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503

503a.“就有雹子

503a.“就有雹子与火搀着血”表示与遭到暴行的圣言的真理和良善混杂、进行摧毁的地狱的虚假和邪恶。这从“雹子”、“火”和“血”的含义清楚可知:“雹子”是指进行摧毁的地狱虚假(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火”是指进行摧毁的地狱邪恶(对此,我们也很快谈到);“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遭到暴行的神性真理,因而是指被歪曲的神性真理,因为经上说“雹子与火搀着血”。“血”表示从主发出并被人接受的神性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之虚假对它的摧毁,因而表示向它所施的暴行(可参看AE 329节)。

“雹子与火”表示进行摧毁的地狱的虚假和邪恶,这一点是由于灵界的表象。在灵界,当神性真理从天堂流下来,流入那些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并渴望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之人的领域时,那些站在远处的人仿佛看到有冰雹与大火的阵雨降下来;冰雹的阵雨是由于他们的虚假,大火的阵雨是由于他们的邪恶。这种表象的原因在于,当神性真理流入虚假和邪恶所在的领域时,它就会变成某种类似这个领域的东西。因为一切流注都照着接受主体的品质而在这主体中改变,就像太阳的光流入黑色物体,太阳的热流入腐烂物时的情形。神性真理,就是天堂之光,和神性良善,就是天堂之热,在流入邪恶的主体,就是那些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灵人时,也是这种情况。这就是这种表象的原因。从这个事实可知,在圣言中,“雹子与火”具有这些含义;因为圣言的字义大部分来自灵界的表象。

“雹子或冰雹”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地狱虚假,这一点从圣言别的地方清楚看出来,那里以“冰雹”描述了对真理的摧毁;如在埃及,当法老不容以色列百姓走时,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摩西对法老说,他必叫极重的冰雹雨降下,在埃及从来没有这样的。必有冰雹降在人和牲畜,并埃及地田间一切的菜蔬上。摩西向天伸杖,耶和华就发声、下冰雹,有火闪到地上;耶和华使冰雹如下雨降在埃及地上;于是就有冰雹,同时有火在冰雹中间窜动,甚是厉害。冰雹击打了田间所有的,从人到牲畜;冰雹又击打了田间一切的菜蔬,又打坏田间一切的树木。惟独以色列人所住的歌珊地没有冰雹。麻和大麦被击打,因为大麦是个成熟的穗子,麻是一根茎。只是小麦和粗麦没有被击打,因为它们还藏着。(出埃及记9:18–35)

“埃及的冰雹”与此处启示录中的“雹子”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论到它,经上说了类似的话,如:冰雹与火一起窜动,冰雹击打田间的菜蔬,又打坏树木。此处提到许多类似事物,是因为埃及的灾殃和启示录中当七位天使吹号时所发生的灾殃具有相同的含义。“埃及人”表示纯属世人,“以色列人”表示属灵人,“埃及的灾殃”表示在最后审判之前发生的变化,与此处启示录中的一样;因为法老和埃及人淹死在红海代表最后的审判和诅咒或定罪。这清楚表明,此处“雹子与火”表示摧毁教会的虚假和邪恶。对这些事物更充分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7553–7619节)。

在诗篇,“冰雹”和“火炭”具有相同的含义:

祂用冰雹毁坏他们的葡萄树,用大冰雹石毁坏他们的桑树;又把他们的牲畜交给冰雹,把他们的群畜交给火炭。祂打发猛烈的怒气,遣下降灾的使者到他们中间。(诗篇78:47–49)

由于“冰雹”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虚假,所以经上说“祂用冰雹毁坏他们的葡萄树,用大冰雹石毁坏他们的桑树”,因为“葡萄树”表示教会的属灵真理,“桑树”(sycamores,即西克莫无花果树)表示教会的属世真理;由于“火炭”表示对邪恶的爱,以及这爱对摧毁教会良善的狂热,所以经上说“祂把他们的牲畜交给冰雹,把他们的群畜交给火炭”,“牲畜”和“群畜”表示由邪恶的爱产生的邪恶情感或无节制的欲望,“火炭”表示对摧毁的欲望和狂热;“遣下降灾的使者”表示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

