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39a.“便有烟从坑里往上冒,好像大火炉的烟”表示由此而来的从尘世和肉体之爱出来的密集虚假。这从“烟”、“无底坑”和“大火炉”的含义清楚可知:“烟”是指邪恶之虚假(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无底坑或深渊之坑”是指那些歪曲圣言的人所在的地狱(对此,参看AE 537节);“大火炉”是指尘世和肉体之爱的邪恶,这些虚假就是从这些邪恶中爆发出来的(对此,我们会在下文谈到)。“烟”表示邪恶之虚假,因为它从火中发出,而“火”表示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以及由此而来的邪恶;因此,处于来自这些爱之邪恶的虚假的地狱,尤其那些通过将圣言用于支持这些爱而歪曲圣言的人所在的地狱,就出现在像大火炉里的那种火中,浓烟夹杂着火从中冒上来。我也看见过这些地狱;显然,正是在那里的人的爱呈现出这种火的表象,而从这些爱流出的虚假则呈现出炽热烟气的表象。但对那些身在其中的人来说,却没有这种表象,或说他们看不到这些事物,因为他们处于这些爱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他们的生命就在它们里面;而以各种方式折磨他们的,是这些东西,而不是像我们自然界中的那种火和烟。关于这一点,最好参看《天堂与地狱》(566–575节),那里解释了地狱之火和咬牙切齿。
“烟”表示从邪恶流出的密集虚假,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摩西五经:
亚伯拉罕向对面所多玛和蛾摩拉,以及平原的整个地面观看;他观看,看哪,那地烟气上腾,好像火炉的烟气。(创世记19:28)
“所多玛和蛾摩拉”在灵义上表示那些完全处于自我之爱的人;因此,亚伯拉罕所看见的这些城焚烧之后,从地上冒上来的烟表示属于那些完全处于自我之爱的人的密集虚假。事实上,那些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人在属灵和属天的事物上都处在最浓、最大的黑暗之中,因为他们是纯属世和感官的,完全与天堂分离;那时他们不仅否认神性事物,还仔细思考虚假,并用这些虚假摧毁它们。这些虚假就是所看见的从所多玛和蛾摩拉升起的“烟”所表示的。
创世记:
日落幽暗出现的时候;看哪,有冒烟的火炉和烧着的火把从那些肉块间经过。(创世记15:17)
这些话论及出身于雅各的亚伯拉罕的后裔,这可从那一章的前文明显看出来;“日落的时候”表示当完结发生时的末期;“幽暗出现”表示邪恶取代良善,虚假取代真理;“看哪,有冒烟的火炉”表示来自邪恶的最密集的虚假;“火把”表示混乱的欲望之热;“从那些肉块间经过”表示这些将他们与主分离。关于对这些事物的更充分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858–1862节)。
出埃及记:
摩西率领百姓出营迎接神;他们都站在山脚下或山的较低部分。西乃山全山冒烟,因为耶和华在火中降临山上;烟气上腾,如烧窑的烟一般,整座山大大地震动。(出埃及记19:17, 18)
又:
众百姓见响声、火把、号角的响声和冒着烟的山;百姓看见就都颤抖,远远地站着。他们对摩西说,求你和我们说话,我们必听,不要让神和我们说话,恐怕我们死亡。(出埃及记20:18, 19)
这些事物代表这百姓的性质和品质,因为耶和华,也就是主,照着各人的品质向各人显现。对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来说,祂显为一种宁静的光;但对那些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之人来说,祂显为火中冒出的烟。由于这百姓处于尘世和肉体之爱,以及由此而来的邪恶之虚假,所以主从西乃山上向他们显为吞灭的火和火炉的烟。《属天的奥秘》一书的许多地方都已经说明,雅各的子孙就具有这种秉性;《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从该书引用了很多章节;主照着各人的品质向各人显现,向那些处于良善的人显为复活和再造的火,向那些处于邪恶的人显为吞噬的火(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34, 1861, 6832, 8814, 8819, 9434, 10551节);至于上面所引用的经文中其余的细节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在解释《出埃及记》一书的地方给出的解释。
539b.诗篇中的“烟和火”也具有这种含义:
因祂发怒,从祂鼻孔有烟往上冒,从祂口中有火吞灭,连炭都被祂点着了;祂使天下垂,亲自降临,幽暗在祂脚下。(诗篇18:7–9; 撒母耳记下22:8, 9)
这段经文意思不是说,烟和吞灭的火从耶和华那里往上冒,因为祂里面没有怒气;经上如此说,是因为主向那些处于虚假和邪恶的人如此显现;事实上,他们从他们的虚假和邪恶来看待祂。
以下诗篇中的经文所表相同:
祂看地,地便颤抖;祂摸山,山就冒烟。(诗篇104:32)
又:
耶和华啊,求你使天下垂,亲自降临,摸山,山就冒烟。(诗篇144:5)
以赛亚书:
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全非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以赛亚书14:31)
