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544

544.“有能力赐给

544.“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的蝎子有能力一样”表示他们的说服力,以及它的效果和大能。这从“蝎子”和“能力”的含义清楚可知:“蝎子”是指令人迷恋和窒息的说服力(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能力”是指大能和效果,在此是指来自其说服力的感官人的大能及其效果,这效果令人迷恋和窒息。在世上,还几乎没有人知道“蝎子”所表示的这种说服力及其性质是什么,因为它是感官人成为一个灵时所拥有的感官人之灵的说服力,而不是他作为世人生活时所拥有的说服力。原因在于,在世上,一个人很少说出他的灵在想什么,从至内在爱什么,因为他从婴幼儿时期开始就被教导要谈论诸如属于文明和道德生活的那类事物,甚至诸如属于属灵生活的那类事物,尽管他那从内心思考和意愿的灵有不同的倾向。只要人的灵住在身体里,它就会在世人面前展现这类事物,因为它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迷惑心智,以至于实现它所针对的目的,这些目的主要是荣誉和利益,以及它们所带来的名气和名声。这就是为何世人不知道“蝎子”所表示的这种令人迷恋和窒息的说服力是何性质和品质;然而,对它在其中运作的灵来说,它的性质是这样:它把自己注入别人的外层心智和内层心智,使他的理性和智力或理解力沉睡或麻木,几乎扑灭它们,以至于他只能知道他所说的是真理,即便是最虚假的。那些处于这种说服的人不是出于任何理智,而是出于没有理智的盲目信仰说话,因为他们从最低或终端感官层说话,而这终端感官层里面没有理智,只有一种被自我之爱的火所鼓吹、基于诸如从身体发出,并从世界流入的那类事物的说服性信仰;正是这火在鼓吹、吸引,并把自己注入别人。因此,那些充满源于自我之爱的虚假,以为自己比其他人更智慧的人尤其处于这种说服。之所以说这种说服令人迷恋,是因为它使理解力恍惚,或说陷入麻痹状态;之所以说它令人窒息,是因为它夺走别人自由呼吸的能力;事实上,每个人的呼吸都与他心智的思维同步。但由于这种说服最伤人、最有害,可以说给别人的心智带来一种迷恋,以致他从理性上什么都看不见,所以灵人被严禁使用它;那些使用它的人与其他人分开,要么受到惩罚,要么被送入地狱。因为在灵界,每个人都被允许通过理性和智力或理解力的事物来证实他心智的观点,无论这些观点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不允许通过任何说服性魅力来证实。关于这种说服力,详情可参看《属天的奥秘》,如:那些受它影响,或被它束缚的人从内心被捆绑(AC 5095节);那些利用它的人关闭了其他人的理性层,可以说窒息他们(AC 3895, 5128节)。圣言提到的拿非利人或伟人,亚纳人和利乏音人比其他人更处于虚假的可怕说服(AC 581, 12681270—1271, 1673, 7686节)。在主降临之前,这些人在来世通过他们可怕的说服侵扰所有人,几乎熄灭了他们的属灵生命(AC 7686节)。当主在世时,他们被主投入地狱,该地狱看似在一种雾蒙蒙的磐石峭壁之下,那些接近它的人会昏厥过去(AC 311, 581, 1268, 1270, 7686节);我的亲身经历:来自这个地狱的一些魔鬼被允许流入我,或说以他们的影响攻击我(AC 1268–1271节)。虚假的说服所产生的伤害,或说虚假的说服何等有害(AC 794, 806节)。虚假的说服有很多种类(AC 1673, 1675e节)。这种致命的说服由“蝎子”来表示,是因为蝎子蜇人时,会引起类似的精神昏迷,若不治疗,由此还会导致死亡。

以下经文中的“蝎子”还表示杀人的说服,或说具有毁灭性的说服。路加福音:

耶稣对祂差出去的那七十个人说,我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像闪电一样。看哪,我已经给你们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断没有什么能伤害你们。(路加福音10:18, 19)

显然,此处“蛇和蝎子”不是指蛇和蝎子,因为主说,祂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像闪电一样,祂已经给了他们权柄可以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因此,“蛇和蝎子”在内义上表示撒但团伙,他们处于虚假的狡猾而可怕的说服,世人死后若没有主的保护,会被这些说服属灵地杀害。被称为“拿非利人或伟人”的大洪水以前的人比其他人都更处于这种说服,除非主在世时征服他们,把他们投入地狱,并关闭该地狱,否则没有人能得救;因为他们侵扰,并且几乎杀害或毁灭凡他们在灵界所遇到的人。祂“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给那些处于来自祂、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表示主把灵界从这些灵人和类似灵人那里释放出来。

以西结书中的“蝎子”也表示这种可怕说服:

人子啊,虽有荆棘和蒺藜在你那里,你又住在蝎子中间,不要怕他们,也不要怕他们的话;不要怕他们的话,也不要因他们的脸色惊惶。他们脸色刚硬,心里顽固。(以西结书2:6, 4)

“住在蝎子中间”表示在那些说服自己,又强烈说服他人允许虚假进入,却不允许任何真理进入的人当中;因此,他们被称为“荆棘和蒺藜”,以及“脸色刚硬,心里顽固”。此外,对那些处于虚假的强烈说服的人来说,属于理性心智的内层关闭了,因此他们只从最低或终端感官层思考和说话;当这感官层被自我之爱的火点燃时,它又刚硬又顽固,也使它向其说话的其他人的内层变得又刚硬又顽固。因为灵界有一种心智的交流,也就是思维和情感的交流;有一种注入就来自那些处于这种说服的人,前面提到的效果就是由这种注入产生的。

摩西五经:

耶和华神引你经过那大而可怕的旷野,那里有蛇,火蛇和蝎子。(申命记8:15)

以色列人在旷野四十年的旅程和漂泊,代表并表示信徒所受的试探;由于这些试探是由来自恶灵的虚假的注入和说服造成的,所以经上说,他们被引导“经过可怕的旷野,那里有蛇,火蛇和蝎子”。此外,“蛇”一般表示人的最低感官层,各种蛇表示该感官层在邪恶和虚假方面的各种状态;因为感官人比其他人更狡猾和恶毒,并且自己相信,也引诱别人相信,他们在能力或天赋、智力或理解力和判断力上都出类拔萃、胜人一筹;但我可以肯定,他们既没有理解力,也没有判断力,而是在信仰和生活的本质上很愚蠢,就像他们在策划邪恶、说服虚假上很聪明那样。众所周知,狡猾或邪恶不是智慧,因为智慧属于来自良善的真理,而狡猾或邪恶属于来自邪恶的虚假;来自邪恶的虚假摧毁来自良善的真理,因为它们是对立面,对立的东西会摧毁。


揭秘启示录 #484

484.对此,我补充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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