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19a.启8:11.“这星名叫苦艾”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从“名”、“星”和“苦艾”的含义清楚可知:“名”是指状态是什么样,事物是什么样,或说一个状态的品质、一个事物的品质(参看AE 148节);“星”,即此处“好像一盏灯的烧着的大星”是指被自我之爱歪曲的圣言真理;“苦艾”是指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苦艾”因它的苦味而具有这种含义,苦味源于与对立的不甜混杂的甜味;因此,像苦艾和苦胆那样的苦味在灵义上表示与虚假,也就是真理的对立面,即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因为品味和尝味表示对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情感,因此美味的东西表示智慧的快乐和愉悦;美食因味美而表示智慧的真理。这一切来自对应(参看《属天的奥秘》,3502, 3536, 3589, 4791–4805节)。“苦艾”和“苦胆”因其苦味而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一点从本节经文接下来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因为经上说:“因水变苦,就有许多人死于这些水。”这句话表示通过被歪曲的真理,所有这些人在属灵生命上都灭亡了;因为真理构成人的属灵生命,而邪恶之虚假则消灭它;当真理与邪恶之虚假混杂时,它们就不再是真理,而是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就是虚假本身。
犹太民族就有这些虚假;但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它们是另一种虚假;在福音书中,这些虚假由“醋”来表示,而前者由调和了没药的“苦胆和酒”来表示:
他们来到一个地方,叫各各他,拿苦胆调和的醋给耶稣喝;祂尝了,不肯喝。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时,其中有一个人跑去,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秆上给祂喝。(马太福音27:33–34, 48; 马可福音15:23, 36)
约翰福音:
这事以后,耶稣知道各样的事已经成了,为使经文应验,就说,我渴了。有一个器皿盛满了醋,放在那里;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送到祂嘴边。耶稣受了那醋,说,成了!(约翰福音19:28–30)
福音书所记载的关于主受难的每一种情况,在灵义上都表示那时教会在主和圣言方面的状态。事实上,主就是圣言,因为祂是神性真理;犹太人怎样对待圣言或神性真理,就怎样对待主(对此,参看AE 64, 195节)。他们拿“苦胆调和的醋”(这醋也被称为“没药调和的酒”)给主,表示在犹太民族那里,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的品质,即:它与邪恶之虚假混杂在一起,因而完全被歪曲和玷污了,所以祂不会喝它。但后来“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表示在正直的外邦人中的那种虚假,这种虚假是来自对真理的无知的虚假,其中有某种良善和有用的东西;主接受这种虚假,所以祂喝了这醋;他们绑在其上的“牛膝草”表示对虚假的洁净;主说“我渴了”表示神性属灵的渴,就是对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和良善的渴,人类凭神性真理和良善得救。关于在犹太民族当中的邪恶之虚假是何品质,以及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的无知的虚假是何品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
在诗篇,“苦胆”和“醋”具有相同的含义:
他们给我苦胆当食物;我渴了,他们给我醋喝。愿他们的筵席在他们面前变为网罗;愿他们的赏赐是陷阱。愿他们眼目昏暗,无法看见;求你使他们的腰常常战抖。(诗篇69:21–23)
这些话论及主,所以此处“苦胆”、“醋”、“渴”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在他们面前为网罗的“筵席”(即桌子)表示在来自圣言的一切教义真理方面误入歧途或犯错,因为“筵席”(即桌子)是指一切属灵食物,属灵食物是指来自圣言的教义的一切。将要昏暗,使他们无法看见的“眼目”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将要战抖的“腰”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以及它与对真理的理解的婚姻;圣言其它部分中的“腰”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利米哀歌:
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所以我说,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耶利米哀歌3:15, 18–19)
这段经文也论及主。“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表示主在教会只找到那时存在于犹太人当中的虚假和被歪曲的真理,“苦艾”表示与真理,因而与被歪曲之物混杂的邪恶之虚假;“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表示主与地狱的争战,以及祂对将犹太民族带回到对真理的接受和承认中的绝望。因为处于邪恶之虚假,却又处于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灵人在被征服,并投入地狱之前,会作出更长时间的抵抗。原因在于,他们通过真理与天堂联系;在他们被扔下去之前,这种联系和由此产生的结合必须被打破并除去;这涉及对胜利的绝望,就是主在十字架上所经受的那种绝望,那时祂说“我渴了”,他们就给祂醋喝。