又:

祂给他们降下冰雹为雨,在他们的地上降下火焰;祂击打他们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毁坏他们境内的树木。(诗篇105:32–33)

这些话也论及“埃及的冰雹”,“埃及的冰雹”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地狱虚假;“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在此也与前面的“葡萄树”和“桑树”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葡萄树”表示属灵真理,“无花果树”表示属世真理,每种真理都属于教会;“树”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感知和认知或知识。

503b.在约书亚记,当约书亚与亚摩利人的五王争战时,“冰雹”具有相同的含义;对此,经上说:

这些王在以色列人面前逃跑,正在伯和仑下坡的时候,耶和华从天上降大冰雹石在他们身上,直降到亚西加;那死于冰雹石的,比以色列人用剑杀死的还多。(约书亚记10:11)

由于圣言的历史和预言一样,都具有代表性,并包含灵义,所以关于亚摩利人的五王,以及以色列人与他们的争战也是这种情况。被赶出迦南地的“列族”表示将要被赶出主国度的恶人,“以色列人”表示那些被准许拥有这国度的人,因为“迦南地”表示天堂和教会,因而表示主的国度;因此,“亚摩利人的五王”表示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渴望摧毁教会的良善之真理的人;这就是为何他们被从天而降的冰雹石砸死了,也就是说,被他们自己的邪恶之虚假摧毁并灭亡了;因为恶人自己是由于他们自己的邪恶和虚假而灭亡的,他们渴望通过这些邪恶和虚假来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

诗篇:

因祂面前的光辉,祂的密云、冰雹与火炭经过。耶和华也在天上打雷,至高者发出声音,冰雹与火炭。祂射出箭来,使他们四散;发出许多闪电,使他们窘迫。(诗篇18:12–14)

此处“冰雹与火”和启示录这段经文中的“雹子与火”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虚假和邪恶。经上说这些事物来自耶和华,是因为从天堂降下来的神性真理在恶人那里改变成地狱的虚假,如前所述。各种表象就由这种改变产生,如冰雹与火降下来;然而,这些东西不是由主那里从天堂发出的,而是来自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将神性真理与良善的流注变成邪恶之虚假的人。当神性真理从天堂流入某个地狱时,我被准许感知这些变化。一路上,它照着那里的恶人里面的邪恶品质而渐渐变成邪恶之虚假;就像太阳的热落到粪堆上,或太阳的光照到把它的光线变成可怕颜色的物体上;或像太阳的光和热在腐烂的沼泽地上会产生滋养蛇的有毒植物,而在好地上则产生滋养人和有用牲畜的树木和青草。在腐烂地上产生这些效果的原因不在于太阳的光和热,而在于这些地本身的性质;然而,这些效果可能会被归因于太阳的火和热。由此可见,在灵界,冰雹与火的表象的源头是什么,又为何经上说耶和华叫它们如雨降下;而事实上,除了良善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来自耶和华;当耶和华,也就是主,使流注变得强有力时,这不是为了毁灭恶人,而是为了营救和保护善人,因为通过这种方式,祂把善人与祂自己更紧密、更内层地结合起来,他们由此与恶人分离,恶人则灭亡。事实上,如果恶人不与善人分离,善人就会灭亡,天使天堂也会毁灭。

在以下经文中,“冰雹”和“冰雹雨”具有相同的含义。以赛亚书:

祸哉,骄傲的冠冕,以法莲的酒徒。看哪,大能大力的主,如泛滥的冰雹,如毁灭的暴风。(以赛亚书28:1–2)

同一先知书:

冰雹必冲去谎言的避难所,大水必漫过藏身之处。(以赛亚书28:17)

又:

耶和华必使人听见祂荣耀的声音,看见祂的膀臂停歇于祂怒中的愤恨、吞灭的火焰、分散、洪水和冰雹石。(以赛亚书30:30)

