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88a.“地上的野兽”表示生活的邪恶,也就是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它们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的一切事物。这从“野兽”和“地”的含义清楚可知:“野兽”是指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虚假;由于这些就是生活的邪恶本身,邪恶的生活就是欲望和虚假的生活,所以这些在此由“地上的野兽”来表示;下文会看到,这就是“野兽”的含义。“地”是指教会(对此,参看AE 29, 304节);由于“野兽”表示生活的邪恶,这些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而“地”表示教会,所以“地上的野兽”表示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的生活邪恶。之所以说与人同在的教会,是因为教会在人里面;事实上,教会凭爱与信而为一个教会,这些在人里面;如果这些不在他里面,教会就不与他同在。人们以为教会在圣言所在的地方和认识主的地方;但教会却是由那些从心里承认主的神性,并从主通过圣言学习真理并实行它们的人组成的;其他人并不构成教会。“地上的野兽”在此尤表生活的邪恶,这一点从内义上的一系列事物可以看出来。经上说“有能力赐给他们管理地上的第四部分,可以用剑、饥荒、死亡、地上的野兽来杀害”,“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饥荒”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剥夺,“死亡”表示属灵生命的灭绝,故“地上的野兽”表示生活的邪恶,因为当属灵生命灭绝时,这些就掌权;事实上,当没有属灵生命时,生命就是纯属世的,与属灵生命分离的属世生命充满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因而是地狱的;因此,这生命就是“邪恶的野兽”所表示的。
此外,就“邪恶的野兽”所表示的邪恶生命而言,如果那些过着良善的道德生活的人没有属灵生命,这邪恶的生命同样存在于他们身上;因为他们行良善、说真理,践行诚实和公义,只是为了名声、荣誉、利益和法律,因而是为了表现,好可以模仿那些属灵的人,而他们从内心既不意愿任何良善,也不思考任何真理,并且除非为了前面提到的原因,否则就嘲笑诚实和公义;因此,他们内心是属地狱的。当这些人成为灵人(这事死后随即发生)时,这一点也是显而易见的;那时,前面所提到的外在约束从他们那里被除去,然后他们就毫无限制地奔向各种邪恶。但那些从一个属灵源头过一种良善的道德生活的人则不然。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84, 529–531, 534节),以及前文(AE 182节)。提及这些事,是为了叫人们可以知道何谓邪恶的生命,即:它不是属于身体,属于世人所在、被称为自然界的世界的外在生命,而是属于灵,属于天使所在、被称为灵界的世界的内在生命。因为就人的身体及其举止和话语而言,人在自然界,但就其灵,也就是思维和情感而言,人在灵界;事实上,正如身体的视觉延伸到自然界,并在那里四处发散,灵的视觉,也就是出于情感的思维,则延伸到灵界,并在那里四处发散。很少有人知道,情况就是这样;因此,人们以为,只要一个人不去实行邪恶、谈论邪恶,思想邪恶和意愿邪恶是无关紧要的;然而,一切思维和意志都影响人的灵,并构成他死后的生命。
388b.“邪恶的野兽”表示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它们摧毁与人同在的教会的一切,但“野兽”在相反的意义上也表示使教会的一切都具有生气的对真理的情感,这一点从以下圣言经文可以看出来。耶利米书:
你们去聚集田野的一切野兽,来吃吧。许多牧人毁坏我的葡萄园,践踏我的田地,他们使美好的田地变为荒凉的旷野。(耶利米书12:9–10)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其真理和良善方面的荒废。“许多牧人毁坏主的葡萄园,践踏祂的田地”描述了荒废;“牧人”表示那些教导真理,并通过它们引向生活良善的人;在此表示那些教导虚假,并通过它们引向生活邪恶的人;“葡萄园”表示真理方面的教会;“田地”表示良善方面的教会;“毁坏”和“践踏”,以及“他们使美好的田地变为荒凉的旷野”表示它的荒废。由于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和虚假摧毁它,所以经上说:“你们去聚集田野的一切野兽,来吃吧。”“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源于这些爱的虚假和欲望,“吃”表示摧毁和吞灭。“田野的野兽”明显不是指田野的野兽,因为经上说:“牧人毁坏葡萄园,践踏田地。”“牧人”是指教会的牧者或牧师,而不是指羊群的牧羊人。
诗篇:
为何森林中出来的野猪践踏我的葡萄树,田间的野兽去吃它?(诗篇80:13)
“葡萄树”在此与前面的“葡萄园”所表相同,即表示真理方面的教会,这教会被称为属灵教会;“森林中出来的野猪践踏我的葡萄树”表示它因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的欲望和虚假而荒废;“森林中出来的野猪”表示属世人的恶欲;“田间的野兽”表示虚假。
何西阿书:
我必使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荒废;使它们成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吃它们。(何西阿书2:12)
