齿”表示最外在事物中的虚假,所以在以下经文中,“咬牙或咬牙切齿”表示出于虚假激烈而愤怒地与真理争战。约伯记:
祂在忿怒中撕裂了我,恨恶我;我的仇敌向我咬牙切齿,锐眼瞪我。(约伯记16:9)
诗篇:
我所不认识的瘸子聚集攻击我,他们撕裂我,也不静默。他们向我咬牙。(诗篇35:15, 16)
又:
恶人设谋害义人,又向他咬牙。(诗篇37:12)
又:
恶人看见就恼怒,必咬牙而消化。(诗篇112:10)
弥迦书:
论到使百姓走入歧途的先知,他们牙齿有所嚼的。(弥迦书3:5)
耶利米哀歌:
耶路撒冷的女子啊,你所有的仇敌张口来攻击你,嘘唏而切齿。(耶利米哀歌2:16)
马可福音:
有一个人对耶稣说,我带了我的儿子到你这里来,他被哑巴的灵附着;无论在哪里,那灵拿住他,撕裂他,他就流着白沫,咬着牙齿,日渐憔悴;我请过你的门徒把那灵赶出去,他们却不能。耶稣对他说,你这聋哑的灵,我命令你从他里头出来,再不要进去!(马可福音9:17, 18, 25)
人若不知道圣言的灵义,可能会以为上述经文说他们咬牙切齿,只是因为他们发怒,意图邪恶,因那时他们咬牙;但说他们咬牙切齿,是因为咬牙切齿是指摧毁的努力,以及通过虚假摧毁真理的行为;圣言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牙”表示最外在事物中的虚假,“咬牙切齿”表示为它们争战的激烈程度。这种努力和行为也是由于对应。
此外,主所赶出的聋哑灵也是这样;因为所有灵人都来自人类;这个灵来自为了虚假而与真理激烈争战的那种世人;因此,被他附的那个人“流着白沫,咬着牙齿”。主称他为“聋哑”,是因为他不想感知和理解真理,这些人由“聋子和哑巴”来表示。由于这灵坚决、顽固地反对真理,并确认虚假,所以门徒不能把他赶出去;事实上,他们还不能驱散他为之争战的虚假,因为他们尚未达到合适的状态,主也因此责备门徒。“那灵撕裂他”,被附的人日渐憔悴,表示这个灵具有这种性质,但被他附的那个人不是这样;主命令那灵再不要进入他。
这一切清楚表明,马太福音(8:12; 13:42, 50; 22:13; 24:51; 25:30)和路加福音(13:28)中提到的咬牙切齿表示什么。地狱里的“咬牙切齿”表示虚假彼此间,并与真理不断的争论和争战,因而那些处于虚假的人不断的争论和争战,还伴随着对其他人的蔑视,敌意,讥讽,嘲笑,亵渎,这些也爆发为把彼此撕成碎片的努力或企图,因为每个人都出于对自我、学识和名声的爱而为自己的虚假争战。这些争论和争战在这些地狱之外听上去就像咬牙切齿,并且当真理从天堂流入那里时,也转变为咬牙切齿。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天堂与地狱》(575节)。
由于对恶人来说,牙齿对应于他们在其被称为肉体-感官层的智力或理解力的生命终端中所拥有的虚假,所以具有这种性质的灵人面部出现变形,大部分脸是由一种咧嘴一笑时的突出、像格珊那样分开很宽的牙齿构成的,这是因为这种咬牙切齿对应于对为虚假而与真理争战的爱和渴望。
由于牙齿对应于被称为感官层的人的智力或理解力的生命终端,当这些与被称为属灵的内层理解力的真理分离时,它们就处于邪恶之虚假,但当这些没有分离时,它们则对应于感官层里面的良善之真理,所以在圣言中,“牙齿”也表示终端真理,如在约伯记(19:19, 20)和阿摩司书(4:6),可参看前面的解释。
由于主荣耀了祂的整个人身,也就是把它变成神性,所以在摩西五经,经上论到祂说:
他的眼睛必因酒红润;他的牙齿必因奶白亮。(创世记49:12)
“眼睛因酒红润”表示祂的智力或理解力是来自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牙齿因奶白亮”表示祂的感官层同样是来自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因为此处(即创世记5:10)的“细罗”表示主。
