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a. 启6:4.“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表示在良善方面被毁的对圣言的理解。这从“马”和“红”的含义清楚可知：“马”是指理解力或智力(对此，参看AE 355节)。由于此处论述的是那些属于圣言所在的教会之人的状态，所以“马”表示教会之人在圣言方面的理解力或智力。“红”或“染红”是指一个事物在良善方面的品质，故在此处是指在良善方面对圣言的理解的品质。“红”在此表示在良善方面被毁的这理解力，这一点从本节经文接下来的话可以看出来，因为经上说“它被赐给了那骑马的，要从地上夺去和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剑赐给了他”，这句话表示随之而来的对一切真理的灭绝。由于约翰所看到的马是按颜色来区分的，第一匹马是白的，第二匹是红的，第三匹是黑的，第四匹是灰白的，而颜色表示一个事物的品质，所以在此先说一说颜色。天堂会出现各种颜色，它们从那里的光获得自己的起源；这光在亮度和辉煌上远远胜过世上的光，那里的颜色也是如此；由于那里的光来自天堂的太阳，即主，并且是发出的神性，因而那光是属灵的，所以一切颜色也都表示属灵事物。由于发出的神性就是与神性真理合一的神性良善，还由于天堂里的神性良善显为火焰之光，神性真理显为明亮的白光，所以有两种颜色是那里所有颜色的基本色，即红色和白色；红色从火焰之光获得自己的起源，而火焰之光是从神性良善发出的；白色则从明亮的白光获得自己的起源，而白光是从神性真理发出的；因此，只要颜色源于红色，它们就表示良善，只要它们源于白色，它们就表示真理。

从《属天的奥秘》一书从经历中所说关于颜色的内容可以更好地明白这些事，即：在天堂可以看到最美丽的颜色(AC 1053, 1624节)；天堂里的颜色来自那里的光，是光的修改和变化(AC 1042—1043，1053, 1624, 3993, 4530, 4742, 4922节)；因此，它们是真理和良善的表象，表示诸如属于聪明和智慧的那类事物(AC 4530, 4677, 4922, 9466节)；因此，以弗得的胸牌，或乌陵和土明上各种颜色的宝石表示天堂和教会中源于良善的真理的一切事物，所以胸牌一般表示从神性良善闪耀的神性真理(AC 9823, 9865, 9868, 9905节)；从那里而来的回应通过光的变化和光辉，同时通过默示的感知，或通过从天堂发出的活生生的声音而给出(AC 3862, 9905节)；只要颜色源于红色，它们就表示良善，只要它们源于明亮的白色，它们就表示真理(AC 9467节)。关于天堂之光，它来自何处，是什么，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26–140, 275节)。

此外，要知道，“红色”不仅表示一个事物在良善方面是何品质，还表示一个事物在邪恶方面是何品质；因为这个颜色不仅从来自天堂太阳的火焰之光存在，如前所述，还从地狱里的火焰品质或火焰之物存在，这火焰品质或火焰之物来自那里的火，这火就像煤火或炭火。因此，天堂里的红色完全不同于地狱里的红色；天堂里的红色闪闪发光，是活的，而地狱里的红色极其模糊，是死的；此外，天堂的红色赋予生命，而地狱的红色带来死亡；原因在于，红色所源于的火在其起源上是爱；天堂之火来自天堂之爱，地狱之火来自地狱之爱；因此，在圣言中，“火”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爱(参看《属天的奥秘》，4906, 5071, 5215, 6314, 6832, 7575, 10747节; 《天堂与地狱》，134, 566–575节)；故从那里存在的“红色”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爱之品质。此外，在希腊原文，这红色，也就是这匹马的“红”色，源于一个表示火的词语。这一切，连同对本节这匹马的描述，清楚表明为何“红马”表示在良善方面被毁的对圣言的理解。

364b. “马”表示这类事物或与主题有关的某种事物，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很清楚地看出来：当“印被揭开”时，马就被看到了，经上说“它们出来”，因为马不可能从书卷中出来，而“马”所表示的那些事物却能显现。我从经历中已经十分清楚地知道，“马”表示理解力或智力，“颜色”表示它的品质；因为我好几次看见正在从理解力沉思某个主题的灵人们骑在马上，当我问他们是否在骑马时，他们说，他们没有，而是站在那里沉思某个主题；这清楚表明，骑马是代表他们理解力的运作的一种表象。

