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43a.启9:3.“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表示在教会,他们因地狱的虚假而变得肉体感官化。这从“烟”、“蝗虫”、“出来到了地上”的含义清楚可知:“烟”是指地狱的虚假,对此,可参看前文(AE 539节);那里说明,地狱的虚假就是此处的“烟”所表示的,因为刚才经上说,这烟“从无底坑里往上冒”,“无底坑”表示歪曲圣言真理的邪恶之虚假所在并来自的地狱。“蝗虫”是指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的终端感官层(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出来到了地上”是指临到教会,因为“地”表示教会。此外,包含在启示录中的事物都是对教会及其状态的预言。
“蝗虫”表示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的终端感官层,这一点可从本章直到9:12的一切细节清楚看出来;从对这些细节的解释明显可知,“蝗虫”没有其它含义。但此处要先解释何谓人的终端感官层。它不是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的感官层,因为这些事物适合身体;它是指思维和情感的终端,该终端在婴儿身上首先打开,并具有这种性质,他们什么都不思考,只受那些与上述感官构成一体的物体影响。因为婴儿通过感官学习思考,并照着取悦感官的事物而受物体影响;因此,在他们里面打开的第一种内在是被称为人的终端感官层的感官层,或肉体感官层。但后来,随着婴儿长大,到了青少年时代,更内在的感官层被打开;他从该感官层属世地思考,也属世地受影响。最后,等他到了青年和成年早期,还要更内在的感官层就被打开,他从该感官层理性思考;他若处于仁与信之良善,就属灵地思考,也理性和属灵地受影响。这种思维和情感被称为理性人和属灵人,而前者被称为属世人,第一种则被称为感官人。
对每个人来说,他的思维和情感的内层依次被打开,并且这一过程是通过由主那里从天堂而降的持续不断的流注实现的。通过这种流注,最接近身体的感官层首先形成,人从该感官层变得感官化;然后属世层形成,他从属世层变得属世;之后理性层,以及与理性层同在的属灵层形成,他由此变成一个理性和属灵的人。但他只有思想神和来自神的神性事物,才能变成属灵人,并且这属灵人随着他受这些事物影响,也就是说,随着他照它们意愿和生活而得以形成和完善。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么属灵人就只能大体地打开,但不会形成,更不会完善。通过属灵人大体地打开,人拥有思考,并出于思考理性说话的官能;这是天堂的流注在每个人身上的共同效果。这清楚表明,人的思维和情感可能是属灵的,也可能是属世的,还可能是感官的;那些从神思想神和神性事物的人拥有属灵的思维和情感;而那些不从神思想神和神性事物,而是只从自己或世界思想自己或世界的人只有属世的思维和情感。但要知道,从自我或世界思考,不是从这些思考,而是从地狱思考;因为凡不从神思考的人,就是从地狱思考;没有人能同时从这两者思考。
但那些否认神,由此否认天堂和教会的神性事物,并确认反对这些事物的人,都照着确认或多或少地变成感官人。当他们思想属灵事物时,只思想虚假,并受邪恶影响;即便他们思想任何真理,无论属灵的,道德的还是文明的,这种思想也只来自诸如在记忆里的那类事物的知识(或科学);他们只看到最近或最明显的原因,也能证明这些原因;即便他们受良善影响,这种影响也只来自为了自我或世界的一种快乐,因而来自属于自我之爱或世界之爱的某种欲望。感官人的思维就是那被称为物质思维的,其情感就是那被称为肉体情感,也就是贪欲的。
543b.此外,要知道,人从他的父母所获得的、被称为遗传之恶的一切邪恶,都居于他的属世和感官人,而非居于属灵人;正因如此,属世人,尤其感官人,是属灵人的对立面。因为属灵人从婴幼儿时期开始就是关闭的,只有通过理解力和意愿所接受的神性真理才能打开和形成;并且在属灵人打开并形成的程度和品质内,属世和感官人的邪恶被移走,良善被植入以取而代之。既然一切邪恶都居于属世和感官人,那么可知,虚假也居于此处,因为一切虚假都属于邪恶;事实上,当人出于邪恶渴望和意愿时,他就出于虚假思考和说话。因为当意愿之邪恶在思维中如此形成它自己,以至于它的品质向其他人或他自己清楚显明时,它就被称为虚假;因此,虚假就是邪恶的形式,正如真理是良善的形式。
由此可见,被称为感官人的人是何性质和品质;当一个人随从他与生俱来的邪恶行动,并从他自己那里添加更多邪恶于其上时,他就变得感官化。他如此行,并确认这些邪恶到何等程度,属灵人就保持关闭到何等程度;当它关闭时,属世和感官人就否认属于天堂和教会的神性事物,只承认诸如属于世界和自然的那类事物;事实上,那时感官人如此瞎眼,以至于只相信他亲眼看到的、亲手摸到的。许多有学问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无论他们被认为多么聪明和智慧,可以凭他们的能力出于记忆中的知识(或科学)说话,这表面上就像理性人在说话,因为他们的属灵心智如在每个人里面那样,只是大体打开了,如前所述。
