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395

395a.启6:11

395a.启6:11.“于是有白袍赐给他们各人”表示来自与他们同在的主的神性真理,以及保护。这从“白袍”的含义清楚可知,“白袍”是指来自主的神性真理,因为“袍”表示总体上的真理,这真理是一种总体的遮盖;“白”论及来自主的真理;因为白是光的特征,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光本质上是神性真理。“有白袍赐给他们各人”也表示保护,这一点将在下文予以解释。然而,首先要解释为何“白袍”表示来自主的神性真理。所有灵人和天使都照着他们的聪明,或照着他们在生活中对真理的接受而穿衣,这构成聪明;因为他们的聪明之光形成衣服,当这些衣服由此形成时,它们并不只是看似衣服,其实就是衣服。因为存在于灵界中,出现在那里的人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凭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光和热而存在。不仅灵界的一切事物,而且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从这个源头被创造和形成;因为自然界通过灵界从主存在并持续存在。由此可见,在天堂,天使面前的表象完全是真实的;衣服也同样是真实的。由于灵人和天使照着聪明穿衣,一切聪明都属于真理,天使的聪明都来自神性真理,所以他们照着真理穿衣。这就是为何“衣服”表示真理;贴身的“衣服”,也就是内衣表示内层真理;这些内衣外面、包裹它们的“衣服”表示外层真理;因此,“袍子”、“外衣”和“外袍”,也就是总体的遮盖物,表示总体上的真理,他们从主所获得的“白袍”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关于天使所穿的衣服,可参看《天堂与地狱》中的说明(HH 177–182节);关于衣服的含义,可参看前面所说的(AE 64—65, 195, 271节)。

“有白袍赐给在祭坛底下的人”也表示主的保护,因为赐给他们的“白袍”代表主以神性真理在他们周围的同在;主通过神性真理保护祂自己的人,因为祂以一种光的气场围绕他们,他们从这气场中获得白袍;当他们被这气场围绕时,恶灵就再也不能侵扰他们了;因为如前所述,他们被恶灵侵扰,因此被主藏起来。这也发生在那些被主提到天堂的人身上。那时他们身穿白衣,这表明他们处于神性真理,因而处于安全的状态。关于那些身穿白袍的人,详情可参看对下一章的解释(启示录7:9, 13–17)。

395b.“袍子、“外衣”和“外袍”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这一点也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撒迦利亚书:

先知必因各人所预言的异象羞愧,不再穿毛外衣来欺骗人。(撒迦利亚书13:4)

“先知”表示那些从圣言教导真理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之真理,由于“先知”的这层含义,他们身穿毛外衣,“毛外衣”表示在终端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总体上的神性真理,因为终端包含一切内层事物;“毛发”也表示终端。这就是为何:以利亚因他的外衣而被称为长毛的人(列王纪下1:7–8);因类似的代表而如同以利亚的施洗约翰身穿骆驼毛的衣服(马太福音3:4)。这清楚表明,“先知必不再穿毛外衣来欺骗人”表示什么,即表示他们必不声称真理是虚假,虚假是真理;这就是“欺骗”所表示的。

由于以利亚代表圣言方面的主,也就是真理之教义本身,以利沙构成代表,还由于“外衣”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也就是终端中的圣言,所以以利亚的外衣传给了以利沙;根据列王纪上中的这些话,以利亚的外衣也将约旦河分开了:

当以利亚遇见以利沙时,将自己的外衣搭在他身上。(列王纪上19:19)

列王纪下:

以利亚拿着自己的外衣,把它卷起,击打约旦河水,水就左右分开,他们二人就在干地上过去了。(列王纪下2:8)

又:

以利沙看见“以利亚被旋风带到天上”,他拾起以利亚身上掉下来的外衣,回去站在约旦河岸边;他拿那外衣击打水;水就左右分开,以利沙就过去了。(列王纪下2:12–14)