又:

冰雹必降,直到森林倒下,城全然卑微。(以赛亚书32:19)

以西结书:

我要用瘟疫和血恳求歌革;我要下涨溢的雨,又将冰雹石、火和硫磺如雨般下在他身上。(以西结书38:22)

启示录:

那时,神天上的殿开了,在祂殿中现出约柜;随有闪电、响声、雷轰、地震、大冰雹。(启示录11:19)

又:

又有约重一他连得的大冰雹从天落在人身上;人因这雹灾就亵渎神,因为这雹灾极大。(启示录16:21)

因此,在以西结书,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被称为“冰雹石”:

你要对那些抹上未泡透灰的人说,墙要倒塌;必有一场涨溢的雨来到,大冰雹石啊,你们要降下。(以西结书13:11)

此处“那些抹上未泡透灰的人”表示那些确认虚假,好叫它们表面看似真理的人;他们被称为“冰雹石”,是因为他们就这样摧毁真理;“一场涨溢的雨”表示对这些虚假的驱散。

约伯记:

你曾进入雪库,见过雹仓吗?这雪雹是我为打仗和战争的时候所存留的,光从哪条路散开?(约伯记38:22–24)

耶和华问了约伯许多事,看他是否知道;所问他的这些事表示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你曾进入雪库,见过雹仓吗”表示他是否知道为何真理被邪恶之虚假夺走和摧毁,这在灵界看上去就像雪和冰雹从天而降。“这雪雹是我为打仗和战争的时候所存留的”表示当恶人要被驱散时,这些表象就会出现;因此,经上补充说“光从哪条路散开?”这句话表示真理经由哪条路潜入?或说真理潜入的过程,“光”表示真理。

“冰雹”表示邪恶之虚假,“冰雹的风暴”表示对真理的摧毁,因为冰雹本身是寒冷的,无法承受天堂的热,“冷”表示对爱之良善的剥夺;天使天堂的热是爱之良善(参看《天堂与地狱》,126–140节);还因为在圣言中,“石头”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大冰雹看似由从天上扔下来的石头构成,会像石头那样破坏田间的庄稼和菜蔬,以及小动物;这就是为何它们被称为“冰雹石”。在圣言中,“石头”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参看《属天的奥秘》,643, 1298, 3720, 6426, 8609, 10376节)。


诠释启示录 #1138

1138.启18:1

1138.启18:11.“地上的客商也都为她哭泣悲哀”表示那些为了谋取名誉和财富而获得属于这个宗教或宗教说服的事物之人的哀恸和悲伤。这从“客商”和“哭泣悲哀”的含义清楚可知:“客商”是指那些获得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那些获得邪恶和虚假的知识之人,在此是指那些为了利益,也就是名誉和财富而获得属于这个宗教或宗教说服的事物或知识之人。这就是“客商”的含义(可参看AE 840, 1104节)。“哭泣悲哀”是指悲伤和哀悼。这种宗教或宗教说服有四种人,此处描述了他们,即:被称为“地上列王”的人,被称为“地上客商”的人,被称为“货物客商”的人,被称为“船主和水手”的人。启18:9, 10论述了“地上的列王”,启18:11–14论述了“地上的客商”,启18:15–16论述了“货物的客商”,启18:17–19论述了“船主和水手”。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由此明显可知,主只有通过这些律法才能把人引入天堂,尽管祂拥有神性之爱,神性智慧和神性能力,也就是全能,并且祂出于神性之爱意愿,凭神性智慧知道一切,凭神性能力能做祂所意愿的事。因为被称为圣治律法的这些律法,是关于改造和重生,因而关于人类救赎的秩序律法,主不可能反对这些律法,因为反对它们就是反对祂自己的智慧和自己的爱,因而反对祂自己。第一条律法是,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然而,他仍应承认他所思所愿、所说所行的属于爱和信的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这条律法暗示了第二条律法,即:人拥有自由,这自由也应看似他自己的,但他仍应承认,这不是他的,而是在他里面的主的。