“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教会,“葡萄树”表示属于属灵人的内在教会,“无花果树”表示属于属世人的外在教会;“我必使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荒废;使它们成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吃它们”表示两者的荒废,“森林”表示处于纯粹的谬误和由此而来的虚假的感官人,“田野的野兽”表示由此而来的虚假和恶欲。因为当与人同在的教会荒废时,也就是当教会的真理不再被相信时,人就变得感官化,只相信他亲眼看见的和亲手摸到的;这种人把自己完全交给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因而交给欲望。“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在此表示教会,这一点从这一章的第二节经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他们要与他们的母亲争辩,“因为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她的丈夫”,在圣言中,“母亲”和“妻子”表示教会。
摩西五经:
我要渐渐地把列族撵出去,恐怕地成为荒凉,田野的野兽多起来害你。(出埃及记23:29–29; 申命记7:22)
这些话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333–9338节),即:“列族”表示人所拥有的邪恶,甚至来自遗传的邪恶;与人同在的这些邪恶“渐渐”被移除,因为如果在良善通过真理在他里面形成之前,它们就突然被移除,那么摧毁他的虚假就会进入。“田野的野兽”表示源于属世之爱的快乐的虚假。
利未记:
如果你们行在我的律例中,谨守我的诫命,实行它们,我就赐平安在地上,好叫你们可以安然躺卧,无人惊吓;我要使邪恶的野兽从地上息灭,剑必不穿越这地。你们若不听从我,不遵行我这一切的诫命,我就打发田野的野兽到你们中间,使你们丧失儿女,剪除你们的牲口,使你们的人数稀少,道路荒废。(利未记26:3, 6, 14, 22)
这描述了那些拥有仁爱之人和那些没有仁爱之人的生命状态。“行在律例中,谨守诫命,实行它们”表示仁爱的生命,因为这就是仁爱;“平安”、“他们可以安然躺卧,无人惊吓”描述了他们的生命状态;这表示由良善与真理的结合产生的内心和灵魂的祝福,由此不再有邪恶和虚假与良善和真理的任何争战。它也由“我要使邪恶的野兽从地上息灭,剑必不穿越这地”来描述,这表示将不再有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任何欲望或虚假,“邪恶的野兽”表示摧毁良善情感的欲望,“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那些没有仁爱的人处于相反的状态,由“你们若不听从我,不遵行我这一切的诫命,我就打发田野的野兽到你们中间,使你们丧失儿女,剪除你们的牲口,使你们的人数稀少,道路荒废”来描述,这表示因源于它们的欲望和虚假,他们将被剥夺一切良善和真理。“使你们丧失儿女的田野的野兽”表示将如此剥夺的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将被剪除的牲口”表示他们将被剥夺的良善情感;将荒废的他们的“道路”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本身,“道路”表示通向良善的真理。
以西结书:
我要与他们立平安的约,使邪恶的野兽从地上灭绝,他们就必在旷野中安居,在森林中安眠。他们必不再作列族的猎物,田野的野兽也不再吞吃他们;他们却要安然居住,也无人惊吓他们。(以西结书34:25, 28)
这些话论述了主的降临和那时祂的国度;至于它们在内义上表示什么,这可从刚才解释的经文看出来,许多类似的话出现在那些经文中。“地上邪恶的野兽”表示欲望;“田野的野兽”表示虚假。
何西阿书:
我遇见他们必像丢崽子的熊,我必撕裂他们的心膜,像猛狮吞吃他们;田野的野兽必撕裂他们。(何西阿书13:8)
这段经文论述了良善因虚假的荒废,“丢崽子的熊”表示源于虚假的邪恶的能力,“猛狮”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的能力,“田野的野兽”表示欲望和虚假;“野兽必撕裂他们”表示因这些而摧毁;“撕裂他们的心膜”表示真理因虚假和邪恶而与良善的分离。
以赛亚书:
在那里必没有狮子,饥肠辘辘的野兽也不上到那里来。(以赛亚书35:9)
这一章论述了主的降临和那些在祂国度之人的状态。“在那里必没有狮子”表示必没有摧毁真理的虚假;“饥肠辘辘的野兽也不上到那里来”表示必没有进行摧毁的欲望;经上说“必不上到那里来”,是因为这欲望来自地狱。
388c.西番雅书:
耶和华必伸手攻击北方,毁灭亚述;群畜,就是列族一切的野兽,必卧在她中间;鹈鹕和麻鳽都要宿在上面的过梁上。这是素来安然居住的城,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她怎会成为荒场,成为野兽躺卧之处!(西番雅书2:13–15)
此处论述了自我聪明,这自我聪明通过基于知识的推理和从圣言字义的应用确认虚假和邪恶。“北方”表示属世和感官的人,以及属于它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由此而来的推理;“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表示自我聪明。这清楚表明,此处提到的这些细节在一系列上涉及什么,即:“耶和华必伸手攻击北方,毁灭亚述”表示祂将剥夺具有这种品质的属世人,并它的理解力和由此而来的推理对良善的一切感知和对真理的理解;“群畜,就是列族一切的野兽,必卧在她中间;鹈鹕和麻鳽都要宿在上面的过梁上”表示其中处处都必有邪恶之虚假,以及来自圣言的知识中的思维的虚假并感知;“列族的野兽”表示邪恶之虚假,“鹈鹕和麻鳽”表示思维的虚假并感知,“上面的过梁”表示来自圣言的知识。“这是素来安然居住的城,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表示这种聪明信靠自己,只从自我汲取一切;“城”表示来自这种聪明的教义;“她怎会成为荒场,成为野兽躺卧之处”表示它没有任何真理在里面,而是充满虚假。
