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03a. “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丢下她未熟的无花果一样”表示属世人通过推理荒废了这些知识。这从“无花果树”、“她未熟的无花果”和“被大风摇动”的含义清楚可知:“无花果树”是指属世人(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她未熟的无花果”是指属世人中的事物,这些事物尤指从幼儿时期起被植入属世人、尚未成熟的知识,因为它们是纯粹听来并由此被接受的;“被大风摇动”是指属世人通过推理荒废了这些知识。“被大风摇动”在此表示基于邪恶之虚假的推理,因为在圣言中,“大”论及良善和邪恶,“风”论及真理和虚假,“被大风摇动”论及由此而来的推理。这就是这些话的含义,尽管它们是对比式地来说的,因为在圣言中,一切对比,和其它事物一样,都具有意义,它们都是同样的对应。对这些事物来说,情况是这样:每个人都从父母生为属世的,但从主变成属灵的,这被称为新生或重生;由于他生来是属世的,所以他从幼儿时期所吸收的知识,在他变得属灵之前,都被植入他的属世记忆;但随着他年龄增长,并且他开始理性思考他从圣言或讲道所吸收的良善和真理的知识,那时他若过着一种邪恶的生活,就会热切地采纳并充满与这些知识对立和相反的虚假;他因被赋予推理能力,故从虚假推理反对他幼儿和童年时期的知识,结果这些知识被逐出,虚假则取而代之。因此,这就是“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丢下她未熟的无花果一样”所表示的。
“无花果树”表示属世人是由于对应;因为在天堂会看见花园和乐园,园子里有各种树木,每种树都表示从主那里传给天使的某种神性事物。一般来说,“橄榄树”表示属于爱之良善的属天之物;“葡萄树”表示属于源于那良善的真理的属灵之物;“无花果树”表示源于属灵或属天之物的属世之物。这些树因表示这些事物,故也表示这些事物存在于其中的天使或世人。但在一般意义上,它们表示一整个社群,因为在天堂,每个社群如此形成,以至于呈现出一个人的形像。然而,在属灵意义上,这些树表示教会,“橄榄树”表示属天教会,“葡萄树”表示属灵教会,“无花果树”表示属世教会,属世教会是对应于内在教会的外在教会。由此可见,为何说“无花果树”表示属世人,也就是人里面的属世层。
403b. “无花果树”表示这一点,一般表示外在教会,这从圣言中提到它的其它经文也明显看出来,如以下经文。以赛亚书:
天上的万象必将解体,诸天被卷起,好像书卷;天上的万象尽都陨坠,如葡萄树的叶子凋落,又如无花果树的叶子凋落一样。(以赛亚书34:4)
这些话论及最后审判之日,这日即将到来,也的确到来了;因为主在世时,已经完成了旧约先知所预言的最后审判;由于那时所发生的事就像启示录中所预言,并且如今已经被主完成的最后审判时所发生的事,所以经上说了几乎一样的话。如先知以赛亚说:“天上的万象尽都陨坠,如葡萄树的叶子凋落,又如无花果树的叶子凋落一样。诸天被卷起,好像书卷。”在启示录,经上说:“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丢下她未熟的无花果一样。天就收起,好像书卷被卷起来。”“天上的万象必将解体”表示属于爱和信的一切良善和真理都被败坏了;“天上的万象”表示属于爱和信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因为表示这些的日月星辰被称为“天上的万象”。“诸天被卷起,好像书卷”表示它们的消散;“万象尽都陨坠,如葡萄树的叶子凋落,又如无花果树的叶子凋落一样”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荒废。
耶利米书:
我必使他们全然灭绝;葡萄树上必没有葡萄,无花果树上必没有无花果,叶子也必枯干。(耶利米书8:13)
“葡萄树上没有葡萄”表示没有属灵良善,因为“葡萄树”表示属灵人,“葡萄”因是它的果实,故表示属灵人的良善,该良善被称为属灵良善;“无花果树上没有无花果”表示没有属世良善,因为“无花果树”表示属世人,“无花果树的果实”表示属世人的良善,该良善被称为属世良善。显然,“葡萄树”不是指葡萄树,“无花果树”不是指无花果树,因为经上说“我必使他们全然灭绝;葡萄树上必没有葡萄,无花果树上必没有无花果”,事实上他们不会因此被灭绝。此外,所论述的,也是教会的荒废,如从那里的上下文所清楚看到的。
