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35a.“迦得支派中受印的有一万二千”表示由此而来的生活良善。这从“迦得支派”和“受印的有一万二千”的含义清楚可知:“迦得支派”是指生活的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受印的有一万二千”是指所有这样的人都在天堂,并进入天堂,如前两个章节所解释的。在从圣言说明“迦得”和以他命名的支派的代表之前,先要说一说何谓此处“迦得支派”所代表的生活良善。生活良善既有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也有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又有来自一个属世源头的。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生活良善是从对主之爱的良善通过来自这良善的真理而来的生活良善;生活良善是这些的结果。此处“迦得支派”所表示的,就是这种生活良善;因此,它被称为“由此而来的生活良善”,也就是说,它从“犹大支派”所表示的对主之爱的良善通过“流便支派”所表示的来自这良善的真理而来。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生活良善是从对邻之仁的良善通过来自这良善的真理而来的生活良善;这种生活良善由“玛拿西”来表示。
以色列十二支派在此分为四类,每一类都有三个支派。在一个系列中的三个支派表示诸如从开始到结束,或从头到尾完全构成由第一个支派所表示的教会普遍本质成分的那类事物。首先被提名的三个支派,即犹大、流便和迦得支派,表示那些完全构成属天良善的事物;但接下来的三个支派,即亚设、拿弗他利和玛拿西支派,则表示那些完全构成属灵良善的事物。再接下来的支派也是如此。
此外,还有三样事物完全构成并形成每一种普遍本质成分,即爱之良善、来自这良善的真理和由此而来的生活良善。生活良善是其它两者的结果;因为除非有生出来的第三个,否则前两个都不存在;换句话说,除非有生活良善,否则爱之良善和来自这良善的真理都不能存在。这三者就像最终原因,有效的原因和结果。爱之良善是最终原因,来自这良善的真理是有效原因,或说良善通过它被带入结果,生活良善则是结果,前两个原因存在于结果中;这些原因是不存在的,除非有一个结果使它们可以存在并持续存在于其中。再者,这三者就像心跳、肺呼吸和身体动作;这些构成一体。因为如果身体不行动,或不让自己付诸行动,如当人死亡时的情形,那么其它两者就会停止。爱之良善,来自这良善的真理和生活良善也一样。爱之良善就像心,并且在圣言中也由“心”来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就像肺,在圣言中也由“气息或灵”和“灵魂”来表示;生活良善就像身体,其它两者在其中行动和生活。这三样事物同样在拥有存在的一切事物中,当这三者一起存在时,就有一个完全的形成,或说形成是完整的。
首先解释一下“迦得”或“迦得支派”表示什么。“迦得”在至高意义上表示全能和全知方面的主;在内在意义上表示真理之良善,在外在意义上表示由此而来的作为,也就是生活的良善。“迦得”具有这些含义,是因为圣言的每个部分和细节都有一个至内在意义,一个内在意义和一个外在意义在里面。唯独主在至内在意义中,因至内在意义论述祂,论述祂荣耀祂的人身、按秩序安排众天堂、征服众地狱,并凭祂自己建立教会。因此,每个支派在至内在意义上都表示主的某种属性和作为方面的祂;而内在意义论述天堂和教会,并教导教义。但外在意义上的圣言就是它在字义上的样子。圣言有三层意义,因为天堂有三层;至内在意义或属天意义是给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的,内在意义或属灵意义是给中间或第二层天堂的,外在意义或属灵-属世意义是给第一层或最低层天堂的。
在启示录提到十二支派的这段经文中,“迦得支派”表示生活的良善,因为按顺序它跟在犹大和流便之后,“犹大”表示爱之良善,“流便”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因此“迦得”表示生活的良善。因为生活的良善从爱之良善通过来自这良善的真理而拥有存在;生活的良善按顺序排在第三位,因为它是前两者的结果,如前所述。
435b.由于生活的良善是属世人的良善,所以约旦河之外的产业给了迦得支派,也给了流便支派和玛拿西半支派。约旦河之外的地表示外在教会,如前所示,从属世人发出的事物属于外在教会。就本身而言,教会本身在内在人或属灵人中;但外在教会在外在人或属世人中;然而,这些必须像原因和结果那样行如一体。
约旦河之外的产业给了迦得支派,这一点明显可见于摩西五经:
约旦河之外的产业,就是放牲畜的地方,给了流便、迦得和玛拿西半支派;给予的条件是,他们要带兵器与其余的人过河,占领迦南地。(民数记32:1–42; 34:14)
申命记:
从基列到亚嫩河河内和边界,直到雅博河,就是亚扪人的边界,我给了流便人和迦得人;又将平原,约旦河,从基尼烈直到海,平原,就是盐海的边界,东边的毗斯迦泉底下,都给了他们。(申命记3:16–17)
约书亚记:
摩西给迦得人定的边界是雅谢和基列的各城,并亚扪人的一半地,直到拉巴面前的亚罗珥;从希实本到拉抹·米斯巴和比多宁。(约书亚记13:24–28)