由于本章接下来的经文大量论述了蝗虫,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或末端,所以重要的是要充分了解这感官层的性质和品质,因而也要了解感官人是谁,是什么样。因此,我在此引用《属天的奥秘》一书关于这个主题的阐述和说明,内容如下:感官层是人生命的终端,粘附并存在于他的肉体(AC 5077, 5767, 9212, 9216, 9331, 9730节)。从身体感官来判断一切,只相信能亲眼看到、亲手摸到的,声称这是某种东西,弃绝其它一切的人被称为感官人(AC 5094, 7693节)。这样一个人在终端事物或最外在事物上思考,而不是从内层凭任何属灵之光思考(AC 5089, 5094, 6564, 7693节)。他那凭天堂之光看见的心智内层关闭了,以至于他在那里看不到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任何真理(AC 6564, 6844—6845节)。总之,他处于粗糙的属世之光,从而感知不到来自天堂之光的任何事物(AC 6201, 6310, 6564, 6844—6845, 6598, 6612, 6614, 6622, 6624节)。因此,他从内层反对天堂和教会的事物(AC 6201, 6317, 6844—6845, 6948—6949节)。确认反对教会真理的有学问的人都是感官的(AC 6316节)。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们的思维如此接近他们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们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凭记忆说话(AC 195—196, 5700, 10236节)。但他们是基于迷惑凡夫俗子的感官谬误来推理的(AC 5084, 6948—6949, 7693节)。感官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狡猾和恶毒(AC 7693, 10236节)。贪婪的人、通奸者、骄奢淫逸的人和骗子,尤其感官化(AC 6310节)。他们的内层是肮脏、污秽的(AC 6201节)。他们通过自己的内层与地狱相通(AC 6311节)。那些在地狱里的人都是感官化的,感官化的程度取决于他们地狱的深度(AC 4623, 6311节)。地狱灵的气场从背后与人的感官层结合(AC 6312节)。那些从感官层推理,由此反对纯正的信之真理的人被古人称为“知识树上的蛇”(AC 195—197,6398, 6949, 10313节)。进一步描述人的感官层和感官人(AC 10236节);以及感官层或感官原则在人里面的延伸(AC 9731节)。感官事物应当排在末位,而不是首位;对一个有智慧和聪明的人来说,它们排在末位,并服从内层事物;但对一个没有智慧的人来说,它们排在首位,并占据主导地位,他们就是那些真正被称为感官化的人(AC 5077, 5125, 5128, 7645节)。如果感官事物排在末位,那么一条通往理解的道路就通过它们被打开,真理则通过一种提取的方式得以完善(AC 5580节)。人的这些感官事物就在世界旁边,并准许从世界流入的事物进入,可以说筛选它们(AC 9726节)。外在人或属世人通过这些事物与世界相通,但通过理性事物与天堂相通(AC 4009节)。因此,感官事物提供诸如对心智内层有用的那类事物(AC 5077, 5081节)。有些感官事物服侍智力或理解力部分,其它感官事物则服侍意愿部分(AC 5077节)。除非思维从感官事物中被提升上来,否则人只能获得很少的智慧(AC 5089节)。一个智慧人在感官层之上思考(AC 5089, 5094节)。当一个人的思维被提升到感官事物之上时,他就进入一种更清晰的光,最终进入天堂之光(AC 6183, 6313, 6315, 9407, 9730, 9922节)。古人知道超越感官事物的提升和从中的退出(AC 6313节)。如果人能从来自身体的感官事物中退出,并被主提升到天堂之光,他在灵里就能看见灵界的事物(AC 4622节)。原因在于,不是身体在思考,而是人的灵在身体里思考,并且人在身体里思考到何等程度,就粗糙和模糊地思考,因而处于黑暗到何等程度;但人不在身体里思考到何等程度,就清晰地思考,并处于光明到何等程度(AC 4622, 6614, 6622节)。理解力的终端是感官知识或科学,意愿的终端是感官快乐(AC 9996节)。人与动物所共有的感官事物,和不与它们共有的感官事物之间的区别(AC 10236节)。有些感官人并不邪恶,因为他们的内层没有以前面所提到的那种方式关闭;他们在来世的状态(AC 6311节)。
543c.“蝗虫”无非表示刚才所描述的人的这种感官层,这一点也可从提到蝗虫的其它圣言经文清楚看出来。如摩西五经:
摩西就向埃及地伸杖,耶和华使东风刮在地上,整整一昼一夜;到了早晨,东风把蝗虫刮了来。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停在埃及全境,甚是厉害;以前没有这样的蝗虫,以后也必没有这样的。它们遮满整个地面,甚至地都黑暗了;又吃地上一切的菜蔬和冰雹所剩树上的一切果子;在全埃及,无论是树木,是田间的菜蔬,连一点青的也没有留下。于是蝗虫满了法老家和他所有臣仆的家,并所有埃及人的家。(出埃及记10:4, 6, 13-15)
在埃及所行的一切神迹,以及圣言所记载的其它一切神迹,都涉及并表示属于天堂和教会的属灵事物;因此,埃及的灾殃表示属灵的灾殃;这次蝗灾表示来自感官层的邪恶和虚假的涌入对整个属世人的摧毁;“埃及”表示知识或科学和其中的愉悦之物方面的属世人,“蝗虫”表示使属世人荒废的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也就是说,这些虚假和邪恶将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都从属世人中逐出,并摧毁它们;故经上说“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停在埃及全境”,“埃及地”表示教会之人的属世人,“它的边境”表示他们的感官人,因为感官人是属世人的终端或最外在,因而是它的边界;“蝗虫”表示那里的虚假和邪恶。
