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75a. “油和酒也不可糟蹋”表示规定:圣言的内义或灵义既不可在良善方面,也不可在真理方面受到伤害。这从“油”、“酒”和“糟蹋”的含义清楚可知:“油”是指爱之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酒”是指那良善之真理,因为一切良善都有其真理,也就是说,一切真理都属于良善,故良善如何,真理就如何;“糟蹋”是指对这些造成伤害。“油”和“酒”在此尤表良善方面和真理方面圣言的内在或属灵意义,这一点从以下考虑明显看出来,即:就像“油”和“酒”一样,“小麦和大麦”也表示良善和真理;但“小麦和大麦”表示总体上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因而表示圣言字义中的良善和真理;因为圣言字义中的良善和真理就是总体上的良善和真理,字义包含灵义,因而包含属灵良善和真理;因此,“小麦和大麦”表示总体上教会的良善和真理,这些良善和真理属于圣言的字义;而“油和酒”表示圣言的内义或灵义的良善和真理。后者是内层良善和真理,而前者是外层良善和真理。
既有内层良善和真理,也有外层良善和真理,前者在属灵人或内在人中,后者在属世人或外在人中,这一点可从《天堂与地狱》一书所说和所证明的看出来,即:天堂有三层,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处于至内在的良善和真理,或处于第三层级的良善和真理;中间或第二层天堂处于较低的良善和真理,或处于第二层级的良善和真理;终端或第一层天堂处于终端良善和真理,或处于第一层级的良善和真理。终端良善和真理,或第一层级的良善和真理就是诸如包含在圣言字义中的那类;因此,那些停留于字义,从字义为自己制定教义,并照这教义生活的人处于终端良善和真理。这些人看不到内层事物,因为他们不像高层天堂的天使那样是纯属灵的,而是属灵–属世的;然而,他们在天堂之中,尽管是在终端天堂,因为他们从圣言字义所获得,并与他们同在的良善和真理,就包含属于圣言灵义的内层良善和真理在里面;事实上,这两者相对应,并通过对应构成一体。
例如:人从圣言字义相信神发怒,谴责那些生活邪恶的人,并把他们投入地狱,尽管这本身不是真的,因为神从不发怒,也不谴责人,或把他投入地狱;然而,对那些生活良善,并因圣言字面上就是这么说的而如此相信的人来说,这些会被主作为真理来接受,因为真理从内在隐藏在它里面,尽管他们自己没有看到它,但它对内层天使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另举一例,人相信他若照十诫的诫命爱父母,就会得享长寿,并且他若因此爱他们,生活良善,就会被接受,就好像他相信了真理本身一样,因为他不知道“父母”在至高意义上表示主及其国度,“父”表示主,“母”表示祂的国度,“日子延长”或“长寿”表示永恒的幸福。其它上千个例子也一样。提及这些事,是为了让人们可以知道圣言的外层良善和真理,以及内层良善和真理是什么意思,因为“小麦和大麦”表示外层良善和真理,也就是属于圣言字义的良善和真理;而“油和酒”表示内层良善和真理,也就是属于圣言灵义的良善和真理。
375b. “小麦和大麦”之所以表示外层良善和真理,或圣言字义的良善和真理,是因为它们是田间的庄稼,不能当作食物,除非做成饼,而“饼”在圣言中表示内层良善;因此,“小麦和大麦”表示诸如这些良善从中形成的那类事物,也就是圣言字义的良善和真理。但“油和酒”表示内层良善,也就是圣言内义或灵义的良善,这一点从它们在圣言中的含义可以看出来,如从下文所清楚看出的。之所以不可向这些造成伤害,或说它们“不可糟蹋”,是因为它们不可遭到亵渎;事实上,它们若被知道、相信,然后又被否认,或违背它们生活,就会遭到亵渎;亵渎内层良善和真理就是同时与天堂和地狱结合,这是对属灵生命的彻底摧毁。因为不仅被相信的良善和真理会存留下来,而且通过否认或违背它们的生活而取代它们的邪恶和虚假也会存留下来。因此,天堂的良善和真理与地狱的邪恶和虚假会有一种结合,两者无法分离,而是必定被撕裂;当它们被撕裂时,属灵生命的一切就都被摧毁了。正因如此,亵渎者死后不像其他人那样是人形式的灵人,而是纯粹的幽灵或幻想,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任何思想地飞来飞去;最终,他们与其他人分开,并被投入最低的地狱;他们因不像其他灵人那样以人的形式显现,故不再被称为他或她,而是被称为它,也就是说,不是人。关于对良善和真理的亵渎,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69, 172节)。
375c. 由于这样的命运等待着那些亵渎天堂和教会的内层良善和真理的人,所以包含这些良善和真理的圣言内义或灵义没有向犹太人揭开;如果它被揭开,那么他们就会亵渎它;它也没有向基督徒揭开,因为如果它被揭开,他们也会亵渎它;因此,就连圣言的字义,也就是属世意义里面有任何的内义或灵义也向犹太人和基督徒隐藏了;为叫他们不知道它,就规定,对应的知识,也就是古人的首要知识,遗失得如此彻底,以至于对应的性质完全是未知的,因而圣言灵义的性质也是未知的。因为圣言纯由对应写成,因此,没有对应的知识,就不可能知道灵义或内义的性质。主规定这一点,是防止高层天堂所处的纯正良善和真理本身遭到亵渎。
但如今圣言的内义或灵义被揭开了,因为最后的审判已经完成了,因此,天堂和地狱里的一切事物都恢复了秩序,故主可以规定,亵渎不可发生。主在启示录已经预言,当最后的审判完成时,圣言的内义或灵义就会被揭开(对此,可参看《白马》这本小著)。兵丁分了主的外衣,没有分从上面一片织成的没有缝的里衣(约翰福音19:23–24),也表示那时圣言的内义或灵义不会受到伤害。因为主的“衣服”表示圣言;被分的“外衣”表示字面上的圣言;“里衣”表示内义上的圣言;“兵丁”表示那些应为教会的真理和良善而作战的人。“兵丁”就表示这些人(参看AE 64e节);在圣言中,“衣服”表示给良善穿衣的真理,主的“衣服”表示神性真理,因而表示圣言(参看AE 64, 195节)。
375d. “油”表示爱之良善,这一点尤其从以色列人当中或他们教会里的膏抹明显看出来,膏抹是用油来进行的;因为教会的一切事物都用油来祝圣,当它们被祝圣时,就被称为圣,如祭坛及其器具,会幕及其中的一切,同样如那些被任命为祭司的人和他们的衣服,进一步如先知和后来的君王。谁都能看出,使之成圣的,并不是油本身,而是“油”所表示的事物,也就是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良善;这良善由“油”来表示;因此,当人或物被膏抹时,从那一刻起,它们就变成代表,因为油引发了对主和来自祂的爱之良善的代表。事实上,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良善是天堂和教会的神圣本身,或说本质神圣元素,因为一切神性之物都通过它流入;因此,被称为属灵事物的天堂和教会的事物随着它们包含这种元素而神圣。
通过油代表神圣的原因在于:唯独神性人身方面的主是耶和华的受膏者,因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本身自成孕时就在祂里面,当祂在世时,由此而来的祂的人身是神性真理本身,那时祂通过将这人身与祂自己里面的神性本身合一也使它变成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由于教会的一切事物都代表来自主的神性事物,在至高意义上代表主自己(因设立在以色列人中间的教会是一个代表性教会),所以表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的“油”被用来引发代表;后来,被膏抹的物或人都被视为神圣,倒不是说由此他们里面就有什么神圣,而是说当他们进行敬拜时,神圣由此在天堂被代表。说这些话是为了叫人们可以知道,“油”表示爱之良善。
375e. 为使这一点变得更加清晰,我将按顺序解释每个细节,即:
(1)在古代,他们用油来抹雕像的石头;
(2)同样抹战争武器,如大小盾牌;
(3)后来又抹祭坛及其一切器具,会幕及其中的一切事物;
(4)除此之外还抹那些被任命为祭司的人和他们的衣服;
(5)以及先知;
(6)最后膏抹君王,他们因此被称为“受膏者”。
(7)用油来膏抹他们自己和其他人,以证明心中的喜悦和善意,这也是一种普遍接受的习俗。
(8)由此明显可知,在圣言中,“油”表示良善;为膏抹那些在教会的敬拜中所用的事物的“圣油”表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油”一般表示良善及其快乐或享受。
(1)他们膏抹雕像的石头,这一点从创世记明显看出来:
雅各清晨起来,拿放在他头下面的石头立作雕像,浇油在它头顶上。他就给那地方起名叫伯特利。他说,我若平安地回到我父亲的家,我所立为雕像的这石头也必作神的家。(创世记28:18–22)
石头之所以被如此膏抹,是因为“石头”表示真理,没有良善的真理没有属灵生命,也就是没有来自神性的生命;但当石头用油来膏抹时,它们就代表源于良善的真理,在至高意义上代表从主的神性良善发出的神性真理,主由此被称为“以色列的石头”。所立的石头本身被称为雕像,并被视为神圣,古人对雕像的使用由此产生,后来在他们的圣殿也使用雕像。由于那时雅各所立的这石头代表性地成圣,所以雅各给那地方起名叫伯特利,并说,这石头“必作神的家”,“伯特利”表示神的家,“神的家”表示良善方面的教会,在至高意义上表示其神性人身方面的主(约翰福音2:19–22)。其余的可参看《属天的奥秘》中的解释;此外还有,古人立雕像为记号、见证和敬拜(3727节);起初,它们是神圣的边界(3727节);后来,它们用于敬拜(4580节);它们表示什么(4580, 10643节)。“石头”表示真理,“以色列的石头”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643, 1298, 3720, 6426, 8609, 9388—9389, 10376节)。把油浇在雕像头上,或抹它,是为了源于良善的真理的代表可以被引入,从而可以用于敬拜(3728, 4090节)。
(2)他们抹战争武器,如大小盾牌,这一点明显可见于以下经文;以赛亚书:
首领啊,你们起来抹盾牌。(以赛亚书21:5)
撒母耳记下:
英雄的盾牌被污;扫罗的盾牌没有抹油。(撒母耳记下1:21)
战争武器被膏抹,是因为它们表示与虚假争战的真理;那战胜虚假的,是源于良善的真理,而不是没有良善的真理;因此,战争武器代表主自己在人里面与来自地狱的源于邪恶的虚假争战所用的真理。“战争武器”表示与虚假争战的真理(参看《属天的奥秘》,1758, 2686节;AE 131a, 367节);“战争”一般表示属灵的争战(AC 1664, 2686, 8273, 8295节);“敌人”表示邪恶和虚假,一般表示地狱(AC 2851, 8289, 9314节)。
(3)他们又抹祭坛及其一切器具,会幕及其中的一切事物,这一点清楚可见于摩西五经:
耶和华对摩西说,你要膏抹坛,使坛分别为圣。(出埃及记29:36)
出埃及记:
你要制成圣膏油,用来抹会幕和法柜,桌子及其一切器具,灯台及其一切器具,并香坛、燔祭坛及其一切器具,洗濯盆和盆座。你要如此使它们分别为圣,好成为至圣;凡触着它们的,都要使自己分别为圣。(出埃及记30:25–29; 40:9–11; 利未记8:10–12; 民数记7:1)
祭坛和会幕及其中的一切事物都被膏抹,是为了它们可以代表天堂和教会的神性和神圣事物,因而代表敬拜的神圣事物;它们无法代表这些,除非它们被表示爱之良善的某种事物祝圣,因为神性通过爱之良善进入,并通过它被呈现;这同样适用于敬拜,没有爱之良善,神性既无法进入,也无法被呈现。祭坛是主、因而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的主要代表(参看《属天的奥秘》,2777, 2811, 4489, 4541, 8935, 8940, 9388—9389, 9714节);帐幕和约柜是主所在的天堂的主要代表(AC 9457, 9481, 9485, 9594, 9596, 9632, 9784节)。
(4)他们膏抹那些被任命为祭司的人和他们的衣服,这一点清楚可见于摩西五经:
要拿膏油把它倒在亚伦的头上膏他。(出埃及记29:7; 30:30)
出埃及记:
要给亚伦穿上圣衣,又膏他,使他成圣,可以给我供祭司的职分;怎样膏他们的父亲,也要照样膏他的儿子,这样他们的受膏就使他们世世代代永远当祭司的职任。(出埃及记40:13–15)
利未记:
摩西把膏油倒在亚伦的头上膏他,使他成圣。后来他取点膏油和坛上的血,弹在亚伦和他的衣服上,并同他在一起的他儿子和他儿子的衣服上,使亚伦和他的衣服,并同他在一起的他儿子和他儿子的衣服成圣。(利未记8:12, 30)
亚伦和他儿子,以及他们的衣服之所以被膏抹,是为了它们可以代表神性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亚伦代表神性良善方面的主,他儿子代表由此而来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一般来说,祭司可以代表其救赎工作方面的主。他们的衣服之所以被膏抹(出埃及记29:29),是因为“衣服”代表穿衣的属灵事物。亚伦代表神性良善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9806节);他的儿子代表从神性良善发出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AC 9807节);祭司一般代表其救赎工作方面的主(AC 9809节);亚伦和他儿子的衣服代表属灵事物(AC 9814, 9942, 9952节)。
由于为了代表而祝圣通过膏抹来实现,而亚伦和他儿子代表主和从主发出之物,所以以色列人的神圣事物,也就是献给耶和华的供物被赐给亚伦和他的儿子,被称为“举祭”;经上说,它们是受膏的份,或为了受膏的份,也就是说它们是主和从祂发出的神性事物的代表,或为了这代表,这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经文明显看出来:
我从以色列人当中取了这摇的胸和举的腿。这是从耶和华火祭中取出、作为亚伦受膏的份和他儿子受膏的份,就是在他从以色列人中膏他们的日子,耶和华吩咐给他们的。(利未记7:34–36)
民数记:
耶和华对亚伦说,看哪,我已将归我的举祭,就是以色列人一切分别为圣之物,交给你照管;因受膏我把受膏的份赐给你和你的儿子,作为一个时代的律例。他们的一切供物,就是他们的一切素祭,他们的一切赎罪祭和他们的赎愆祭,以色列人的一切摇祭。所有纯油的脂肪,所有新酒、五谷的脂肪,就是以色列人献给耶和华的初熟之物,我都赐给你;以色列中所有奉给耶和华的,一切子宫的打开,因而圣物的一切举祭都要归给你。你在他们境内不可有产业,在他们中间也不可有份;在以色列人中间,我就是你的份,你的产业。(民数记18:8–20)
由此明显可知,受膏的份是指代表,因为他们通过膏抹被祝圣来代表,并由此表示进入天堂和教会的神圣的一切祝圣都是通过来自主的爱之良善,爱之良善就是与他们同在的主;由于情况就是这样,所以经上说,耶和华就是他的份,他的产业。
(5)他们也膏抹先知,这一点从列王纪上清楚看出来:
耶和华对以利亚说,你要膏哈薛作亚兰王;又膏耶户作以色列王;并膏以利沙作先知接续你。(列王纪上19:15–16)
以赛亚书:
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因此,耶和华膏我去报好信息给贫穷的人。(以赛亚书61:1)
先知之所以被膏,是因为先知代表神性真理的教义方面,因而圣言方面的主;因为圣言就是神性真理的教义。先知代表、因而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可参看《属天的奥秘》,2534, 7269节);尤其以利亚和以利沙(属天的奥秘》,2762, 5247e, 9372节)。在此所代表的,正是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因而耶和华正是通过祂膏抹,主自己在路加福音(4:18–21)教导了这一点。