由于“牙”对应于被称为感官层的智力或理解力的生命终端,所以善灵和天使都有像世人那样的牙齿;但对他们来说,这些牙齿对应于终端感官层中的真理,因为对他们来说,感官层没有与被称为属灵的内层理解力的真理分离。
459.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我曾远远看见五座讲堂,每一座都沐浴在不同颜色的光中;第一座沐浴在火焰色的光中,第二座沐浴在黄色的光中,第三座沐浴在白色的光中,第四座沐浴在介于正午和黄昏之间的光中,第五座几乎看不见,因为它伫立在傍晚的阴影中。在路上,我看到一些人骑在马背上,一些人坐在马车里,一些人步行,一些人则匆忙朝第一座讲堂跑去,这座讲堂沐浴在火焰色的光中。我看到他们时,强烈渴望亲自去那里听听正在讨论什么。于是,我迅速做好准备,加入那些匆匆赶往第一座讲堂的人,和他们一起进去了。看哪!只见里面有一个大型集会,其中一部分向右移动,一部分向左移动,坐在靠墙的长凳上。我看到前面有一个低矮的讲坛,上面站着一位担任议会主席的人;他手里拿着一根杖,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身穿一件长袍,上面染着那座讲堂的火焰色的光。
当所有人都集合起来时,他大声说:“弟兄们,今天讨论的主题是,什么是仁爱?你们都知道,仁爱在本质上是属灵的,在行使或行为上是属世的。”坐在左边第一排长凳上的人(在这排长凳上坐着的,是那些被认为有智慧的人)中,立刻有一个人起身开始发言,说:“我的观点是,仁爱是由信仰激发的道德。”他是这样来证实的:“谁不知道仁爱跟随信仰,就像侍女跟随她的女主人一样?一个有信仰的人会遵守法律,因而自发地行使仁爱,以至于他意识不到他正在照着法律和仁爱生活。因为如果他知道他在这样做,同时又因此怀有救赎的想法,或说思想救赎为目的,那么他就会用他的自我玷污神圣的信仰,从而损害它的功效。这难道不符合我们教会的教义吗?”他看向那些坐在他旁边的人,其中有一些神职人员,他们点头表示同意。
他继续说:“但什么是自发的仁爱,不就是每个人自婴儿时期或童年早期就开始吸收的道德吗?因此,这道德本身是属世的,但当被信仰激发时,就变成属灵的。谁能根据人们的道德生活来辨别他们有没有信仰,或说他们的道德是否是由信仰激发的,因为每个人都过着道德的生活?只有植入或赋予并密封信仰的神知道并区分。因此,我认为仁爱是由信仰激发的道德;这种道德由于它里面的信仰而是得救的,而其它一切道德都不会带来救赎,因为它是追求功德的。因此,所有将仁爱和信仰混在一起的人,也就是说,所有从内在或里面把它们结合起来,而不是从外在或外面把它们联结起来的人,都失去了他们的油,或发现自己没有灯油;因为把它们混在一起并结合起来,就像把站在后面的仆人带进马车里与主教同坐,或把看门人领进餐厅,和一位贵族一同坐席。”
接着,另一个人从右边第一张长凳上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是由同情激发的虔诚。我对这个观点证实如下:没有什么比谦卑的心产生的虔诚更能安抚神的了。此外,虔诚不断祈求神赐予信仰和仁爱;主说:
祈求,就给你们。(马太福音7:7)
由于两者都被赐予,所以它们都在这虔诚中。我坚信,仁爱是由同情激发的虔诚;事实上,一切坚定的虔诚都感受到同情,因为虔诚如此打动人心,以至于他发出叹息,这不是同情是什么?这种感觉的确在我们祷告之后就消失了,但当我们再次祷告时,它仍回来;当它回来时,它就带来虔诚,因而也带来仁爱。我们的牧师将一切促进救赎的东西都归于信仰,丝毫不归于仁爱。那么除了虔诚带着同情为这两者的增加祷告外,还有什么呢?或说,除了用宗教的虔诚和热烈的祷告来祈求信仰和仁爱外,我们还剩下什么呢?当我读圣言时,我所能看到的是,信仰和仁爱是得救的两种方式。但当我请教教会的牧师时,却被告知,信仰是唯一的手段,而仁爱什么都不是,或毫无贡献。然后,我觉得自己就像在海上,在一艘漂流在两块岩石之间的船上;我担心船会被撞碎,于是爬上一艘小船驶离了。我的小船就是虔诚;顺便说一句,虔诚在一切事上或一切困境中都有用。”
