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426

426.启7:3.“

426.启7:3.“说,你们不可伤害地、海和树木”表示免得善人在各个地方与恶人一道灭亡。这从“不可伤害”、“地、海和树木”的含义清楚可知:“不可伤害”是指免得他们灭亡(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地、海和树木”表示在那些拥有某种感知的人中间,灵界的各个地方,甚至直到它的终端(参看AE 420节),因而表示善人与恶人,无论他们在哪里。这就是这些话的含义,这一点从灵义上的一系列事物明显看出来。因为接下来的内容论述了善人与恶人的分离,这种分离由“神的众仆人额上受印”、“从各支派出来的一万二千”,以及那些被看见“穿白袍”的人来表示,因为这一章论述了所有这些人。后者和前者都表示在恶人被投入地狱之前,必须先与恶人分离的善人。由于善人与恶人分离,并将恶人投入地狱是通过来自显为太阳的主的神性流注实现的,还由于善人与恶人的分离是通过一种温和和缓和的流注实现的,将恶人投入地狱是通过一种强烈而有力的流注实现的(可参看AE 413a, 418a—419a,c,d节),所以这三节经文论述了前一种流注,善人通过这种流注与恶人分离;而这一章的其余部分,直到末尾,论述的是被分离出来的善人。

不过,首先要说一说这一点:除非在恶人被投入地狱之前,善人与恶人分离,否则善人将与恶人一道灭亡。因为那些尚未被提入天堂,而是要等到恶人被逐出之后才被提的善人,通过恶人的外在敬拜而与恶人有着极其亲密的联系。事实上,如我们在前面所阐述的,以及小著《最后的审判》(59, 70节)所说明的,被允许留下来直到最后审判的恶人处于外在敬拜,但未处于内在敬拜,因为他们用嘴口和动作来表现和伪装教会的神圣事物,而不是发自灵魂和内心,或说他们的灵魂和内心并未受到触动;因此,他们通过这种外在敬拜也与那些内心良善的人保持联系。由于这种联系,恶人无法被扔下去,直到善人与他们分离;如果他们被安排在一起,那么通过外在敬拜与恶人结合的善人就会受到伤害,也就是会灭亡,因为恶人会把他们一并带走。

主也在马太福音预言了这一点:

天国好像人撒好种在田里;在人睡觉的时候,他的仇敌来,把稗子撒在麦子里就走了。到长苗吐穗的时候,稗子也显出来。家主的仆人来对他说,主啊,你不是撒好种在田里吗?从哪里来的稗子呢?他对他们说,这是仇敌做的。仆人对他说,你要我们去薅出来吗?他说,不必,恐怕薅稗子的时候,连麦子也与它们一起连根拔出来。容这两样一齐生长,等着收割;当收割的时候,我要对收割的人说,先将稗子薅出来,捆成捆烧掉;惟有麦子要收在我的仓里。(马太福音13:24–30)

“撒种的人”是指主;“田”表示灵界和教会,其中既有善人,也有恶人;“好种”和“麦子”表示善人,“稗子”表示恶人。给予想提前薅出稗子,意思是将恶人与善人分离的仆人的回答,表示由于前面所描述的那种结合,他们只有等到最后审判之时才能分离,免得“薅稗子的时候,连麦子也与它们一起连根拔出来;容这两样一齐生长,等着收割”,“收割”表示最后的审判。主自己在同一章教导,这就是含义;在那里,祂说:

那撒好种的,就是人子;田地就是世界;好种就是天国之子;稗子就是那恶者之子;收割的时候就是时代的完结。正如将稗子薅出来用火焚烧,时代的完结也要如此。(马太福音13:37–40)

显而易见,“撒好种的家主”表示主,主在此自称“人子”;“田地就是世界”表示灵界和教会,其中既有善人,也有恶人。所表示的是灵界,这一点从经上说“天国好像人撒好种在田里”清楚看出来;“天国”是指灵界和教会。由此也清楚可知,这些话论及最后的审判,最后的审判不是在我们的世界,而是在灵界实现的,这一点可见于小著《最后的审判》。这后面的经文也清楚表明,“好种”和“麦子”表示善人,他们在此被称为“天国之子”;“稗子”表示恶人,他们被称为“恶者之子”;“收割的时候”,就是当分离即将实现时,表示最后的审判之时,因为经上说:“收割的时候就是时代的完结。”“时代的完结”表示最后审判之时(可参看AE 397节)。“那时,稗子将被薅出来,捆成捆烧掉;惟有麦子要收在仓里”表示恶人将照其邪恶的属和种而被聚拢起来,并投入地狱;当恶人被弃绝时,这一切就发生在他们身上,由“捆成捆”来表示;“惟有麦子要收在仓里”表示善人将得以保存,“仓”表示善人聚集的地方。由此可见,善人与恶人的彻底分离发生在最后审判之时,在此之前由于前面所提到的结合,这种分离不可能发生;否则,善人将与恶人一道灭亡;因为经上说“恐怕薅稗子的时候,连麦子也与它们一起连根拔出来”,又进一步说“容这两样一齐生长,等着收割”,也就是直到时代的完结。由于善人与恶人的分离通过从主发出的一种温和和缓和的神性流注实现,而将恶人投入地狱则通过一种强烈而有力的神性流注实现,所以可以清楚看出,当从灵义知道,要被执掌、免得伤害地、海和树木,等神的众仆人额上受了印的“风”表示什么时,当如何理解本章头三节经文所包含的一切细节。