耶利米书:
耶和华我们的神将我们剪除,又将苦胆水给我们喝。(耶利米书8:14)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直到将他们灭尽。(耶利米书9:15–16)
又:
看哪,我必使他们吃苦艾,喝苦胆水;因伪善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进入全地。(耶利米书23:15)
这些话也论及犹太民族,犹太民族以上千种方式败坏圣言,歪曲它的真理,玷污它的良善。“苦艾”表示虚假之邪恶,“喝苦胆水”表示邪恶之虚假,两者都与圣言的真理和良善混杂。“耶和华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表示他们凭自己从内心处于邪恶和来自邪恶的虚假;邪恶和虚假被归于耶和华,也就是主,如在别处的许多经文中;然而,它们属于人自己;其原因已在前面各处说明。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的“伪善”表示虚假与真理的这种混杂,因为他们在讲述真理的同时,却又在教导虚假。他们从圣言说话时,就说真理,从他们自己和自己的教义教导时,却又教导虚假。“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他们被虚假之邪恶和邪恶之虚假毁灭;“分散在列族中”表示被虚假之邪恶毁灭,“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被邪恶之虚假毁灭。“民族”表示邪恶(参看AE 175b, 331b节);“剑”表示真理与虚假的争战,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以及它的毁灭(也可参看AE 131b, 367节)。
阿摩司书:
看哪,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阿摩司书6:11–12)
同一先知书:
他们使公平变为苦艾,将公义丢弃于地。(阿摩司书5:7)
“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表示在有学问的人当中对真理的大量败坏和歪曲,以及在没有学问的人当中,一些败坏和歪曲,“大房”表示一个有学问的人,“小屋”表示一个没有学问的人;“裂口”表示被虚假摧毁的真理,“裂缝”也是,只是程度小一些。“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在有邪恶之虚假的地方是不可能的,或说哪里有邪恶之虚假,哪里就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奔跑的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用牛耕种”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表示这是因为,他们歪曲了圣言的真理,玷污了圣言的良善,“公平”表示圣言的真理,“公义的果子”表示圣言的良善。
519b.摩西在他的歌中清楚声明,被称为以色列人和犹太人的雅各子孙就具有这种品质;其中,经上以这些话描述了他们: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申命记32:32–33)
“葡萄树”表示教会,经上之所以说这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是因为“所多玛”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蛾摩拉”表示这些邪恶的一切虚假;“葡萄”表示教会的良善,“挂”表示教会的真理。“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表示他们拥有的是与真理混杂的最坏的那种邪恶和虚假,而不是教会的良善;“酒”表示信之真理和良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表示对他们来说,这信之真理和良善都是外在的,其中有来自内层的邪恶。雅各的子孙就具有这种性质和品质,尽管他们当中有一个教会(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苦胆”和“苦艾”表示与良善和真理混杂的邪恶和虚假,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进一步明显看出来:
惟恐你们当中,或男或女,或宗族或支派,今日心里从耶和华我们的神那里回头看,去侍奉那些民族的神明;又怕你们当中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申命记29:18)
此处“苦胆”和“苦艾”也表示良善和真理与邪恶和虚假的混杂;当从心里拜别神,只嘴上拜耶和华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那时,外在听起来像良善,看起来像真理,而内在却是邪恶和虚假;当内层是邪恶和虚假,外层是良善和真理时,这两者就有一种混杂,那时良善会变成苦胆,真理会变成苦艾。当人从心里恨恶邻舍,否认教会的真理,而表面上又表现出对邻之仁,信奉教会的真理时,情况也一样;那时他里面有“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因为他让邪恶和虚假从内层进入,并将它们与他外在所表现的良善和真理混在一起。
约伯记:
他口中以恶为甘甜,把恶藏在舌头底下;他虽顾惜不放弃,含在口里,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他必吸饮虺蛇的毒液,毒蛇的舌头必杀他。(约伯记20:12–16)
这是对伪善的描述,人出于伪善说神圣的话,伪装良善的情感,内心却否认和亵渎。“他把恶藏在舌头底下,含在口里”描述了他的里面或内层。“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表示因此,良善被邪恶污染,并被逐出;“饼”表示爱之良善,“肚里”是指从内部或内层,“虺蛇的苦胆”表示与邪恶混杂的良善。“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表示真理也被虚假逐出;这虚假由“虺蛇的毒液”来表示。