何西阿书:
我必使她的一切欢乐、节期、新月、安息日都止息。我要荒废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就是她说,这些是我的淫资;我要使它们变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吞吃它们。(何西阿书2:11–12)
此处论述了教会和对其中真理的歪曲。所论述的是教会,这一点从这一章的第二经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要与你们的母亲大大争辩,因为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她的丈夫。”“母亲”和“妻子”表示教会。此外,必止息的“节期、新月、安息日”表示教会的神圣事物(敬拜通过这些圣物来举行)和敬拜本身;因此,“我要荒废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属灵良善和属世良善都要灭亡。“它们要变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吞吃它们”表示两者都将是纯属世的,属灵之物要被虚假和欲望吞噬;“森林”表示纯属世之物,“田野的野兽”表示虚假和欲望。由于教会中的虚假尤其歪曲真理,而本章论述了这些虚假,所以经上说“就是她说,这些是我的淫资”,“淫资”表示歪曲。
约珥书:
有一民族上到我的地,又强盛,又无数;它的牙齿是狮子的牙齿,它有狮子的大牙。它使我的葡萄树成为荒场,使我的无花果树成为泡沫;把它剥尽而丢弃;因此,枝条都露白了。葡萄树枯干,无花果树衰残,石榴树、棕树、苹果树,田野所有的树木都枯干。(约珥书1:6–7, 12)
这一整章论述了被毁的教会;“有一民族上到这地,又强盛,又无数;它有狮子的牙齿,有狮子的大牙”并非表示任何这样一种民族,而是表示可怕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它所上到的“地”表示教会;“狮子的牙齿”表示这种邪恶的虚假;由于这些摧毁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所以它们被称为“狮子的牙齿和狮子的大牙”,“狮子”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因此,“它使我的葡萄树成为荒场,使我的无花果树成为泡沫”表示内在和外在教会由此荒废,“葡萄树”表示内在教会,“无花果树”表示外在教会,“泡沫”表示内在没有真理的地方;“把它剥尽而丢弃”表示不再有不被摧毁的任何良善或真理了,“剥”,也就是剥去果实和叶子,是指剥夺良善和真理;“丢弃”是指完全摧毁。“枝条都露白了”表示不再有任何属灵之物;“都枯干的石榴树、棕树、苹果树,田野所有的树木”表示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种类,以及它的知识,它们都被邪恶和虚假吞灭,“田野的树木”表示总体上良善和真理的知识。
同一先知书:
我田野的走兽啊,你们不要惧怕,因为旷野的居所都长满了青草,树木结果,无花果树、葡萄树也都效力。(约珥书2:22)
此处论述了教会的建立;因此,“田野的走兽”并非表示野兽的走兽,而是表示属世人中对良善的情感,因而表示那些处于这类情感的人。谁看不出,“我田野的走兽啊,你们不要惧怕”这句话不可能是对走兽说的?“旷野的居所都长满了青草”表示对这些人来说,将会有以前所没有的真理的知识,“旷野的居所”表示那些它们以前不存在于其中之人的心智的内层,“长满了青草”表示这些的增长和增多;“树木结果,无花果树、葡萄树也都效力”表示他们有属世良善和属灵良善,因为“力”在此表示果实的产出。
阿摩司书:
剪虫吞吃了你们许多的园子和你们的葡萄园,你们的无花果树和橄榄树;你们仍不归向我。(阿摩司书4:9)
“园子”表示构成聪明和智慧的教会的一切事物;“葡萄园”表示属灵的良善和真理;“无花果树”表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橄榄树”表示属天的良善和真理;“剪虫”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无花果树”、“葡萄树”、“橄榄树”,严格来说表示教会和教会之人;但由于教会之所以为一个教会,人之所以为一个人,凭的是良善和真理,所以这些也由这些树来表示,良善由它们的果实来表示,真理由它们的枝和叶来表示。
