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438

438.启7:6.“

438.启7:6.“亚设支派中受印的有一万二千”表示对邻之仁,以及所有处于其中的人都在天堂,并进入天堂。这从“亚设支派”和“受印的有一万二千”的含义清楚可知:“亚设支派”是指属灵情感,也就是仁爱(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受印的有一万二千”是指那些在天堂,并进入天堂的人(如前所述,AE 433a节)。“亚设支派”表示对邻之爱,这爱被称为仁爱,这一点从接下来的内容清楚看出来,从以下事实也清楚看出来,即:十二支派合起来代表天堂和教会,因而在圣言中表示这些,每个支派都代表、因而表示构成天堂和教会的某种普遍本质成分。天堂和教会总体上由这三种普遍本质成分构成,即:对主之爱,对邻之仁和信的服从。头三个支派,即犹大、流便和迦得支派表示对主之爱,如前所示;这三个支派,即亚设、拿弗他利和玛拿西支派表示对邻之仁;而接下来被提名的三个支派,即西缅、利未和以萨迦支派表示信的服从;最后三个支派,即西布伦、约瑟和便雅悯支派则表示所有这些与主的结合。这就是按上述顺序被提名的所有这些支派的简要含义;因为他们的含义取决于他们被提名的顺序,如前所示(AE 431c, 435a—436节)。

此外,“受印的”表示那些已经与恶人分离,并被接入天堂的人;头三个支派表示那些已经被接入至高层或第三层天堂的人,在该天堂,所有人都处于对主之爱;接下来被提名,也就是现在所论述的三个支派表示那些已经被接入中间或第二层天堂的人,在该天堂,所有人都处于对邻之仁;而跟在这些支派之后的三个支派表示那些被接入最低层或第一层天堂的人,那些处于被称为信之服从的服从之人就在那里;最后三个支派表示主对所有进入这三层天堂的人的接受。因为天堂有三层,并照着爱之良善的程度而彼此有别。从这一切首先可以看出,这第二类支派,也就是亚设、拿弗他利和玛拿西这三个支派表示那些处于对邻之仁的人;“亚设支派”表示对邻之仁;“拿弗他利”表示那些处于对邻之仁的人的重生,“玛拿西”表示他们的生活良善。

但首先要解释在主的国度,或在教会中,“亚设”表示什么。“亚设”表示属灵情感的祝福,因而表示属灵情感本身。由于属灵情感就是那被称为对邻之爱,或仁爱的,所以“亚设”在此表示仁爱;因此,该支派的“一万二千”在此表示所有处于仁爱,因而在第二层或中间天堂的人。亚设因受到祝福之物,或祝福而得名,这一点既从希伯来语的这个词的含义,也从当他出生时,雅各的妻子利亚论到他所说的话明显看出来,这些话如下:

利亚的使女悉帕又给雅各生了第二个儿子。利亚说,我有福啊,众女都要称我为有福的!于是给他起名叫亚设。(创世记30:12–13)

称她为有福的“众女”表示构成教会的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天上的一切内在祝福都来自这些情感。那些处于对邻之仁的人就在这祝福中,因为对邻之仁是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如刚才所述。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就是爱本质上的真理,也就是说,爱真理是因为它是真理;此外,邻舍在灵义上只是指良善和真理,仁爱就是对这良善和真理的爱。这一点可见于《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那里说明了被称为仁爱的对邻之爱的性质(NJHD 84–107节)。其余的经文可参看《属天的奥秘》,(3936–3939节)中的解释。

“亚设”表示爱与仁的祝福,这一点从他父亲以色列对亚设的祝福进一步明显看出来:

出于亚设,他的食物必定肥美;他必出君王的美味。(创世记49:20)

“出于亚设”表示出于属天和属灵的情感,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情感;“他的食物必定肥美”表示来自良善的快乐;“他必出君王的美味”表示来自真理的愉悦。对这些事物进一步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408–6410节)。

在摩西的祝福中,“亚设”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对来自圣言的真理的情感之快乐;这祝福如下:

论到亚设,他说,愿亚设蒙祝福,胜过众子;愿他得他弟兄的悦纳,愿他把脚蘸在油中;你的鞋是铁的,是铜的;日子如何,你的名声也必如何。(申命记33:24–25)

摩西对以色列儿子的祝福包含关于圣言的奥秘或内在事实;“亚设”,作为那里最后提到的一个儿子,表示对来自圣言的真理的属灵情感;因此,经上说“愿亚设蒙祝福,胜过众子;愿他得他弟兄的悦纳”,“众子”表示真理,“弟兄”表示来自真理的教会;“祝福”和“悦纳”论及对真理的情感。“把他的脚蘸在油中”表示爱之良善,字义上的圣言真理来自这良善;“脚”表示终端中的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油”表示爱之良善。“你的鞋是铁的,是铜的”表示圣言的终端是属世真理和良善;“铁”表示属世真理,“铜”表示属世良善,“鞋”表示终端。“日子如何,你的名声也必如何”表示圣言必永存。“铁”表示属世真理(参看AE 176节);“铜”表示属世良善(AE 70节);“鞋”表示属世层的终端,也就是感官层(参看《属天的奥秘》,1748, 2162, 6844节)。

由于“亚设”表示情感的快乐,就是诸如那些处于来自字义的真理之人所拥有的那种快乐,所以这个支派,连同但支派和拿弗他利支派向北安营(民数记2:25–31)。以色列人在旷野的安营代表对天堂里天使社群的安排(参看AE 431c节),在天堂,那些出于仁之良善而处于对属灵知识的情感之人向北居住。

“亚设”表示属灵的祝福,这是来自爱与仁的祝福,这一点可见于以西结书,那里论述了新地和新城,那地作为产业在以色列众支派当中被分配;经上也声称这城有十二个门,一个支派一个门。以西结书48:1–3描述了亚设的产业,并以这些话描述了门:

朝海的角落四千五百肘;有三个城门,一为迦得门,一为亚设门,一为拿弗他利门。四围共一万八千肘;从那天起,这城的名字为耶和华在那里。(以西结书48:34–35)

要作为产业在众支派当中分配的“地”表示教会;它要在其中被分配的“以色列人”表示整体上属于教会的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城”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的教义,因此它被称为耶和华沙玛,或“耶和华在那里”;“门”表示引入的真理,也就是教义;数字“四千五百”表示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一万八千”表示围绕和保卫的教义的一切真理。这不仅清楚表明那里所提到的一切细节,甚至直到数字,都表示教会的事物,还表明那里所表示的,不是以色列的任何支派,相反,被提名的每个支派都表示教会的某种普遍本质成分。此外,“亚设”在此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这情感与对邻之仁构成一体,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亚设”在至高意义上表示永恒,在内在意义上表示来自爱与仁之情感的祝福的生活幸福,在外在意义上表示由此而来的属世快乐(参看《属天的奥秘》,3938—3939, 6408节)。


揭秘启示录 #484

484.对此,我补充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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