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27a.“等我们在我们神众仆人的额上盖了印”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首先要被分离。这从“印”、“神的仆人”和“额”的含义清楚可知:“印”是指区分和分离(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神的仆人”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对此,参看AE 6节);“额”是指爱之良善。“额”表示爱之良善是由于对应,因为属于人的整个身体的一切事物,无论内在的还是外在的,都对应于天堂,而整个天堂在主眼里如同一个人,并被如此安排,以至于对应于人里面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视觉、嗅觉、听觉和味觉的器官所在的整张脸,对应于总体上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眼睛对应于理解,鼻子对应于感知,耳朵对应于听从和服从,味道对应于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渴望;但前额对应于爱之良善,所有这些都从它发出,因为它形成脸的最高部分,直接包裹大脑的前面和主要部分,这是人的智力或能力的所在之处。这就是为何主注视天使的前额,天使以眼睛仰望主;其原因在于,前额对应于爱,主出于爱注视他们,眼睛对应于理解,他们出于理解而仰望主;因为主允许祂自己通过进入他们理解的爱之流注而被看见。关于这一事实,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45, 151节);整个天堂总起来说类似一个人(HH 68–86节);因此,天堂的一切事物与人的一切事物有一种对应关系(HH 87–102节)。这清楚表明“在额上盖了印”是什么意思,即处于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良善,并由此与那些未处于这爱的人区分和分离开。因为主注视这些人的前额,并以爱之良善充满他们,他们出于这良善通过来自情感的思维仰望主。主不能注视其他人的前额,因为他们转身离开主,并转向对立的爱,这爱充满并吸引他们。灵界的每个人,以及就其灵而言的世人,都面向主导爱(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7, 123, 142–144, 153, 552节)。
受印不是指被盖上印,而是指被带入这样一种状态,他们的品质可以得知,所以他们可以与那些处于相似状态的人结合,并与那些处于不相似状态的人分离。这一点也由以下经文中的“受印”和“记号”来表示。以西结书:
耶和华对那身穿细麻衣的人说,你穿过那城中间,穿过耶路撒冷中间,在那些因城中间所行的一切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额上画记号。要跟随他走遍全城去击杀;你们的眼不要顾惜,也不要可怜;只是凡有记号的人不要挨近他。(以西结书9:4–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在额上画记号”与启示录的这段经文中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即与恶人区分并分离,与善人结合;后来论述的是恶人被逐出,以及他们所受的诅咒。“那些因耶路撒冷城中间所行的一切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描述了那些处于良善的人;“那些因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表示那些未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为它们而叹息唉哼”表示由于它们而厌恶和悲伤,“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城”表示教义。后来,他们要“跟随他走遍全城去击杀;眼不要顾惜”描述了将恶人逐出,以及他们所受的诅咒;“击、杀”表示诅咒,因为在圣言中,属世的死亡表示属灵的死亡,也就是诅咒。
以赛亚书:
他必来聚集所有民族和舌头,好叫他们可以来看见我的荣耀。我要在他们身上设个记号。(以赛亚书66:18–19)
这些话论及主和祂要建立的一个新教会,因而论及一个新天堂和一个新地,这从以赛亚书66:22明显看出来。“聚集所有民族和舌头”与马太福音(24:31)中从四风招聚选民具有相同的含义。“聚集或招聚”表示把那些属于祂自己的人召到祂自己这里来;“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舌头”表示那些处于遵行教义的生活之人;“来看见主的荣耀”表示被神性真理光照,因而享受天堂的喜乐;因为“主的荣耀”表示神性真理,以及它所提供的光照和喜乐。“在他们身上设个记号”表示将他们与恶人区分和分离,并将他们与善人结合起来。
论到该隐,经上记着:
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杀他。(创世记4:15)
