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52.启9:7.“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来推理。这从“蝗虫”和“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清楚可知:“蝗虫”是指通过来自地狱的虚假而变得感官化的教会之人(对此,参看AE 543节);“预备出战的马”是指推理,在此是指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因为经上说,它们“好像”马。“马”表示理解(参看AE 355, 364节),一切理解都属于真理。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表示推理,在此表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属灵的争战通过推理发生。接下来直到9:12,论述的是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即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的品质;他由“蝗虫”,以及它们的各种表象来描述。因为在灵界,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都由地上的各种走兽,以及飞鸟来代表,它们以对应的形式呈现于视野。那里根据走兽所来自的灵人的情感来代表的走兽看似我们世界上的走兽,但有时具有连续的变化和多样性,接近由不同的走兽构成的形式;此外,它们头上和身体也披挂和装饰着各种装饰物或象征物。我经常看见这些事物,那些被代表之人的情感和倾向的品质由此向我显明。由于在灵界,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在圣言中,“走兽和飞鸟”具有相似的含义。
前面(AE 543节)说明,“蝗虫”代表,因而表示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此处以蝗虫的各种形式和各种装饰描述了这些人具有何种品质,如:它们就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以及其它各种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诸如存在于灵界的那类代表,对应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和感官人的说服力。然而,若没有对应的知识,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物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感官人及其说服力的品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之所以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于这样的说服之中:虚假是真理,邪恶是良善;只要他处于这种说服,就不能理性、理智地看到任何事物;相反,凡他说服自己所相信的,他都认为是最高理性和最卓越理解的标志。因为他的理性和理智都关闭了,他由此对他所思考和谈论的那些东西处于一种说服性信仰。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的思维如此接近他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出于记忆谈论(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95—196, 5700, 10236节)。
III.个体的每个人都是当爱的邻舍,但取决于其良善的品质
406.人不是为自己而生,而是为他人而生;也就是说,他生来不只是为自己而活,还为他人而活;否则,社会不会有凝聚力,它里面也不会有任何良善。俗话说,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邻舍;但仁爱的教义教导当如何理解这句话。当然,很明显,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提供生活必需品,如食物、衣服、住所,以及他的社会生活所需的其它许多东西,这不仅是为他自己,也是为他的家庭,不仅为现在,也为将来。事实上,除非一个人为自己获得生活必需品,否则他不适合行使仁爱,因为他缺乏一切。至于每个人应以哪种方式成为自己的邻舍,这可从以下考虑明显看出来: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身体提供食物;这一定是他关心的第一个对象,但目的应该是,在健康身体里拥有健全的心智。每个人都应该为心智提供食物,即提供培养智力和判断力的事物;但目的应该是,他可以由此处于为他的同胞、社会、国家、教会服务,从而为主服务的状态。凡这样做的人都在为自己提供永恒的福祉。由此明显可知,在时间上首先的是什么,在目的上首先的是什么;在目的上首先的,是一切事物所关注的对象,或真正的总体目标。这种情况就像一个人盖房子:他必须先打地基;但打地基是为了盖房子,盖房子是为了居住。视自己为自己的首要或主要邻舍的人,就像一个视地基为目的,而不是视居住为目的的人;然而,居住本身才是最初和最终的目的,房子及其地基只是达到这个目的的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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