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因是肉体和尘世的,所以是最严重的,故经上说:“蝗虫甚是厉害;以前没有这样的蝗虫,以后也必没有这样的。”原因在于,埃及人拥有对应的知识或对应学,并由此拥有属于天堂的属灵事物的知识;但他们将这些知识变成了法术。由于当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闯入属世人时,就通过摧毁其中的一切真理和一切良善而使它完全荒废了,所以经上说“蝗虫遮满整个地面,甚至地都黑暗了;又吃地上一切的菜蔬和树上的一切果子”,“埃及地”表示教会之人的属世人,“地上的菜蔬”表示那里的真理,“树上的果子”表示那里的良善。“蝗虫满了法老和他的臣仆,并所有埃及人的家”所表相同,因为“法老和他的臣仆,并所有埃及人的家”表示整个范围内的属世心智;在圣言中,“家或房屋”表示属于人的内在和外在心智的内层,在此表示那些属于他的属世心智的事物。
虽说“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在此表示虚假和邪恶从感官人闯入或侵入属世人;然而,属世人是内层,感官人是外层,闯入(或侵入)或流注不是从外层行进到内层,而是从内层行进到外层。因此,必须知道的是,感官人的闯入(或侵入)或流注是指属世人的关闭或阻塞,直到它变得像感官人,邪恶和虚假的延伸范围由此变得更大,属世人和感官人以同样的方式都变得肉体和尘世化。在其它情况下,人从婴幼儿时期起就通过讲真理、行良善学习将感官人与属世人分离,尽管他从感官人思考虚假,意愿邪恶;他持续如此行,直到它们完全分离,当人被主改造和重生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但如果它们没有分离,那么人就只能疯狂地思考和意愿,从而疯狂地说话和行动。
由于“蝗虫”在此表示虚假和邪恶方面的感官人,或也可说,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所以诗篇中的“蝗虫”和“蚂蚱”具有相同的含义:
祂打发苍蝇成群落在他们当中,吞吃他们;把他们的土产交给蚂蚱,把他们劳碌得来的交给蝗虫。(诗篇78:45, 46)
又:
祂说话,就有蝗虫、蚂蚱来,不计其数,吃尽了地上的一切菜蔬,又吃尽了他们地上的果实。(诗篇105:34, 35)
但此处“蝗虫”表示感官人的虚假,“蚂蚱”表示感官人的邪恶,或两者表示在感官人里面并来自它的虚假和邪恶。“蚂蚱”表示这邪恶,“蝗虫”表示这虚假,因为蚂蚱也是蝗虫,这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这些话是大卫论到埃及的蝗虫时说的;然而,摩西五经只提到蝗虫,没有提到蚂蚱。
约珥书中的“蝗虫”和“蚂蚱”表示类似事物:
剪虫剩下的,蝗虫来吃;蝗虫剩下的,蝻子来吃;蝻子剩下的,蚂蚱来吃。酒醉的人哪,你们要醒过来,要哀哭;你们所有喝酒的人哪,都要为新酒哀号,因为从你们的口中断绝了。(约珥书1:4, 5)
又:
禾场必满了纯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油。我差遣到你们中间去的,我的大军队,就是蝗虫、蝻子、蚂蚱和剪虫,在那些年所吃的,我必补还你们。(约珥书2:24, 25)
显然,这些有害生物表示荒废或摧毁、吞噬教会之人的真理和良善的虚假和邪恶,因为经上说“所有喝酒的人都要为新酒哀号,因为从你们的口中断绝了”,“酒”和“新酒”表示教会的真理;同样因为经上说“禾场必满了纯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油”,“禾场”表示教会的教义,“五谷”和“油”表示教会的良善,“新酒”表示教会的真理。
所以在那鸿书:
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吞灭你如同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蝗虫吧。你增加了你的商人,多过天上的星辰;蝻子向外张开,就飞走了。你的王冠就像蝗虫,你的军长仿佛蝗虫中的蝗虫,冷天驻扎在篱笆上;日头一出,它们便飞走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地方在哪里。(那鸿书3:15–17)
这些话论及“流血的城”,这城表示从被歪曲的真理中,因而从虚假中编造的教义;“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表示那些照着这教义而处于信仰和生活之人的毁灭,“必烧灭的火”表示摧毁良善的邪恶,“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由于所指的,是来自感官人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经上说:“蝻子必吞灭你;使你自己多如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蝗虫吧;你增加了你的商人,多过天上的星辰。”经上提到“多如蝻子,多如蝗虫”,是因为那些感官化的人,因而感官人大量歪曲圣言,感官人在此由“蝻子和蝗虫”来表示,如前所述。
感官人之所以比其他人更歪曲圣言,是因为圣言的终端意义,也就是它的字义,是供给属世和感官人的,而内层意义是供给属灵人的。正因如此,当人不是一个属灵人,而是一个属世和感官人,并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时,他就看不见圣言中的真理和良善,而是把圣言的终端意义用于确认他的虚假和邪恶。“商人”表示那些歪曲、交流和贩卖的人。“你的王冠就像蝗虫,你的军长仿佛蝗虫中的蝗虫”表示教会的主要和首要事物,也就是说,“流血的城”是指邪恶之虚假,以及这些邪恶之虚假又从它们那里发出;“冷天驻扎在篱笆上”表示在圣言的真理中,这些真理看上去不是真理,因为它们被歪曲了,并且来自邪恶,“篱笆或墙”表示因被歪曲而不明显的真理,“冷天”表示一种邪恶之爱的状态;“日头一出,它们便飞走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地方在哪里”表示它们吞噬一切真理和良善,以至于什么都没有剩下。耶利米书(46:20, 22, 23),以及士师记(6:5; 7:12)中的“多如蝗虫”具有相同的含义。