还要用几句话来解释一下这种分离是如何发生的。当善人与恶人分离(这是由主通过其神性的缓和流注,以及调查那些属于与天使和灵人同在的属灵情感的事物实现的)时,主使那些内层良善,由此外层也良善的人转向祂,从而使他们转身离开恶人;当他们如此转身离开时,恶人就看不见他们了;因为在灵界,常见的一个经历是,当一个人转身离开另一个人时,另一个人就看不见他了。当情况是这样时,恶人就与善人分离,同时也与他们外在所伪装的神圣分离;那时他们就看向他们很快被投入的地狱。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7, 123, 142, 144—145, 151, 153, 251, 255, 272, 510, 548, 561节);能继续处于外在敬拜,或外在的虔诚和神圣,尽管未处于任何内在的恶人被容忍,直到最后的审判,不会再长了,为什么,可参看小著《最后的审判》(59, 70节)


真实的基督教 #692

692.对此,我补充

692.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我从智慧学校回家(TCR 48节)时,在路上看一位身穿蓝袍的天使。他走过来与我同行,说:“我看到你从智慧学校而来,并因你在那里所听到的而感到高兴。我还发觉,你不完全在这个世界,同时也在自然界,因而对我们的奥林匹克学校一无所知,古代的圣哲就在那里聚会,从来自你们世界的新人那里获知,智慧已经经历,现在仍在经历什么样的变化和发展。你若愿意,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许多古代的圣哲和他们的儿子(意思是追随者),也就是他们的门徒就住在那里。”于是,他把我带到北方和东方之间的边界;当我从高处俯瞰它时,看哪,一座城市出现了,城两侧有两座小山,其中较低的那座小山离城市更近。天使对我说:“这座城叫雅典娜神殿,较低的山叫帕尔纳索斯山,较高的山叫赫利孔山。它们被如此命名,是因为古希腊的圣哲就住在这城里面和周围,如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亚里斯提卜、色诺芬,以及他们的门徒和学生。”我问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天使说,他们和他们的追随者住在另一个地区,因为他们教导与理解力有关的理性,而前者教导与生活有关的道德。

他进一步说,勤奋的学生经常从雅典娜城被派去咨询基督教的文人或说博学的基督徒,从他们那里获知当今对神、宇宙的创造、灵魂不朽、人相对于动物的状态,和其它内在智慧的主题的观点。他还说,今天一个传令官宣布了一次会议,这表明他们的使者会见了刚从地上来的新人,并从他们那里听到了一些他们非常感兴趣或奇怪的事。我看到许多人从城市及其郊区出来,有些人头戴桂冠,有些人手拿棕榈枝,有些人腋下夹着书,有些人左太阳穴下的头发上插着羽毛笔。

我们加入了他们,一起上了山;看哪,山顶上有一座八角形的宫殿,他们称之为“帕拉斯殿”;我们进去了。看哪,里面有八个六角形的凹槽,每个凹槽都配有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头戴桂冠的人就坐在那里。在帕拉斯殿本身里面有石头凿成的座位,其余的人都坐在这些座位上。不一会儿,左边开了一扇门,然后进来了两个刚从地上来的新人;问候之后,一位头戴桂冠的人问他们:“地上有什么消息?”他们回答说:“最近的消息是,在森林里发现了像野兽一样的人,或像人一样的野兽;但从他们的脸和身体来看,他们出生时是人,但两三岁时要么迷失,要么被遗弃在森林里。据说他们不能用声音来表达任何想法,也学不会清楚说出任何词语;他们不像野兽知道适合自己的食物,而是把森林里野生的东西,无论是干净的还是不干净的,都放进嘴里。关于他们的许多这样的事都被报道过,我们当中的一些学者从这些事中形成了许多推测,一些人还得出了关于人类相对于动物的状态的结论。”

听到这些话,一些古代圣哲问这些推测和结论是什么。两个新人回答说:“很多;但它们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

(1)人因他的性质和出生而比任何动物都愚蠢,因而比任何动物都低级,或说是最低级的生物。没有教导,这就是他长大后的样子。

(2)人能被教导,因为他已经学会发出清晰的声音,因而学会说话。通过这种方式,他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并且逐渐越来越充分,以至于最终能制定社会法律,而其中一些社会法律自动物出生起就铭刻在它们身上。

(3)动物和人类一样享有理性。

(4)因此,如果动物能说话,那么它们就会像人类一样熟练地推理任何问题;其中一个证据是,它们和人一样,能出于理性和谨慎来思考。

(5)理解力只不过是对阳光的修改,热进行合作,以太是媒介;因此,理解力只是一种内在自然的活动,能被提升到这样的程度:它看起来就像智慧。

(6)因此,相信人死后还活着,就像相信动物死后还活着一样,都是徒劳的;除非死后几天,由于身体生命的散发物,他可能看起来就像幽灵形式的薄雾,然后消散在大自然中;几乎就像从灰烬中取出的树枝看起来类似于它自己的形式一样。