哈该书:
从今日起,你们要用心想想。种子,甚至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和橄榄树的,不是还在仓里吗?(哈该书2:18–19)
这些话在灵义上表示尚有剩下的良善和真理;“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和橄榄树”表示一切良善和真理,从初至末,“葡萄树”表示属灵的良善和真理;“无花果树”表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石榴树”表示总体上的认知和感知能力,尤表良善和真理的知识,以及对它们的感知;“橄榄树”表示对属天良善和真理的感知;“仓”表示所有这些事物所在的地方,要么是教会,要么是有教会在其中的人,要么是人的心智,也就是主体。
哈巴谷书:
无花果树必不开花,葡萄树上无出产;橄榄树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粮食。(哈巴谷书3:17)
“无花果树必不开花”表示必没有属世良善;“葡萄树上无出产”表示必没有属灵良善;“橄榄树也不效力”表示必没有属天良善;“田地不出粮食”表示必没有属灵的滋养。
摩西五经:
耶和华神领你进入美地,那地有河流,有泉源和深渊的水从谷中和山上流出;那地有小麦、大麦、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那地有橄榄树和蜜。(申命记8:7–8)
他们被领到的“美地”是指迦南地,迦南地表示教会;故此处“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橄榄树”具有同样的含义,如前面所解释的。其余的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374c节)。
403c. 由于“迦南地”表示教会,“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表示教会的内在和外在事物,所以迦南地的探子从那里带来这类事物,对此,在摩西五经,经上如此记着说:
迦南地的探子到了以实各河,从那里砍下葡萄树枝,上面有一挂葡萄,两个人用杠抬着,又带了一些石榴和无花果。(民数记13:23)
由于“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这些事物,所以在圣言中,论到那些处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因而处于远离邪恶和虚假的安全之人,经上说:“他们都要坐在自己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因此,在列王纪上:
尽所罗门所有的日子,从但到别是巴,犹大和以色列各人都在自己的葡萄树下和无花果树下安然居住。(列王纪上4:25)
撒迦利亚书:
我要在一日之间除掉这地的罪孽。在那日,你们各人要请邻舍坐在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撒迦利亚书3:9–10)
弥迦书:
末后的日子,耶和华家的山必坚立于众山之顶;民族必不举剑攻击民族,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争;他们各人都要坐在自己的葡萄树和自己的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弥迦书4:1, 3–4)
这些话论到主的国,主的国在那些在天堂和地上处于对主之爱的人中间。坚立于众山之顶的“耶和华的山”,表示主的国,因为“耶和华的山”表示由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构成的主的国;由于这些人在天堂住在其他人之上,所以经上说,这山“必坚立于众山之顶” (参看《天堂与地狱》,188节)。由于这些人拥有刻在他们心上的真理,因而不争论它们,所以经上说“民族必不举剑攻击民族,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争”,这句话表示在这个国度必没有关于真理的争论(参看HH 25–26, 270–271节)。“他们都要坐在自己的葡萄树和自己的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表示通过他们所处的真理和良善,他们必是安全的,免受邪恶和虚假的伤害。