摩西五经中的“蝗虫”也表示最外在事物或末端中的虚假,或密集的虚假:
你带到田间的种子虽多,收进来的却少;因为蝗虫必吞尽它。(申命记28:38)
如果他们不遵守并实行耶和华的诫命,这就是诅咒之一。“田间的种子”表示圣言的真理,“蝗虫”表示吞噬并摧毁圣言真理的来自感官人的密集虚假。阿摩司书(7:1, 2), 以赛亚书(33:3, 4)和大卫诗篇(109:22, 23)中的“蝗虫”具有相同的含义。
543d.由于人的感官层是人的思维和情感的生命的终端和最低层,如前所述,还由于最低之物当被那些在更高或更突出地方的人观之时,是小的,所以它被比作蝗虫。如在以赛亚书:
耶和华住在大地的圆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以赛亚书40:22)
这些话表示人们在聪明方面处于最低事物,而主处于最高事物。
同样,在摩西五经,被那些视自己比其他人优越的人看待的人们也被比作蝗虫:
迦南地的探子说,我们看见拿非利人或伟人,就是来自拿非利人的亚衲人的子孙;我们在自己眼里就如蝗虫一样,我们在他们眼里也是如此。(民数记13:33)
在圣言中,“拿非利人或伟人”和“亚衲人”表示那些处于最强烈的说服,完全确信他们比其他人更优越或更杰出、更智慧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可怕的说服(参看《属天的奥秘》,311, 567, 581, 1268, 1270—1271, 1673, 3686, 7686节)。探子在这些人,也在自己看来就像蝗虫,这一点与灵界的表象是一致的,因为在灵界,当那些被说服相信自己的优越性之人看待其他人时,他们看这些人又渺小又卑贱,那时这些人在自己看来也是如此。
由于“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人的思维的生命终端,或理解力关闭于其中并停靠于其上的终端,所以这终端就像属于人的理解力和意愿的内层或高层事物,同样在圣言中被称为属灵和属天的内层和高层事物立于其上的基础和根基。由于一切事物若要持续存在,就必须拥有一个根基,所以圣言的字义,也就是终端意义和基础,是属世和感官的;“蝗虫”在好的意义上就表示这字义,因而也表示它的真理和良善。这就是为何施洗约翰吃蝗虫,以色列人也被允许吃蝗虫。论到施洗约翰,经上说:
这约翰身穿骆驼毛的衣服,腰束皮带;吃的是蝗虫和野蜜。(马太福音3:4; 马可福音1:6)
施洗约翰如此穿着,是因为他和以利亚一样代表圣言;他以“骆驼毛的衣服、皮腰带、吃蝗虫和野蜜”来代表圣言的终端意义,这终端意义是感官-属世,或属世-感官的,如前所述,因为它是供给感官-属世或属世-感官人的。“衣服”表示如衣服那样披在良善上的真理;“骆驼毛的衣服”表示属世人的终端,也就是感官层;“蝗虫和野蜜”也表示在采用方面的终端或感官层;“蝗虫”表示真理方面的感官层,“野蜜”表示良善方面的感官层,“吃”表示采用。要知道,在古代,当教会是代表性教会时,所有供职的人都照着他们的代表而穿衣、吃饭。
以色列人被允许吃蝗虫,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你们都当以为可憎,只是用四足行走,足上有腿在地上跳的,你们还可以吃;其中提到蝗虫。(利未记11:20–22)
他们被允许吃蝗虫,是因为蝗虫的脚上有可以跳跃的腿,而“腿”表示与属灵良善结合的属世良善,“脚”表示来自这良善的属世真理;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都应当归给人并与他结合,但非来自良善的真理不可以,因为这种真理与某种邪恶结合;因此,经上说:“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足上没有腿的物,都是可憎的。”经上还说“在地上跳”,因为当论及飞行物时,“跳”表示生活,与论及地上动物的“行走”一样;属灵地生活来自源于良善的真理,这由用上面有腿的足“跳”来表示;但属灵地死亡来自与邪恶结合的真理,这由用上面没有腿的四足“行走”来表示;因此,经上说吃这些东西是可憎的事。
由于“马”表示智力或理解力,“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智力或理解力的终端,当智力或理解力处于其终端时,它就存活,所以古人论到马说,它们跳跃、跨越如蝗虫。因此,在约伯记:
马的大力是你所赐的吗?他颈项上飘动的鬃是你披上的吗?是你叫它跳跃像蝗虫吗?他鼻孔的荣耀是恐惧。(约伯记39:19, 20)
此处用一匹马来描述理解力,即:它像一匹马那样强健,弯动脖子,跳跃着行走;由于理解力的终端是感官层,这感官层由“蝗虫”来表示,理解力在这终端中的生活由跳跃着跨越和行走来表示,所以经上说这马“跳跃像蝗虫”。上古时代的书(《约伯记》就在其中)是通过纯粹的对应来写的;因为那时,对应的知识或对应学是知识中的知识,或科学中的科学;那些能撰写富有大量重要对应关系的书卷之人比其他人更受尊敬,或说受到最高的尊敬。《约伯记》就属这种;但其中从对应关系中收集的灵义不像先知书中的灵义那样论述天堂和教会的神圣事物;因此,这本书没有列在圣言的书卷当中;然而,由于它所富有的对应关系,仍然从中引用了一些经文。