以西结书:
你要向埃及王法老和他的众人说,亚述是黎巴嫩的香柏树,他高大超过田野的一切树木;因他以高大而被高举,把他的顶端置于密枝当中,所以外邦人,就是列族中强暴的,必将他剪除,他们必抛弃他。天上的飞鸟都要住在他的废墟上,田野的一切野兽都要在他的枝条上。(以西结书31:2–3, 5, 10, 12–13)
这些事物与前面的具有同样的含义;“埃及王法老”与“北方”所表相同,即表示属世人和属于它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来自它的推理;“他以高大而被高举,把他的顶部置于密枝当中”表示以来自推理的聪明,因而以自我聪明为荣耀。从对经文内容的这种大体概念可以看出,此处的细节涉及什么,即:“向埃及王法老和他的众人说”论及属世人和其中的知识,“埃及王法老”表示属世人,“他的众人”表示那里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黎巴嫩的香柏树,高大超过田野的一切树木”表示因知识或科学而增长的理性,“亚述”表示理性,“香柏树”表示智力或理解力,“他高大超过田野的一切树木”表示因真理和良善的知识而大幅增长;“因他以高大而被高举,把他的顶端置于密枝当中”表示由于他以聪明和属于属世人的知识为荣耀;这种荣耀,也就是出于自我之爱的心智的高举,来自自我。事实上,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高举自己,因为当与属灵人分离时,它就处于自我,并将一切都归于它自己,无一归于神;“把他的顶端置于”是指高举它自己;“密枝”是指属于属世人的知识(参看《属天的奥秘》,2831, 8133节)。“外邦人,就是列族中强暴的,必将他剪除,他们必抛弃他”表示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必摧毁理性,“外邦人”表示虚假,“列族中强暴的”表示由此而来的邪恶;由此“天上的飞鸟都要住在他的废墟上,田野的一切野兽都要在他的枝条上”表示那时将有思维的虚假和情感的邪恶;“飞鸟”既表示真理的知识,也表示虚假的知识,“野兽”表示由此而来的情感的邪恶,“田野”表示教会,因为所表示的不是其它虚假和邪恶,而是存在于教会中的虚假和邪恶。“鸟”表示两种意义上的思维、观念和推理,照着它们的属和种而各不相同(可参看《属天的奥秘》,776, 778, 866, 988, 991, 3219, 5149, 7441节)。
同一先知书:
我要把你和你河中所有的鱼,都抛在旷野;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the faces of the field)上;不被聚集,不被收殓;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以西结书29:5; 32:4)
这些话也论及法老和埃及人,他们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当分离时,这属世人处于纯粹的虚假和邪恶,因为那时它没有赋予一切聪明的天堂之光。因此,“我要把你抛在旷野”表示没有真理和良善,“他河中的鱼”表示感官的认知能力或科学(参看AE 342b,c节);“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上”表示教会的一切将因它或他而灭亡;“不被聚集,不被收殓”表示良善和真理将不被看到;事实上,属灵人在属世人中看到这些事物,因为属世人将知识聚集并收敛在一起,形成结论;“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即将因思维之虚假和由此而来的情感之邪恶而灭亡。由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被带到各种虚假中,变得有害,所以经上说,“埃及”是芦苇中的野兽(诗篇68:30)。
以西结书:
你和你的众军,并跟你在一起的列民,都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我要把你交给猎食的鸟,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以西结书39:4)
这话论及歌革,歌革表示与内在分离的外在敬拜,这敬拜本身不是敬拜,因为它是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的敬拜。“你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表示他们没有任何仁之良善,“以色列的群山”表示仁之良善,“倒”在那里表示灭亡;“你和你的众军,并跟你在一起的人民”表示这种敬拜,连同它的教义和虚假将一起灭亡;“我要把你交给猎食的鸟,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表示真理和良善因各种虚假、因邪恶而灭绝;“田野的野兽”所表示的邪恶是指生活的邪恶,这些邪恶是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所产生的欲望。
诗篇:
神啊,列族进入你的产业;他们玷污你的圣殿,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诗篇79:1–2)