(6)他们后来膏抹君王,这些君王被称为“耶和华的受膏者”,这一点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明显看出来(如撒母耳记上10:1; 15:1; 16:3, 6, 12; 24:6, 10; 26:9, 11, 16, 23; 撒母耳记下1:16; 2:4, 7; 5:3; 19:22; 列王纪上1:34–35; 19:15–16; 列王纪下9:3; 11:12; 23:30; 耶利米哀歌4:20; 哈巴谷书3:13; 诗篇2:2, 6; 20:6; 28:8; 45:7; 84:9; 89:20, 38, 51; 132:17; 以及别处)。君王受膏,是为了可以代表从神性真理来审判方面的主;因此,在圣言中,“王”表示神性真理(参看AE 31节)。君王之所以被称为“耶和华的受膏者”,因此,伤害他们就是亵渎行为,是因为“耶和华的受膏者”是指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尽管在字义上,这个词被应用于用油被膏抹的君王;事实上,当主在世时,祂在其人身方面是神性真理本身,在其生命的真正存在方面是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这生命的存在在人那里被称为来自父亲的灵魂),因为祂从耶和华成孕,耶和华在圣言中是指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也就是所有人生命的存在;因此,唯独主在真正本质和真正行为上是耶和华的受膏者,因为祂里面有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和从祂在世时自己人身里面的那良善本身发出的神性真理(参看AE 63, 200, 228, 328节; 《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93–295, 303–305节)。此外,地上的君王并不是“耶和华的受膏者”,但被如此称呼,是因为他们代表主,唯独主是“耶和华的受膏者”,因此,由于他们受膏,所以伤害地上的君王是亵渎行为。但地上君王的受膏是通过油来实现的,而神性人身方面的主的受膏是通过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本身来实现的;这就是“油”所表示的,并“膏抹”所代表的。因此,主被称为弥赛亚和基督,希伯来语的弥赛亚表示受膏,希腊语的基督同样表示受膏(约翰福音1:41; 4:25)。
由此可见,当圣言提到“耶和华的受膏者”时,在代表意义上所表示的是主。如以赛亚书:
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因此,耶和华膏我去报好信息给贫穷的人;祂差遣我去绑扎心里破碎的,给被掳的宣告自由。(以赛亚书61:1)
耶和华所膏的,正是神性人身方面的主,这一点明显可见于路加福音,在那里,主以这些话公开声明了这一点:
有人把以赛亚先知的书交给耶稣,祂就打开,找到一处写着,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祂膏我去传消息给贫穷的人;差遣我去医治心里破碎的,给被掳的宣告自由,瞎眼的得看见,受伤的得自由,宣告主的悦纳之年。然后祂把书卷起来,交还执事,就坐下。会堂内众人的眼睛都盯着祂。祂开始对他们说,今天这经应验在你们耳中了。(路加福音4:17–21)
但以理书:
因此,你要知道,要明白,从话语发出恢复并建造耶路撒冷,直到弥赛亚君王,必有七个七。(但以理书9:25)
“建造耶路撒冷”表示建立教会,“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弥赛亚君王”,也就是受膏者,表示神性人身方面的主。
同一先知书:
已经定了七十个七,为要封住异象和预言,并膏至圣所。(但以理书9:24)
“封住异象和预言”表示达成并完成圣言中关于主所说的那些事;“膏至圣所”表示主的神性人身,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或耶和华就在这神性人身中。
在以下经文中,“耶和华的受膏者”也表示主。诗篇:
地上君王一齐站着,掌权者要对抗耶和华和祂的受膏者。我已经在锡安,我的圣山膏立了我的君王。(诗篇2:2, 6)
“地上君王”是指虚假,“掌权者”是指来自地狱的邪恶,当主在世时,祂与众地狱争战,并征服和战胜它们;“耶和华的受膏者”是指神性人身方面的主,主从神性人身争战;经上说祂已经在锡安,圣山被膏立为君王,其中“锡安,圣山”是指属天国度,属天国度处于爱之良善;这国度是天堂的至内层和教会的至内层。
又:
我寻得我的仆人大卫,用我的圣油膏立他。(诗篇89:20)
“大卫”在此和在别处一样,表示主(参看AE 205节);耶和华膏立他所用的“圣油”表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大卫在此表示主,这一点从前后文清楚看出来,因为经上说:
你在异象中晓谕你的圣民,说,我要使他的手伸到海上,右手伸到河上。他要称呼我我的父。我也要立他为长子,高过地上的列王。我要永远坚立他的种,使他的宝座如诸天的日子。(诗篇89:19, 25–27, 29; 此外还有其它经文)
又:
在锡安,我要使大卫的角发出来;我为我的受膏者预备一盏灯。我要使他的仇敌披上羞耻;但他的冠冕要在他自己身上发旺。(诗篇132:17–18)
此处“大卫”也表示主,这一点从前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
我们听说他在以法他;我们在森林的田野寻见他。我们要进他的居所,在他脚凳前下拜。愿你的祭司披上公义,愿你的圣民欢呼;求你因你仆人大卫的缘故,不要转理你受膏者的脸。(诗篇132:6–10)
由此可见,此处大卫,就是“耶和华的受膏者”表示其神性人身方面的主。
耶利米哀歌:
他们在山上追赶我们,在旷野埋伏等候我们。我们鼻中的气,耶和华的受膏者,在他们的坑中被捉住;我们曾论到他说,我们必在他荫下,在列族中存活。(耶利米哀歌4:19–20)
此处“耶和华的受膏者”表示主,因为此处论述了虚假和邪恶对神性真理的攻击,这就是“他们在山上追赶我们,在旷野埋伏等候”的含义;“鼻中的气”表示来自主的天堂生命本身(《属天的奥秘》,9818节)。
由此可知,为何伤害耶和华的受膏者被视为亵渎行为,如从圣言所明显看出的。因此,在撒母耳记上:
大卫说,耶和华禁止我对我的主,耶和华的受膏者做这事,伸手害他,因为他是耶和华的受膏者。(撒母耳记上24:6, 10)
又:
大卫对亚比筛说,不可毁灭他;有谁伸手害耶和华的受膏者而无罪呢?(撒母耳记上26:9)
撒母耳记下:
大卫对那说他杀了扫罗的人说,你的血归到你自己头上,因为你说,我将耶和华的受膏者处死了。(撒母耳记下1:16)
另一处:
亚比筛说,示每既咒骂耶和华的受膏者,岂不该因此把他处死吗?(撒母耳记下19:21)
因此,按照所罗门的吩咐,示每被杀死了(列王纪上2:36–46)。
(7)用油来膏抹他们自己和其他人,以证明心中的喜悦和善意,这也是一种普遍接受的习俗,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阿摩司书:
谁以大碗喝酒,用油的初熟果子抹身,却不为约瑟的破口悲伤。(阿摩司书6:6)
弥迦书:
你必踹橄榄,却不得油抹身。(弥迦书6:15)
表示你必不得喜乐。摩西五经:
你全境有橄榄树,却不得其油抹身。(申命记28:40)
这些话具有类似含义。以赛亚书:
赐他们华冠代替灰烬,喜乐的油代替悲哀。(以赛亚书61:3)
诗篇:
你的神用喜乐油膏你,胜过膏你的同伴。(诗篇45:7)
又:
你要高举我的角,如野牛的角;我必因新油变老。(诗篇92:10)
又:
