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439

439.“拿弗他

439.“拿弗他利支派中受印的有一万二千”表示重生和试探。这从“拿弗他利”和他的支派代表、因而表示什么清楚可知:“拿弗他利”和他的支派是指试探和试探之后的状态。由于试探是为了重生而发生的,所以“拿弗他利”也表示重生。那些正在重生的人都经历试探(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87–201节)。“拿弗他利”,因而以他命名的支派表示试探和试探之后的状态,相应地表示重生,这一点从当拉结的婢女辟拉生他时,拉结说的话清楚看出来,这些话如下:

拉结的婢女辟拉又怀孕,给雅各生了第二个儿子。拉结说,我靠神的角力与我姐姐大大相争,并且得胜;于是给他起名叫拿弗他利。(创世记30:7–8)

“神的角力”表示属灵的试探。由于拉结代表属灵的内在教会,利亚代表属世的外在教会,所以很明显,拉结与她姐姐相争并得胜表示属灵人与属世人之间的争战,一切试探都是属灵人与属世人之间的争战。事实上,属灵人热爱并意愿属于天堂的事物,因为他在天堂,而属世人热爱并意愿属于世界的事物,因为他在世界;因此,两者的渴望是对立面,这就产生了冲突或争战,这冲突或争战被称为试探。

“拿弗他利”表示试探和试探之后的状态,因而表示重生,这一点从以下经文进一步明显看出来。从他父亲以色列对他的祝福中看出来:

拿弗他利是被释放的母鹿;出嘉美的言语。(创世记49:21)

此处“拿弗他利”表示试探之后的状态,这种状态充满出于情感的喜乐,因为属灵人与属世人,并良善与真理已经结合了;它们通过试探结合在一起。“被释放的母鹿”表示属世情感的自由;“出嘉美的言语”表示心智的愉悦。对这些事物进一步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412–6414)。

这一点也可从摩西向拿弗他利宣布的祝福清楚看出来:

论到拿弗他利,他说,拿弗他利啊,你饱受恩惠或美意,满得耶和华的祝福,得西方和南方为业。(申命记33:23)

这段经文也描述了试探之后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充满一切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因为试探之后,他充满喜乐,在他身上良善结出果实,真理增多。“饱受耶和华的恩惠或美意”表示充满爱之良善;“满得耶和华的祝福”表示充满由此而来的真理;“得西方和南方为业”表示由此产生的对真理的情感和光照,“西方”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南方”表示光照。经上说“得西方和南方为业”,是因为那些在接受教导之后被提升到天堂的人经由西方被带到南方,也就是经由对真理的情感被带到真理之光。

在士师记底波拉和拉巴的歌中,“拿弗他利”具有相同的含义:

西布伦人,是把灵魂献给死亡的百姓,拿弗他利人在田野的高处。(士师记5:18)

有两个支派与迦南王耶宾的军长西西拉争战,并击败了他,其他十个支派则静止不动;这代表与侵扰教会的邪恶的属灵争战,这从底波拉和拉巴的预言歌也明显看出来,该预言歌论述了这个事实。只有西布伦和拿弗他利支派争战,因为“西布伦”表示构成教会的良善与真理的结合,“拿弗他利”表示与侵扰教会,抵制良善和真理结合的邪恶和虚假的争战,因此这两者表示改造和重生。“田野的高处”表示教会的内层,争战靠内层来维持。在以赛亚书(8:22; 9:1–2)和马太福音(4:12–16) ,“西布伦和拿弗他利”一起也表示通过试探进行的改造和重生。

但在至高意义上,“西布伦和拿弗他利”表示主里面神性与人身的合一,因为至高意义只论述主,总体上论述主荣耀祂的人身,征服众地狱并安排众天堂。诗篇就提到了这层意义上的西布伦和拿弗他利:

