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47.启7:8.“西布伦支派中受印的有一万二千”表示那些在第三层天堂的人与主的结合。这从“西布伦”和以他命名的支派代表、因而表示什么清楚可知:“西布伦”和西布伦支派是指那些在第三层天堂的人与主的结合。因为在希伯来语,“西布伦”这个名字源自一个表示同居的词,同居在灵义上表示结合,就是存在于那些彼此相爱的人中间的那种结合。此处“西布伦”表示那些在第三层天堂的人与主的结合,因为前九个支派表示所有在天堂,并进入天堂的人;有三层天堂,即至内层天堂,中间天堂和最低层天堂,除了那些与主结合的人外,没有人进入天堂;因此,最后提到的这三个支派表示与主的结合,“西布伦支派”表示那些在第三层天堂的人与主的结合,“约瑟支派”表示那些在第二层天堂的人与主的结合,“便雅悯支派”表示那些在最低层天堂的人与主的结合。
“西布伦”在至高意义上表示主里面神性本身与神性人身的合一,在内在意义上表示主与天堂并教会的结合;具体表示其中良善与真理的结合,因为主与那些在这三层天堂,以及在教会之人的结合通过这种结合实现。事实上,主以爱与仁之良善流入他们,并将这良善与他们所拥有的真理结合,由此把世人并天使与祂自己结合。这就是“同居”所表示的,也就是“西布伦”的含义。这就是“西布伦”的含义,这一点可见于《属天的奥秘》(3960—3961节),那里解释了他母亲利亚生他时所说的话,这些话如下:
利亚又怀孕,给雅各生了第六个儿子。利亚说,神赐我厚赏;这次我丈夫必再与我同居,因我给他生了六个儿子;于是给他起名叫西布伦。(创世记30:19–20)
从“西布伦”的这种含义可以看出在以下经文中,他表示什么。如在以色列对他儿子的预言中:
西布伦必住在海边的港口,住在停船的港口;他的极边必延到西顿。(创世记49:13)
此处“西布伦”表示良善与真理的结合,该结合被称为天上的婚姻;“住在海边的港口”表示属灵事物与属世真理的结合,因为“海”表示知识或科学,也就是属世真理;“住在停船的港口”表示与来自圣言的教义的属灵结合;“船”表示所有种类的教义和知识;“他的极边必延到西顿”表示延伸到来自属天国度的良善与真理的知识。对这些事物更充分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382–6386节)。
在摩西对以色列儿子的预言中也一样:
关于西布伦,他说,西布伦哪,你出外可以欢喜;以萨迦啊,你在帐棚里可以快乐。他们要召集人民到山上,在那里献公义的祭;因为他们要吸取海里的丰富,沙中埋藏的宝藏。(申命记33:18–19)
此处“西布伦”也表示良善与真理的婚姻,这一点可参看前文(AE 445节),那里解释了这个预言。在士师记底波拉和拉巴的预言中同样如此:
必有立法者从玛吉下来,有持杖检点民数的从西布伦下来。西布伦人是把灵魂献给死亡的百姓,拿弗他利人在田野的高处。君王都来争战,那时迦南诸王在米吉多水旁的他纳争战,却得不到银钱;众星从天上争战,从它们的轨道与西西拉交战。(士师记5:14, 18–20)
这个预言论述了来自良善的真理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争战;在夏琐掌权的“迦南王”、与拉巴和底波拉交战的他的军长“西西拉”表示邪恶之虚假,“拉巴和底波拉”表示出于来自良善的真理的争战,“拿弗他利支派”表示争战,“西布伦支派”表示良善与真理的结合,所以只有这两个支派被选去参战,而其它支派没有(参看士师记4:6)。这就是这场争战所表示的,这一点可从底波拉和拉巴发出的预言清楚看出来;这个预言在灵义上论述了来自良善的真理对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胜利,以及对教会的洁净和改造。因此,“必有立法者从玛吉下来”表示从生活良善流出的良善的真理,因为“玛吉”与“玛拿西”具有相同的含义,玛吉是玛拿西的儿子(创世记50:23; 约书亚记13:31);“立法者”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良善的真理;“有持杖检点民数的从西布伦下来”表示来自真理与良善的结合的聪明,“西布伦”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真理与良善的结合,“检点民数的杖”表示聪明。“西布伦人是把灵魂献给死亡的百姓,拿弗他利人在田野的高处”表示通过来自属灵人及其流注和结合的真理而在属世人中的争战,“田野的高处”表示属灵人的内层事物,属世人凭这些内层事物争战;“君王都来争战,那时迦南诸王争战”表示争战所针对的邪恶的虚假;“在米吉多水旁的他纳”表示这些虚假及其性质;“却得不到银钱”表示他们没有取走和带走来自良善的任何真理,“银钱”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众星从天上争战,从它们的轨道与西西拉交战”表示通过真理与良善的知识进行的争战,这些知识从主通过天堂而来,“众星”表示这些知识,“轨道”表示真理。
在马太福音的这些话中,“西布伦和拿弗他利”也表示通过与虚假和邪恶的争战,以及随之而来的改造所实现的真理与良善的结合:
耶稣离开拿撒勒,来到迦百农居住,那地方靠海,在西布伦和拿弗他利的边界上;为了要应验以赛亚先知所说的,说,西布伦地、拿弗他利地,沿海之路,约旦河外,外邦人的加利利;那坐在黑暗里的百姓看见了大光;坐在死荫地区的人有光照耀他们。从那时候,耶稣开始宣讲,说,你们要悔改,因为天国近了。(马太福音4:13–17; 以赛亚书9:1–2)
以赛亚书中的这些话明显论及主,因为经上说“为了要应验以赛亚先知所说的”;因此,“西布伦地、拿弗他利地,外邦人的加利利”表示教会在处于生活的良善,并接受真理,从而处于良善与真理的结合,处于与邪恶和虚假的争战的外邦人中间的建立。这表示教会的建立和这些外邦人的改造,这一点从经上说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即:“约旦河外,外邦人的加利利”,以及“那坐在黑暗里的百姓看见了大光;坐在死荫地区的人有光照耀他们。”
“西布伦和拿弗他利”在至高意义上表示通过允许进入主自己的试探,和凭祂自己的能力所获得的胜利,神性本身与主的神性人身的合一;如前面(AE 439节)所解释的诗篇68:27–29。由于“西布伦”表示这些事物,所以犹大支派,连同以萨迦支派和西布伦支派,在东边会幕周围扎营(民数记2:3–10)。因为以色列人在会幕周围的安营代表、因而表示对天堂里的天使社群的安排;在天堂,那些通过对主之爱而处于与主的结合之人住在东方。“犹大支派”代表对主之爱,“西布伦支派”代表与主的结合。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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