又有酒使人心欢喜,使脸面油润。(诗篇104:15)
路加福音:
耶稣对西门说,我进了你的家,你没有用油抹我的头,但这女人用香膏抹我的脚。(路加福音7:44, 46)
马太福音:
但你禁食的时候,要用油抹头,要洗脸,不叫人看出你禁食来。(马太福音6:17–18)
“禁食”表示悲伤,因为当他们悲伤时,就禁食;他们因那时不再喜乐,所以也不用油膏抹自己,如但以理书:
我但以理悲伤了三个七日;美味的食物我没有吃,肉和酒没有入我的口,我也没有用膏油抹身,直到满了三个七日。(但以理书10:2–3)
由此清楚可知,用油抹自己和其他人是一种习俗;抹祭坛和帐幕的油不是抹祭司、君王的“圣油”,而是普通的油,因为这油表示来自对良善之爱的喜乐和满足,而“圣油”表示神性良善;对此,经上说:
不可倒在平常人的肉身上,也不可按它的品质去作和这个相似的;你们要以它为圣。凡制备与此相似的,或将它膏在生人身上的,这人要从他民中剪除。(出埃及记30:32–33, 38)
(8)由此明显可知,在圣言中,“油”表示良善;为膏抹那些在教会的敬拜中所用的事物的“圣油”表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油”一般表示良善及其快乐或享受,这一点从圣言中提到“油”的其它经文可以看出来,如以下经文。
诗篇:
看哪,弟兄住在一起,是何等美善,何等喜悦!这好比那珍贵的油浇在亚伦的头上,流到胡须,亚伦的胡须,又流到他的衣襟;又好比黑门的甘露降在锡安山;在那里有耶和华所命定的福,就是永远的生命。(诗篇133:1-3)
没有人能知道这些话表示什么,除非他知道“弟兄”、“亚伦头上的油”、“他的胡须”、“他的衣襟”、“黑门的甘露”、“锡安山”表示什么。此处“弟兄”表示良善和真理,因为在圣言中,这些被称为“弟兄”;因此,“看哪,弟兄住在一起,是何等美善,何等喜悦”表示一切天堂的良善和快乐都在良善与真理的结合之中,因为一切天堂的良善和快乐都来自良善与真理的结合。“流到胡须,亚伦的胡须,又流到他衣襟上的头上的油”表示天堂的良善和快乐,从至内层到终端,都来自那结合,“头”表示至内层,“胡须”表示终端;“流到他衣襟上”表示属天良善和属灵良善的流注和结合。在圣言中,良善和真理被称为“弟兄”(参看《属天的奥秘》,367, 3160, 9806节);“头”表示至内层(参看《属天的奥秘》,4938—4939, 9656, 9913—9914节);“胡须”表示终端(参看《属天的奥秘》,9960节);“衣襟”表示属天和属灵良善、因而良善和真理的流注和结合(参看《属天的奥秘》,9913—9914节);这话论及亚伦,因为他代表神性良善方面的主,因一切良善,以及良善与真理的一切结合都来自祂(参看《属天的奥秘》,9806, 9946, 10017节)。“黑门的甘露”表示神性真理,“锡安山”表示神性良善;因此,“好比黑门的甘露降在锡安山”表示真理与良善的结合,此处论述这种结合;由于天使和世人从这种结合中获得他们的一切属灵生命,所以经上补充说:“在那里有耶和华所命定的福,就是永远的生命。”“甘露”表示神性真理(参看《属天的奥秘》,3579, 8455节);“山”表示神性良善,为什么(参看《属天的奥秘》,795, 4210, 6435, 8327, 8758, 10438, 10608节);“锡安”表示爱之良善所在的教会(参看《属天的奥秘》,2369, 9055e节)。由此清楚可知,圣言在其灵义上是何性质,尽管它的声音在文字中。
以西结书:
我与你立约,你就归我;我用水洗你,从你身上洗净你的血,又用油抹你。我使你穿刺绣服装,脚穿獾皮鞋。你吃细面、蜂蜜并油,你由此极其美貌,发达到一个王国。(以西结书16:8–10, 13)
这些事物论及“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表示教会,所以这些细节表示属于教会的属灵事物。这些事物明显不是论及耶路撒冷的居民,即:耶和华“用水洗他们,洗净他们的血”、“使他们穿刺绣服装,脚穿獾皮鞋”;相反,“用水洗”表示通过真理改造和洁净;“洗净血”表示移除邪恶之虚假;“用油抹”表示赋予爱之良善;“穿刺绣服装,穿獾皮鞋”表示在来自圣言的字义或终端意义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上进行教导;“吃细面、蜂蜜并油”表示使真理和良善变成人自己的;“极其美貌”表示变得聪明;“发达到一个王国”表示因而变成一个教会,“王国”表示教会。
耶利米书:
耶和华救赎了雅各。他们要来到锡安的高处大声歌唱,又流归耶和华的美物,就是小麦、新酒和新油,并羊群和牛群之子;他们的灵魂必像浇灌的园子。(耶利米书31:11–12)
“新酒和新油”表示真理和良善。至于其余的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374b节)。
约珥书:
锡安之子哪,你们要快乐,为耶和华你们的神欢喜,因祂按公义赐给你们前雨,好叫禾场满了纯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新油。(约珥书2:23–24)
此处“新酒和油”表示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因为“锡安之子” (这些话就是对他们说的)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按公义所赐的前雨”表示流入良善的神性真理,由此而有结合、结实和增多;“满了纯五谷的禾场”表示随之而来的完全。
又:
田野荒废,土地悲哀,因为五谷毁坏,新酒干竭,新油也衰萎。(约珥书1:10)
这表示教会的一切事物的毁坏,这些事物一般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有关;“田野”和“土地”表示教会,“田野”表示来自对真理的接受的教会,“土地”表示来自对良善的感知的教会;“五谷”表示教会的一切,“新酒”表示真理,“新油”表示良善。
以赛亚书:
我要为我所亲爱的唱我朋友的歌。我所亲爱的有葡萄园在油之子的角中,他刨挖园子,捡去石头,栽种上等的葡萄树;等着它结葡萄,反倒结了野葡萄。(以赛亚书5:1–2)
“我所亲爱的有葡萄园在油之子的角中”表示属灵教会,该教会从爱之良善拥有真理,因而是最优秀的;因为“葡萄园”表示属灵教会,或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的教会;“油之角”表示它的祝圣,因为祝圣礼是通过角中出来的油来执行的;“油之子”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所亲爱的”表示主,由于正是祂建立教会,所以经上论到祂说“他刨挖园子,捡去石头,栽种上等的葡萄树”,“上等的葡萄树”表示源于属天之物的属灵真理,或源于爱之良善的真理;等着它要结的“葡萄”表示仁之良善,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它反倒结的“野葡萄”表示与仁之良善相反的邪恶,也就是生活的邪恶。
何西阿书:
到那日,我必垂听诸天,它们必垂听地;地必垂听五谷、新酒和新油,这些必垂听耶斯列。我为自己必将她种在这地。(何西阿书2:21–23)
这些话论及主所要建立的一个新教会;“垂听”表示服从和接受;经上如此描述按顺序跟随并接续的服从和接受。“我必垂听诸天”表示天堂要从主那里接受;“诸天必垂听地”表示教会要从天堂,因而经由天堂从主那里接受;“地必垂听五谷、新酒和新油”表示良善和真理要从教会那里接受;“新酒”表示真理,“油”表示良善;“这些必垂听耶斯列”表示那些属于教会,那里有良善和真理的人要从良善和真理那里接受。显然,所指的并不是地、地的五谷、新酒和油,而是教会及其良善和真理,因为经上说:“我为自己必将耶斯列种在这地。”
以赛亚书:
我要在旷野栽植香柏树、皂荚树、番石榴树,和油树;在沙漠栽上松树、杉树,和黄杨树。(以赛亚书41:19)