人若不知道圣言的这个奥秘,即圣言的历史部分提到的人在灵义上表示事物,或那里所提到的每个人都代表、因而表示教会和天堂的某种事物,就不可能知道超越字面上的历史的任何东西,这历史似乎并不比其它历史更具有神性。然而,并未显现在字面上,只显现给那些处于灵义,并知晓灵义之人的神性却存在于圣言的每一个细节中,无论预言部分还是历史部分。该隐和亚伯的历史所包含的属灵奥秘是这样:“亚伯”代表仁之良善,“该隐”代表信之真理;在圣言中,这良善和这真理也被称为“弟兄”;信之真理被称为“长子或头生的”,因为后来要变成信之真理的真理首先被获得,并储存在记忆中,好叫良善可以从记忆中,如从一个库房里汲取可以与它结合的东西,从而将这些真理变成信之真理。因为只有等到人意愿并实行真理,真理才会属于信;并且只要人如此行,主就将他与自己和天堂结合起来,并从爱以良善流入,通过良善流入此人从童年时期起所获得的真理,并将这些真理与良善结合,使它们成为信之真理。在此之前,它们无非是认知和知识,人对它们只有诸如对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东西的那种信,后来他若有了不同的想法,就会从这种信中退出,或说他就像相信他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东西那样相信这些认知和知识,后来他若有了不同的想法,就会放弃它们;因此,这种信是别人在他自己里面的信,而不是他自己的;然而,人的信必须是他自己的,才能在死后归于他。只有当他看见、意愿并实行他所相信的时,它才会变成他自己的,因为那时,它进入这个人,并塑造他的灵,变成他的情感和思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人的灵本质上只是他的情感和思维。
凡属于情感的,都被称为良善,凡属于由此而来的思维的,都被称为真理;除了属于其情感,也就是属于其灵的内层情感的东西外,人不相信任何东西是真理;因此,一个人从内层情感所思想的,都是他的信,凡他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无论这些东西是从圣言或教会的教义获得的,还是从阅读或讲道中,抑或从他自己的理解中获得的,都不是信,无论他多么以为它们是,也无论如今人们多么声称并相信它们是。这头生和首要的事物或原则就是这个历史中的该隐所代表和表示的,因为该隐是头生的。当人们以为拯救人的,是这种信,而不是意愿并实行真理,也就是照之生活时,一种非常有害的异端就会产生,即:唯信得救,无论生活是什么样,脱离生活的信也是可能的;然而,这不是信,只是从外层或在人之外居于记忆中,而不是从内层或在人之内居于生活中的知识。即便被称为信,它也是历史的信,也就是一个人从别人那里所拥有的信,这种信没有获得生命,直到拥有它的人亲自看到他如此吸收或接受的东西是真的,当他意愿并实行它时,首先看到这一点。当这种异端盛行时,仁爱,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就被毁灭了,最终被弃绝,因为它对得救来说不是必要的。这一点由该隐杀害他兄弟亚伯来代表;因为在圣言中,信与仁,或信之真理与仁之良善被称为“弟兄”,如前所述。
“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他被杀”表示祂把他与其他人区分开,并保护他,因为得救之信无法存在或被赐下,除非历史的信先出现,历史的信是源于其他人的教会和天堂事物的知识,简言之,是诸如后来属于信的那类事物。事实上,除非人从小就吸收来自圣言,或教会教义,或讲道的真理,否则他将是空虚的,主无法作用于这样一个人身上,他也无法接受由主那里从天堂而出的流注,因为主通过良善运作,并流入一个人所拥有的真理,将这些结合起来,从而使仁与信合而为一。由此可见,“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杀他,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表示什么。此外,那些处于纯历史的信,也就是处于诸如构成信的那类事物的知识(这些人和信由该隐来表示)之人也得到保护,因为他们能教导其他人来自圣言的真理;事实上,他们出于记忆来教导。
427b.由于“额”对应于爱之良善,因此主出于神性之爱注视天使和世人的前额,如前所述,所以经上吩咐,上面刻着“归耶和华为圣”的纯金牌子要在前额亚伦的冠冕上,对此,经上在摩西五经如此记着说:
你要用纯金作一面牌,在上面按印章的刻法,刻着:归耶和华为圣。要用一条蓝细带子将牌系住,它要在冠冕的面前,这牌必在亚伦的额上,要常在亚伦的额上,使他们可以在耶和华面前蒙悦纳。(出埃及记28:36–38)
亚伦作为大祭司,代表神性之爱的良善方面的主,所以他的衣服代表诸如从这爱发出的那类事物;冠冕代表聪明和智慧;冠冕的前面部分代表爱,聪明和智慧来自这爱;因此,上面刻有“归耶和华为圣”的纯金牌子被系在一条蓝细带子上;用来做牌子的“纯金”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用来作系牌子的带子的“蓝”线表示属灵之爱的良善(属灵之爱是对真理的爱);“印章的刻法”表示延续到永远;“归耶和华为圣”表示在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神圣都从这神性人身发出;这些在亚伦头上的冠冕上,因为“冠冕”与头所表相同,即表示神性智慧,“额”表示神性爱之良善。亚伦代表爱之良善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9806, 9946, 10017节);“蓝”表示对真理的爱(AC 9466, 9687, 9833节);“冠冕”表示聪明和智慧(AC 9827节)。