“城门”表示引入教会的真理,“城”表示教义,“非利士”表示信;因此,“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全非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表示教会在教义真理,因而在信方面的荒废。“北方”表示教义虚假和信之虚假所在并来自的地狱,“烟”表示这些虚假;因此,“有烟从北方出来”表示来自地狱的毁灭性或进行荒废的虚假。
那鸿书:
看哪,我要将你的战车焚烧成烟,剑必吞灭你的少壮狮子。(那鸿书2:13)
此处论述的主题也是教会的荒废或毁灭;“将战车焚烧成烟”表示将教义的一切真理都扭曲成虚假,“烟”表示虚假,“战车”表示教义;“剑必吞灭少壮狮子”表示虚假将摧毁教会的首要真理,“少壮狮子”表示教会的首要和保护性真理,“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
约珥书:
在天上地上,我要显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烟柱。(约珥书2:30)
这些话论及最后的审判;“血、火、烟柱”表示被歪曲的圣言真理,被玷污的圣言良善,以及由此产生的纯粹或绝对虚假,“血”表示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火”表示被玷污的圣言良善,“烟柱”表示由此而来的纯粹或绝对和密集的虚假。
诗篇:
恶人却要灭亡,耶和华的仇敌要像羔羊的荣耀被消灭,要在烟中消灭。(诗篇37:20)
“恶人和耶和华的仇敌要在烟中消灭”表示它们必被邪恶之虚假摧毁;那些处于虚假的人被称为“恶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被称为“仇敌”,“烟”表示邪恶之虚假。
又:
烟怎样被吹散,你就怎样驱逐他们;恶人在神面前必灭亡,如蜡在火前熔化。(诗篇68:2)
恶人的毁灭被比作风吹散的烟和火前熔化的蜡,因为“烟”表示虚假,“火”表示邪恶。
以赛亚书:
天必像烟气消散,地必如衣服渐渐旧了。(以赛亚书51:6)
此处“烟”表示虚假,那些在先前的天之人要因虚假而灭亡;“渐渐旧了的衣服”表示被邪恶之虚假摧毁的真理。之所以用消散的烟和渐渐旧了的衣服来对比,是因为在圣言中,对比也是对应,并且同样具有意义。
所以在何西阿书:
他们罪越犯越多了,用银子为自己造铸像,就是照自己的聪明造偶像,都是匠人的工作;因此,他们必如早晨的云,又如早早降落又逝去的朝露,好像糠秕从禾场上被旋风吹去,又像烟囱冒出的烟。(何西阿书13:2, 3)
这些话描述了出于自我聪明的教义,这些教义里面有虚假之邪恶和邪恶之虚假。“银造的铸像”和“偶像”表示这些虚假;他们的“银子”表示出于自我聪明的东西,“匠人的工作”表示这种聪明;故经上补充说:“照自己的聪明造偶像,都是匠人的工作。”“他们必像烟囱冒出的烟逝去”表示这些教义因是虚假,故会逝去。经上还说“如早晨的云,又如早早降落的朝露,好像禾场上的糠秕”,因为教会在开始时,就像早晨的云、早早降落的朝露和禾场上的谷物,它们表示良善之真理和真理之良善;然而,它们却渐渐逝去,并变成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
在启示录的其它经文中,“烟”也表示虚假,如以下经文:
有火、有烟、有硫磺,从马的口中喷出来;火与烟,并硫磺这三样杀了人的第三部分。(启示录9:17, 18)
又:
他们受痛苦的烟往上冒,直到时代的时代。(启示录14:11)
又:
巴比伦的烟往上冒,直到时代的时代。(启示录19:3)
由于“火”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爱,即天堂之爱和地狱之爱,因而“烟”表示从爱流出之物,即从地狱之爱流出的虚假,从天堂之爱流出的真理,所以“烟”在好的意义上表示神圣真理。这就是从香祭的火发出,以及以下经文中的“烟”所表示的(可参看AE 494节);以赛亚书:
耶和华必在锡安山的一切居所和她的会众以上,白天创造云,黑夜创造火焰的烟和光亮;因为在一切荣耀之上必有遮盖。(以赛亚书4:5)
可参看前面对这段经文的解释(AE 294b, 504b节)。同一先知书:
因呼喊的撒拉弗的声音,门槛的基柱震动,房屋充满了烟。(以赛亚书6:4)
启示录:
因神的荣耀和能力,殿充满了烟。(启示录15:8)
又:
那香祭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从天使的手中一同升到神面前。(启示录8:4)
464.(1)《奥格斯堡信纲》(译注:又称《奥斯堡信条》)的博士或教师们断言,由于我们第一代父母的堕落,人已经完全败坏了,以至于在与我们的归依和救赎有关的属灵问题上,他天生是瞎的;当向他传讲神的圣言时,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却视之为愚蠢的事,他凭自己不亲近神,反而亲近神的敌人,并且一直如此,直到他靠着通过被宣讲和聆听的圣言而运作的圣灵的大能,出于纯粹的恩典,没有他那一方的任何合作而归依,被赋予信仰,重生并更新(《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2)我们相信,在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一个未重生之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凭他自己的属世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完全不能理解、相信、接受或领悟、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或合作;但就良善而言,人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在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丁点属灵能力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预备自己,或当这恩典被提供时能理解它,或使自己适应它,或能自动接受它。