这些话论及主在外邦人当中对教会的建立;“旷野”和“沙漠”表示之前因没有真理而没有良善的地方;“香柏树、皂荚树、番石榴树,和油树”表示属灵和属天的良善;“松树、杉树,和黄杨树”表示由此而来的属世人中的良善和真理;因为在圣言中,每种树都表示属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某种事物;“香柏树、皂荚树、番石榴树,和油树”表示诸如在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那类教会事物;而“松树、杉树,和黄杨树”表示诸如在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那类教会事物。
诗篇: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躺卧在嫩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你当着我敌人的面,在我面前预备桌子;你用油使我的头肥润,使我的杯满溢。(诗篇23:1–2, 5)
这些话在内义上表示,信靠主的人被引向天堂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并富有其快乐,或说充满其享受;“我的牧者”表示主;“嫩草地”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安歇的水边”表示由此而来的天堂的真理;“桌子”表示属灵的营养;“用油使头肥润”表示来自良善的智慧;“我的杯满溢”表示来自真理的聪明,“杯”与“酒”所表相同。它们被称为“嫩草地”和“安歇的水边”,仿佛它们是比喻,因为主被称为牧者,牧者将羊群带到草地和清澈的水边;但它们却是对应。
以西结书:
犹大和以色列地是你的客商,用米匿和彭尼格(pannag)的小麦、蜜、油、乳香与你交易。(以西结书27:17)
这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在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方面的教会;因此,“推罗”表示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作为客商的“犹大”和“以色列地”表示教会,“犹大”表示良善方面的教会,“以色列地”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方面的教会;“交易”表示为自己获得,并传给其他人。“米匿和彭尼格(pannag)的小麦”表示总体上的良善和真理;“蜜、油、乳香”表示具体的良善和真理,“蜜”和“油”表示良善,“乳香”表示因良善而令人愉快的真理,因为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在天上都被感觉为芳香,因而感觉令人愉快;这也是膏油要从各种芳香事物中制备的原因(对此,参看出埃及记35:22–33);灯油也是(对此,参看出埃及记27:20–21)。
摩西五经:
祂使他得吃田间的出产;又使他从磐石中咂蜜,从火石中吸油。(申命记32:13)
这些话论及古教会;“从火石中吸油”表示通过信之真理充满良善;“蜜”表示属世良善和快乐;“油”表示属灵良善和快乐;“磐石”和“火石”表示来自主的信之真理。如果这些话不表示属灵事物,那么“从磐石中咂蜜,从火石中吸油”能有什么含义呢?
哈巴谷书:
无花果树不开花,葡萄树上无出产,橄榄树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粮食。(哈巴谷书3:17)
此处所指的,不是无花果树、葡萄树、橄榄树和田地,而是它们所对应的天上事物。“无花果树”对应于并因此表示属世良善;“葡萄树”对应于属灵良善,属灵良善本质上是真理;“橄榄树”因其果实产油,故对应于行为中的爱之良善;“田地”对应于教会的一切事物;“出产”和“粮食”由此表示属于属灵营养的一切事物;由此清楚可知,这些事物按顺序表示什么。
何西阿书:
以法莲吃风;他们与亚述立约,油被送到埃及。(何西阿书12:1)
这些话根本没有意义,或说根本无法理解,除非知道“以法莲”、“亚述”和“埃及”表示什么。此处描述的是人自己的理解力或智力,或说人的智力或理解力的自我,这智力或理解力因从知识来推理而歪曲和玷污了教会的良善。“以法莲”表示智力或理解力,“亚述”表示推理,“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因此,“把油送到埃及”表示因从知识来推理而歪曲教会的良善。
撒迦利亚书:
我看见了一个金灯台;它旁边有两棵橄榄树,一棵在碗的右边,一棵在碗的左边。这些是两个油之子,站在全地之主旁边。(撒迦利亚书4:2–3, 14)
“两棵橄榄树”和“两个油之子”表示对主之爱的良善和对邻之仁的良善;后者在祂的左手,前者在祂的右手。
在启示录也一样:
两个见证人要说预言一千二百六十天。这些人就是那两棵橄榄树,两个灯台,立在大地之神面前。(启示录11:3–4)
“两棵橄榄树”和“两个灯台”同样表示这些良善,它们被称为“两个见证人”,因为它们来自主;但在解释这些时会对它们进行更详细的说明。
由于“油”表示对主之爱的良善和对邻之仁的良善,所以:
主将天国比作十个童女,其中五个灯里有油,五个没有;因此,后者被称为愚拙的,前者被称为谨慎的。(马太福音25:1–11)
“十个童女”表示所有属于教会的人;“五”表示他们当中的一些或一部分,因为这就是数字“十”和“五”在圣言中的含义;“童女”和“女儿”表示教会;“油”表示对主之爱的良善和对邻之仁的良善;“灯”表示被称为信之真理的真理。由此明显可知,这些话在灵义上是什么意思,即:灯里没有油,因而不准许进入天堂的童女是那些从圣言,或教会的教义知道真理,却未处于爱与仁之良善,也就是没有照这些真理生活的人;而灯里有油,被接入天堂的童女是那些处于爱与仁之良善,并由此处于来自圣言或教会教义的真理之人;这清楚表明为何后者被称为“谨慎”的童女,而前者被称为“愚拙”的童女。
由于“油”表示爱与仁之良善,“酒”表示真理,所以:
主论到撒玛利亚人说,他旅行时在路上看见一个被强盗打伤的人,用油和酒倒在他的伤处,扶他骑上自己的牲口,带他到一家客栈,告诉他们照应他。(路加福音10:33–35)
这些话在灵义上是这样来理解的:“撒玛利亚人”表示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的外邦人;“被强盗打伤的人”表示那些被来自地狱的人侵扰的人,来自地狱的人是强盗,因为他们伤害并摧毁人的属灵生命;“倒在他伤口的油和酒”表示医治人的属灵事物;“油”表示良善,“酒”表示真理;“他扶他骑上自己的牲口”表示他尽可能地照着自己的聪明这样做,因为“马”表示智力或理解力,“牲口”也是;“他带他到一家客栈,告诉他们照应他”表示带到那些在来自圣言的教会教义上受过良好教导,比一个仍处于无知的人能更好地医治他的人那里。这些话在天上就是这样来理解的,由此也明显可知,主在世时通过纯粹的对应说话,因而同时向世界和天堂说话。
由于“油”表示爱与仁之良善,那些灵性上患病的人由此得医治,所以经上论到主的门徒说:
他们用油抹了许多病人,治好他们。(马可福音6:13)
此外,至于为灯制备的“油”具体表示什么,为膏抹制备的“油”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778–9789, 10250–10288节),那里解释了它们。由此可见,“油”表示属天和属灵良善,也就是对主之爱的良善和对邻之仁的良善;“膏油”表示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良善,“灯油”表示来自主的对邻之仁的良善。