“列族”在此并表示各个民族,而是表示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因为神的“产业”表示教会,在教会,主是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因为它们来自祂;“玷污圣殿,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表示亵渎敬拜,败坏教会的教义,“圣殿”表示敬拜,因为敬拜在那里,“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因而也表示教会的教义;“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表示通过虚假摧毁一切真理,通过邪恶摧毁一切良善;此处“天上的飞鸟”也表示虚假的思维,“地上的野兽”表示由此而来的邪恶的情感。
又:
不要将你斑鸠的灵魂交给野兽,不要永远忘记你困苦人的性命。(诗篇74:19)
“斑鸠”表示属灵良善,因而也表示那些处于属灵良善的人;“野兽”表示渴望摧毁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也表示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并渴望摧毁的人;这清楚表明,“不要将你斑鸠的灵魂交给野兽”表示什么。“困苦人”表示那些被虚假侵扰,因而处于焦虑,并等候拯救的人。
388d.以西结书:
因无牧人,(绵)羊就分散,成为田野一切野兽的食物,并分散了。(以西结书34:5, 8)
这表示仁之良善已经被虚假摧毁,并被由此而来的各种邪恶彻底吞灭;“田野的野兽”表示源于教义虚假的生活邪恶;在圣言中,“(绵)羊”表示那些处于仁之良善的人;但纯正的灵义是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因此“(绵)羊”表示仁之良善;“牧人”表示那些通过真理引向良善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用来获得良善的真理本身;因此,“无牧人”表示没有用来获得良善的真理,因而表示虚假。“成为食物”表示被吞灭,与论及野兽时的“被吃”是一样的;“田野的野兽”表示来自虚假的邪恶。
约伯记:
神所惩治的人是有福的。在饥荒中,祂必救你脱离死亡;在战争中,祂必救你脱离剑之手。对毁灭和饥荒,你必嬉笑,地上的野兽,你也不惧怕。(约伯记5:17, 20, 22)
这些话论述了试探;“神所惩治的人是有福的”表示一个被试探的人;“在饥荒中,祂必救你脱离死亡”表示当他因良善的缺乏和对它的无感知而被试探时,从邪恶中的解救;“在战争中,祂必救你脱离剑之手”表示当他因真理的缺乏和对它的不理解而被试探时,从虚假中的解救;“战争”表示试探;“对毁灭和饥荒,你必嬉笑”表示对他来说,必有良善的缺乏;“地上的野兽,你也不惧怕”表示虚假必不侵扰他。
以西结书:
你要对他们这样说,在荒场中的必倒在剑下,在田野地面上的,我必交给野兽吞吃,在保垒和洞里的,必遭瘟疫而死。我必使这地荒凉和荒废。(以西结书33:27–2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在教会中,一切真理的荒凉和一切良善的荒废,因经上还说“我必使这地荒凉和荒废”,“地”表示教会。“在荒场中的必倒在剑下”表示那些处于知识的人必因虚假而灭亡,因为“荒场”在此表示没有来自属灵人的光的属世人的知识;“在田野地面上的,我必交给野兽吞吃”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圣言的知识之人必因虚假之邪恶而灭亡,“田野地面”表示教会的事物,在此表示来自圣言的知识,“野兽”表示虚假之邪恶;“在保垒和洞里的,必遭瘟疫而死”表示那些通过圣言,还通过知识确认虚假和邪恶的人,这些人必因邪恶和虚假而彻底灭亡;“保垒”表示来自圣言的确认,“洞”表示来自知识的确认。这就是这些话的含义,这一点仅从内义上的这一系列就可以看出来,因为如前所述,内义论述教会的彻底荒废。
同一先知书:
我必打发饥荒和邪恶的野兽临到你,叫你丧子;瘟疫和流血的事也必盛行在你那里;尤其要使剑临到你。(以西结书5:17)
又:
我打发饥荒临到这地,将人与牲畜从它剪除的时候;我要使邪恶的野兽经过那地,蹂躏那地,使它成为荒凉,以致因野兽,无人经过的时候;我带来剑,打发瘟疫的时候;因此,我要打发我这四样邪恶的判罚,就是剑、饥荒、邪恶的野兽、瘟疫临到耶路撒冷,将人与牲畜从它剪除。(以西结书14:13, 15, 17, 19, 21)
在内义上,“将人与牲畜剪除”表示剥夺对良善和真理的一切情感,包括内在或属灵的和外在的或属世的。在圣言中,“人与牲畜”就表示这一点(参看《属天的奥秘》,7424, 7523, 7872节)。“饥荒”表示对爱之良善的剥夺,“剑”表示对信之真理的剥夺,两者都是通过虚假被剥夺的;“邪恶的野兽”表示因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邪恶而对两者的剥夺;“瘟疫”表示由此而来的属灵生命的丧失。这些在此被称为“判罚”,是因为人因它们受审判。
从对这些和此前经文的解释可以看出此处系列中的每个细节的含义。“邪恶的野兽”是指所有饥肠辘辘的野兽,如狮子,熊,老虎,豹子,野猪,狼,龙,蛇,以及其它许多野兽,它们抓住并撕裂良善或有用的动物,如羔羊,绵羊,小公牛,公牛等等。这些野兽,一般来说“邪恶的野兽”表示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欲望,一切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都来自这些欲望,这一点是由于对应,如从灵界的表象所明显看出的。在灵界,对邪恶和虚假的一切欲望都显现为各种野兽;此外,这些表象所源于的那些人就像野兽,因为他们的主要快乐就是攻击和摧毁善人。这种快乐是一种地狱的快乐,是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所固有的,地狱就处于这些爱。由此可见,为何“邪恶的野兽”一般表示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生活邪恶,或欲望,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这些邪恶或欲望和虚假使与人同在的教会的一切都荒废了。