继他之后,又有一个人从右边第二张长凳上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向每个人行善,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我对这个观点证实如下:仁爱不就是一颗善良的心吗?一颗善心会希望所有人都好,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此外,主说,我们甚至应该善待我们的仇敌。因此,如果你拒绝将仁爱给予任何人,那么你那一边的仁爱不就失效或变成一片空白,因而像一个失去一只脚,只用另一只脚蹦蹦跳跳的人吗?恶人和善人都一样是人,仁爱把人看作一个人;如果他是邪恶的,那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呢?仁爱就像太阳的热,这热赋予动物生命,无论是凶猛的还是温和的,无论是狼还是羊;它使树木或植物生长,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或无论是有毒的还是有用的,无论是荆棘还是葡萄树。”说着,他手里拿着一颗新鲜的葡萄,说:“仁爱就像这颗葡萄;如果你剥开它,里面的东西都会掉出来。”他剥开葡萄,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他说完,另一个人从左边第二张长凳上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以各种可能的方式为亲人和朋友服务;我以这种方式证实这个观点:谁不知道仁爱始于自己?因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邻舍。因此,仁爱通过最近的关系进行,首先发展到兄弟姐妹,再从他们发展到同族人或其他家族成员和亲戚;因此,仁爱的发展是有自我界限或内在界限的。那些在它的界限之外的人都是陌生人,而陌生人没有得到内在的认可,因而与内在人疏远了。然而,兄弟姐妹和血亲天生就联结在一起,朋友则因习惯,即第二天性联结在一起,他们以这种方式成为邻舍。此外,仁爱从里面,并以这种方式从外面将他人与它自身联结起来,那些没有从里面联结起来的人只能被称为同伴。所有的鸟都认识自己的亲属,不是凭它们的羽毛,而是凭它们发出的声音来认识,当它们彼此靠近时,就凭从它们的身体发出的生命气场来认识。对亲属的这种情感,或说这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和由此产生的结合在鸟类中被称为本能;而在人里面,当同样的情感为了人自己的亲戚和属于他的人而存在时,它的确是人性的本能。正是血液造成了同质性。人的心智,也就是他的灵,感知到了这一点,可以说闻到了它,或说给了它一种香味。仁爱的本质就在于这种同质性和它所产生的和谐感或情感共鸣。而另一方面,引起反感的异质性,可以说不是血缘关系,因而不是仁爱。由于习惯是第二天性,也会产生同质性,所以可推知,仁爱也在于向朋友行善。当一个人从海上来到某个港口,发现自己身处异国他乡,不熟悉当地人的语言和风俗时,他会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感受不到对当地人的爱之喜悦,或说感受不到对他们的情感。然而,他若发现他在自己的祖国,熟悉那里的语言和风俗,就会觉得很和谐,或说在自己里面,并感受到爱所产生的喜悦,这也是仁爱的喜悦。”
