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417

417a.“四位天使

417a.“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表示在整个灵界,从主发出的神性。这从“天使”和“地的四角”的含义清楚可知:“天使或使者”是指从主发出的神性(参看AE 130a, 200, 302节);“地的四角”是指整个灵界。“四角”表示整个灵界,是因为灵界也有陆地,和我们地球上的一样;灵界和我们地球一样,有大山、小山、岩石、平原、山谷和其它事物,这在前面说过多次。由于启示录论述了临到灵界所有人的最后审判,此处则论述了那里善人与恶人的分离,所以“地”表示灵界。“地”表示教会,如前面频繁所述,是因为灵界的地面与那里灵人和天使中间的教会状态完全一致。高层天堂天使所住的地面是最美丽的,低层天堂天使所住的地面也是美丽的,但恶灵所住的地面是不美丽的。因为天使所住的地方有花园、果园、花圃、宫殿,以及处于天堂形式与和谐的一切事物,愉悦由此发出,赋予心智至内在的快乐;但对恶灵来说,所有地方都是沼泽、多石、贫瘠的,他们住在外表肮脏的简陋小屋里,以及山洞和洞穴中。

提及这些事,是为了说明,“地”在最近的意义上表示灵界;约翰也看不到其它任何地,因为他在灵里看见这地。当人在灵里时,他也不能看见我们地球上的任何东西,只能看见灵界里的东西。这就是为何约翰看见四位天使,他们正站在那地的四角。之所以看见四位天使,是因为他们站在四角表示在整个灵界从主发出的神性;事实上,四个方位,即东、西、南、北构成整个灵界,因为灵界就是如此划分的。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之人住在东部,也住在西部;前者处于清晰的爱之良善,因为他们处于内层爱之良善;后者处于模糊的爱之良善,因为他们处于外层爱之良善;那些处于清晰的真理之光的人住在南部,那些处于模糊的真理之光的人住在北部。关于这些方位,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41–153节),那里论述了它们。由于一切事物都与爱之良善和来自那良善的真理有关,或总体上与良善和真理有关,所以这四个方位也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在圣言中,这些方位也由“四风”来表示,在此由“四角”来表示。因此,很明显,天使不是被看见站在地的四角,而是站在四个方位上。这些方位被称为“四角”,是因为“角”(corners)表示最外在部分或终极之处;最外在部分或终极之处表示一切事物,因为它们包括全部或一切。

“角”(corners)表示方位,这一点从圣言中以角(corners)来描述方位的经文明显看出来,如以下经文。摩西五经:

你要为帐幕向南方的南角作二十块板。帐幕朝北角的第二边,也要作板二十块,等等。(出埃及记26:18, 20; 27:9, 11; 36:21, 23, 25)

此处“南角”表示南方;“朝北角”表示朝北方,因为两边各有二十块板。所以在以西结书:

挨着但的边界,从东角直到西角,是亚设的一份。从那里挨着亚设的边界,从东角直到西角。(以西结书48:1–8)

同一先知书:

尺寸是这些:北角四千五百肘,南角四千五百肘,东角四千五百肘,西角四千五百肘,挨着边界,从东角到西角。(以西结书48:16–17, 23–28, 33–34; 47:17–20)

摩西五经:

你们要从城外向东角量二千肘,向南角量二千肘,向西角量二千肘,向北角量二千肘。(民数记35:5; 约书亚记15:5; 18:12, 14–15, 20)

此处东、南、西、北角表示面向东、南、西、北方的两边。这清楚表明,“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不是指在它的四个角上,而是指在它的四个方位上。所以在启示录的另一处经文,经上说:

撒但必出来欺骗在地的四角上的列族。(启示录20:8)

经上之所以提到“四角”,不提四个方位,是因为“角”(corners)也表示一切事物,因它们是最外在部分或终极之处;事实上,最外在的部分或终极之处包含从中心到终极周边的一切事物,因为它们是终极边界。这就是为何四个角(horns)被安在坛的四角(corners)上,血也倒在它们上面,整个祭坛由此赎罪,这从出埃及记27:2; 29:12; 30:2–3, 10; 38:2; 利未记4:7, 18, 25, 30, 34; 16:18–19; 以西结书41:22; 43:20明显看出来。

“角”(corners)表示一切事物,因为它们是指最外在的部分或终极之处,原因如前所述,即:最外在部分或终极之处包括和包含一切事物,这一点从给以色列人的一些律例很清楚地看出来,如:

他们不可剃头的周围或边角。(利未记19:27)

利未记:

他们不可剃除胡须的边角。(利未记19:27; 21:5)

