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60.“说,愿救恩归与坐在宝座上我们的神,也归与羔羊”表示对永生唯独来自主的称谢。这从“说”、“归与坐在宝座上的,也归与羔羊”和“救恩”的含义清楚可知:“说”是指称谢,因为称谢随之而来。“归与坐在宝座上的,也归与羔羊”是指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坐在宝座上的”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羔羊”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可参看AE 134, 253a, 297, 314节)。“救恩”是指永生,因为在圣言中,永生表示永恒的救恩。
“愿救恩归与祂”表示这救恩来自祂,因为祂就是救恩。事实上,救恩和永生的一切都来自主,属于与世人和天使同在的主;因为与人同在的一切爱之良善和一切信之真理都不是人的,而是属于与他同在的主;发出的神性就是在天堂与天使同在、在教会与世人同在的主;救恩和永生来自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由此明显可知,救恩或拯救被归于主、主就是救恩或拯救是什么意思,如以下经文。以赛亚书:
看哪,这是我们的神,我们素来等候祂,祂必拯救我们;这是耶和华,我们素来等候祂,我们必因祂的救恩欢喜快乐。(以赛亚书25:9)
同一先知书:
我的救恩必不迟延,我要为以色列我的荣耀,在锡安施行拯救。(以赛亚书46:13)
又:
我使你作列族的光,叫你作我的救恩,直到地极。(以赛亚书49:6)
又:
你们要对锡安女子说,看哪,你的拯救已来到。(以赛亚书62:11)
诗篇:
当耶和华带回祂被掳子民时,必在锡安赐予以色列的救恩。(诗篇14:7; 53:6)
这些话论及主,主在此凭拯救的行为和祂就是人的救恩的事实而被称为救恩或拯救,因为祂在人里面,或与人同在到何等程度,人就在何等程度上拥有救恩。所以在路加福音:
西面说,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就是你在万民面前所预备的。(路加福音2:30–31)
这就是为何主被称为“耶稣”,因为耶稣表示拯救或救恩。
经上说“坐在宝座上的和羔羊”,这两者都表示主,“坐在宝座上的”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羔羊”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两者都来自祂的神性人身,如前面所引用的经文所示。因此,别处只提到宝座上的羔羊,如在启示录(5:6):看哪,在宝座中间,有羔羊站立;以及启示录(7:17):宝座中间的羔羊必牧养他们;还有启示录(7:11–12):唯独羔羊被称为神,他们在宝座前俯伏敬拜神,说力量归与我们的神。此处的意思与主谈论“父”和“子”,仿佛他们为二时所说的话是一样的,而事实上,祂所说的“父”是指祂自己里面的神性,祂所说的“子”是指来自这神性的祂的人身;当祂说,父在祂里面,祂在父里面,祂与父为一时,再次清楚教导了这一点。“坐在宝座上的和羔羊”这句话意思也一样。“羔羊”也表示主的神性人身, 在相对意义上表示纯真之良善(参看AE 314节)。
1168.“因一时之间,这么大的财富就被摧毁了”表示他们所获得的一切的丧失,和他们希望用来获利的一切的丧失。这从“一时之间被摧毁了”和“财富”的含义清楚可知:“一时之间被摧毁了”是指彻底毁灭(对此,参看AE 1136节),因而是指一切的丧失;“财富”是指利益,也就是荣誉和财富,因而是指他们所获得的事物,也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邪恶和虚假,也就是那些他们希望用来获利的事物。“财富”与启18:12–14所列举的“货物”具有相同的含义。
(续)
人远离邪恶的程度,与他远离地狱的程度成正比,因为邪恶与地狱为一;他远离这些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良善,并与天堂结合,因为良善与天堂为一。人就这样成为另一个人;他的自由、良善、心智、理解力和意愿都改变了,因为他成了天堂的一位天使。他的自由以前是思想和意愿邪恶的自由,现在成了思想和意愿良善的自由,这种自由本身是本质上的自由。一个人直到处于这种自由,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由,因为以前,他出于邪恶的自由感觉良善的自由是奴役;但现在,他出于良善的自由感觉邪恶的自由是奴役;事实上,这才是邪恶自由的真实特征,或说它本身的样子。人以前所行的良善因来自邪恶的自由,故不可能是良善本身,因为对自我或世界的爱在它里面。良善只能源于爱;因此,爱如何,良善就如何,或说良善具有和爱一样的品质;如果爱是邪恶,那么它的快乐仍被感觉为良善,尽管它是邪恶。但他后来所行的良善是良善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主是良善本身,如前所述。
人的心智在与天堂结合之前,是向后转动的,因为它还没有从地狱中被领出来。当它处于改造状态时,它从真理看良善,因而从左向右看,这违反秩序。但当心智与天堂结合时,它向前转动,并被提升到主那里,从右向左看,也就是从良善看真理,这符合秩序。这就是实现转动的方式。理解力和意愿也是这种情况,因为理解力是真理的接受者,意愿是良善的接受者。在人从地狱中被领出去之前,理解力和意愿并不行如一体;那时人出于理解力看到并承认他所不意愿的许多事,因为他不爱它们,或说它们不是他爱的对象。但当人与天堂结合时,理解力与意愿就行如一体,因为那时,理解力成了意愿的理解力;事实上,当这种转动实现时,人就会热爱他所意愿的任何事,他也会思想他出于爱所意愿的任何事。就这样,人通过貌似出于自己抵制邪恶,并与它们争战而远离它们之后,就进入对真理和良善的爱;那时,他所意愿,因而所做的一切,他也会思考,因而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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