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归依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完全的贡献,还是一半的贡献,或是最小程度的贡献,或凭自己行动、运作或合作,或能貌似凭自己如此行;相反,人是罪的仆人,是撒但的奴隶,被撒但驱使。因此,他的属世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因其败坏的能力和堕落的本性,只在那些不讨神喜悦和反对祂的事上才是积极和有效的(《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3)在民事和属世事物上,人是勤奋和聪明的,但在与灵魂救赎有关的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他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或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奥格斯堡信纲》,661页)。
(4)然而,人仍享有运动能力,或支配他的外在肢体的能力,以及听福音,并在某种程度上沉思他所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但在他暗中或私下的想法中,他却鄙视它,视之为愚蠢的事,也不能相信它;在这方面,他比木头还糟糕,除非圣灵在他里面有功效,或说在他里面开始作工,在他里面点燃并产生信仰和讨神喜悦的其它美德,以及服从(《奥格斯堡信纲》,662页)。
(5)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不是一块石头或一根木头。石头或木头不会抵抗,或说没有阻力,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在它自己里面发生的事,而人却以自己的意愿抵抗神,直到他归依神。因此,在归依之前,人的确是理性生物,被赋予理解力,尽管在神性事物上没有理解力,也被赋予意愿,尽管他不意愿任何得救的良善。但他仍不能对他的归依或救赎做出任何贡献,在这方面,他比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还糟糕(《奥格斯堡信纲》,672, 673页)。
(6)整个归依是圣灵独自的运作、恩赐和作工,圣灵凭自己的美德和力量通过圣言在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中,如同在一个被动主体中一样运作并产生它,而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完全被动。然而,这种运作不像用石头来形成雕像,或在蜡上压印,因为蜡既没有知识,也没有意愿(《奥格斯堡信纲》,681页)。
(7)根据某些教父和近代神学家的说法,“神只吸引意愿”;因此,在归依中,人的意愿会有所作为,或说在某个方面是积极的。然而,这种观点不符合健全的教义,因为它证实了一个人类的意愿或选择在归依中的能力的错误观点(《奥格斯堡信纲》,582页)。
(8)在受理性支配的外在世俗事务上,人里面仍留有某种程度的理解、力量和能力;尽管这些可怜的余剩极其虚弱;此外,这些天赋尽管很小,微不足道,也被遗传疾病如此毒害和污染了,以至于在神眼里,它们毫无价值(《奥格斯堡信纲》,641页)。
(9)在归依中,人由此从可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并不与圣灵合作,因为他的归依唯独并完全是圣灵的作工(《奥格斯堡信纲》,219, 579, 663页,附录143页)。然而,一个重生的人通过圣灵的能力可以合作,尽管他的合作伴随着大量软弱。他按着圣灵引领、指导或支配和管理他的程度和时长而很好地合作。但他与圣灵的合作,并不像两匹马一起拉一辆车一样(《奥格斯堡信纲》,674页)。
(10)原罪不是实际犯下的某种过错,而是深深植根于人的本性、实质和本质中。它是一切实际罪恶的源头,如堕落的思维、话语和邪恶的行为(《奥格斯堡信纲》,577页)。已经败坏人的整个本性的这种遗传疾病是可怕的罪恶,事实上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和源头,一切过犯都从它那里,如同从它们的根和源头中流出(《奥格斯堡信纲》,640页)。在心的至内在部分和最深处,人的整个本性在神面前完全被这罪,就像被属灵的麻风病一样感染和败坏;由于这种败坏,人的人格或性格被神的律法指控和定罪,以至于我们天生就是可怒之子,是死亡和诅咒的奴隶,除非我们因基督功德的恩赐而从这些邪恶中被释放和拯救出来(《奥格斯堡信纲》,639页)。因此,最初的正义,或在伊甸园中所创造的(与人有关的)神的形像完全缺乏或丧失了;这种缺乏是使人在一切神性和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的无能为力、笨拙和愚蠢的源头。取代在人里面如此丧失的神的形像的是,在心智、理解力、内心和意愿里面存在着他整个本性和一切能力,尤其灵魂的较高和主要官能的最内在、最坏或最卑鄙、最深不可测和无法形容的败坏(《奥格斯堡信纲》,6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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