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启示录9:3–12
542.启9:3–12.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的蝎子有能力一样。并且有话对它们说,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任何青物,并任何树木;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可折磨他们五个月;他们的折磨就像蝎子螫人的折磨一样。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愿意死,死却逃避他们。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它们翅膀的响声,好像许多马车奔赴战场的响声。它们有尾巴像蝎子,尾巴上有毒刺;它们的能力是要伤人五个月。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王统治它们;按着希伯来话,他名叫亚巴顿;按着希腊话,他有名叫亚玻伦。一样灾祸过去了;看哪,此后还有两样灾祸要来。
“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表示在教会,他们因地狱的虚假而变得肉体感官化(543节);“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的蝎子有能力一样”表示他们的说服力,以及它的效果和大能(544节)。
“并且有话对它们说,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任何青物,并任何树木”表示他们不可伤害来自圣言字义的任何又真又活的知识或科学,也不可伤害其中的任何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545节);“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表示只可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546节)。
“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表示他们不可被剥夺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547节);“只可折磨他们五个月”表示只要他们处于这种状态,理解力就会因邪恶之虚假而昏暗,并被它们引离对真理的看见(548节);“他们的折磨就像蝎子螫人的折磨一样”表示昏暗和引离对真理的看见是由心智所迷恋的说服造成的(549节)。
“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表示那时他们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但却不能(550节);“愿意死,死却逃避他们”表示他们渴望摧毁属于属灵生命的感知良善的官能,却是徒劳(551节)。
“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推理起来就像一个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来推理的人(552节);“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表示当进行推理时,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有智慧,并且获胜了(553节);“脸面好像人的脸面”表示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是对真理的属灵情感(554节)。
“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表示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是对真理的属世情感,或说对属世真理的情感(555节);“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表示作为智力或理解力生命终端的感官事物在他们看来,似乎拥有掌管一切事物的能力(556节)。
“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表示他们为了争战而给自己束上的说服,属灵的理性人或理性的属灵人的真理无法战胜这些说服(557节);“它们翅膀的响声,好像许多马车奔赴战场的响声”表示好像来自从圣言所理解的教义真理的推理,他们必须为它们激烈争战(558节)。
“它们有尾巴像蝎子”表示具有说服性的感官知识或科学(559节);“尾巴上有毒刺”表示通过它们欺骗的狡猾(560节);“它们的能力是要伤人五个月”表示只要处于这种状态,他们就会在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上引起昏迷(561节)。
“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王统治它们”表示他们接受来自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纯感官化的人所在的地狱的流注(562节);“按着希伯来话,他名叫亚巴顿;按着希腊话,他有名叫亚玻伦”表示它的品质,即:它对一切真理和良善都具有毁灭性(563节)。
“一样灾祸过去了;看哪,此后还有两样灾祸要来”表示对教会毁灭的一种哀悼,以及随后对它进一步毁灭的哀悼(564节)。
97.“乃是撒但会堂的人”表因为他们在教义上处于虚假。之所以称为“会堂”,是因为所提及的是犹太人。犹太人在会堂施行教导,故“会堂”表示教义。“撒但”表示那些处于虚假之人的地狱,故它被称为“撒但会堂”。地狱被称为“魔鬼”和“撒但”,被称为“魔鬼”的地狱是指诸如处于邪恶的人,确切地说,是处于自我之爱的人;被称为“撒但”的地狱则指诸如处于虚假的人,确切地说,是以自己的才华为骄傲的人。地狱之所以被称为“魔鬼”和“撒但”,是因为凡在地狱者皆被称为魔鬼和撒但。由此明显可知,他们“乃是撒但会堂的人”表示在教义上处于虚假。
由于此处论述的是那些在生活上处于良善,在教义上处于虚假的人,而这种人只知道自己处于良善,其虚假就是真理,故有必要对其加以说明。一切敬拜的良善皆由真理形成,一切真理皆通过良善形成,故良善若没有真理,就不是良善;真理若没有良善,也不是真理;诚然,从外在形式上看,它们似乎是良善与真理,其实并不是。良善与真理的结合被称为天上的婚姻;人里面的教会与天堂就出于该婚姻。因此,
如果虚假取代了真理,那么人就会行虚假的良善,这良善并非良善,因为它要么是伪善,要么是邀功的,要么是与生俱来的属世之善。
举例说明这一点。人若处于这一虚假:他自以为凭自己行善,因为他有行善的能力,那么他的良善就不是良善,因为是他自己,而不是主在这良善中。若人处于这一虚假:他能行出本为良善的良善,而无需知道自己里面的邪恶,因而无需悔改,那么尽管他看似行善,然而并未行善,因为若不悔改,人便处于邪恶。若人处于“良善使他从邪恶中洁净”这一虚假,却对他所处的邪恶一无所知,那么他就只能行出伪善,这种善从内被他的邪恶所玷污。若人处于这一虚假:多神是存在的,并对此加以确认,那么他所行的良善是分裂的,分裂的良善不是良善。若人处于这一虚假:他相信主人身中的神性,不像身体中的灵魂,那么他就无法通过主行善,非出于主的良善并不是良善,因为这与主所说的这些话相悖:
人若不在我里面,我也在他里面,就不能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人若不常在我里面,就像枯枝被丢出去,扔在火里烧了。(约翰福音15:4-6等)
因为良善从真理得其品质,真理从良善得其存在或本质。
谁不知道,若无教义,教会不成教会?因为教义教导人如何思想神并通过神思想,以及人如何通过并依靠神行事。所以教义必须出于真理,照真理行事就被称为良善;由此可知,照虚假行事并非良善。有人以为人所行的良善里面没有任何出于真理或虚假的东西,然而良善的品质并非来自其它源头,因为它们像爱与智慧,也像爱与愚蠢那样结合起来;智者之爱行良善,而愚者之爱所行的,外在看似良善,内在与良善完全不同。因此,智者之善犹如精金,愚者之善犹如包裹污垢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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