“以利亚将自己的外衣搭在以利沙身上”表示将圣言方面的主的代表转给以利沙;“当以利亚被带走时,外衣从他身上掉下来,并被以利沙拾起来”表示那时,这代表转到以利沙那里,因为以利亚和以利沙代表圣言方面的主,并照着他们所代表的而穿衣;“外衣”表示终端中的圣言,也就是总体上的神性真理,或整体上的神性真理。约旦河的水被以利亚的外衣分开,先被以利亚分开,后被以利沙分开,表示终端中的神性真理的能力。此外,“约旦河的水”表示引入教会的最初真理,这些最初真理就是诸如在圣言终端中的那类真理。由此也可以看出,“外衣”和“袍子”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以利亚”代表圣言方面的主,“以利沙”也是(参看《属天的奥秘》,2762, 5247节)。终端包含内层事物,因而表示总体上的一切事物(AC 634, 6239, 6465, 9215—9216, 9828节);因此,力量和能力在终端中((AC 9836节);“约旦河”表示进入教会的入口,因此“约旦河的水”表示最初真理,通过最初真理而有入口(AC 1585, 4255节);“水”表示真理(参看AE 71节)。最初真理也是终端真理,就是诸如在圣言字义中的那种,因为入口通过这些真理实现,它们是首先学到的,并且构成圣言内义的一切内层事物都在它们里面。

395c.人若不知道“袍子”或“外衣”表示什么,就不知道“外袍”表示什么,因为外袍和外衣一样,都是一种整体的衣服,包裹上衣或内衣;因此,它具有类似的含义。他也不知道扫罗撕裂撒母耳外袍的衣襟、大卫割下扫罗外袍的衣襟、约拿单把外袍和衣服给大卫、君王的女儿们身披各种颜色的外袍表示什么,他同样不知道圣言提到外袍的其它许多情况是什么意思。关于扫罗撕裂撒母耳外袍的衣襟,我们读到:

撒母耳转身要走,扫罗就扯住他外袍的衣襟,衣襟就撕裂了。撒母耳说,今天耶和华把以色列国从你身上撕裂,赐给比你更好的同伴。(撒母耳记上15:27–28)

撒母耳的话清楚表明,“撕裂外袍的衣襟”表示把王国从扫罗身上撕裂,因为这事过后,他说“今天耶和华把以色列国从你身上撕裂”,“王”和“他的国”表示教会的神性真理,“外袍的衣襟”表示终端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总体上的一切神性真理;因为统治以色列人的君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他们的国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教会;因此,这段历史事实表示扫罗王变成这样:他不能再代表主,如果王国不从他身上撕裂,教会的代表就会灭亡。“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此,“王国”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教会(参看AE 29, 31节)

大卫割下扫罗外袍的衣襟所表相同,对此,我们读到:

大卫进入扫罗所在的洞穴,割下扫罗外袍的衣襟,当后来他把这衣襟给扫罗看时,扫罗说,现在我知道你必要作王,以色列的国必坚立在你手里。(撒母耳记上24:3–5, 11, 20)

大卫这样做是按着圣治,好可以代表和前面一样的事,“外袍的衣襟”,以及“扫罗王及其国”具有和前面一样的含义。

扫罗的儿子约拿单脱下外袍和衣服,给了大卫所表相同;对此,我们读到:

约拿单从身上脱下外袍,给了大卫,又把衣服、剑、弓,甚至腰带都给了他。(撒母耳记上18:4)

这表示王国的继承者约拿单将他的一切权利都转让给了大卫;因为约拿单给大卫的一切都代表王国,也就是代表扫罗所代表的教会的神性真理;事实上,如前所述,统治以色列人的所有君王都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他们的国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教会。

由于“外衣”和“袍子”表示总体上的神性真理,所以:

作为处女的公主或王的女儿都身穿多彩的袍子。(撒母耳记下13:18)

“作为处女的王的女儿”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因而表示教会,这从圣言中提到“王的女儿”、“锡安的女子或女儿”、 “耶路撒冷的女子或女儿”,以及“锡安的童女或处女”、“耶路撒冷的童女或处女”的上千处经文可以看出来;因此,“王的女儿”也因她们的衣服而代表那情感的真理,因她们的袍子或外衣而代表总体上的真理,这些袍子或外衣也因此具有多种颜色。因此,天上童女的衣服也代表源于良善的真理,或来自情感的真理;大卫诗篇(诗篇45:9–10, 13–14)中君王女儿的衣服更充分地描述了这些真理。

395d.由于在古代的众教会,哀悼表示属灵的哀悼,这是由于对真理的剥夺,所以那时他们通过撕裂外衣或外袍来代表这种剥夺,这明显可见于约伯记:

当约伯失去一切时,他便起来,撕裂外袍,说,我从母亲的子宫赤身而来,也必赤身而回。(约伯记1:20–21)

另一处:

当约伯的三个朋友看见他时,他们就哭泣,撕裂外袍。(约伯记2:12)

“撕裂衣服”代表由于被伤害或摧毁的真理而哀悼(参看《属天的奥秘》,4763节)。以西结书:

所有沿海的首领都必从宝座上下来,除去外袍,剥下刺绣的衣服;披上战兢为衣,坐在地上。(以西结书26:16)

这些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方面的教会,在此表示这些知识或认知被毁的教会。“所有沿海的首领都必从宝座上下来”表示他们不再有形成教会的任何真理;“沿海的首领”表示首要的科学真理,或真正的首要知识;“从宝座上下来”表示这些已经被毁,因而没有聪明。“他们除去外袍,剥下刺绣的衣服”所表相同,“外袍”表示总体上的真理,“刺绣的衣服”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他们必披上战兢为衣,坐在地上”表示由此而来的诅咒。

弥迦书:

我的百姓为了一件衣服给自己兴起仇敌;你们从那些安然经过、从战场上归来的人身上剥去外衣。(弥迦书2:8)

这些话并非表示以色列人为了一件衣服兴起仇敌,从那些安然经过的人身上剥去外衣;它们的意思是说,他们视那些讲真理的人为仇敌,剥夺了那些生活良善、抖落虚假之人的一切真理,“衣服”表示真理,“外衣”表示一切真理,因为它表示总体上的真理;“安然经过”表示生活良善;“从战场上归来的人”表示那些抖落了虚假的人,“战场(即战争)”表示真理与虚假的争战。谁看不出这就是圣言的灵义;以色列人并没有因一件衣服而视任何人为仇敌,或从那些经过的人身上剥去外衣?

马太福音:

文士和法利赛人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要叫人看见,将经文匣作宽了,将袍子的繸子做长了。(马太福音23:5)

这些事是文士和法利赛人做的,但仍由此代表并表示他们从圣言的终端谈论许多事,将它们应用于生活和他们的传统,好叫他们可以显得圣洁,有学问。“他们作宽的经文匣”表示外在形式上的良善,因为“经文匣”戴在手上,而“手”表示行为,因这些行为是手所做的;“他们做长的袍子繸子”表示外在真理;外在真理就是在文字的终端意义中的真理;“袍子”表示总体上的真理,“繸子(即边界)”表示它们的终端。“袍子繸子”表示这些真理(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917节)。

395e.以赛亚书:

我因耶和华欢喜,我的灵魂因我的神喜乐;因为祂给我穿上救恩的衣服,给我披上公义的袍子。(以赛亚书61:10)

“因耶和华欢喜”表示因神性良善欢喜;“因神喜乐”表示因神性真理喜乐;因为主凭神性良善被称为“耶和华”,凭神性真理被称为“神”,一切属灵的喜乐都来自它们。“给穿上救恩的衣服”表示教导并赋予真理;“给披上公义的袍子”表示充满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袍子”表示一切真理,因为它表示总体上的真理,“公义”论及良善。

同一先知书:

祂披上报仇的衣服,披戴热心为外袍。(以赛亚书59:17)

这些话论及主和祂与众地狱的争战;因为祂在世时,使地狱和天堂里的一切都恢复了秩序,这一切是通过来自神性之爱的神性真理做到的。“报仇的衣服”表示祂作战所用的真理;“为外袍的热心”表示祂作战所出于的神性之爱;经上提到“袍子”,是因为它表示来自神性之爱的神性真理。至于披在亚伦身上、底边上是石榴和铃铛的“以弗得的外袍”(对此,出埃及记28:31–35; 利未记8:7提到了)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910–9928节)


真实的基督教 #464

464.(1)《奥格

464.(1)《奥格斯堡信纲》(译注:又称《奥斯堡信条》)的博士或教师们断言,由于我们第一代父母的堕落,人已经完全败坏了,以至于在与我们的归依和救赎有关的属灵问题上,他天生是瞎的;当向他传讲神的圣言时,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却视之为愚蠢的事,他凭自己不亲近神,反而亲近神的敌人,并且一直如此,直到他靠着通过被宣讲和聆听的圣言而运作的圣灵的大能,出于纯粹的恩典,没有他那一方的任何合作而归依,被赋予信仰,重生并更新(《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2)我们相信,在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一个未重生之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凭他自己的属世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完全不能理解、相信、接受或领悟、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或合作;但就良善而言,人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在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丁点属灵能力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预备自己,或当这恩典被提供时能理解它,或使自己适应它,或能自动接受它。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归依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完全的贡献,还是一半的贡献,或是最小程度的贡献,或凭自己行动、运作或合作,或能貌似凭自己如此行;相反,人是罪的仆人,是撒但的奴隶,被撒但驱使。因此,他的属世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因其败坏的能力和堕落的本性,只在那些不讨神喜悦和反对祂的事上才是积极和有效的(《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3)在民事和属世事物上,人是勤奋和聪明的,但在与灵魂救赎有关的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他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或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奥格斯堡信纲》,661页)。