接着,有一个人从右边第三张长凳上起身,大声说话,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救济穷人,帮助有需要的人。这当然是仁爱,因为神性的圣言就是如此教导的,圣言的权威是无可争议的,或说经上的话是不容反驳的。给予富人和富有财富的人只是徒劳的荣耀,其中没有仁爱,只有寻求回报。这里面不可能有对邻之爱的真正情感,只有虚假的情感,虚假的情感在地上是有影响或有效的,但在天上是没有影响或无效的。因此,匮乏和贫穷应该得到救济或缓解,因为这时,回报的想法不会产生。在我曾生活过的城市,我知道谁是善良的,谁不是善良的,我发现,所有善人一看到街上有乞丐,都会停下来给他施舍;而所有恶人一看到身边有乞丐,都会走过去,仿佛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对他的哭声充耳不闻。谁不知道,善人有仁爱,恶人没有仁爱?救济穷人,帮助有需要的人,就像牧羊人把又饥又渴的羊群带到牧场和水源;而只给富人和富足人,就像敬拜小神,或款待精英,并把食物和美酒压在那些已经饱足的人身上。”
在他之后,有一个人从左边第三张长凳上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建造医院、医务室、孤儿院和收容所,并捐款支持他们。我通过以下事实证实这个观点:这样的慈善活动和援助具有公共的性质,其规模远大于私人慈善活动。因此,仁爱在品质上变得更加丰富,充满良善或各种各样的祝福,因为良善随着援助数量而增多,从圣言的应许中所希望的赏赐也变得更加丰厚,因为一个人怎样耕耘和播种,就怎样收获。这难道不是在极大程度上救济穷人,帮助有需要的人吗?一个人不是由此获得世俗的名声,或世人眼里的荣耀,又得到受助者谦卑的感激之声的赞美吗?这难道不会提升人心,和伴随着它的被称为仁爱的情感,直到顶峰吗?富人若不走在街上,而是乘车,就不可能注意到路边靠墙坐着的乞丐,并给他们一些小钱。但他们做出这样的贡献,或说向这样的地方捐款,就会一次惠及多人。而那些走在街上,没有这些资源的小人物会做别的事。”
听到这些话,坐在同一张长凳上的另一个人立刻用更大的声音淹没了第一个人的声音,说:“然而,不要让富人夸大他们仁爱的慷慨和卓越,胜过了一个穷人给另一个穷人的微薄之物。因为我们知道,每个人在他所做的事上都是照着适合他自己的来行事,或说根据自己的社会地位做出相应的贡献,无论他是国王,还是执政官,是指挥官,还是侍从。因为就本身而言,仁爱不是根据人的身份地位和相应的礼物价值来评估的,而是根据促进仁爱的情感充实程度来评估的;因此,卑微的人在捐出他的一枚硬币时,可能会出于比捐出或遗赠大笔财富的大人物更大的仁爱来捐出。这也符合下面这些话:
耶稣看见财主把捐项投在库里;祂又看见一个穷寡妇投了两个小钱,就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这穷寡妇所投的比众人还多。(路加福音21:1-3)”
有一个人紧随其后,从左边第四张长凳上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资助教会,向牧师行善或提供福利;我对这个观点证实如下:如此行的人把他的心智专注于圣物,并出于自己心智中的圣物行事,这也使他的礼物成圣。仁爱因本身是神圣的而要求如此行。教会的一切敬拜不都是神圣的吗?因为主说:
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马太福音18:20)
牧师作为祂的仆人,要主持敬拜。我由此得出以下结论:给予牧师或神职人员和教会的礼物优于给予其他人的礼物,也优于其它东西。此外,牧师或神职人员被赋予祝福的权柄,这些礼物因这种权柄而成圣;此后,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人的礼物被用于神圣的用途更能打开心智并给它带来喜乐的了。”