由于“额”表示爱之良善,所以经上吩咐以色列人要把关于爱耶和华的诫命戴在额上,如摩西五经所教导的:
你们要全心、全灵魂、全力爱耶和华你的神,要把这些话系在手上为记号,在你们眼前作额饰。(申命记6:5, 8; 11:18; 出埃及记13:9, 16)
经上说“它们要在眼前作额饰”,是为了代表这一事实:主因出于神性之爱而注视天使和世人的前额,并赋予天使和世人出于聪明和智慧仰望祂的能力,因为“眼睛”表示理解,人的一切理解都来自他的爱之良善,他照着这良善从主接受理解。他们要把这些话系在手上也代表终端,因为手是人灵魂能力的终端;因此,“戴在额上,系在手上”表示在初始和终端中,或说在首先和末后的事物中,“首先的和末后的”或初始和终端表示一切事物(可参看AE 417节)。这条诫命以这种方式被系上,是因为“一切律法和先知都依赖于这条诫命”,也就是依赖于整部圣言,因而依赖于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主在马太福音(22:35–38, 40)中教导:律法和先知依赖于这条诫命。这也清楚表明为何君王,无论古代的还是现代的,在加冕礼上都把油膏抹在前额和手上,这表示什么。因为以前君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由于这真理在从主流入的爱之良善中被接受,所以油被膏抹在前额和手上,他们膏抹所用的“油”也表示爱之良善。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君王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参看AE 31节)。由此可见,“额上的印”表示什么,如此处和启示录的其它经文(启示录9:4; 14:1; 22:3–4)所提到的。
而另一方面,“额”表示与爱之良善对立的东西,即爱之邪恶,因而表示刚硬或坚硬、顽固、无耻和地狱之物。在以赛亚书,它表示坚硬或刚硬:
你是刚硬的,你的颈项是铁筋,你的额是铜的。(以赛亚书48:4)
在以西结书,它表示顽固:
以色列家不肯听从我;原来以色列全家额头顽固、心里刚硬。(以西结书3:7–8)
在耶利米书,它表示无耻:
你还是妓女的前额,不顾羞耻。(耶利米书3:3)
在启示录(13:16; 14:9–11; 16:2; 17:5; 19:20; 20:4),它表示地狱之物。因为正如爱之良善是天堂的,因而是温柔、耐心和谦逊,与这良善对立的邪恶则是地狱的,刚硬,顽固和无耻。
1100a.“并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巢穴”表示那里只有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这从“巢穴”和“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含义清楚可知:“巢穴”是指虚假,因而是指地狱所在的地方,如前所述;“各样污秽可憎之鸟”是指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因为“鸟”表示理性和理智或理解力的事物,思维,观念和推理,因而表示真理或虚假;“污秽”表示从一种不洁之爱,尤其从对统治的爱中流出的东西,因为这构成地狱中的污秽,或是其原因;“可憎”表示从虚假原则,因而从被歪曲的圣言字义所确认的宗教原则中流出的东西。正是由于对应,“鸟”表示那些属于人之思维的事物,无论属灵的还是地狱的,因而无论真理还是虚假,因为这些属于思维。这是由于对应,这一点从在灵界所看到的鸟明显看出来;在灵界,出现在眼睛和其它感官面前的一切都是对应。地上的各种动物,以及天上的飞鸟或飞行物,无论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都能在那里看到;它们的出现源于天使或灵人的情感和思维,动物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情感,飞鸟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思维。凡在那里的人都知道,它们是对应;还知道它们对应于什么样的情感和思维。它们是情感和思维的对应,这一点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当灵人或天使离开,或停止思想这些事物时,它们就立刻消失。鸟是理性和非理性思维的对应,因而是真理和虚假的对应,故在圣言中具有这种含义,因为圣言的一切都是对应。
1100b.“鸟”表示来自真理的理性和属灵的思维,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诗篇:
愿它们都赞美耶和华的名,就是野兽和一切牲畜,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诗篇148:5, 10)