还有一个地方被称为聪明和智慧者的集会，许多人到这个地方来求助于沉思，当有人来到这里时，各种颜色、各种华丽装饰的马，以及马车，一些骑马的人和一些坐车的人就向他显现；那时，当被问到他们是否骑着马或乘坐在车上时，他们说，没有，他们正在进行沉思；由此也清楚可知，“马”和“车”表示什么。不过，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白马》这本小著。由此可见，为何当书卷的封印被揭开时，约翰就看到马，以及它们表示什么。之所以看到这些马，是因为圣言的一切属灵事物都是以字义通过诸如对应或代表、因而表示它们的那类事物来阐述的，并且这是为了神性可以在那里处于终端，因而处于完全，这在前面已经说过多次了。

“染红”或“红”表示一个事物在良善方面的品质，这一点也可从以下圣言经文看出来。摩西五经：

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血中洗了袍褂。他的眼睛比酒红润；他的牙齿比奶更白。(创世记49:11–12)

这些话在父亲以色列关于犹大的预言中，“犹大”在此表示爱之良善方面的主，在相对意义上表示主的属天国度。至于此处的细节在灵义上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那里解释了它们。“他的眼睛比酒红润”表示来自神性良善的神性智慧；“他的牙齿比奶更白”表示来自神性真理的神性聪明。

耶利米哀歌：

拿细耳人比雪更白，比奶更亮，他们的骨头比珍珠更红。(耶利米哀歌4:7)

“拿细耳人”代表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参看AE 66, 196e节)，故他们在相对意义上也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因为这良善直接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经上如此描述它在教会的代表。“拿细耳人比雪更白，比奶更亮”表示这良善之真理，“他们的骨头比珍珠更红”表示真理之良善；因为“骨头”表示在其终端中的真理，因而整体上的真理；在终端中，一切事物都在一起，并处于完全；它们是红的，表示这些真理来自良善，并且也是良善。

撒迦利亚书：

我看见四辆车从两座铜山之间出来。第一辆车套着红马，第二辆车套着黑马，第三辆车套着白马，第四辆车套着有斑点的壮马。(撒迦利亚书6:1–3)

此处，“红马”也表示在良善方面理解力起初的品质，“黑马”表示在真理方面理解力起初的品质，“白马”表示在真理方面理解力后来的品质，“有斑点的马”表示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理解力后来是何品质，“壮”表示由此在抵制虚假和邪恶的能力方面是何品质，可参看前文(AE 355b节)，那里论述了“马”的含义。以下撒迦利亚书中的“红马”几乎所表相同：

一人骑着红马，站在桃金娘树中间。(撒迦利亚书1:8)

由于“红”或“染红”表示一个事物在良善方面的品质，所以红公羊皮用作罩棚的盖(出埃及记25:5; 26:14; 35:7)，以及用来洁净的除污秽的水从焚烧的红母牛中调制(民数记19:1–10)。“红母牛”表示属世人的良善，从被焚烧的红母牛调制的“除污秽的水”表示属世人的真理；经上之所以如此吩咐，是因为一切洁净都通过真理实现；此外，宰杀母牛的过程的细节和用它预备洁净水的细节都涉及属灵事物。

由于“红”表示一个事物在良善方面的品质，所以那些从原文中的这个词而命名的名字和事物都表示它们所源自的良善。在原文，红色这个词名为亚当，也名为以东；人也由此被称为亚当，又被称为地上的亚当(ground Adama)和红宝石亚当(ruby odam)；因此，这些名字和事物来自红色。“亚当”表示上古教会，一个处于爱之良善的教会；“人”具有类似含义，当论述属天良善时，“地”在灵义上也具有类似含义。以东从红色命名，这一点可见于创世记25:30；因此，它或他表示属世人的良善之真理。红宝石也从红色命名，这一点可见于出埃及记28:17; 39:10; 以西结书28:13。因此，“红宝石”表示属天良善的真理。“亚当”表示上古教会，这是一个属天教会，或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的教会(参看《属天的奥秘》，478—479节)；“地”也具有类似含义(AC 566, 10570节)；“以东”因从红色得名，故表示属世人的良善之真理(AC 3300, 3322节)；“红宝石”表示属天良善的真理(AC 9865节)。“红色”因表示一个事物在良善方面的品质，故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一个事物在邪恶，也就是良善的对立面，因而被摧毁的良善方面的品质。以下经文就提到反面意义上的“红”。以赛亚书：