这条律法从前一条律法可推知,因为自由与生命合而为一;没有自由,人无法感觉并感知到生命似乎在他里面;正是出于自由,他才感觉并感知到这生命,因为正是出于自由,在一个人看来,他生命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是他自己的,是他所固有的;自由就是出于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则貌似出于自己思考、意愿、说话和行动的能力。这种能力主要属于意愿,因为一个人会说,我有能力做我所意愿的事,我意愿我有能力所做的事;换句话说,我处于自由。再者,谁不能出于自由认为这一件事是善的,那一件事是恶的,或这一件事是真的,那一件事是假的?因此,自由,连同生命一起被赋予人,它从未从人那里被夺走;事实上,它被夺走或削弱到何等程度,人就在何等程度上感觉并感知到,他不是自己在活着,而是另一个人在他里面活着,并且属于他生命的一切事物的快乐都被夺走,或减少了,因为他成了奴隶。

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因而似乎是他自己的,这一点无需其它证据,只需经历本身就能得到证明。除了当他思考时,他出于自己思考,当他意愿时,他出于自己意愿,当他说话和行动时,他出于自己说话和行动之外,谁还有其它任何感觉或感知?但根据圣治的律法,人不可以知道别的,因为没有这种感觉和感知,他无法将任何事物接收到自己这里,或归于自己,或从自己那里产生任何事物,因而将不是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者,只是生命的代理人。他就像个机器,或像没有理解力和意愿的直立雕像,双手下垂,等待无法被赋予的流注。因为生命若不貌似被人接受和采用,就不会被保留,而是流过去,人由此从活的变得像一个死人,从一个理性灵魂变得没有理性,因而要么成为野兽,要么成为树桩。因为他将失去生活的快乐,也就是每个人貌似出于自己从接受、采用和产生中所获得的快乐;然而,快乐与生活行如一体,当夺走了生活的一切快乐时,你就会变冷并死亡。

如果不是出于圣治的律法,人应感觉并感知到生命和属于生命的一切似乎在他里面,他只是要承认良善和真理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主,那么就没有任何东西,无论良善,还是真理,因而无论爱还是信,会归给他。如果没有任何东西能被归给,那么主就不会在圣言中吩咐说,人必须行善避恶,如果他行善,天堂将是他的产业,如果他作恶,地狱将是他的份;事实上,既不会有天堂,也不会有地狱,因为没有这种感知,人将不是人,因而将不是主的居所。主渴望人貌似出于自己来爱祂;因此,主与人一起住在祂自己的东西里面,主为了这个目的而将自己的东西赐予人,好叫祂可以反过来被爱。因为神性之爱在于这一点:它渴望自己的东西属于人,除非人感觉并感知到来自主的东西似乎是他自己的,否则情况不会是这样。

如果不是出于神性律法,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那么人就不可能有他为之行动的目的;然而,他有这种目的是可能的,因为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似乎在他自己里面。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就是他的爱,也就是他的生命,而他为之行动的目的是他的爱或生命的快乐,目的在其中呈现自己的结果是功用。他为之行动的目的,也就是他生命之爱的快乐,在人里面被感觉和感知到,因为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能使他感觉和感知到它;如前所述,这目的就是爱,也就是生命。但当一个人承认属于他生命的一切都来自主时,主就会赐下祂爱的快乐和祝福,只要这个人作出这种承认,并履行功用。因此,当人通过承认和来自爱的信貌似出于自己将他生命的一切都归于主时,主反过来就会将祂生命的良善归于人,这良善伴随着一切满足或幸福和祝福。主也允许他从内层敏锐地感觉和感知到这种良善在他自己里面,就好像是他自己的,而且人越发自内心意愿他以信所承认的,就越敏锐。那时感知是相互的,因为主所喜悦的感知是,祂在人里面,人在祂里面,人所心满意足的感知是,他在主里面,主在他里面。这就是藉着爱,主与人,并人与主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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