“野兽和牲畜”表示属世人的情感,既表示对真理的情感,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虚假和邪恶的欲望(可参看AE 522, 650, 781节)。因此,“有翅膀的鸟儿”表示思维。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它们都赞美耶和华,因为人必须出于情感和思维,因而出于良善和真理来赞美。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与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地上折断弓、剑和战争。(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降临,以及来自祂的天堂和教会的状态。“当那日”是指主的降临;那时祂所要立的“约”表示与那些信祂之人的结合;因此,“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不可能是指野兽和飞鸟,必是指它们所对应的事物,也就是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维。“弓、剑和战争从地上折断”表示那时必没有来自地狱的虚假和邪恶的侵扰。
诗篇:
你让祂管理你手所造的,使万物,就是羊群和牛群,以及田野的兽,空中的鸟,海里的鱼,都服在祂的脚下。(诗篇8:6–8)
这段经文论述了主,论到祂,经上说“祂必管理耶和华手所造的一切”,这一切不是指地上的事物,如羊群,牛群,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事物与祂在天堂的管理,并从天堂对地上祂要引向永生的世人的管理有什么关系呢?因此,所指的,是教会的属灵事物,“羊群”表示总体上人里面的一切属灵事物,“牛群”表示他里面对应于属灵事物的一切属世事物,“田野的兽”表示属世人中属于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因为“田野”表示教会,“空中的飞鸟”表示理性人的思维,“海里的鱼”表示知识或科学。
以西结书:
我要从高大的香柏树上折下一根嫩枝,把它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使它长出枝子,结出果子,成为华美的香柏树;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住在枝子的荫下。(以西结书17:22–23)
这些话描述了主对一个新教会的建立。“高大的香柏树的嫩枝”是指重新建立,或从一开始建立教会,“香柏树”在此处和在圣言的别处一样,都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如大洪水后在古人中间的教会。“把嫩枝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表示在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中,“以色列的高山”表示这良善。“成为华美的香柏树”表示这教会的完全建立;“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表示这教会将有各种理性真理;“住在枝子的荫下”表示这些终止于属世真理,因为属世真理遮盖和保护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理性真理。
同一先知书:
亚述曾是黎巴嫩的香柏树,极其高大。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田野所有的走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以西结书31:3, 5–6)
此处“香柏树”也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因为“亚述”表示理性。由于“香柏树”表示教会,所以可推知,“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的空中飞鸟”、“都在枝条下生产的田野走兽”是指关于教会真理的理性思维,和对它们的情感。所表示的是这些事物,故经上补充说:“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
但以理书:
尼布甲尼撒梦见地中间有一棵树,极其高大;那树渐长,而且坚固,高得顶天,从地极都能看见;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田野的走兽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空中的飞鸟住在它的枝子上;凡有血肉的都从这树得滋养。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摇掉叶子,抛散花朵;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但以理书4:10–14, 20–21)
此处“树”也表示在其开始和发展过程中的被称为巴比伦的教会,在此表示处于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教会。它的开始和发展以这些话来描述:“那树渐长,而且坚固,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的田野走兽”和“住在它的枝子上的空中飞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和真理的思维。“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表示它取得了对教会和天堂圣物的统治权。“走兽和飞鸟”在此表示情感和思维,这一点从经上的话明显看出来,当这树被砍下时,经上说:“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
