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81.启6:8.“我就观看,看哪,一匹灰白马”表示那时对圣言的理解由于生活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变成虚无。这一章和下一章论述了教会的相继状态,也就是教会之人在他们的属灵生命方面的相继状态;“白马”描述了他们的第一个状态,“红马”描述了他们的第二个状态,“黑马”描述了他们的第三个状态,“灰白马”描述了他们的第四个状态。“白马”表示对来自圣言的真理的理解(可参看AE 355节);“红马”表示在良善方面灭亡的对圣言的理解(AE 364节);“黑马”表示在真理方面灭亡的对圣言的理解(AE 372节);由此清楚可知,“灰白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由于生活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变成虚无。因为当对圣言的理解在良善和真理方面都毁灭时,由此可知对圣言的理解变成虚无;之所以变成虚无,是因为生活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掌权了。说生活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是因为哪里有生活的邪恶,哪里也就有虚假,它们在人的灵里面构成一体。说在人的灵里面,是因为恶人和善人一样,能行良善、说真理;但恶人只是从属世人,并由此从身体如此行,而在他,也就是他的灵里面没有对良善的意愿,因而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因此没有良善,也没有真理;这一点从这些人变成灵人时看得尤其明显;那时,他们因在灵里,故只意愿邪恶,只说虚假。这就是“灰白马”在此所表示的。“马”表示理解力(可参看AE 355节);在此表示对圣言的理解,因为“坐在马上的”表示圣言(AE 373节)。
“灰白”表示生活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因此“灰白马”表示圣言的理解由于生活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变成虚无,因为灰白表明并因此表示生命的缺乏或丧失,在此表示属灵生命的缺乏和丧失;当生活的邪恶取代生活的良善,信之虚假取代信之真理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因为那时没有属灵生命。属灵生命是指天堂的生命,在圣言中,这生命也被简单地称为“生命”;但非属灵的生命是诸如地狱里的人所拥有的生命,在圣言中,这生命也被称为“死亡”。“灰白马”表示属灵的死亡,这一点从接下来的几节经文也明显看出来,因为经上说:“骑在这马上的,名字叫作死,地狱也随着他。”
在耶利米书,“灰白”或“苍白”具有同样的含义:
你们去问问,去看看,有男性能生孩子的没有?我怎么看见每个男人都用手撑腰,像要生产的妇人,所有脸都变成苍白呢?(耶利米书30:6)
没有人能知道这些话的含义,除非他知道“生产”、“男性”、“男人”、“手撑腰”和“脸”表示什么。这些事物论及那些想从自我聪明为自己获得爱和信的人;“生产”表示为自己获得这些事物;“男性”和“男人”表示聪明,因此表示自我聪明;“手撑腰”表示把这些东西孵化或生产出来;“脸”表示爱和信。因为天使和灵人都有与他们的爱和信的品质一致的脸;对良善的情感,也就是爱,和对真理的情感,也就是信,显现在他们脸上;因此,“有男性能生孩子的没有”表示是否有人能从自我聪明为自己获得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我看见每个男人都用手撑腰,像要生产的妇人”表示每个人都努力从自我来孵化或生产这些东西;“所有脸都变成苍白”表示由此没有良善或真理,而是有邪恶和虚假,因而没有生命,而是有属灵的死亡。这由“脸色苍白”来表示。在圣言中,“怀孕”、“产痛”和“生产”表示属灵的怀孕、产痛和生产,它们是爱和信的怀孕、产痛和生产(参看《属天的奥秘》,3860, 3868, 3915, 3919, 3965, 9325节);“男性”或“雄性”表示真理和由此而来的聪明(参看《属天的奥秘》,749, 2046, 4005, 7838节);“男人”(译注:man,在圣经中通常译为人)也是(参看《属天的奥秘》,749, 1007, 3134, 3309, 3459, 9007节);“脸”表示心智的内层,因而表示爱和信的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1999, 2434, 3527, 4066, 4796, 5102, 9306, 9546节);天使的脸就是他们情感的形式(参看《天堂与地狱》,47, 457, 459, 481, 552—553节)。
在以赛亚书,“蜡白”具有同样的含义:
雅各必不再羞愧,他的脸也不再蜡白。(以赛亚书29:22)
“雅各”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他的脸不再蜡白”表示这些人必不处于邪恶和虚假,而是处于良善和真理。“苍白或灰白”表示属灵生命的缺乏和丧失;当没有良善和真理,而是有邪恶和虚假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因为当人丧失生命之热时,他就会变得脸色蜡白,成为死亡的形像,如在极端恐怖的情况下,以及他死亡时的情形;但当一个人属灵地死亡时,他的脸要么变得像炭火一样红,要么变得尸体一样苍白;这就是地狱里的人在天堂之光中的样子。
274.我被恩准看到那些出生在偏远岛屿上的人,他们在民事问题上是理性的,但对神一无所知。在灵界,这些人看起来像狒狒;但他们生而为人,因而具有接受属灵生命的官能,故被天使教导,并通过关于主是一个人的知识而活过来,或说当他们形成主是一个人的理性概念时,生命就被赋予他们。人凭自己是什么样,这一点从那些在地狱里的人身上清楚看出来。在这些人当中,有些领袖和学者甚至不想听到关于神的任何话,因而不能说出神这个词。我见过这些人,并与他们交谈过。我还与一些当听到有人谈论主时,就怒火中烧的人交谈过。那么请想一想,当一些曾谈论过神、写神、讲神的人尚且是这个样子时,一个从未听说过神的人又会是什么样呢?他们因其意愿而是这个样子,这意愿是邪恶的,并引导理解力,如前所述,夺走它从圣言中所拥有的任何真理。如果人凭自己能知道有一位神和死后的生活,那么为什么他不知道人死后仍是人呢?为什么他认为他的灵魂或灵,就像纯粹的风或以太,没有眼睛看、没有耳朵听,没有嘴巴说话,直到它与自己的尸体或骨架重新结合,并构成一体呢?因此,想象一下只从理性之光中孵化出来的教义,它岂不会教导当敬拜自我吗?事实上,这种教义已经被教导了几个世纪了,现在仍被那些从圣言中知道唯独要敬拜神的人所教导。从人的自我中生不出其它敬拜,甚至连对日月的敬拜都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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