388e.到目前为止,已经从圣言证明,“野兽”表示恶欲和虚假,尤表通过虚假破坏和毁灭良善和真理,因而破坏和毁灭人的属灵生命的欲望。现在要证明,在圣言中,“野兽”也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这些情感与被称为欲望的对源于邪恶的虚假的情感相反。在圣言中,“野兽”也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是因为在命名和称呼它们的原文,这个词表示生命;事实上,在原文,“野兽”被称为夏娃(希伯来语chayah音译),夏娃表示生命,属灵的生命本身就在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中;因此,当圣言在这层好的意义上提到“野兽”时,最好把它改成动物,并称为动物,因为动物表示一个活的灵魂。但当在这层意义上论及野兽(拉丁文fera)时,与拉丁文fera这个词连在一起的概念必须完全抛弃,因为在拉丁文,野性和凶猛的概念,因而某种坏的或有害和邪恶之物的概念与fera这个词连在一起。在希伯来语则不然,因为在希伯来语,fera表示生命,一般表示活的灵魂或动物;在这层意义上,夏娃或野兽(fera)不能被称为“走兽或牲畜”,因为圣言常常一起提到野兽(fera)和走兽或牲畜(bestia),野兽(fera)表示对真理的情感,走兽或牲畜(bestia)表示对良善的情感。由于野兽(fera or chayah)在这层相反的意义上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所以夏娃,就是亚当的妻子,因这个词而被称为夏娃,这明显可见于摩西五经:
那人给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为她是众生之母。(创世记3:20)
而且“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因夏娃这个词而以复数形式被称呼;由于如前所述,野性和凶猛的概念与拉丁文fera这个词连在一起,所以译者也说“动物”。它们因这个词而被称为基路伯,基路伯显现为动物(参看以西结书1:5, 13–15, 22; 10:15; 以及别处)。
同样,在通用语言中,可吃的动物,如羔羊,绵羊,山羊,公羊,小山羊,公山羊,小母牛,公牛,母牛,和不可吃的动物一样,被称为野兽(ferae);然而,它们是温驯和有用的,因而不是野性和凶猛的。因此,在摩西五经:
在一切走兽中可吃的乃是这些,在所有四足行走的野兽中,可吃的野兽与不可吃的野兽,都分别出来。(利未记11:2, 27, 47)
利未记:
有人打猎捕到可吃的野兽或飞鸟。(利未记17:13)
祭牲和前面有名称的动物被称为野兽。因此,在以赛亚书:
黎巴嫩不够燃烧,其中的野兽不足作燔祭。(以赛亚书40:16)
诗篇:
我不从你家中取公牛,也不从你圈内取山羊作祭物;因为森林中的一切野兽是我的,千山上的牲畜也是我的。山中的一切飞鸟,我都知道;田野的野兽也都与我同在。我若是饥饿,我不用告诉你,因为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都是我的。你们要以称谢为祭献给神。(诗篇50:9-14)
“野兽”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进一步看出来。摩西五经:
第七年,就是安息年,你要叫地歇息,不耕不种,使你百姓中的穷人可以吃它,他们所剩下的,田野的野兽可以吃。(出埃及记23:11)
利未记:
在安息年,你的地所有的出产都要给你的牲畜和野兽作食物。(利未记25:7)
此处“牲畜和野兽”是指羔羊,绵羊,母山羊,小山羊,公羊,公山羊,小母牛,公牛,母牛,马和驴,而不是指狮子,熊,野猪,狼,以及贪婪的野兽;所以此处“野兽”是指有用的家养野兽,这些野兽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
诗篇:
鲸鱼和深洋,野兽和一切牲畜,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地上的列王和所有人民,你们要从地上赞美耶和华。(诗篇148:7, 10–11)
这些事物表示与人同在的各种良善和真理,人从这些良善和真理来拜神;由于人从这些来拜神,而这些并不属于人,而是属于与他同在的主,所以要这样来理解,是这些事物在拜神;事实上,没有人能直接从自己来拜神,而是从神,也就是从属于他里面的神的良善和真理来拜神。没有人能凭自己,只能凭主叫出耶稣的名字,这一点在教会中为一些人所知,在天堂则是众所周知的。“赞美耶和华”表示敬拜祂;“鲸鱼或大鱼和深洋”表示总体上或作来一个整体的知识和认知;“野兽和一切牲畜”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表示属世人和属灵人的良善和真理的快乐;因此,经上也说“地上的列王和所有人民,你们要赞美耶和华”,他们表示各种真理和良善。这些话表示这些事物,这一点从它们在内义上的含义和天上的圣言明显看出来,在天上,圣言是属灵的,因为它是给属灵的天使们的。圣言也在众天堂,并在那里处于其内义(参看《天堂与地狱》,259–261节)。
又:
神啊,你使慈恩的大雨降落;你的产业疲乏的时候,你使它坚固;你的野兽必住在其中。(诗篇68:9–10)