1100c.在福音书中,“天上的飞鸟”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稣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它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马太福音13:31–32; 马可福音4:31–32; 路加福音13:19)
“来自一粒芥菜种的树”表示一个教会之人,以及从极少量的属灵良善通过真理开始的一个教会。因为即便只有极少量的属灵良善在人里面扎根,它也会像好土里的种子一样生长。由于“一棵树”因此表示一个教会之人,所以可推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的“天上的飞鸟”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谁都能看出,这不只是单纯的比较,因为若是单纯的比较,圣言和先知书有这么多类似经文有什么必要呢?
诗篇:
耶和华发出泉源涌入溪河,它们流在山间。它们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耶和华的树,就是祂所栽种的黎巴嫩香柏树,都得了饱足,鸟儿在那里搭窝;至于鹳,她的房屋在松树上。(诗篇104:10–12, 16–17)
在神性的圣言中,经上从来不会说诸如此类的事物,除非其中的每个细节都是属灵和属天事物的一个对应,因而是神圣的。若非如此,经上为何说“溪河从泉源流在山间,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鹳在松树上”呢?但当把“泉源”理解为圣言的真理,“河”理解为由此而来的聪明,“山”理解为爱之良善,“田野的野兽”理解为对真理的情感,“野驴”理解为理性,“天上的飞鸟”理解为来自神性真理的思维时,圣言就是神圣的神性;否则,圣言是纯人类的。
约伯记:
问走兽,它们必指教你,或问空中的飞鸟,它们必告诉你,海中的鱼也必向你说明。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是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的呢?(约伯记12:7–9)
显然,“走兽,空中的飞鸟,海中的鱼”在此不提指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不能被问问题,也不能指教、告诉和说明“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它们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走兽”表示他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他的思维,“海中的鱼”表示认知和知识或科学。人能从这些来教导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除非“走兽,飞鸟和鱼”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否则经上不可能说“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
以西结书:
人子啊,你要对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说,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围聚集来赴摆在以色列众山上的大祭筵。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 21)
这段经文描述了教会在列族中间的建立,以及邀请和呼召到它那里,因为经上说:“因此,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故“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所有处于对良善的情感和对真理的理解之人。
因此,在启示录:
一位天使站在日头中,向天空中间所飞的一切鸟大声喊着说,你们聚集来赴大神的筵席。(启示录19:17)
此处“天空中间所飞的鸟”不可能是指鸟,而是指理性和属灵的人;因为他们被邀请赴大神的筵席。
耶利米书:
我观看大山,看哪,尽都震动,小山也都倾覆;我观看,看哪,无人,空中的飞鸟也都逃离。我观看,迦密变为旷野,一切城邑都荒凉。(耶利米书4:24–26)
这些话论及教会在其一切良善和真理方面的毁灭。“大山和山谷”表示属天和属灵之爱;“震动和倾覆”表示灭亡。因为在灵界,当灵人不再有任何属天或属灵之爱时,他们所住的大山会实际震动,小山也真的会倾覆。“飞鸟都逃离”表示不再有任何知识或科学和随之而来的真理的思维;“无人”表示对真理的不理解;“迦密变为旷野”表示缺乏良善和真理的教会;“它的城邑都荒凉”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的教义。
同一先知书:
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人也听不见牲畜的叫声,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利米书9:10–11; 12:9)
此处也描述了教会的毁灭。“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会教义,现在它们里面没有良善或真理;“人听不见的牲畜的叫声”表示没有任何仁之良善或信之真理。“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表示不再有来自真理知识的任何真理思维,也不再有对良善的任何情感。这明显不是指空中的飞鸟逃走了,地上的走兽跑掉了,而是指教会在教义上的荒废,因为经上补充说“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使它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表示它的毁灭。
何西阿书:
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因此,这地为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悲哀;海中的鱼也必聚集起来。(何西阿书4:1, 3)
显然,此处“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海中的鱼”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此处论述的,也是教会的毁灭,因为经上说“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地”表示教会。
西番雅书:
我必除灭人和牲畜,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西番雅书1:3)
“除灭人和牲畜”表示摧毁属灵和属世的情感;“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表示摧毁对真理的感知和认知或知识;由于这些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所以经上说:“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人”表示教会的一切。
诗篇:
神说,山中一切的飞鸟,我都知道,我田野的野兽都与我同在。(诗篇50:11)
以西结书:
在以色列地必有大地震,海中的鱼、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并爬在地上的一切爬行物和地面上的众人,在我面前都必震动。(以西结书38:19–20)
此处“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地震”表示教会状态的改变。
以赛亚书:
祸哉!古实河外翅膀遮蔽之地。山上的鸟和地上的兽必一律舍弃,但飞鸟必厌恶它,地上的一切走兽必藐视它。(以赛亚书18:1, 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外邦人或列族中间的建立和犹太教会的毁灭;因此,“地上的鸟和兽”表示真理的知识(认知)和对良善的情感。
同一先知书:
我是神,并无别神,再没有能比我的,我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以赛亚书46:9, 11)
从东方召来的“飞鸟”表示圣言的真理,经上说它“从东方来”,是因为它来自爱之良善,“东方”是指爱之良善。否则,“神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还能是什么意思呢?“筹算的人”是指一个因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而变得聪明的人。
何西阿书:
至于以法莲,他的荣耀从出生时,从腹中,从成孕之际,就必如鸟飞去。(何西阿书9:11)
同一先知书:
我必不回去毁灭以法莲。他们必跟随耶和华。他们必带着尊荣,如从埃及出来的鸟儿,又如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来到。(何西阿书11:9–11)
“以法莲”表示对教会真理的理解;这就是为何他被比作一只鸟儿,经上说:“他的荣耀必如鸟飞去。”在何西阿书(7:12),他也被比作一只鸟儿,因为“鸟”表示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包括认知能力、思考能力和推理能力,或说科学、认知或理性;而“走兽和野兽”表示令人快乐或愉悦的一切,也就是属于意愿和情感的一切。“从埃及出来的鸟儿”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这种能力或科学属于属世人;“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因为“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将由主建立的教会。