(4)然而,人仍享有运动能力,或支配他的外在肢体的能力,以及听福音,并在某种程度上沉思他所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但在他暗中或私下的想法中,他却鄙视它,视之为愚蠢的事,也不能相信它;在这方面,他比木头还糟糕,除非圣灵在他里面有功效,或说在他里面开始作工,在他里面点燃并产生信仰和讨神喜悦的其它美德,以及服从(《奥格斯堡信纲》,662页)。

(5)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不是一块石头或一根木头。石头或木头不会抵抗,或说没有阻力,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在它自己里面发生的事,而人却以自己的意愿抵抗神,直到他归依神。因此,在归依之前,人的确是理性生物,被赋予理解力,尽管在神性事物上没有理解力,也被赋予意愿,尽管他不意愿任何得救的良善。但他仍不能对他的归依或救赎做出任何贡献,在这方面,他比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还糟糕(《奥格斯堡信纲》,672, 673页)。

(6)整个归依是圣灵独自的运作、恩赐和作工,圣灵凭自己的美德和力量通过圣言在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中,如同在一个被动主体中一样运作并产生它,而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完全被动。然而,这种运作不像用石头来形成雕像,或在蜡上压印,因为蜡既没有知识,也没有意愿(《奥格斯堡信纲》,681页)。

(7)根据某些教父和近代神学家的说法,“神只吸引意愿”;因此,在归依中,人的意愿会有所作为,或说在某个方面是积极的。然而,这种观点不符合健全的教义,因为它证实了一个人类的意愿或选择在归依中的能力的错误观点(《奥格斯堡信纲》,582页)。

(8)在受理性支配的外在世俗事务上,人里面仍留有某种程度的理解、力量和能力;尽管这些可怜的余剩极其虚弱;此外,这些天赋尽管很小,微不足道,也被遗传疾病如此毒害和污染了,以至于在神眼里,它们毫无价值(《奥格斯堡信纲》,641页)。

(9)在归依中,人由此从可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并不与圣灵合作,因为他的归依唯独并完全是圣灵的作工(《奥格斯堡信纲》,219, 579, 663页,附录143页)。然而,一个重生的人通过圣灵的能力可以合作,尽管他的合作伴随着大量软弱。他按着圣灵引领、指导或支配和管理他的程度和时长而很好地合作。但他与圣灵的合作,并不像两匹马一起拉一辆车一样(《奥格斯堡信纲》,674页)。

(10)原罪不是实际犯下的某种过错,而是深深植根于人的本性、实质和本质中。它是一切实际罪恶的源头,如堕落的思维、话语和邪恶的行为(《奥格斯堡信纲》,577页)。已经败坏人的整个本性的这种遗传疾病是可怕的罪恶,事实上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和源头,一切过犯都从它那里,如同从它们的根和源头中流出(《奥格斯堡信纲》,640页)。在心的至内在部分和最深处,人的整个本性在神面前完全被这罪,就像被属灵的麻风病一样感染和败坏;由于这种败坏,人的人格或性格被神的律法指控和定罪,以至于我们天生就是可怒之子,是死亡和诅咒的奴隶,除非我们因基督功德的恩赐而从这些邪恶中被释放和拯救出来(《奥格斯堡信纲》,639页)。因此,最初的正义,或在伊甸园中所创造的(与人有关的)神的形像完全缺乏或丧失了;这种缺乏是使人在一切神性和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的无能为力、笨拙和愚蠢的源头。取代在人里面如此丧失的神的形像的是,在心智、理解力、内心和意愿里面存在着他整个本性和一切能力,尤其灵魂的较高和主要官能的最内在、最坏或最卑鄙、最深不可测和无法形容的败坏(《奥格斯堡信纲》,6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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