“迦得”的含义仅从圣言中提到迦得的经文就可以看出来,但从给迦得支派为业的地也可以看出来,无论这些地在圣言中的哪个地方被提及,如希实本,雅谢,拉巴,拉抹·米斯巴,亚嫩河,基尼烈,毗斯迦泉,以及其它许多地方。没有人能知道这些地在灵义上表示什么,除非他知道“流便、迦得支派和玛拿西半支派”的含义,这些地给他他们为业;因为他们表示诸如这些支派在广义和狭义上所表示的那类事物。
如耶利米书:
论亚扪人:以色列没有儿子吗?没有后嗣吗?他们的王为何得迦得之地为业呢?他的民为何住其中的城邑呢?因此,看哪,日子将到,我必使人听见攻击亚扪人的拉巴的战争警报;拉巴必成为一堆废墟,她的女儿必被火焚烧,以色列必承受他们为业。希实本哪,你要哀号,因为艾城已被毁灭;拉巴的女儿啊,你们要呼喊,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因为他们的王,他的祭司和首领都必一同流亡。(耶利米书49:1–3)
除非人知道“迦得”和“以色列”表示什么,否则他不可能知道此处“亚扪人”、“希实本”和“拉巴”表示什么。因为拉巴,希实本和亚扪的一半地给了迦得支派为业;因此,这些地表示具体的诸如迦得总体上所表示的那类事物;因为经上说:“亚扪人的王为何得迦得之地为业呢?他的民为何住其中的城邑呢?”圣言中所有的地名、地区名、城名、河名和人名都表示教会的事物。此处“迦得”表示遵行教义之真理的生活良善;“以色列”表示真理方面的教会;“亚扪人”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希实本”表示属世人中真理的结实;“拉巴的女儿”表示属世人中对真理的情感,“艾城”表示真理的教义。当知道这些事物时,整段经文的灵义在以下系列中就会看到:“攻击亚扪人”表示反对歪曲真理;“以色列没有儿子吗?没有后嗣吗”表示教会没有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吗?“以色列”表示教会,“他的儿子”表示真理,“后嗣”表示真理之良善;“他们的王为何得迦得之地为业呢?他的民为何住其中的城邑呢”表示被歪曲的真理为何摧毁了生活良善,又为何扭曲了教导生活良善的教义呢?“看哪,日子将到,我必使人听见攻击亚扪人的拉巴的战争警报;拉巴必成为一堆废墟”表示对这教义的摧毁,或对被歪曲的真理的摧毁,以及对那些处于其中之人的摧毁;“她的女儿必被火焚烧”表示对这教义的情感必成为对邪恶的欲望;“以色列必承受他们为业”表示良善方面的教会要灭亡;“希实本哪,你要哀号,因为艾城已被毁灭”表示不再有来自良善的真理的任何结实,因为真理的教义被摧毁了;“拉巴的女儿啊,你们要呼喊,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表示不再有对真理的任何情感;“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表示出于虚假的思维和生活;“因为他们的王必流亡”表示因为真理已不复存在;“他的祭司和首领一同”表示良善和良善之真理都不复存在了。这清楚表明,“迦得为业之地”表示具体的“迦得”总体上所表示的那些事物,圣言中提到的地的含义可从它们被给予为业的支派的含义得知。以西结书(48:27)所说的要给迦得支派为业的地表示某种其它事物;显然,所指的,不是迦得支派,而是诸如迦得所表示的那种教会成分,因为那时没有迦得支派,将来也不会有。
“迦得”表示来自教义之真理的生活良善,这一点从摩西对该支派的祝福明显看出来:
他论迦得说,给迦得宽度的受到祝福;他住如狮子,他撕裂膀臂,连头顶也撕裂,他为自己看上初熟的果子;因那里有隐藏的立法者的份;百姓的头从那里来;他施行耶和华的公义,和祂与以色列所立的典章。(申命记33:20–21)
在这些话中,“迦得”描述了遵行来自圣言的真理的生活良善,以及进入该良善的天堂流注。“给迦得宽度的受到祝福”表示来自主进入这良善的真理流注;“宽度”表示真理,“迦得”表示生活的良善,“祝福”表示主自己。“他住如狮子”表示免受虚假伤害;“他撕裂膀臂,连头顶也撕裂”表示被外在和内在的真理滋养,因为在献祭时,“膀臂”和“头顶”就具有这种含义;“他为自己看上初熟的果子”表示这些真理来自首要事物;“因那里有隐藏的立法者的份”表示隐藏在其中的神性的真理;“百姓的头从那里来”表示由此而来的聪明;“他施行耶和华的公义”表示由此而来的善行;“祂与以色列所立的典章”表示由此而来的教会真理。
“迦得”表示生活良善,是因为他因希伯来词语“军队”而得名(参看创世记30:10–11),在希伯来语,“迦得”表示军队,“军队”在灵义上表示作为或行为;生活的良善在于行善,也就是作为或行为(对此,参看《属天的奥秘》,3934节)。至于在他父亲以色列给出的祝福中,在摩西五经中,这祝福如下:迦得,必有一支军队毁坏他;他必毁坏脚跟(创世记49:19),“迦得”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403–6406节)中的解释;以赛亚书中的这些话表示什么,也可参看这本书(AC 6405节),即:
你们是那些离弃耶和华,忘记我的圣山,给迦得摆桌子,给弥尼盛满奠祭的人。(以赛亚书65:11)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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