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82.启7:17.“因为宝座中间的羔羊必牧养他们”表示主将从天堂教导他们。这从“羔羊”、“宝座”和“牧养”的含义清楚可知:“羔羊”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对此,参看AE 297, 343, 464节);“宝座”是指天堂(对此,也可参看AE 253a节),“宝座中间”表示在整个天堂,因为在“中间”表示在每一个和一切事物中,也就是在整体中(参看AE 213节);“牧养”是指教导(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这清楚表明,“宝座中间的羔羊必牧养他们”表示主将从天堂教导他们。此处说“宝座中间的羔羊必牧养他们”,而前面说“坐宝座的要住在他们上面”;由此清楚可知,“坐宝座的”和“宝座中间的羔羊”表示主;但“坐宝座的”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宝座中间的羔羊”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为指着坐宝座的来说的“住”,论及良善(参看AE 470节);指着羔羊来说的“牧养”论及真理;因为“牧养或喂养”表示在真理上教导人。
旧约圣言经常提到“耶和华”和“神”,也提到“耶和华”和“以色列的圣者”,两者都只表示主,“耶和华”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神” 和“以色列的圣者”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经上提到这两者是由于在圣言的每个细节中的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的婚姻。“牧养或喂养”表示教导,这是显而易见的,无需进一步解释,因为将那些教导人的人称为牧师,将那些被教导的人称为“羊群”,是源自圣言的一个习俗;但其原因尚不为人知,所以要解释一下。在天堂,出现在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具有代表性,因为它们代表在一个属世表象之下的属灵事物,天使思想这些事物并受它们影响。他们的思维和情感就这样以诸如存在于世上的那类形式,也就是以类似于属世事物的形式呈现在他们眼前,这凭的是主在属灵事物与属世事物之间所建立的对应关系。许多地方都论述了这种对应关系,《天堂与地狱》(87–115节)也有论述。正是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在绿色的牧场上,以及园子里吃草的成群的绵羊、羔羊和山羊出现在天堂;这些表象源于那些处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并从这些良善和真理来聪明和智慧地思考之人的思维。正因如此,圣言如此频繁地提到“羊群”、“牧场或草场”,还提到“牧养或喂养”和“牧人”;因为字面上的圣言是由诸如在天堂出现在眼前的那类事物构成的,这些事物表示相对应的属灵事物。
由于在教会,人们都知道“牧养或喂养”表示教导人,“牧场或草场”表示教导,“牧人”表示教导者,所以我们只从圣言引用提到 “牧养或喂养”和“牧场或草场、草地”的少量经文,无需进一步解释。以赛亚书:
到那日,你的牲畜必在宽阔的草场上吃草。(以赛亚书30:23)
同一先知书:
祂必像牧人牧养自己的羊群,用膀臂聚集羔羊,温柔地引导那喂奶的。(以赛亚书40:11)
又:
祂对那被捆绑的人说,出来吧;对那在黑暗的人说,显露吧。他们在路上必有吃的,他们的牧场必在一切净光的高处。(以赛亚书49:9)
耶利米书:
论那些牧养我百姓的牧人,你们赶散我的羊群。地因咒诅就悲哀;旷野的草场都枯干了。(耶利米书23:2, 10)
同一先知书:
祂必在迦密和巴珊牧养以色列。(耶利米书50:19)
以西结书:
我必寻觅我的羊群,把它们找出来。我必在以色列山上的水沟旁,在这地一切可居之处牧养它们。我必在美好的草场牧养它们;它们的圈必在以色列高处的山上;它们必在佳美之圈中躺卧,也在以色列山肥美的草场吃草。(以西结书34:11, 13–14)
何西阿书:
我曾在旷野干旱之地认识你,他们在那里有草场。(何西阿书13:5–6)
约珥书:
成群的牛迷惑,因为它们没有草场;成群的羊变得荒凉。(约珥书1:18)
弥迦书:
将来必有一位从伯利恒的以法他出来,倚靠耶和华的力量站立和牧养。(弥迦书5:2, 4)
又:
用你的杖牧养你的子民,就是你产业的羊群;他们必在巴珊和基列得着牧养。(弥迦书7:14)
西番雅书:
以色列的余民必得牧养、躺卧。(西番雅书3:13)
诗篇: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诗篇23:1–2)
又:
主拣选大卫;祂领他出来,叫他不再跟从那些喂奶的母羊,为要牧养自己的百姓雅各和自己的产业以色列;于是,他以正直的心牧养他们。(诗篇78:70–72)
又:
耶和华把我们造为祂的子民和祂草场的羊群。因此,我们是祂的子民,是祂草场的羊群。
约翰福音:
耶稣对彼得说,你爱我吗?他说,他爱祂。耶稣对他说,你喂养我的羔羊。祂第二次说,你喂养我的羊。祂第三次又说,你喂养我的羊。(约翰福音21:15–17)
以及其它许多经文,其中“牧养或喂养”表示教导真理,“牧场,或草场、草地”表示他们被教导的真理。
1226.“他又对我说,这些是神真实的话”表示它们来自主,主就是圣言和真理。这从以下事实清楚可知,神的一切真理都来自主,主因此被称为圣言,也就是神性真理(参看约翰福音1:1, 2, 14),祂也自称真理(约翰福音14:6)。
(关于全在和全知续)
(7)从宇宙的创造也可以理解主的全在和全知;因为祂如此创造宇宙,以至于祂在最初事物和最后事物中,或在初始和终端中,在中心,同时也在周边,祂在其中的事物都是功用。这个命题的真实性可从宇宙的创造,人的生命和功用的本质明显看出来。
a.从宇宙的创造可以看出来:最好从天堂里的各个种类来理解宇宙的创造,创造在天堂里是持续不断,并且是瞬间的。因为在灵界,地是瞬间存在的,地上的天堂花园也是瞬间存在的,花园里有结满果实的树木,以及灌木、花卉和各种植物。当一个智者思考这些东西时,就会发现它们是天使所处的功用的对应物,它们作为赏赐被赐给天使。此外,天使照着他们的功用而拥有赐给他们的房子,房子照着功用而富有家具和美丽的装饰品;天使也照着功用而拥有衣服和美味可口的食物。他们还拥有快乐的交谈,这些交谈也是功用,因为它们是一种娱乐方式。这一切都白白地赐给他们,不用金钱或价值,但仍是因他们所履行的功用(而赐给他们)。总之,整个天堂充满功用,以至于可称为真正的功用之国。
而另一方面,那些不履行任何功用的人都被逐入地狱;在那里,他们被一个法官强迫做各种各样的工作;他们若拒绝,就得不到任何食物、衣服或床,只得到土,他们还被同伴嘲笑和侮辱,就像奴隶被主人嘲笑和侮辱一样。这个法官甚至允许他们成为他们同伴的奴隶;他们若怂恿其他人不去工作,就会受到严厉惩罚。这两种对待他们的方式都会被采用,直到他们被迫屈服。但那些不会屈服的人被赶到沙漠,在那里每天只能得到一小块面包和所喝的水;他们孤独地住在简陋的小房子和山洞里。由于他们不履行功用,所以他们周围的土地如此贫瘠,以至于上面连一块草皮都很少看到。在这些沙漠和地狱里,我看到了许多贵族后裔,他们在世上放任自己无所事事,或谋求公职,他们履行职责不是为了功用,而是为了荣誉和利益,荣誉和利益才是他们所关注的唯一功用。
在天堂里所履行的功用和在地狱里所做的各种不同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就像存在于世上的功用和工作。然而,这些功用大部分是属灵的,无法以任何属世的语言来描述;它们甚至不会落入属世思维的观念,我常常对此感到惊奇。但在很多情况下,这是属灵之物的性质。在天堂里的一切事物的不断和瞬间创造中,如同在一个样式或形象中那样,可以看到整个宇宙及其星球的创造,并且没有一样事物不是为了功用而被创造的。总体上说,自然界的一个王国是为了另一个王国而被创造的;矿物王国是为了植物王国而被创造的,植物王国是为了动物王国而被创造的,植物和动物王国都是为了人类而被创造的,好叫人类成员可以通过向邻舍履行功用来侍奉主。