87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一天清晨,我一醒来就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驾着套着白马的马车。来自天堂南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银光闪闪,而来自天堂东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则金光灿灿。他们手持的缰绳仿佛闪烁着黎明的火焰色光芒。我从远处所看到的两位天使就是这样,但等到他们靠近时,就不是坐在马车里了,而是他们自己的天使样貌,也就是人的形式。从天堂东边而来的这一位身穿闪亮的紫袍,而从天堂南边来的这一位则身穿闪亮的蓝袍。当抵达天堂下面的低地时,他们跑着迎接对方,仿佛奋勇争先,然后彼此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内在的友谊而结合,不过如今一个在东方天堂,一个在南方天堂。那些通过主而处于爱的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通过主而处于智慧的人则在南方天堂。
他们先谈了会儿各自天堂的辉煌事物,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就其本质而言,天堂是爱还是智慧。他们很快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不过又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来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什么是爱?”对方回答说,来源于显为太阳的主的爱,是天使和世人的生命之热,因而就是他们的生命。他还说,爱的衍生物被称作情感,通过它们产生感知,因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凭其起源而成为爱;因此,思维就其起源而言,是那爱的情感。还可知,通过查看在其次序中的衍生物就会发现,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事实却不为人知,因为思维处在光中,而情感处在热中,因而人会反思思维,却不反思情感,声音和言语也是这种情形。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无非是声音的形式。情况之所以相似,是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所以,情感发声,思维说话。这一点以这种方式来说明会变得清晰明了,‘若把声音从言语那里拿走,言语还有什么呢?’同样‘把情感从思维那里拿走,思维还有什么呢?’由此明显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而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出于神性之爱而存在,它们出于藉着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而逐渐存在,因此,如先前所说,一个属于另一个。”
就在这时,与我同在的一个新灵听到这些话后,就问仁与信的情形是否也如此,因为仁属于情感,信属于思维。这位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无非是仁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事实上,信也由仁形成,就像言语由声音形成。我们在天上还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在此没时间解释。”他又补充说:“我所说的信是指属灵之信,其中的灵和生命唯独源于仁,因为仁是属灵的,信通过仁而成为属灵的。所以,无仁之信是纯属世之信,这样的信是死信。它还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属世的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的言语包含上千种属世言语所无法表达的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无法落入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死后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你问一部何为信,何为仁,就会清楚发现,信是有形的仁,因而仁是信的全部,所以仁是信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发现信通过仁形成就如同言语通过声音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谈完这些事后,就离开了;他们各回自己的天堂时,只见有星星出现在他们头周围;他们离开我一段距离后,又和先前一样看似坐在马车里。
这两位天使从我的视线消失后,我看见右边有座园子,里面有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和棕榈树,照着对应依次种植。我看了看这园子,发现天使和灵人在树林当中边散步边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在灵人界,预备上天堂,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就叫天使灵。这个天使灵便出了园子来到我面前,说:“你愿和我一同进入我们的园子吗?你会听到并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便与他同去,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全都处于对真理的情感,因而处于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栋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圣殿。