神啊,人已经看见你行走;我的神,我的王行走在圣所中间。歌唱的行在前,奏乐的随在后,都在击鼓的童女中间。你们当在各会中祝福神,就是从以色列泉源而来的主。在那里有统管他们的小便雅悯,有犹大的首领他们一群人,有西布伦的首领,有拿弗他利的首领。你的神已经命令你的力量;神啊,愿你显出力量来;你从你在耶路撒冷的殿为我们成就了这事;列王必带贡物献给你。求你斥责芦苇中的野兽、列民的牛犊中大能者的会众;把银盘踹在脚下,祂已经赶散列民,他们渴望争战。肥畜必从埃及出来;埃塞俄比亚必急忙向神伸出手来。(诗篇68:24–31)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降临,祂人身的荣耀,对众地狱的征服和由此而来的拯救。“神啊,人已经看见你行走;我的神,我的王行走在圣所中间。歌唱的行在前,奏乐的随在后,都在击鼓的童女中间。你们当在各会中祝福神,就是从以色列泉源而来的主”这些话描述了由于主的降临而对祂的称颂。至于此处的细节表示什么,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340a节)。“在那里有统管他们的小便雅悯”表示主的纯真,主凭纯真施行并成就一切事;“有犹大的首领他们一群人”表示来自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有西布伦的首领,有拿弗他利的首领”表示祂的荣耀,或神性与人身凭祂自己的能力的合一。“你的神已经命令你的力量;神啊,愿你显出力量来;你从你在耶路撒冷的殿为我们成就了这事”表示主的人身由此拥有神性能力,“殿”在此表示主的神性人身,“耶路撒冷”表示教会,祂为教会做这一切。“求你斥责芦苇中的野兽、列民的牛犊中大能者的会众;把银盘踹在脚下,祂已经赶散列民,他们渴望争战”表示对众地狱的征服;“芦苇中的野兽、大能者的会众”表示扭曲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属世人的认知能力或科学;“列民的牛犊”表示教会的良善;“银盘”表示教会的真理;“祂已经赶散列民,他们渴望争战”表示扭曲教会的真理,并推理反对它们。

征服众地狱是指征服属世人。来自地狱的邪恶都在属世人中,因为属世人里面还有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快乐,以及确认这些快乐的知识或科学;当这些快乐被视为目的,并掌权时,它们就反对教会的良善和真理。“肥畜必从埃及出来,埃塞俄比亚必急忙向神伸出手来”表示当属世人被征服时,它就提供一致的知识或科学,也提供良善与真理的认知。“埃及”表示知识或科学方面的属世人,“埃塞俄比亚”表示良善与真理的认知方面的属世人。从这几个例子可以看出在圣言中,“拿弗他利”和他的支派表示什么,即它在至高意义上表示主自己的能力,祂凭自己的能力征服众地狱,并荣耀祂的人身,在内在意义上表示试探和试探之后的状态,在外在意义上表示属世人的抵制;因此,“拿弗他利”也表示改造和重生,因为这些是试探的结果。


真实的基督教 #464

464.(1)《奥格

464.(1)《奥格斯堡信纲》(译注:又称《奥斯堡信条》)的博士或教师们断言,由于我们第一代父母的堕落,人已经完全败坏了,以至于在与我们的归依和救赎有关的属灵问题上,他天生是瞎的;当向他传讲神的圣言时,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却视之为愚蠢的事,他凭自己不亲近神,反而亲近神的敌人,并且一直如此,直到他靠着通过被宣讲和聆听的圣言而运作的圣灵的大能,出于纯粹的恩典,没有他那一方的任何合作而归依,被赋予信仰,重生并更新(《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2)我们相信,在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一个未重生之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凭他自己的属世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完全不能理解、相信、接受或领悟、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或合作;但就良善而言,人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在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丁点属灵能力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预备自己,或当这恩典被提供时能理解它,或使自己适应它,或能自动接受它。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归依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完全的贡献,还是一半的贡献,或是最小程度的贡献,或凭自己行动、运作或合作,或能貌似凭自己如此行;相反,人是罪的仆人,是撒但的奴隶,被撒但驱使。因此,他的属世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因其败坏的能力和堕落的本性,只在那些不讨神喜悦和反对祂的事上才是积极和有效的(《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3)在民事和属世事物上,人是勤奋和聪明的,但在与灵魂救赎有关的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他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或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奥格斯堡信纲》,661页)。