此处“野兽”或“动物”表示那些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之人,或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情感本身;因为“神使之降落的慈恩的大雨”表示来自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产业疲乏的时候,神使之坚固的产业”表示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神性真理的教会,“产业”表示这些所在的教会,经上因行善的真诚努力而说它“疲乏”;“必住在其中,也就是住在产业或教会中的野兽”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野兽”在此并非表示别的,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贪婪的野兽,也就是对虚假和邪恶的欲望,不能住在神要使慈恩的大雨降落的产业中。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为他们与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使他们安然躺卧。我必聘你永远归我为妻。(何西阿书2:18–19)
这些事物论及来自主的一个新教会;“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与前面诗篇中的(诗篇148:7, 10–11)所表相同,那里解释了它们。“约”表示结合;所以“立约”表示被结合(参看《属天的奥秘》,665—666, 1023, 1O38, 1864, 1996, 2003, 2021, 6804, 8767, 8778, 9396, 10632节)。因为耶和华不可能与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或与“野兽”在之前意义上所表示的欲望立约或结合,也绝无可能与一般意义上的野兽、飞鸟和爬行物立约,只能与诸如它们所表示的那类事物立约。至于对这些事物更充分的解释,可参看前文(AE 357d节)。
388f.以西结书:
你要向埃及王法老说,看哪,亚述,黎巴嫩的香柏树,枝条美丽,成荫之林,树身高大。众水使他长大,所以他身高超过田野所有的树木;天上的一切飞鸟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田野的一切野兽都在他的树枝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住在他的荫下;神园中的树都比不上他美丽。(以西结书31:2–9)
此处“法老和埃及”表示属于属世人的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这认知能力或科学所服务的理性;“黎巴嫩的香柏树”描述了它通过知识和认知的增长,这香柏树也表示理性。“使他长大的众水”表示真理,“枝条”表示延伸,就是诸如属于理性人的思维的那种。由此可见,“天上的一切飞鸟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田野的一切野兽都在他的树枝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住在他的荫下”表示什么,即表示各种理性和属灵的真理,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天上的飞鸟”表示各种理性和属灵的真理,“野兽”表示对真理的情感,“生产”表示增多,因为一切属灵的生产或增多都是通过对真理的情感实现的,“大民族”表示良善。“鸟”表示思维,以及理性、智力或理解和属灵的事物,因而表示真理,因为思维的一切要么是真理,要么是虚假(参看《属天的奥秘》,745, 776, 866, 988, 991, 3219, 5149, 7441节);“生产”表示使真理和良善增多,这生产是属灵的生产(AC 3860, 3868, 9325节);“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因而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良善(AC 1059, 1159, 1258, 1260, 1416, 1849, 6005节;AE 175a, 331节);“法老”和“埃及”表示两种意义,即良善和邪恶意义上的认知能力或科学(AC 164, 1165, 1186, 1462, 5700, 5702, 6015, 6651, 6679, 6683, 6692, 7296, 9340, 9391节);“亚述”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理性(AE 119, 1186节)。
“埃及”表示真正的认知能力,或科学真理,“亚述”表示理性(真理),人的整个理性通过知识或科学出生,或者这些服务于它,如前所述,这一点从以赛亚书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当那日,必有从埃及通往亚述的大道,亚述要进入埃及,埃及也进入亚述,埃及人与亚述,他们要服侍耶和华。当那日,以色列必与埃及和亚述并列第三,成为地中间的祝福。万军之耶和华必赐福给他们,说,埃及我的百姓,亚述我手的工作,以色列我的产业,都有福了。(以赛亚书19:23–25)
此处“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理性,“以色列”表示属灵之物。
从已经引用的经文可以看出,以西结书中的“鸟”和“田野的野兽”表示什么:
主耶和华如此说,你要对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说,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围聚集来赴我为你们祭献的祭筵,就是摆在以色列众山上的大祭筵,好叫你们吃肉喝血。你们要吃勇士的肉,喝地上首领的血。从我为你们祭献的祭筵,你们必吃脂肪直到饱足,喝血直到醉。你们必在我桌子上因马匹、战车、勇士和所有的战士而饱足。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21)