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白如雪；虽红如紫色，必如同羊毛。(以赛亚书1:18)

那鸿书：

他勇士的盾牌是红的，精兵都穿朱红衣服；他的战车在火把的火中。战车在街上疾行，在宽阔的路上来往奔驰；它们形状像火把。(那鸿书2:3–4)

在这层意义上，龙也被称为红(启示录12:3)；这一点将在下文予以解释。

799a.“和祂的帐幕”表示教会的一切教义和由此而来的敬拜。这从“帐幕”的含义清楚可知，“帐幕”是指教义和敬拜方面的教会，因而也指教会的教义和敬拜；因此，“亵渎神的帐幕”表示歪曲这些。“帐幕”之所以表示教义和敬拜方面的教会，是因为在上古时代，那些属于教会的人住在帐幕和帐棚中，起行时也带着它们。事实上，那时他们大多是牧羊人；家族的父亲在帐幕中，如后来在圣殿里那样将仁爱的训词，因而将爱的生活教导给那些从他家庭出生的人。这就是为何“帐幕”与“神的家”所表相同，即表示照着教义敬拜神，因而也表示教会，因为教会凭遵行教义的生活而为教会，遵行教义的生活就是敬拜。

由于有教会在其中的这些上古之人敬拜一个人形式的神，而一个人形式的神就是主，所以他们敬拜主。因此，他们的教会是属天教会，该教会与属灵教会的区别在于：属天教会处于对主之爱和来自这爱的敬拜，而属灵教会处于对邻之爱和来自这爱的敬拜。由于这是上古之人当中的教会的品质，那时对主之爱的教义在帐幕中被教导，主因此爱帐幕超过圣殿，所以按照主在西乃山上的吩咐，一个帐幕被建造，以色列民族可以在这个帐幕中举行神圣敬拜；后来，为纪念在帐幕中所举行的最神圣的敬拜，又设立了住棚节。由此清楚可知，为何“帐幕”表示教会的教义和由此而来的敬拜。

799b.“帐幕”的这种含义从以下经文也明显看出来。摩西五经：

雅各啊，你的帐幕何等华美，以色列啊，你的帐棚何其华丽。(民数记24:5)

在此处和圣言的其它部分，经上提到了帐幕和帐棚这两者；“帐幕”表示由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之人组成的教会；“帐棚”表示由那些处于来自这良善的真理之人组成的教会；由于教义和由此而来的敬拜构成教会，所以“帐幕”表示爱之良善的教义，“帐棚”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的教义。因此，复数形式的“帐幕”也表示教会和教义的良善，复数形式的“帐棚”表示教会和教义的真理。这清楚表明，巴兰的这些话，即“雅各啊，你的帐幕何等华美，以色列啊，你的帐棚何其华丽”表示什么，“雅各”表示处于教义和生活之良善的教会，“以色列”表示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的教会。

耶利米书：

耶和华必使雅各被掳去的帐幕归回，也必怜悯他的帐棚；城必建造在她自己的废墟上，宫殿也必照它以前的方式有人居住。(耶利米书30:18)

此处经上也提到“帐幕”和“帐棚”；“帐幕”表示教会的良善，或教会教义的良善，“帐棚”表示教会的真理，或教会教义的真理；“被掳去”表示属灵的囚禁，当教会或教义的良善和真理可以说被监禁时，属灵的囚禁就会发生；因此，“使被掳去的归回”表示恢复它们。至于其余的话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724节)。

以赛亚书：

要扩张你帐幕之地，伸展你帐棚的帷幔；不要阻碍；要放长你的绳子，坚固你的橛子。(以赛亚书54:2)

这些话论及没有生育的不孕妇人，她们表示外邦人，主要在他们当中建立教会。“你帐幕之地”表示该教会的爱之良善的状态；“你帐棚的帷幔”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扩张”和“伸展”表示良善的结实和真理的增多；“绳子”表示这些的结合，“橛子”表示它们的坚固或力量。