87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一天清晨,我一醒来就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驾着套着白马的马车。来自天堂南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银光闪闪,而来自天堂东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则金光灿灿。他们手持的缰绳仿佛闪烁着黎明的火焰色光芒。我从远处所看到的两位天使就是这样,但等到他们靠近时,就不是坐在马车里了,而是他们自己的天使样貌,也就是人的形式。从天堂东边而来的这一位身穿闪亮的紫袍,而从天堂南边来的这一位则身穿闪亮的蓝袍。当抵达天堂下面的低地时,他们跑着迎接对方,仿佛奋勇争先,然后彼此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内在的友谊而结合,不过如今一个在东方天堂,一个在南方天堂。那些通过主而处于爱的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通过主而处于智慧的人则在南方天堂。
他们先谈了会儿各自天堂的辉煌事物,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就其本质而言,天堂是爱还是智慧。他们很快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不过又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来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什么是爱?”对方回答说,来源于显为太阳的主的爱,是天使和世人的生命之热,因而就是他们的生命。他还说,爱的衍生物被称作情感,通过它们产生感知,因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凭其起源而成为爱;因此,思维就其起源而言,是那爱的情感。还可知,通过查看在其次序中的衍生物就会发现,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事实却不为人知,因为思维处在光中,而情感处在热中,因而人会反思思维,却不反思情感,声音和言语也是这种情形。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无非是声音的形式。情况之所以相似,是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所以,情感发声,思维说话。这一点以这种方式来说明会变得清晰明了,‘若把声音从言语那里拿走,言语还有什么呢?’同样‘把情感从思维那里拿走,思维还有什么呢?’由此明显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而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出于神性之爱而存在,它们出于藉着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而逐渐存在,因此,如先前所说,一个属于另一个。”
就在这时,与我同在的一个新灵听到这些话后,就问仁与信的情形是否也如此,因为仁属于情感,信属于思维。这位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无非是仁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事实上,信也由仁形成,就像言语由声音形成。我们在天上还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在此没时间解释。”他又补充说:“我所说的信是指属灵之信,其中的灵和生命唯独源于仁,因为仁是属灵的,信通过仁而成为属灵的。所以,无仁之信是纯属世之信,这样的信是死信。它还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属世的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的言语包含上千种属世言语所无法表达的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无法落入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死后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你问一部何为信,何为仁,就会清楚发现,信是有形的仁,因而仁是信的全部,所以仁是信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发现信通过仁形成就如同言语通过声音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谈完这些事后,就离开了;他们各回自己的天堂时,只见有星星出现在他们头周围;他们离开我一段距离后,又和先前一样看似坐在马车里。
这两位天使从我的视线消失后,我看见右边有座园子,里面有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和棕榈树,照着对应依次种植。我看了看这园子,发现天使和灵人在树林当中边散步边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在灵人界,预备上天堂,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就叫天使灵。这个天使灵便出了园子来到我面前,说:“你愿和我一同进入我们的园子吗?你会听到并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便与他同去,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全都处于对真理的情感,因而处于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栋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圣殿。不过,凡自以为智慧的人都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智慧充足的人,尤其认为凭自己而有智慧的人。这是因为,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纯正智慧的情感而接受天堂之光。对于一个人来说,纯正的智慧就是凭天堂之光明白,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充满智慧的事,相对于他所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没有智慧的,如此之少,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也不是。凡在这个乐园里,凭自己里面的感知和洞察承认他的智慧相对来说极其渺小的人,都会看见这座智慧圣殿。因为是内在之光,而非没有内在的外在之光使他看到这殿。”