耶利米书:
看哪,我必使一民族从远方来攻击你,它必吃尽你的庄稼和你的粮食,吃尽你的儿女;吃尽你的羊群牛群,以及你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耶利米书5:15, 17)
“从远方来的一民族”表示反对属天良善的邪恶,“从远方”表示脱离和远离良善和真理,也表示反对良善和真理;“它必吃尽你的庄稼和你的粮食”表示它必摧毁一切真理和良善,通过这些真理和良善才有属灵的滋养;“吃尽你的儿女”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一切属灵情感;“吃尽你的羊群牛群”表示内在和外在的真理和良善;“吃尽你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因此,教会的内在和外在。
何西阿书:
我遇见以色列如葡萄在旷野;我看见你们的列祖如无花果树上第一季的初熟果子。(何西阿书9:10)
“以色列”和“列祖”在此并非表示来自雅各众子的各支派的列祖,而是表示那些属于古教会的人,因为他们处于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6050, 6075, 6846, 6876, 6884, 7649, 8055节);由于这些人处于良善,但一开始处于对真理的无知,而良善通过真理而来,或说由真理形成,所以经上说“我遇见以色列如葡萄在旷野;我看见你们的列祖如无花果树上第一季的初熟果子”,“葡萄”表示属灵良善,“旷野”表示对真理的无知,“无花果树上的初熟果子”表示在幼儿时期源于属灵良善的属世良善。
路加福音:
这些事一开始,你们就该挺身昂首。祂又讲了一个比喻:你们看无花果树和所有的树,当它们发芽时,你们看了自然就知道夏天近了。这样,你们看见这些事渐渐地成就,也该知道神的国近了。(路加福音21:28–31; 马太福音24:32; 马可福音13:28–29)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时代的完结,也就是最后的审判,经上列举了在此之前的迹象;这些迹象由“这些事一开始”来表示。“你们看无花果树和所有的树,当它们发芽时”表示那时,一个新教会将要开始,该教会在一开始将是外在的。之所以讲述这个比喻或类比,是因为“无花果树”表示外在教会,“树”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那时近了的“神的国”表示主的新教会;因为在最后审判之时,旧教会灭亡,一个新教会开始。
路加福音:
每一种树木凭它自己的果子就可以认出来;人不是从荆棘上摘无花果,也不是从蒺藜里摘葡萄。(路加福音6:44; 马太福音7:16)
由于“果子”表示生活的良善,生活的良善是来自内在良善的外在良善,或来自属灵良善的属世良善,还由于凭这良善就知道人,所以主说,“每一种树木凭它自己的果子就可以认出来;人不是从荆棘上摘无花果,也不是从蒺藜里摘葡萄”,此处“无花果”表示外在人或属世人的良善,“葡萄”表示内在人或属灵人的良善,“荆棘”和“蒺藜”表示反对这些良善的邪恶。
由于犹大和以色列的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当生活不遵照神性真理,神性真理没有成为生活良善时,与人同在的神性真理就忍受痛苦,可以说劳苦,但当变成生活良善时,它就活了,所以这一点由以下经文来表示:
按耶和华的吩咐,当犹大王希西家患病时,他们给他取来一块无花果饼,作为膏药贴在疮上,于是他活了。(列王纪下20:7; 以赛亚书38:21)
由此可见,“无花果树”在真正意义上表示良善和真理方面的属世人,作为一棵树的无花果本身表示属世人,作为果实的无花果表示属世人的良善,无花果的叶子表示那良善的真理。
403d. 但“无花果树”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和虚假方面的属世人,作为一棵树的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本身,作为果实的无花果表示属世人的邪恶,无花果的叶子表示那邪恶的虚假,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耶利米书:
耶和华指给我看,看哪,有两筐无花果放在耶和华殿前,一筐是极好的无花果,好像无花果树初结的果实;一筐是极坏的无花果,坏得不可吃。耶和华说,我必看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犹大人如这好无花果,使他们得好处;我必注目善待他们,领他们归回这地;我也要建立他们,栽植他们。就像那坏的无花果,我必将剩在这地的人交给骚乱和所有民族的灾祸;我必打发剑、饥荒、瘟疫临到他们,使他们灭绝。(耶利米书24:1–10)
“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犹大人或犹太人”与属灵的囚禁,或在灵界将善人从恶人中移除所表相同,如前所述(AE 391a—392a, 394, 397节),即:在灵界,那些内在邪恶,然而外在又能过一种类似属灵生活的道德生活之人,就住在地上,并在那里较高的地方为自己造住处;而那些内在良善的人则从他们当中移除,并被主藏在低地;这就是把犹太人掳去迦勒底人之地,他们当中其余的人继续留在这地所表示的;因此,论到那些让自己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人,经上说:“我必看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犹大人得好处;我必注目善待他们,领他们归回这地;我也要建立他们,栽植他们。”而论到那些剩下的人,经上说:“我必将剩在这地的人交给骚乱和所有民族的灾祸;我必打发剑、饥荒、瘟疫临到他们,使他们灭绝。”这些就是所代表的事物,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即:在他们被掳去之前,所罗门圣殿被摧毁了,当他们回来时,一个新殿又建立了;“殿”表示神性敬拜,“一个新殿”表示恢复的敬拜。
由此可见,“有两筐无花果放在耶和华殿前,一筐是极好的无花果,好像无花果树初结的果实;一筐是极坏的无花果,坏得不可吃”表示什么,即:“一筐极好的无花果”表示那些内在是良善,形成一个新天堂的人;“一筐极坏的无花果”表示那些内在是邪恶,要被扔进地狱的人。因此,论到后者,经上说他们“坏得不可吃”,这句话表示这些人内在是邪恶;而论到前者,经上却说他们“好像无花果树初结的果实”,这句话表示这些人内在是良善,所以一个新天堂由他们形成;因为“无花果”作为果实,表示在其内在和外在形式上的生活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只在其外在形式上的生活良善,这种良善是生活的邪恶,因为它内在是邪恶;一切外在都从其内在获得自己的一切品质,因为外在是内在的结果。对这些人来说,邪恶之所以外在看似良善,是因为他们为了里面的邪恶而伪装良善,以达到某种目的,表面的良善则作为手段服务这个目的。在耶利米书的其它地方,类似的话论及那些留在迦南地的人:
耶和华论到王和住在这城里、未曾与你们一同被掳的一切百姓如此说:看哪,我必打发剑、饥荒、瘟疫临到他们。我必使他们像极坏的无花果,坏得不可吃。(耶利米书29:16–17)
403e. “无花果”作为一棵树,在反面意义上表示纯属世人和由这些人构成的一个教会,或那些没有属世良善在其中的人,因为里面或内在没有良善,这一点明显可见于路加福音:
耶稣讲了这样一个比喻:有一个人把一棵无花果树栽在自己的葡萄园里;他来到树前找果子,却找不着,就对修理葡萄树的说,看哪,我这三年来到这棵无花果树前找果子,竟找不到;把它砍了吧,何必让它白占土地呢?但他回答说,主啊,这一年也容它吧,等我在树周围挖掘,撒上粪,将来若结果子便罢;不然你再把它砍了。(路加福音13:6–9)
有无花果树的“葡萄园”表示也包含那些处于外在之人的教会;因为主的教会既有一个内在,又有一个外在;教会的内在是仁和由此而来的信,而教会的外在是生活的良善。仁与信的作为,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属于属世人,而仁本身和由此而来的信属于属灵人,所以“葡萄园”表示教会的内在,“无花果树”表示教会的外在。犹太民族只有教会的外在,因为它处于外在的代表性敬拜;因此,“无花果树”表示在这个民族中间的教会;但由于他们因内心邪恶而处于外在敬拜,未处于内在敬拜,而没有内在的外在敬拜不是敬拜,对恶人来说是邪恶的敬拜,所以他们没有任何属世良善。因此,经上说他“这三年在这棵无花果树上找不到果子,就吩咐修理葡萄树的去把它砍了”,这句话表示这个民族从开始到结束就没有任何属世良善,“三年”表示一整个时期,或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无花果树的果子”表示属世良善;属世良善是指属灵–属世的良善,或来自属灵之物的属世之物中的良善。由于由诸如未处于属世良善的人,如犹太民族构成的教会不是一个教会,所以经上还说:“何必让它白占土地呢?”“土地”表示教会;“修理葡萄树的说,容它吧,我会在树周围挖掘”表示他们,即这个民族将存留,然后被基督徒教导,因为他们将在基督徒中间;但对此没有作出回答,这表示无花果树仍将不结果子,也就是说,犹太民族仍将不行从任何属灵之物发出的良善。