不过,凡自以为智慧的人都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智慧充足的人,尤其认为凭自己而有智慧的人。这是因为,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纯正智慧的情感而接受天堂之光。对于一个人来说,纯正的智慧就是凭天堂之光明白,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充满智慧的事,相对于他所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没有智慧的,如此之少,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也不是。凡在这个乐园里,凭自己里面的感知和洞察承认他的智慧相对来说极其渺小的人,都会看见这座智慧圣殿。因为是内在之光,而非没有内在的外在之光使他看到这殿。”
因我经常这样思想,并由于知识、然后由于觉察、最后由于出于内在之光的视见已经承认,人的智慧极其贫乏,所以我得以看见这殿。这殿的形状非常外观。它高耸于地面之上,呈四角形,墙是水晶的,优雅的拱状殿顶是透明碧玉的,殿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向它的台阶是抛光的雪花石膏做的。只见台阶两侧仿佛有狮子及其幼狮。然后,我询问可否进入,有人说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只见如同基路伯的形像在殿顶下飞行,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行走的地板是香柏木的,整座殿因着透明的殿顶和墙体,几乎就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同我进去,我便告诉他我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有关爱与智慧、仁与信的谈话内容。然后,他说:“他们没提及第三个吗?”“什么第三个?”我问。“就是功用,”他答道。“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也不是,纯粹是想象的实体罢了。在存在于功用之前,它们不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否则,其中任何一个就什么也不是了。离了智慧,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智慧中为某种事物而形成。它为之而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藉着智慧而存在于功用中时,它就成了某种事物,事实上,那时才第一次开始存在。这三者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若不藉着原因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结果中。若三者当中放出任何一个,一切事物都会散开,并会化为乌有。
“仁、信和行为也一样。无信之仁什么都不是,无仁之信、没有行为的仁与信也是;它们在行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性质取决于行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活动,以及意愿、认知或理解和行动同样如此。这一事实在这圣殿里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此所处的光会启发心智的内层。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事物。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也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同样什么也不是。所以一个必须直接进入另一个,以便它们能够存在,并共存于第三个。这个原理适用于一切受造物,无论总体还是单独,同样是什么情形,它们固定于第三者。正因如此,在圣言中,“三”在灵义上表示完整和完全。既如此,我就纳闷为何有些人只认唯信,有些人只认唯仁,有些人则只认行为。而事实上,第一个离了第二个,第一个和第二个一起却没有第三个,就都什么也不是。”
不过,这时,我问道:“难道人不可以有仁有信却没有行为吗?人不可以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却不将它行出来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他必须处于执行的努力或意愿;意愿或努力本身就是行为,因为里面有行动的不断努力;一旦下定决心,它就会变成一个外在行动。所以,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被一切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一有机会,就采取行动,它完全就像是外在行动。”