因我经常这样思想,并由于知识、然后由于觉察、最后由于出于内在之光的视见已经承认,人的智慧极其贫乏,所以我得以看见这殿。这殿的形状非常外观。它高耸于地面之上,呈四角形,墙是水晶的,优雅的拱状殿顶是透明碧玉的,殿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向它的台阶是抛光的雪花石膏做的。只见台阶两侧仿佛有狮子及其幼狮。然后,我询问可否进入,有人说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只见如同基路伯的形像在殿顶下飞行,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行走的地板是香柏木的,整座殿因着透明的殿顶和墙体,几乎就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同我进去,我便告诉他我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有关爱与智慧、仁与信的谈话内容。然后,他说:“他们没提及第三个吗?”“什么第三个?”我问。“就是功用,”他答道。“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也不是,纯粹是想象的实体罢了。在存在于功用之前,它们不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否则,其中任何一个就什么也不是了。离了智慧,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智慧中为某种事物而形成。它为之而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藉着智慧而存在于功用中时,它就成了某种事物,事实上,那时才第一次开始存在。这三者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若不藉着原因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结果中。若三者当中放出任何一个,一切事物都会散开,并会化为乌有。
“仁、信和行为也一样。无信之仁什么都不是,无仁之信、没有行为的仁与信也是;它们在行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性质取决于行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活动,以及意愿、认知或理解和行动同样如此。这一事实在这圣殿里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此所处的光会启发心智的内层。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事物。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也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同样什么也不是。所以一个必须直接进入另一个,以便它们能够存在,并共存于第三个。这个原理适用于一切受造物,无论总体还是单独,同样是什么情形,它们固定于第三者。正因如此,在圣言中,“三”在灵义上表示完整和完全。既如此,我就纳闷为何有些人只认唯信,有些人只认唯仁,有些人则只认行为。而事实上,第一个离了第二个,第一个和第二个一起却没有第三个,就都什么也不是。”
不过,这时,我问道:“难道人不可以有仁有信却没有行为吗?人不可以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却不将它行出来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他必须处于执行的努力或意愿;意愿或努力本身就是行为,因为里面有行动的不断努力;一旦下定决心,它就会变成一个外在行动。所以,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被一切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一有机会,就采取行动,它完全就像是外在行动。”
此后,我出了智慧圣殿,拾级而下,在园中行走,发现有些灵人正坐在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便转向他们,请他们给些无花果,于是,他们给了我一些。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我对此惊讶不已,这时,仍与我同在的这位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之所以在你手中变成葡萄,是因为按照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则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才在你身上发生。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的出现、存在,以及变化都取决于对应。”突然间,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靠着神、而又完全貌似凭自己行善。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理解:“神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因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靠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事实上,从人,如同从他自己发出的一切,都是从他的小我(proprium)发出的;而人的小我生来就是邪恶。来自神的良善怎么可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发出进入行为呢?人的自我在救恩的事上不断寻求功德;越这样做,就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而这是最不公正、最不敬的。总之,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行的良善真要流入人的意愿,并因此流入他的行为,必彻底被玷污和亵渎,而这神所绝不允许的。的确,人能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还能说它是经由他而来,并貌似来自他自己的神的良善,只是我们还不能理解这一点。”
于是,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理解,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思考,通过表象所确认的思维是谬误。你们之所以会卷入这种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思所愿,并由此所行所言的一切事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丝毫不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只是接受生命的一个器官。唯独主本身才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14:6,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且在人里面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由于人感觉它们如同在自己里面,所以它们貌似从他发出。它们给人的这种感觉是主的恩赐,为的是所流入之物能感染人,从而被接受和保留。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而非神那里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因为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过人貌似凭自己所除去的邪恶;而人只有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才能貌似凭自己除去邪恶。