b.从人的生命可以看出来。因为如果从存在于人里面的一切事物的创造来看待他的生命,就会发现它里面没有任何不适合功用的部分;在大脑,感觉器官,肌肉,或胸腹的任何内脏中,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一根纤维或细微的血管不是为了总体和具体的功用而存在的;因此,它不是为了它自己,而是为了整体和各部分的协调合作而存在的。甚至被称为肢体、感官、肌肉和内脏(它们由纤维和血管交织并组织在一起)的较大形式也都是从功用,在功用里并为了功用形成的,以至于它们可以简单地称为功用,整个人都是由功用构建和形成的。由此很清楚地看出,除了功用之外,它们没有其它起源或目的。
每个人都是以同样的方式而为功用被创造和出生的,这一点从他里面的一切事物的功用,以及他死后的状态很清楚地看出来;这状态是这样:他若不履行任何功用,就会被视为毫无价值,以至于被扔进地狱的监狱,或沙漠地区。人的生活也清楚表明,他生来就是要成为一种功用;因为一个其生活在于对功用的爱之人完全不同于一个其生活在于对懒惰的爱之人。懒惰的生活是指由社交、宴乐和娱乐构成的生活,或说只专心于社交、宴乐和娱乐的生活。而爱功用的生活是一种爱公共利益和邻舍的生活,也是一种爱主的生活,因为主通过人向人履行功用。因此,爱功用的生活是一种属灵神性生活,凡热爱良善的功用,并出于对它的爱而履行它的人都被主所爱,并被天堂天使欢喜接待。但爱懒惰的生活是一种爱自我和世界的生活,因而只是一种纯属世生活;这样一种生活不会将人的思维凝聚在一起,而是把它们分散到一切虚妄的事上,由此使人远离智慧的快乐,使他沉浸在与邪恶紧密相联的唯独身体和世界的快乐中。因此,这样一个人死后就被送入他在世上所依附的地狱社群,在那里因饥饿的力量和食物的缺乏而被迫工作。天上和地上的功用是指生活的职业或事奉、功能和追求,以及各种各样的工作、服务和劳动,因而是指与无所事事和懒惰对立的一切。
c.从功用的本质可以看出来:功用的本质就是公共利益。对天使来说,公共利益在最普遍的意义上是指整个天堂的利益,在不怎么普遍的意义上是指社群的利益,在具体意义上是指同胞的利益。但对世人来说,功用的本质在最普遍的意义上是指整个人类的属灵和文明的利益,在不怎么普遍的意义上是指国家的利益,在具体意义上是指社会的利益,在个体意义上是提同胞的利益;由于这些利益构成功用的本质,所以爱是它们的生命,因为一切良善都属于爱,生命在爱里面。凡因功用而以功用为快乐的人都在这爱里面,无论他是国王、地方官、牧师、大臣、将军、商人,还是工人。凡因其职业的功用而以这种功用为快乐的人,都爱他的国家和同胞;但不以功用,并为了它而快乐,只是为了自我,或只是为了名誉和财富而履行功用的人,从心里不爱他的国家和同胞,只爱他自己和世界。其原因在于,没有人能被主保持在对邻之爱中,除非他处于某种程度的对公共利益的爱;没有人能处于这爱,除非他为了功用而处于对功用的爱,或出于功用,因而出于主而处于对功用的爱。
既然世上的一切事物,无论集体还是个体,起初都是为了功用而被创造的,人里面的一切事物也都是为了功用而形成的,主自创造时就把整个人类视为一个人,其中的每个个体,或说每个成员都以同样的方式为了功用而被设计出来,或就是功用,既然主自己就是这人的生命,如前所述,那么很明显,宇宙如此被创造,以至于主在最初事物和最后事物中,或在初始和终端中,也在中心和周边,也就是说,在一切事物的中间;祂在其中的事物都是功用。从这些事实也可以理解主的全在和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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