从此处的细节明显看出,这些事物论及主将要在列族当中建立的教会;因此,要聚集并被邀请来赴祭筵的“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所有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之人,因为他们要吃的“肉”表示爱之良善,他们要喝的“血”表示源于这良善的真理,“祭筵”表示出于这些的敬拜本身。但对这些事物更充分的解释,可参看前文(AE 329d节)。
圣言有时一起提到“野兽”和“走兽或牲畜”,有时只提到“野兽”,以及“走兽或牲畜”;有时提到“地上的野兽”或“田野的野兽”;当经上一起提到“野兽”和“走兽或牲畜”时,所表示的是对虚假和邪恶的情感或爱,“野兽”表示对虚假的情感或爱,“走兽或牲畜”表示对邪恶的情感或爱;或在相反的意义上,“野兽”表示对真理的情感或爱,“走兽或牲畜”表示对良善的情感或爱。但当经上只提到“野兽”或“走兽或牲畜”时,“野兽”表示对虚假和邪恶的情感,在相反的意义上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而“走兽或牲畜”表示对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的情感,在相反的意义上表示对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情感。至于“走兽或牲畜”的含义,可见于下文解释它的地方。然而,当经上提到“地上的野兽”时,它是指吞吃动物和人的野兽;但当经上提到“田野的野兽”时,它是指吃光庄稼的野兽;因此,“地上的野兽”表示诸如摧毁教会的良善的那类事物,“田野的野兽”表示诸如摧毁教会的真理的那类事物;因为“地”和“田野”都表示教会,“地”表示来自那里的民族和人民的教会,“田野”表示来自播种之物,或对种子的接受的教会。
697.记事六:
有一次,我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空中现象。我看到一朵云分裂成了几朵小云,其中一些云是深蓝色的,一些云是黑色的;我看到它们可以说互相碰撞,擦出一道道光芒;这些光芒时而像尖剑一样锋利,时而像断剑一样钝化,时而互相照射,时而撤回,就像在打拳击一样。通过这种方式,这些不同颜色的云朵似乎互相在打仗,但事实上,它们只是在玩耍。由于这个现象似乎离我不远,所以我举目仔细观看,看到男孩、年轻人和年长者走进一座用大理石建在斑岩地基上的房子。这个现象就出现在这座房子之上。我向一个进去的人说话,问他这是什么地方。他回答说:“这是一所学校,年轻人在这里被教授与智慧有关的各种问题。”
听到这话,我就与他们一起进去。我在灵里,也就是说,处于类似于灵界居民的状态,灵界的居民被称为天使和灵人。在学校里,我看到房间前面有一把大座椅,中间是长凳,四周都是座位,入口上方有一个旁听席。座椅是为年轻人准备的,他们将回答届时提出的问题;长凳是为听众准备的,座位是为那些在之前的场合智慧作答的人准备的,旁听席是为年长者准备的,他们是这次活动的仲裁者和评委。旁听席中间有一个讲坛,那里坐着一位智者,他们称他为校长,他提出问题,年轻人则从座椅上回答问题。所有人集合完毕,讲坛上的那个人站起来说:“现在请回答这个问题,你若能就解决它: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惊呆了,对此窃窃私语;坐在长凳上的一些人惊呼:“从萨图尔努斯时代或黄金时代到我们自己的时代,人类当中有谁能通过任何理性思考看到,并充分理解灵魂是什么,更不用说它的性质是什么了?这个问题难道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力的范围了吗?”但对此,旁听席上的人回答说:“这个问题并未超出理解力的范围,而是在理解力的范围和权限之内;请给出你们的答案!”于是,那天被选中的年轻人起身上去,回答这个问题。他们有五个人,经过年长者的检查,发现他们非常聪明,然后,他们坐在座椅旁边的沙发上,后来按着就座的顺序上去。每个人上去时都要穿上一件乳白色丝绸束腰外衣,上面套着一件绣着花朵的细羊毛长袍,还有一顶帽子,帽子上有一朵玫瑰花,周围镶嵌着小蓝宝石。
我看见第一个如此穿戴的年轻人上去,坐在座椅上,说:“自创造之日起,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是什么,就一直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它是隐藏在只属于神的宝藏中的一个谜。然而,这一点已经披露了,即:灵魂像女王一样居住在人里面;至于她的宫廷在哪里,这一直是学者们猜测的问题。有些人认为,它在大脑和小脑之间的小结节或小腺体中,这个结节或腺体被称为松果体。他们把灵魂的住处固定在这个地方,因为整个人都由大脑和小脑来支配,而大脑和小脑是由松果体来调节的。因此,凡随意调节脑的东西,也都从头到脚调节整个人。”他还补充说:“因此,对世界上的许多人来说,这个猜测似乎是真的,或至少是可能的,但过了一段时间,它被当作虚构而遭到弃绝。”
说完以后,他脱下长袍、外衣和帽子;第二个指定发言者穿上它们,在座椅上就座。他对灵魂的看法如下:走遍整个天堂和整个世界,都没有人知道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是什么。众所周知,灵魂是存在的,它在人里面,至于它在哪里,这是一个猜测的问题。然而,这一点是肯定的,即:它在头脑中,因为理解力在那里思考,意愿在那里意图;人的五种感官在头的前面部分,也就是说,在脸上。对所有这些,即意愿、理解力和五种感官来说,其生命只来自灵魂;灵魂从内在居住在头脑中。但我不敢说它的宫廷或确切位置在哪里。有时,我同意那些在三个脑室为它分配一个座位的人;有时,我同意那些把它放在纹状体中的人;有时,我又同意那些把它放在两个脑的髓质,或放在皮质,或放在硬脑膜中的人;因为支持这些位置或猜想的证据并不缺乏。支持三个脑室的证据是,它是动物灵和大脑淋巴的容器。支持纹状体的证据是,它们形成骨髓,神经通过骨髓发出,两个脑通过骨髓延伸到脊柱;从脊柱和骨髓中发出构成整个身体结构的纤维。支持两个脑的髓质的证据是,髓质是所有构成整个人基础的纤维的集结和积聚。支持皮质的证据是,最初和最终的目的,因而一切纤维的开始,进而一切感觉和运动的开始都在皮质中。支持硬脑膜的证据是,硬脑膜是两个脑的共同覆盖物,并通过一种连续性从那里延伸到身体的心脏和内脏。至于我自己,我不会决定支持一个超过另一个。我恳求你们自己决定,并选择你们更喜欢的那一个。”