“爱与智慧,仁与信,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的良善和智慧与信仰的真理都是流入的;所流入之物在人里面看似在他自己里面,因而貌似来自他,这一点从视、听、嗅、味、触等感觉很清楚地看出来。在这些感官里面所感觉到的一切事物都是从外部流入,但在它们里面被感觉到;内在感官也是同样的道理,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流入内在感官的,是没有显现的属灵之物,而流入外在感官的,则是显现的属世之物。总之,人就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因此,人越接受良善,就越停止作恶。主将停止作恶的能力赐给每个人,因为主赐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所行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的理性所行的,都会保留下来。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经上说这生命启示人、使人复活;甚至在他里面作工。但这生命会照着此人以他的爱所产生的组织结构而变化和更改。你们也许还知道,一切爱与仁之善和一切智与信之真都是流入的,其实并不在此人里面。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知:人若认为自创造时人里面就有这类事物,就不能不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里面,因而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神明。然而,凡出于信而这样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像腐尸一样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不就是心智的活动吗?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就会通过它的器官在身体上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领时,行为也被引领;当信主时,心智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领。否则,请尽可能地告诉我,为何主在圣言中在上千处地方叮嘱人必须爱自己的邻舍,必须出于仁之良善作工,像树那样结果子,必须遵守祂的诫命,所有这一切都为了他能得救?还有,为何祂说要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势都是邀功的,因而是邪恶的,那祂怎会说这种话?所以,你们要知道,若心智是仁爱,行为也是仁爱;若心智是唯信,就是脱离属灵之仁的信,那行为也是唯信;这信才是邀功的,因为它的仁是属世的,而非属灵的。仁之信则不然,因为仁不愿邀功,因而它的信也不愿邀功。”
听到这番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知道你说得对,却不理解。”对此,我回答说:“你们能知道我说得对,凭借的是一种普遍感知,就是当人闻听真理时,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而你们不理解是由于你们自己的感知,就是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的和外在的,或属灵的和属世的,合而为一。若注目于主,除去邪恶,你们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能理解这些话,所以我便从我们所坐在下面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通过我,如同来自我;看哪,他们手中的枝子开了花。离别之际,我看到在被葡萄藤蔓所缠绕的树干、青翠的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一瞧,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名为《圣爱与圣智》,还有《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并非生命。
之后,我离开那园子,欢欢喜喜地打道回府,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愿意清楚看到何为信与仁,因而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我也会在眼前展示它。”我回答说:“请展示。”于是,他说:“请思想光和热,以取代信和仁,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而仁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上,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在的光和热并非别的什么。你由此可以清楚看出,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里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如同春天里的光。冬光,也就是与热分离之光,因与寒冷结合,故会剥光树上的叶子,将土地冻硬,杀死青草,同样使河水结冰;但春光,也就是与热结合的光,则会使树木复苏,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松软大地,使它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同样融化坚冰,使泉水从源头流出。
“信与仁的情形完全一样。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死亡,与仁结合之信使万物复苏。在我们灵界,这种复苏和死亡能活生生地看到;因为在灵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与仁结合之信,哪里就有照着结合、令人愉悦的天堂乐园、花圃与草地;而哪里有与仁分离之信,哪里甚至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刺草、荆棘和蒺藜上的。从显为太阳的主那里发出的热和光就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产生这一切。”有几位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的称仁者和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主义者。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好叫他们明白事实的确如此;我们问:“难道不是这样吗?”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大声向他们喊着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两手捂住耳朵,叫嚷着:“我们不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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