要知道,当邪恶与虚假在人的灵里,而良善与真理在他身体的行为与言语中时,良善与邪恶,并良善之真理与邪恶之虚假就混在一起。但在人灵里的东西,也就是内层,会进入属于身体的东西,或外层起作用;因为它流入看似良善与真理的外层,使它像苦胆和苦艾那样苦,尽管在人面前似乎是甜的。由于人的嘴口和言语上的良善与真理具有这种品质,所以当人死后成为一个灵时,良善就与邪恶分离,虚假则与真理分离,良善与真理被夺走,因此人的灵完全变成自己的邪恶和虚假。但必须知道,良善与邪恶,并真理与虚假的这种混杂不是对良善与真理的亵渎;只有那些一开始在内心和信仰上接受真理和良善,后来在内心和信仰上又否认它们的人才会犯亵渎罪。
798a.“亵渎祂的名”表示通过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这从“亵渎”和“名”的含义清楚可知:“亵渎”是指歪曲神性真理,因而歪曲圣言,圣言来自主,就是主(参看刚才AE 797节);“名”是指一个事物的品质和状态(参看AE 148, 676节),在此是指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因为经上说“祂的名”,也就是“神的名”。在圣言中,“主的名”表示表示一切爱之良善和来自这良善的一切真理,祂从这些受到敬拜(可参看AE 102, 135, 696节)。由此清楚可知,“亵渎神的名”表示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以及藉以敬拜主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前文已经说明,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将信仰和善行分离的人歪曲神性真理的一切品质,或圣言的一切。这一点可从前面许多地方所说的推断出来,即:这些人将爱与仁拒之门外,以至于这些不能与信一起成为得救的手段,而作为从爱与仁变成良善,信则从爱与仁获得其本质;因此,他们不仅歪曲那些教导爱神、爱邻的经文,还歪曲那些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的经文;当这些经文被歪曲时,圣言的一切也就被歪曲了;因为被称为圣言真理的圣言的剩下部分凭这些经文存活;当生活被拿走时,剩下的东西都是死的。此外,圣言的每个地方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如前面频繁所阐述和说明的。因此,当良善被拿走时,剩下的真理就被歪曲;被歪曲的真理是虚假。圣言的一切通过确认唯信或分离之信的推理被歪曲,我们将在本章末尾举几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那里将解释数字“666”的含义。
798b.由于在视唯信为其教义的主要一点的各个基督教会,既有博学的人和简单人,也有将信仰与生活良善分离的人和将信仰与这些良善结合的人,因而有大量歪曲圣言的人和很少歪曲圣言的人,还由于前文论述了那些如此歪曲圣言,以至于向自己完全关闭天堂的人,所以现在我们要论述那些没有如此歪曲圣言,以至于向自己关闭天堂的人。他们就是那些在自己里面确认,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信产生生活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对那些在生活上确认这个教义的人来说,天堂没有被关闭,但只有它的最低部分或终端是打开的,那里有一个入口。原因如下:
第一,尽管他们颠倒了神序,即仁产生信,而不是信产生仁;但对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这种结合的人来说,这种颠倒的秩序以后可以反过来;当它被反过来时,他们就进入天堂的最低部分或终端。他们不会从内层进入,因为他们的信(他们以为自己因这信而称义并得救了)更多地源于虚假,而不是真理;那些因教义和宗教而处于虚假,却又处于生活良善的人就在天堂的最低部分或终端。他们的虚假是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表象,这些表象都以生活为目的。对凡正在被改造的人来说,情况几乎是一样的。他首先从圣言为自己形成教义,并在其中将当信的事和当做的事区分开来。他将当信的事称为信,将当做的事称为仁。但由于对每个人来说,秩序生来就是颠倒的,所以他将信视为第一位,将仁视为第二位。然而,如果他过着信仰的生活,也就是仁爱的生活,那么这个秩序就会逐渐转过来,并得以恢复;然后,他出于仁活出信。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信在何等程度上来自纯正真理,他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天堂;因为如前所述,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构成天堂,并且就是天堂。由此可见,如今,信是如何变成教会的第一和首要事物的,即因为他们遵循生来就颠倒的秩序,还因为他们满足于世上的生活,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这就是为何他们停在改造的第一个阶段。
他们向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二个原因是,善行是行为中的爱和仁,天堂正是从这些而为天堂;因为所有天使和所有灵人都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或也可说,都是爱和由此而来的聪明。有两种爱是所有爱的普遍和基础的爱,即对主之爱和被称为仁爱的对邻之爱。所有从圣言行善的人都处于这些爱;因为一切良善都来自爱或属于爱。由于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从信关注良善,所以他们与天堂结合,但不是与属灵天堂结合,而是与属世天堂结合,属世天堂处于终端或终端事物,可称为(进入天堂的)入口。这些人不允许更内层地进入,因为信在变成形式上的仁之前,是属世的;属世的只能产生属世之物。当信变成来自仁的信时,情况就不同了;这时信变成属灵的,因为信所源于的仁是属灵的。对后者来说,属灵心智被打开了;而对前者来说,只有属世心智被打开;但这种打开照着信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品质而更深、更内层。当在天堂之光中观看时,这些人的心智看上去像雪一样,如理性之光的样子;理性是属灵心智和属世心智之间的媒介。