说完这些话,他离开座椅,把外衣、长袍和帽子递给第三个人;他就走到座椅前就座,发言如下:“我,一个年轻人,和这么崇高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我向坐在我两侧的学者们呼吁,向你们旁听席上的各位智者呼吁,甚至向最高层天堂的天使呼吁,是否有人能凭自己的理性之光为自己获得关于灵魂的任何观念。但关于灵魂在人里面的位置,我和其他人一样可以形成猜测;我猜测它存在于心脏,从那里存在于血液中。这是我的猜测,因为心脏通过血液支配身体和头部;事实上,心脏将被称为主动脉的大动脉发送到全身,将被称为颈动脉的血管发送到头部的各个部分。因此,人们普遍认为,灵魂从心脏通过血液来维持和滋养身体和头部的整个有机系统,并赋予它生命。为这个立场增加可信度的另一个事实是,在圣经中,经上经常提到灵魂和心,如:你要全灵魂全心爱神,神在人里面创造一个新灵魂和一个新心(申命记6:5; 10:12; 11:13; 26:16; 耶利米书32:41; 马太福音22:37; 马可福音12:30, 33; 路加福音10:27; 以及别处);经上甚至明确指出,血是肉体的灵魂(利未记17:11, 14)。”听到这些话,一些人大声喊道:“学问!学问!”他们是神职人员。
然后,第四个年轻人穿上前一个发言者的衣服,登上座椅说:“我也怀疑没有人具有如此敏锐和精练的聪明才智,以至于能清楚感知到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又是什么。因此,我认为,凡试图窥探此事的人都是在徒劳地浪费自己的技能或敏锐性。但我从小就坚信古人的观点,即:人的灵魂存在于人的整体和这个整体的每个部分中,因而既存在于头部和它的每个部分中,也存在于身体和它的每个部分中;在任何具体的地方,而不是在每个地方给它指定一个座位,这是现代人的一个徒劳无用的发明。此外,灵魂是一种属灵实质,延伸和地方或位置都不能论及属灵实质,只有居住和充满才能论及它。再者,每个人在提到灵魂时,不都是指生命吗?生命不是存在于整体和每个部分中吗?”这个观点得到了许多听众的赞同。
在他之后,第五位起身,穿上同样的衣服,从座椅上发言如下:“我不会停止询问灵魂在哪里,无论是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还是在整个身体的每个地方;但从我自己的知识库和宝藏中,我会打开心智,问自己这个问题,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是什么?每个人都认为灵魂是某种纯净事物,这种事物可以比作以太、空气或风,其中有一种由理性产生的生命元素,这种生命元素将我们与动物区分开来。我的这个观点是基于以下事实:当一个人死亡时,我们就说他呼出或放弃了自己的灵魂或灵,或断气了。因此,死后活着的灵魂被认为是一种具有思考力的生命的气息,这种具有思考力的生命就被称为灵魂。灵魂还能是什么呢?但我听旁听席上的一些人说,关于灵魂的问题,即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是什么,并未超出理解力的范围,而是在理解力的范围和权限之内,所以我请求并祈祷他们自己为我们揭开这个永恒奥秘!”
于是,旁听席上的年长者就朝提出这个问题的校长望去,校长明白他们点头示意,是希望他下去教导他们。于是,他立刻从讲坛上下来,穿过礼堂,登上座椅;他在那里伸手说:“请听我说。谁不认为灵魂是人至内在和最纯粹的本质?然而,没有形式的本质只是理性的虚构。因此,灵魂是一种形式;现在,我将继续描述这种形式的性质。它是爱的一切事物和智慧的一切事物的形式;爱的一切事物被称为情感,智慧的一切事物被称为感知。智慧的感知源于情感,并与这些情感一起构成一种形式;这种形式包含无数事物,这些事物处于这样的顺序、系列和连贯性,以至于它们可称为一体,因为不能从它那里取走任何东西,也不能给它添加任何东西,否则就会改变它的性质。人的灵魂不就是这样一种形式吗?爱的一切事物和智慧的一切事物不就是这种形式的基本要素吗?在人里面,这些存在于灵魂中,并从灵魂而存在于头部和身体中。
“你们被称为灵人和天使;在世上,你们以为灵人和天使就像风或以太,因而是心智或意向,或是纯粹的理智和理性原则。但现在你们清楚看到,你们是真正地实实在在的人,在世上在一个物质身体中生活和思考。你们现在知道,生活和思考的不是这个物质身体,而是这个身体中的属灵实质;你们称之为灵魂,尽管你们不知道它的形式,但现在你们已经看到它,并将继续看到它。你们都是灵魂,关于灵魂不朽,你们听过、想过、说过、也写过很多;你们因是来自神的爱和智慧的形式,所以永远不会死。因此,灵魂是一种人的形式,不能从这种形式中取走一丁点,也不能给它添加一丁点;它是整个身体的一切形式的至内在形式。由于外在形式从内在形式中接受本质和形式,所以在你们自己和我们看来,你们都是灵魂。总之,灵魂就是人本身,因为它是至内在的人;因此,它的形式是完全和完美的人的形式。然而,它不是生命,而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最近的容器,因而是神的居所。”
许多人对这些话表示赞赏,但有些人说:“我们会考虑这个问题。”然后,我回家了。看哪,现在在学校上方出现了一朵亮云,取代了之前的那个现象,没有了任何相互竞争的条纹或光线。这朵云穿透屋顶,照亮了墙壁;我听说,他们看到了文字,其中有这样一行字:
耶和华神形成人,将生命的气息吹进人的鼻孔;人就成了一个活的灵魂。(创世记2:7)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