(4)然而,人仍享有运动能力,或支配他的外在肢体的能力,以及听福音,并在某种程度上沉思他所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但在他暗中或私下的想法中,他却鄙视它,视之为愚蠢的事,也不能相信它;在这方面,他比木头还糟糕,除非圣灵在他里面有功效,或说在他里面开始作工,在他里面点燃并产生信仰和讨神喜悦的其它美德,以及服从(《奥格斯堡信纲》,662页)。

(5)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不是一块石头或一根木头。石头或木头不会抵抗,或说没有阻力,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在它自己里面发生的事,而人却以自己的意愿抵抗神,直到他归依神。因此,在归依之前,人的确是理性生物,被赋予理解力,尽管在神性事物上没有理解力,也被赋予意愿,尽管他不意愿任何得救的良善。但他仍不能对他的归依或救赎做出任何贡献,在这方面,他比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还糟糕(《奥格斯堡信纲》,672, 673页)。

(6)整个归依是圣灵独自的运作、恩赐和作工,圣灵凭自己的美德和力量通过圣言在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中,如同在一个被动主体中一样运作并产生它,而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完全被动。然而,这种运作不像用石头来形成雕像,或在蜡上压印,因为蜡既没有知识,也没有意愿(《奥格斯堡信纲》,681页)。

(7)根据某些教父和近代神学家的说法,“神只吸引意愿”;因此,在归依中,人的意愿会有所作为,或说在某个方面是积极的。然而,这种观点不符合健全的教义,因为它证实了一个人类的意愿或选择在归依中的能力的错误观点(《奥格斯堡信纲》,582页)。

(8)在受理性支配的外在世俗事务上,人里面仍留有某种程度的理解、力量和能力;尽管这些可怜的余剩极其虚弱;此外,这些天赋尽管很小,微不足道,也被遗传疾病如此毒害和污染了,以至于在神眼里,它们毫无价值(《奥格斯堡信纲》,641页)。

(9)在归依中,人由此从可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并不与圣灵合作,因为他的归依唯独并完全是圣灵的作工(《奥格斯堡信纲》,219, 579, 663页,附录143页)。然而,一个重生的人通过圣灵的能力可以合作,尽管他的合作伴随着大量软弱。他按着圣灵引领、指导或支配和管理他的程度和时长而很好地合作。但他与圣灵的合作,并不像两匹马一起拉一辆车一样(《奥格斯堡信纲》,674页)。

(10)原罪不是实际犯下的某种过错,而是深深植根于人的本性、实质和本质中。它是一切实际罪恶的源头,如堕落的思维、话语和邪恶的行为(《奥格斯堡信纲》,577页)。已经败坏人的整个本性的这种遗传疾病是可怕的罪恶,事实上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和源头,一切过犯都从它那里,如同从它们的根和源头中流出(《奥格斯堡信纲》,640页)。在心的至内在部分和最深处,人的整个本性在神面前完全被这罪,就像被属灵的麻风病一样感染和败坏;由于这种败坏,人的人格或性格被神的律法指控和定罪,以至于我们天生就是可怒之子,是死亡和诅咒的奴隶,除非我们因基督功德的恩赐而从这些邪恶中被释放和拯救出来(《奥格斯堡信纲》,639页)。因此,最初的正义,或在伊甸园中所创造的(与人有关的)神的形像完全缺乏或丧失了;这种缺乏是使人在一切神性和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的无能为力、笨拙和愚蠢的源头。取代在人里面如此丧失的神的形像的是,在心智、理解力、内心和意愿里面存在着他整个本性和一切能力,尤其灵魂的较高和主要官能的最内在、最坏或最卑鄙、最深不可测和无法形容的败坏(《奥格斯堡信纲》,6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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