1100d.圣言的大多数事物也都有反面意义,鸟也是如此,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来自感官人的谬误,以及基于虚假反对真理的推理,还表示虚假本身,照着不洁之鸟的属和种而更坏、更有害;贪婪的鸟尤表摧毁真理的虚假。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经上说人“要给飞鸟和野兽作食物”,这句话表示他们将因谬误、虚假、由此而来的推理、邪恶的欲望,以及总体上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而彻底灭亡。在以下经文中,“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也表示这一点。耶利米书:
这百姓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作食物,无人吓走它们。(耶利米书7:33)
同一先知书:
我必用四样察罚他们,就是杀戮的剑,拖拉的狗,吞吃毁灭的空中飞鸟和地上走兽。(耶利米书15:3)
又:
他们必被剑和饥荒灭绝,他们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耶利米书16:4; 19:7; 34:20)
以西结书:
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上,不被聚集,不被收殓;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以西结书29:5)
又:
你们都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我要把你交给各翅膀的空中飞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以西结书39:4)
这些话论及歌革。诗篇:
列族进入你的产业,他们玷污你的圣殿;他们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诗篇79:1–2)
由于“天上飞鸟和地上野兽”的这种含义,还由于迦南地的各个民族表示教会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犹太民族习惯将他们在战场上所杀死的敌人的尸体暴露给野兽和飞鸟,让它们吞食。这就是为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战斗结束后,不把死人埋葬,而是留在地面上,被视为可怕和亵渎。这也是圣言中“不埋葬”,以及“把骸骨从坟墓中取出来并抛散”的含义。地狱的虚假也由下来落在尸体上,被亚伯兰赶走的鸟儿(创世记15:11)来表示,也由启示录(19:21)中的鸟,以及吃尽了撒在路旁的种子的鸟(马太福音13:3, 4; 马可福音4:4; 路加福音8:5)来表示。但以理书:
一七中间,祂必使祭祀与素祭止息。荒凉最终必临到那可憎的鸟身上,直到完结和决定倾在那毁灭者身上。(但以理书9:27)
这些话论及当主出生时所存在的犹太教会的彻底毁灭。“可憎的鸟”表示它因可怕的虚假而毁灭;“鸟”在此是指这虚假,这是显而易见的。要知道,虚假有许多种类,其中每一种都由每个种类的鸟来表示,这些鸟在摩西五经中被列举出来(利未记11:13等; 申命记14:11–20),并在圣言的各个部分被提到,如鹰或雕、鸢、啄木鸟、乌鸦、鸣角鸮、琵鹭、苍鹭、猫头鹰、角鸮、龙和其它动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神和神性事物(神性事物在天堂被称为属天和属灵的,在世上被称为宗教和神学的),既有来自光的思维,也有非来自光的关于它们的思维。那些了解这些事物,但不理解它们的人就拥有非来自光的思维。如今,所有愿意让理解力服从信仰,甚至认为必须相信不能理解的东西,声称理智信仰不是真正的信仰之人都是这样。但这些人都没有来自内层的对真理的真正情感,因而没有处于光照;其中许多人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并处于对通过教会的圣物统治人们灵魂的爱。他们不明白,真理渴望处于光,因为天堂之光就是神性真理,真正的人类理解力被这光驱动或影响,从这光中观看。它若不从这光中观看,就是拥有信仰的记忆,而不是拥有信仰的这个人;这种信仰因没有来自真理之光的任何观念而是盲目的,因为理解力就是这个人,而记忆则引入。如果不被理解的东西必须被相信,那么一个人可能会像鹦鹉一样被教导说话并记住:甚至死人的骨头和坟墓中都有神圣,尸体会行神迹,人若不将他的财富奉献给偶像或修道院,就会在炼狱中受折磨,人是神,因为天堂和地狱都在他们的权力范围内,更不用说一个人必须出于盲目的信仰和关闭的理解力,因而出于两者的熄灭之光而相信的其它类似的信仰要点了。但要知道,圣言的一切真理,也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能被看见,在天堂被属灵地看见,在世上被理性地看见。事实上,真正的人类理解力是对这些真理或事物的看见本身,因为它与物质的东西分离了,当分离时,它就会看见真理,清楚得就像眼睛看见物体一样;它照着它对真理的爱而看到真理,因为它照着它对它们的爱而被光照。天使因看见真理而有智慧;因此,当有天使被告知,这个或那个必须被相信,尽管它不被理解时,这位天使会回答说:“难道你认为我疯了吗?还是认为你是神,我若看不见,就必须相信你这位神?它可能是来自地狱的虚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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