又:

收割地的庄稼时,不可割尽田角。(利未记19:9; 23:22)

没有人能知道为何将这样的律例赐给他们,除非他知道“头发”、“胡须”和“田”表示什么,“角”又表示什么;“头发”和“胡须”表示人生命的终端,这终端或终极之处被称为肉体感官层;“田”表示教会,“收割庄稼”表示教义的真理。因此,这些律例代表终端必须得到保护,因为它们表示一切事物;除非有最外在的事物或终极之处,否则中间事物就无法保持在一起,而是消散,就像人的内在部分若非被皮肤包裹,就会散落一样。这在一切事物上都一样,因而在“头发”、“胡须”和“田里的庄稼”上也一样。“头发”表示人生命的最外层或终极之处,它被称为肉体感官层(可参看AE 66节);“胡须”具有相同的含义(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960节);最外层或终端、终极之处表示整体上的一切事物,因而表示整体(AC 10044, 10329, 10335)。由于“田”表示教会,“庄稼”表示教会的真理,所以“收割庄稼时,不可割尽田角”表示对“田里的庄稼”所表示的一切事物的保护。

417b.“角”表示一切事物,因为它们表示最外在的事物或终极之处,这一点从以下经文也可以看出来。摩西五经:

我必将他们扔到最远的角落;使他们的纪念从人中间止息。(申命记32:26)

“我必将他们扔到最远的角落”表示剥夺一切良善和真理;因此,经上补充说:“我必使他们的纪念从人中间止息”,这表示他们不再拥有属灵生命的任何东西,当人只处于被称为肉体感官层的生命终端时,这事就会发生;许多没有获得属灵生命的任何东西的人就处于这种情况。那时,这些人变得与野兽无异,因为这就是野兽所拥有的那种生命;只是区别在于,人因生而为人,故能说话,能推理,但他是出于感官或自然、世界和身体的谬误而如此行;这就是此处“被扔到最远的角落”的意思。

耶利米书:

他们的骆驼必成为猎物,他们众多的牲畜必成为掠物;我必将他们分散到四风,就是剃除鬓角者中,由四面八方给他们招来灾祸,这是耶和华说的。(耶利米书49:32)

这些话论及巴比伦王对阿拉伯或基达和夏琐的毁灭;“阿拉伯或基达”和“夏琐”表示良善和真理的知识,“巴比伦王”表示进行荒废的邪恶和虚假。“他们的骆驼必成为猎物,他们众多的牲畜必成为掠物”表示一切确认性的知识或科学,以及良善和真理的认知或知识的荒废;“骆驼”表示确认性的知识或科学,“牲畜”表示良善和真理的认知或知识。“我必将他们分散到四风,就是剃除鬓角者中”表示在良善和真理的一切事物上的荒废,以至于什么都不剩;“剃除鬓角者”表示不再有任何良善和真理的最外在部分或终极之处。“我必由四面八方给他们招来灾祸”表示那时邪恶和虚假将从四面八方闯入;因为在灵界,哪里有邪恶,通往地狱的道路就在哪里向四面八方敞开,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就通过这些道路闯进来;所有处于类似邪恶和虚假的人都经过这些道路与那里的恶人联合起来。说这些事是为了叫人们知道“我必由四面八方给他们招来灾祸”表示什么。“它们必成为猎物和掠物”、“分散和招来灾祸”表示毁灭。

同一先知书: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察罚一切包皮上受过割礼的;就是埃及、犹大、以东、亚扪人、摩押人,和一切住在旷野剃除鬓角的;因为所有民族都没有受割礼,以色列全家心中也没有受割礼。(耶利米书9:25–26)

此处“剃除鬓角的”表示那些处于与内层分离的教会终端的人,内层事物是属灵的,因而表示那些只处于感官事物的人,感官事物是属世人的终端。关于那些纯属世之人的性质和品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0节)。“剃除鬓角的”表示这些人,是因为“角”表示灵界的方位,灵界的方位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如前所述。在灵界,灵人和天使的居所是如此安排的:那些拥有最大或最高智慧和聪明的人住在中间,那些(智慧和聪明)越来越少的人从中间一直住到最外在的边界或最后的周边;这种渐变或逐渐的减少与离中间的距离完全一致;那些没有智慧和聪明的人则住在最外在的部分或终端,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则住在这些之外。后者就是“剃除鬓角的”所表示的人;由于这些都是沙漠之地,所以经上说他们“住在旷野”。关于灵界的这些渐变或逐渐减少,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3, 50, 189节)。“未受割礼的民族”与“心中没有受割礼的以色列家”所表相同;“未受割礼的”表示那些在爱与仁之外,由此在良善之外,因而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人;那些处于这些爱的人处于与属灵事物完全分离的属世人的终端;因此,他们是“住在旷野剃除鬓角的”;“埃及、犹大、以东、亚扪人、摩押人”表示所有通过这些爱而使自己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分离的人;因此,他们在这些真理之外,因而是“剃除鬓角的”。耶利米书(25:23)中剃除鬓角的人所表相同。