这就是由于主在其上没有找到果子而“枯干的无花果树”的含义。马太福音:
早晨耶稣回城,就饿了。祂看见路旁有一棵无花果树,就走到跟前,在树上找不着什么,只有叶子,于是就对树说,从今以后,你永远长不出任何东西;因此,从那时起,那无花果树就枯干了。(马太福音21:18–19; 马可福音11:12–14)
此处,“无花果树”也表示在犹太民族中间的教会。“主就走到无花果树跟前,在树上找不着什么,只有叶子”表示犹太民族没有属世良善,只有被歪曲的真理,这真理本身是虚假,主未找到的“果子”表示诸如前面所描述的那种属世良善,“叶子”表示被歪曲的真理,这真理本身是虚假,因为在圣言中,“叶子”表示真理,但没有果子的树叶表示虚假,对犹太民族来说,则表示被歪曲的真理,因为他们拥有真理在其中的圣言,但他们通过应用于自己而歪曲这些真理,他们的传统由此产生,或说这是他们传统的源头。主对此所说的话,即“从今以后,你永远长不出任何东西;因此,从那时起,那无花果树就枯干了”表示犹太民族将不行来自一个属灵源头、被称为属灵–属世良善的属世良善;“枯干”表示不再有任何良善或任何真理。当主回城饿了时,祂看见无花果树,就说了这话,因为“耶路撒冷城”表示教会,“饿”当论及主时,表示渴望教会的良善(可参看AE 386h节)。人若不知道“无花果树”的含义,不知道这无花果树表示在犹太民族中间的教会,只会以为主出于愤怒如此行,因为祂饿了;但做这事不是由于这个原因,而是为了它可以表示这就是犹太民族的品质。因为主的一切奇迹都涉及并表示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这些奇迹由此而为神性(参看《属天的奥秘》,7337, 8364, 9051e节)。
在诗篇,无花果树还表示一个败坏的教会,或在其属世人或外在人方面败坏的教会之人:
祂给他们降下冰雹为雨,在他们的地上降下火焰;祂也击打他们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折毁他们边境的树木。(诗篇105:32–33)
这些话论及埃及,埃及表示处于虚假和邪恶的属世人;“葡萄树”、“无花果树”、“边境的树木”表示教会的一切事物,“葡萄树”表示教会的内在或属灵事物,“无花果树”表示教会的外在或属世事物,“边境的树木”表示属于知道和感知的一切,或说认知和感知能力的一切,“边境或边界”表示内层终止于其中,并一起存在于其中的终端,“树木”表示知识和感知。由于所有这些事物都被败坏了,并因此受到诅咒,所以经上说它们被“击打和折毁”,这表示摧毁和诅咒。给他们降为雨的“冰雹”和他们地上的“火焰”表示这一切都来自源于对世界的爱的邪恶之虚假,如冰雹的“雨”表示邪恶之虚假,“火焰”表示对世界的爱。
那鸿书:
你一切的堡垒必如无花果树上初熟的无花果,若一摇动,就落在吃者的嘴上。(那鸿书3:12)
这些话论及“流血的城”,“流血的城”表示其中真理被歪曲,良善被玷污的教义。这教义被比作无花果树与其初熟的无花果;若一摇动,它们就落在吃者的嘴上,这表示其中的良善不是良善,无论它们多么看似良善;它们不被接受,即便被接受,也只是在记忆中,而不是在心里被接受。“若一摇动,它们就落”表示它们不是良善,尽管它们看似良善,因为它们是“初熟的无花果”;它们落在“吃者的嘴上”表示它们甚至在记忆中也没有被接受。“吃者的嘴上”表示不接受,这一点从灵界的表象明显看出来;因为那些把任何东西都交付给记忆的人看上去是用嘴接受它;所以“落在嘴上”表示甚至在记忆里也不接受,只是听一听,即便他们接受,它也只是在记忆中,不在心里。“无花果树与其初熟的无花果”也可以理解为纯正的良善,就像适用于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一样。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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