此后,我出了智慧圣殿,拾级而下,在园中行走,发现有些灵人正坐在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便转向他们,请他们给些无花果,于是,他们给了我一些。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我对此惊讶不已,这时,仍与我同在的这位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之所以在你手中变成葡萄,是因为按照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则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才在你身上发生。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的出现、存在,以及变化都取决于对应。”突然间,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靠着神、而又完全貌似凭自己行善。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理解:“神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因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靠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事实上,从人,如同从他自己发出的一切,都是从他的小我(proprium)发出的;而人的小我生来就是邪恶。来自神的良善怎么可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发出进入行为呢?人的自我在救恩的事上不断寻求功德;越这样做,就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而这是最不公正、最不敬的。总之,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行的良善真要流入人的意愿,并因此流入他的行为,必彻底被玷污和亵渎,而这神所绝不允许的。的确,人能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还能说它是经由他而来,并貌似来自他自己的神的良善,只是我们还不能理解这一点。”
于是,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理解,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思考,通过表象所确认的思维是谬误。你们之所以会卷入这种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思所愿,并由此所行所言的一切事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丝毫不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只是接受生命的一个器官。唯独主本身才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14:6,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且在人里面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由于人感觉它们如同在自己里面,所以它们貌似从他发出。它们给人的这种感觉是主的恩赐,为的是所流入之物能感染人,从而被接受和保留。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而非神那里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因为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过人貌似凭自己所除去的邪恶;而人只有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才能貌似凭自己除去邪恶。
“爱与智慧,仁与信,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的良善和智慧与信仰的真理都是流入的;所流入之物在人里面看似在他自己里面,因而貌似来自他,这一点从视、听、嗅、味、触等感觉很清楚地看出来。在这些感官里面所感觉到的一切事物都是从外部流入,但在它们里面被感觉到;内在感官也是同样的道理,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流入内在感官的,是没有显现的属灵之物,而流入外在感官的,则是显现的属世之物。总之,人就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因此,人越接受良善,就越停止作恶。主将停止作恶的能力赐给每个人,因为主赐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所行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的理性所行的,都会保留下来。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经上说这生命启示人、使人复活;甚至在他里面作工。但这生命会照着此人以他的爱所产生的组织结构而变化和更改。你们也许还知道,一切爱与仁之善和一切智与信之真都是流入的,其实并不在此人里面。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知:人若认为自创造时人里面就有这类事物,就不能不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里面,因而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神明。