摩西五经:

必有一星从雅各而出,必有一杖从以色列兴起,必打碎摩押的四角。(民数记24:17)

“摩押的四角”表示“摩押”所表示的一切事物;“摩押”表示那些处于圣言、教会和敬拜的终端之人;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通过转向自我并在这些事物的每个细节上关注自己的荣誉而玷污这些事物的人;因此,“摩押的四角”表示对圣言,由此对教会和敬拜的玷污,就是诸如存在于那些具有这种特征之人中间的那种。耶利米书(48:45)中摩押的角所表相同。

西番雅书:

是吹号角拉警报的日子,要攻击坚固城和高高的角落。(西番雅书1:16)

“吹号角拉警报的日子”表示反对虚假和邪恶的属灵争战;“坚固城”表示已经被确认的虚假教义;“高高的角落”表示那些赞成他们爱的事物。这清楚表明“吹号角拉警报的日子,要攻击坚固城和高高的角落”表示什么。同一先知书:

我要剪除列族;他们的角落必荒废;我要使他们的街道荒凉,以致无人经过;我要使他们的城邑荒废,以致没有居民。(西番雅书3:6)

“我要剪除列族;他们的角落必荒废”表示教会的一切良善的毁灭;“列族”表示教会的良善,“角(落)”表示教会的一切事物,因为角落是最外在的部分或终极之处,如前所述。“我要使他们的街道荒凉,我要使他们的城邑荒废”表示教义真理的毁灭;“街道”表示真理,“城邑”表示教义;“以致无人经过,以致没有居民”表示彻底毁灭,直到良善和真理没有剩下;因为在圣言中,“经过”论及真理,“居住”论及良善。

士师记:

以色列众人从但到别是巴都出来,会众都聚集如同一人。众百姓、以色列众支派的角,都站在神百姓的会中。(士师记20:1–2)

“众百姓的角,都站在神百姓的会中”表示四面八方,或来自各个方向的所有人,这从经上说“以色列众人、以色列众支派都出来,从但到别是巴的会众都聚集”明显看出来;但在灵义上,“众百姓的角”表示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因此,“从但到别是巴的以色列众支派”表示从最末到最初的所有这些事物,“神百姓的会”表示对教会事物的考虑或商讨;因为圣言的历史和预言处处有灵义在其中;因此,在历史意义上,“角”表示方位,就是诸如灵界中的那种;但在灵义上,它们表示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原因如前所述。

由此明显可知,以下经文中的“房角石”表示什么。以赛亚书:

我要在锡安放一块石头作为根基,是试验过的石头,是稳固根基,宝贵的房角石。(以赛亚书28:16)

耶利米书:

人必不从你那里取石头为房角,也不取石头来作根基。(耶利米书51:26)

撒迦利亚书:

房角石从犹大而出,钉子从他而出,战争的弓从他而出。(撒迦利亚书10:4)

诗篇:

匠人所弃的石头,已成了房角的头块石头。(诗篇118:22; 也可参看马太福音21:42; 马可福音12:10–11; 路加福音20:17–18)

“房角石”表示天堂和教会建立于其上的一切神性真理,因而表示一切根基;由于根基就是一座房子或圣殿停靠于其上的基础或终端,所以它表示一切事物。由于“房角石”表示教会建立于其上的一切事物,所以经上说:“我要在锡安放一块石头作为根基,是试验过的石头,是稳固根基,宝贵的房角石。”它也被称为“房角石”和“根基的石头”;“房角石”因表示教会建立其上的一切神性真理,所以也表示在其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因为一切神性真理都从这神性人身发出;弃绝那石头的“匠人”,如我们在福音书中所读到的,表示那些属于教会,在此属于犹太教会的人,犹太教会弃绝圣言,连同与祂在一起的一切神性真理;因为他们中间只有取自圣言字义的虚荣传统,而圣言字义中的圣言真理本身被歪曲了,其良善也被玷污了。终端表示一切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634, 5897, 6239, 6451, 6465, 9216, 9824, 9828, 9836, 9905, 10044, 10099, 10329, 10335, 10548节)。


诠释启示录 #802

802a.启13:7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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