(7)因此,教导死后有生命的宗教是一种发明,好通过它的法律从内在约束简单人,就像国家法律从外在约束他们一样。”对此,他们补充说,那些只是巧妙而已的人如此推理,但真正聪明的人则不然。圣哲问:“聪明人是怎么想的?”他们说:“我们没有听说;但我们认为他们不会如此推理。”

听到这番话,所有坐在桌前的人都惊呼道:“哦,地上现在是什么时代!唉!智慧经历什么样的变化!它已经变成了愚蠢的小聪明。太阳已经落下,现在位于地球之下,与正午的天顶完全相对。从那些被遗弃在森林里,后来被发现的人提供的证据中,谁看不出,当人没有接受教导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他不就是教导造就他的样子吗?他不是生来比动物更无知吗?他不是必须学习走路和说话吗?他若不学会走路,就永远不会双脚站直;他若不学会说话,就永远不会说出一个想法。每个人都是教导造就他的样子,要么因虚假而不明智,或属灵地疯狂,要么因真理而智慧;一个因虚假而不明智或疯狂的人在完全的幻觉之下,以为自己比一个因真理而智慧的人更聪明。有些迷恋和愚蠢的人,或傻瓜和疯子,与林中发现的生物一样,都不是人。那些失去记忆的人也与这些生物一样,并不是人。

“我们从所有这些例子中得出结论,没有接受教导的人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动物,而是一种能接受造就一个人的东西的形式;因此,人并非生而为人,而是变成人。此外,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形式:他可以成为一个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以便他可以成为一个主体,神可以将一切良善都赋予这个主体,并通过与祂自己的结合而使他永远幸福。我们从你们的话中感知到,如今智慧已经熄灭,或变成了愚蠢,以至于人们对他们自己相对于动物的生命状态一无所知。正因如此,他们不知道人死后的生命状态;那些能知道,却不愿知道,因而否认它的人,就像你们许多基督徒,可以比作林中发现的人;并不是说他们因缺乏教导而变得如此愚蠢,而是说他们通过感官谬误而使自己变得如此愚蠢,感官谬误是真理的黑暗阴影,或对真理的遮蔽。”

但就在这时,有一个手拿棕榈枝的人站在帕拉斯殿的中心,说:“请解释这个奥秘。人既被造为神的形式,又怎么能变成魔鬼的形式呢?我知道,天堂天使都是神的形式,地狱灵都是魔鬼的形式;这两种形式是对立面,后者是疯狂的形式,前者是智慧的形式。因此,请告诉我,一个被造为神形式的人怎么能从白昼进入这样的黑夜,以至于能否认神和永生呢?”对此,教师们依次回答,首先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然后是苏格拉底学派,后来是其余的学派。其中有一位柏拉图主义者最后发言,他的观点占了上风,这观点如下:“萨图尔努斯时代或黄金时代的人知道并承认,他们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形式,因此智慧被铭刻在他们的灵魂和心上,他们从真理之光中看到真理,并通过真理从对良善的爱之快乐中而拥有对良善的感知。然而,随着人类在后来的时代不再承认他们里面的一切智慧之真理,因而一切爱之良善都是不断从神那里流入的,他们就不再是神的居所了。然后,与神的对话,以及与天使的交往也停止了;他们原本被神提升到神那里的心智内层,已经偏离了自己的正道,转向了越来越倾斜、向外进入世界的弯道,从而通过世界被神转向神;最后,它们转向相反的方向,即向下朝向自我。但由于当人从内层如此颠倒,并转身离开时,他不能仰望神,所以人们与神分离,成为地狱的形式,从而成为魔鬼的形式。由此可知,在第一个时代,人们在内心和灵魂上承认,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一切智慧之真理都来自神,实际上属于他们里面的神;因此,他们只是来自神的生命的容器,因而被称为神的形像、神的儿子、从神生的。但在后来的时代,他们不是以内心和灵魂来承认这个真理,而是以一种说服性的信仰,然后以一种历史信仰,最后只用嘴唇来承认;只用嘴唇来承认这个真理不是承认它,而是从心里否认它。

“这一切表明,如今什么样的智慧在地上的基督徒中间盛行。因为虽然他们能从书面启示中得到神的启示,但他们甚至不知道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因此,许多人认为,如果人死后还活着,那么动物死后也必活着;或者,由于动物死后不会活着,所以人死后也不会活着。我们那光照心智视觉的属灵之光,在他们中间变成了幽暗,而他们那只照亮身体视觉的属世之光,反倒成了辉煌。”

此后,他们都转向那两个访客,感谢他们的到访和他们所讲述的故事,也恳求他们向他们的弟兄报告他们所听到的。两位访客回答说,他们会努力说服他们的弟兄相信这个真理,即:只要他们将一切仁之良善和信之真理都归于主,不归于自己,那么他们就是人,并成为天堂天使。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