接着,有一个人从右边第四张长凳上起身,作了如下发言:“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古时的基督徒兄弟情谊。我通过以下事实证实我的观点:凡敬拜真神的教会都始于仁爱,就像古时或早期的基督教会所做的那样。由于仁爱团结心智,使多人成为一人,所以古时或早期教会的成员称自己为兄弟,在他们的神耶稣基督里是兄弟。但由于那时他们被他们所害怕的野蛮民族包围,所以他们建立了共同财产制,这使他们能和谐地一起享用,同时每天在聚会中谈论主神他们的救主耶稣基督,在午餐和晚餐中谈论仁爱;这是他们兄弟情谊的纽带。但在后来的时代,当分裂开始出现,最后可憎的阿里乌斯派异端兴起,摧毁了许多人心智中对主人身的神性的观念时,仁爱就衰落了,兄弟情谊也消散了。诚然,所有真实敬拜主并遵守祂诫命的人都是弟兄(马太福音23:8),但他们是灵里的弟兄;由于如今人们不知道人在灵里是什么样,或他的灵是何性质,所以人们称彼此为兄弟是毫无意义,或不合适的。基于唯信的兄弟情谊,尤其基于对别神,而不是主神救主的信仰的兄弟情谊,都不是兄弟情谊,因为这种信仰里面没有仁爱,而仁爱构成兄弟情谊。因此,我得出的结论是:古时的基督徒的兄弟情谊是仁爱。但过去是,现在不是;但我预言它会回来或恢复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一道火焰色的光透过东边的窗户照了进来,染红了他的脸颊;这一幕让会众大吃一惊。
最后,有一个人从左边第五张长凳上起身,请求允许对最后一位发言者的发言进行补充。获得许可后,他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原谅每个人的罪过。我从那些靠近圣餐的人习惯说的话中得出了这个观点;因为那时有些人会对他们的朋友说:‘请原谅我做错的事。’他们认为,这样他们就履行了仁爱的一切职责。但我本人认为,或得出的结论是,这只是仁爱的画像,不是其本质的真实形式。因为那些不原谅罪过的人,和那些不努力获得仁爱的人,都会说这些话。这些人不包括在主亲自教导的主祷文提到的人中,即:‘我们饶恕那些得罪我们的人,父就饶恕我们的过犯。’过犯就像溃疡;除非这些溃疡被打开并治愈,否则病变的物质就会积聚在它们里面;这会感染邻近部位,像蛇一样四处爬行,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将血液变成这种物质。得罪邻舍的过犯也是如此;除非这些过犯通过悔改和照主的诫命生活而被除去,否则它们会留下来,变得更加根深蒂固,并进行吞噬,或增加它们的毁灭性影响。那些不悔改,只祈求神赦免其罪的人,就像感染传染病的城市居民,他们来到长官那里说,先生,请医治我们;长官会回答说,我怎么能治好你?去看医生,找出你所需要的药物,从药剂师那里自己拿,你就会恢复健康。所以,主会对那些祈求罪得赦免,却又不真正悔改的人说,打开圣言,读我在以赛亚书中所说的话:
嗐!犯罪的民族,担着罪孽的百姓。你们伸手,我必掩目不看你们;就是你们多多地祈祷,我也不听。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学习行善。(以赛亚书1:4, 15-18)
然后,你们的罪必被除去并得赦免。”
这些话说完后,我举手请他们允许我也发表一下我的意见,虽然我是个陌生人。主席向议会提出了我的请求,在得到同意后,我作了如下发言:“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在一切工作和职责中,出于对公义的爱而以公平行事,这爱只源于主神救主。我从坐在右边和左边长凳上的人那里所听到的一切,都是仁爱的显著例子;但正如本次议会的主席在开始时所说的,仁爱在其起源上是属灵的,在其衍生物或流出中是属世的。如果属世的仁爱内在或里面是属灵的,那么在天使看来,它就像钻石一样透明;但如果它内在或里面不是属灵的,因而是纯属世的,那么在天使看来,它就像一颗类似煮熟的鱼眼的珍珠。