第三,若从更内层检查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也做善行之人的心智和生命的状态,就会发现他们内层是属世的,因为他们的信只是关于圣言诫命的知识;当被称为理性的内在属世视觉进入这信时,就有一种承认产生,即承认这些诫命都是神性;当爱在这个承认上运作时,它就变成服从。但在这个承认上运作的爱只能是因他们所行的良善而对赏赐或回报的爱;对他们来说,这种赏赐或回报就是永生。由于对赏赐或回报的爱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人(因人在这种赏赐或回报中关注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邻舍的利益),所以可推知,这爱是属世的;因此,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并照着自己的信做善行之人的心智和生命的状态是属世的。不过,如果他们不是出于服从去做善行,那么引领他们的爱就是对源于博学的荣耀的爱,或对来自可以提升他们的荣誉,或可以获得财富的名声的爱。然而,这些人只是说他们承认并相信,其实心里并不承认或相信;因此,他们处于最低的属世层,天堂向他们完全关闭。
为叫人们知道,出于服从或服从的灵行善来自属世人,我们简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出于仁爱行善。没有人能出于仁爱行善,除非他的属灵心智被打开,属灵心智只有通过人放弃行恶,避开它们,最终厌恶它们,因为它们违反圣言的神性诫命,因而违反主才能被打开。当人如此避开并厌恶邪恶时,他所思想、意愿和实行的一切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主;事实上,主不断同在,站在门外叩门,催促并想进入,但邪恶却反对。因此,人必须通过移除邪恶而打开门,因为只有当邪恶被移除时,主才能进入并在那里坐席(启示录3:20)。之所以说人打开并移除,是因为人从自我行恶。由于主不断同在,站在门外叩门,并催促,如前所述,所以人有能力貌似凭自己停止邪恶;这种能力也被赐予每个人。正因如此,由于人能凭自己向自己关闭天堂,所以他也能貌似凭自己打开天堂,只要他思想并意愿停止邪恶,仰望主,当他如此停止时,就会承认这是靠着主。因此,当邪恶被移除时,凡人所做的,都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主;凡人从主所做的,都不是属世-道德的,而是属灵-道德的。这时,由于仁爱在于为了良善出于爱,因而出于良善,进而出于主行善,所以可推知,出于仁爱行善是属灵的,而出于服从行善是属世的,因为这是出于对赏赐或回报的爱。这就是那些在天堂入口处的人所处的属世之物,那些只出于服从或服从的灵行善的人也到那里去;他们就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
第四,此外,要知道,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还相信,在邪恶被移除之前,天堂就分配给了他们;然而,只要邪恶在人里面,那么凡他所行的良善都不是良善;因为从一棵坏树只能结出坏果子。因此,对人来说,唯一通往天堂的道路就是从圣言放弃邪恶,因为它们是罪;除非这些邪恶首先被移除,否则主不能进入并赐予天堂。
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没有向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五个原因是,他们不像那些相信没有善行的信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人那样歪曲圣言。那些相信没有善行的信使人称义的人歪曲了圣言提到并吩咐爱、仁、良善、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的所有部分;他们如此行,直到摧毁天堂里的神性真理。他们把这些词理解为要么是指信,要么是指世上的道德和文明的良善,要么认为提到它们只是为了普通人,因为他们的信仰简单。他们就这样通过源于人不能履行律法,因为人的良善不是良善,并且功德天生就存在于它里面的论据而摧毁了神性真理。但那些简单地将善行与信仰联结起来的人没有歪曲圣言的所有这些部分,因而没有将信仰与对神的爱分离;他们以这种方式没有在人当做的一切,以及当信的一切中移除神性运作;因为他们认为并说,要貌似凭人做善行;不貌似凭自己行事和相信的人什么都不信,也什么都不做,不可能有宗教信仰。但由于他们没有纯正的真理,尽管他们没有向自己关闭天堂,所以他们只能走到天堂的门槛处。然而,对他们当中那些为了真理而热爱真理的人来说,当神序在他们里面恢复时,天堂就打开;当仁及其良善占据第一位,信及其真理占据第二位时,这种恢复就会发生;因为那时,他们就像那些脸朝前笔直向前走的人,而在此之前,他们就像那些脸朝后走的人。
第六,也有许多人认为仁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就像其他人认为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一样,但他们却没有过仁爱的生活。由于他们的仁爱只是口头上承认这是真理,因此这只是他们的信,所以可推知,他们的仁爱同样不是活的,而是死的。因此,他们与那些承认唯信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因为他们在心里是一样的,只是在灵魂上不一样,或说有一样的心,却有不一样的灵魂。尽管如此,这两类人都向自己关闭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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