然而,凡出于信而这样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像腐尸一样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不就是心智的活动吗?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就会通过它的器官在身体上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领时,行为也被引领;当信主时,心智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领。否则,请尽可能地告诉我,为何主在圣言中在上千处地方叮嘱人必须爱自己的邻舍,必须出于仁之良善作工,像树那样结果子,必须遵守祂的诫命,所有这一切都为了他能得救?还有,为何祂说要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势都是邀功的,因而是邪恶的,那祂怎会说这种话?所以,你们要知道,若心智是仁爱,行为也是仁爱;若心智是唯信,就是脱离属灵之仁的信,那行为也是唯信;这信才是邀功的,因为它的仁是属世的,而非属灵的。仁之信则不然,因为仁不愿邀功,因而它的信也不愿邀功。”
听到这番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知道你说得对,却不理解。”对此,我回答说:“你们能知道我说得对,凭借的是一种普遍感知,就是当人闻听真理时,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而你们不理解是由于你们自己的感知,就是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的和外在的,或属灵的和属世的,合而为一。若注目于主,除去邪恶,你们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能理解这些话,所以我便从我们所坐在下面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通过我,如同来自我;看哪,他们手中的枝子开了花。离别之际,我看到在被葡萄藤蔓所缠绕的树干、青翠的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一瞧,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名为《圣爱与圣智》,还有《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并非生命。
之后,我离开那园子,欢欢喜喜地打道回府,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愿意清楚看到何为信与仁,因而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我也会在眼前展示它。”我回答说:“请展示。”于是,他说:“请思想光和热,以取代信和仁,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而仁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上,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在的光和热并非别的什么。你由此可以清楚看出,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里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如同春天里的光。冬光,也就是与热分离之光,因与寒冷结合,故会剥光树上的叶子,将土地冻硬,杀死青草,同样使河水结冰;但春光,也就是与热结合的光,则会使树木复苏,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松软大地,使它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同样融化坚冰,使泉水从源头流出。
“信与仁的情形完全一样。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死亡,与仁结合之信使万物复苏。在我们灵界,这种复苏和死亡能活生生地看到;因为在灵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与仁结合之信,哪里就有照着结合、令人愉悦的天堂乐园、花圃与草地;而哪里有与仁分离之信,哪里甚至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刺草、荆棘和蒺藜上的。从显为太阳的主那里发出的热和光就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产生这一切。”有几位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的称仁者和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主义者。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好叫他们明白事实的确如此;我们问:“难道不是这样吗?”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大声向他们喊着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两手捂住耳朵,叫嚷着:“我们不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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