“我不能说,你们依次列举的仁爱的显著例子是不是由属灵的仁爱激发,或以属灵的仁爱为动机;但我可以在这里说明,这些仁爱的例子应该包含某种属灵之物,这种属灵之物若要成为属灵仁爱的属世形式,必是什么样。如果这些行为是出于对公义的爱而以公平来做的,那么它们就是属灵的;也就是说,在行使仁爱中,人要清楚看到他是否出于公义行事,并出于公平来看到这一点。因为一个人可能会通过善行而作恶,也可能通过看似邪恶的行为而行善。例如,人若给穷困的强盗提供钱财去买剑,就是在通过善行而作恶;尽管强盗在讨钱时并没有告知他用这钱干什么。同样,如果一个人从监狱里救出一个强盗,并给他指明通往森林的路,对自己说,他抢劫不是我的错;我救了那个人,那么他就是在作恶。再举一例,如果一个人养活懒汉,不让他被强制去工作,对他说,请到我家里的一个房间来,躺在床上,为什么要让自己疲劳呢?那么这个人就是在鼓励懒惰。又或者,如果一个人把不诚实的亲人和朋友提拔到高位上,他们在位子上有权制造很多麻烦,那么他就是在作恶。谁看不出,这些仁爱的作为或行为不是从对公义与公平的任何爱发出的?
“另一方面,一个人可能会通过看似邪恶的行为而行善。例如,如果一个法官宣告作恶的人无罪,因为他痛哭流涕,说了虔诚的话,并恳求法官赦免他,理由是,他是他的邻舍,那么这个法官就违反了仁爱。而事实上,当一个法官依法对作恶的人实施惩罚时,他就是在履行仁爱的作为或行为;因为通过这种方式,他防止了这个人进一步作恶,成为社会的害虫,而社会是更高层级的邻舍;因此,他也防止了可耻的误判,或说不公正判决的丑闻。谁不知道,主人纠正仆人的不当行为,父母纠正孩子的不当行为,都是为了他们好?这同样适用于那些在地狱里的人,他们都处于对作恶的爱。他们被关在监狱里,当他们作恶时,就会受到惩罚,主允许是为了纠正他们。这是因为主是公义本身,凡祂所做的,都是出于公平本身而做的。
“由此清楚看出,如刚才所说的,为什么属灵的仁爱是出于对公义的爱以公平来做的,这爱只源于主神救主。这是因为一切仁之良善都来自主;因为祂说:
住在我里面的,我也住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翰福音15:5)
还说:
祂拥有天上地上的一切权柄。(马太福音28:18)
对公义与公平的一切爱,都只来自天堂的神,即公义本身,并不来自其它源头,人从祂那里获得一切公平(耶利米书23:5; 33:15)。
“由此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左右两边的发言者关于仁爱所说的一切,即:仁爱是由信仰激发的道德;仁爱是由同情激发的虔诚;仁爱就是向善人和恶人行善;仁爱就是以各种方式为亲人和朋友服务;仁爱就是救济穷人,帮助有需要的人;仁爱就是建造和捐赠医院;仁爱就是捐助教会,向牧师行善或提供福利;仁爱就是古时的基督徒的兄弟情谊;仁爱就是原谅每个人的过犯;当这一切是出于对公义的爱而以公平来做的时,它们就是仁爱的杰出范例。否则,它们就不是仁爱,只是像与源头分离的溪流,或像从树上折断的树枝;因为真正的仁爱就是相信主,在一切工作和职责中公义而正确地行事。因此,从主那里热爱公义,并以公平来施行公义的人,就是仁爱的形像和样式。”
当我如此表达我的观点时,有一种沉默,就是那些出于内在人,但还没有在外在人中看到并承认某事的真实性之人的那种沉默。我从他们的脸上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就在这时,我突然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因为我从灵里又回到了物质身体;属世人因穿着一个物质身体,所以对任何属灵人,即灵人或天使来说都是不可见的,属世人也看不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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