诗篇：

有一件事，我曾求耶和华；我仍要寻求，就是我可以尽我一生的日子住在耶和华的家中，去看耶和华的美意，早晨拜访祂的殿；因为在遭难的日子，祂必将我藏在祂的帐棚里，把我隐藏在祂帐幕的隐密处，将我高举在磐石上。(诗篇27:4, 5)

此处经上提到“耶和华的家”、“殿”、“帐棚”和“帐幕”；“耶和华的家”表示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的教会，“殿”表示处于来自这良善的真理的教会，“耶和华的帐棚”表示神性真理，“帐幕”表示神性良善；由此清楚可知，“尽一个人一生的日子住在耶和华的家中”意思不是说住在耶和华的家中，而是说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早晨拜访耶和华的殿”意思不是说每天早晨都拜访圣殿，而是说寻求并学习这良善的真理；因此，“藏在帐棚里”表示继续处于神性真理，或说坚守神性真理，并保护，免受虚假伤害；“隐藏在帐幕的隐密处”表示继续处于神性良善，或说坚守神性良善，并保护，免受邪恶伤害；“高举在磐石上”表示在内层真理上进行教导。

又：

耶和华啊，谁能寄居你的帐幕？谁能住在你的圣山？就是行走正直，行公义、讲真理的人。(诗篇15:1, 2)

此处“帐幕”同样表示在爱之良善方面的教会，因而也表示爱之良善；“圣山”是指耶路撒冷，表示在来自这良善的教义真理方面的教会；这表明“住在它们上面”表示什么。“行走正直的人”表示一个在生活上处于良善，在教义上处于真理的人；因此，经上补充说：“行公义、讲真理的人。”“行公义”表示在生活上处于良善，“讲真理”表示在教义上处于真理。

又：

我要永远住在你的帐幕里，我要投靠在你翅膀下的隐密处。(诗篇61:4)

“永远住在帐幕里”表示处于爱之神性良善；“投靠在你翅膀下的隐密处”表示处于神性真理，“耶和华的翅膀”表示属灵真理。

以赛亚书：

必有宝座因怜悯坚立，必有一位诚诚实实坐在其上，在大卫帐幕中施行审判，寻求公平，速行公义。(以赛亚书16:5)

这些话论及主；“因怜悯坚立的宝座”表示由主建立的天堂和来自它的教会。“必有一位诚诚实实坐在其上，在大卫帐幕中”表示主凭来自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在那里作王；“大卫”表示其王权，也就是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祂的帐幕”表示神性良善。“审判”表示教义的真理，一切审判都来自这真理；“公义”表示爱之良善，在那些在天堂和教会里的人当中，这两者都来自主。

同一先知书：

看看锡安，我们制定节期的城，让你的眼看看耶路撒冷，一个安静的居所，一个必不拆散的帐幕；其橛子永不拔出，其绳索一根也不折断。(以赛亚书33:20)

此处“锡安”不是指锡安，“耶路撒冷”不是指耶路撒冷；相反，它们表示爱之良善和教义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这些事物是“一个安静的居所，一个必不拆散的帐幕”。“不拔出的橛子”表示被神性真理强化；“不折断的绳索”表示通过神性良善结合。

耶利米书：

我的帐幕毁坏，我所有的绳索都折断了；我的众子都离我出去，他们不在了；再无人来支搭我的帐幕，挂起我的帷幔了。(耶利米书10:20)

“毁坏的帐幕”表示不再有任何良善的教会，“折断的绳索”表示没有结合；“出去并不在的众子”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再无人来支搭帐幕，挂起帷幔了”表示教会里不再有人教导爱之良善和来自这良善的真理，“帷幔”表示从良善发出并遮盖它的真理。

同一先知书：

全地毁坏，我的帐幕忽然毁坏，我的帷幔顷刻破裂。(耶利米书4:20)

毁坏的“地”表示教会；毁坏的“帐幕”表示教会的良善，“帷幔”表示教会的真理。又：

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必夺走他们的帐幕和羊群，他必为自己掠去他们的帷幔和一切器皿，并他们的骆驼。(耶利米书49:29)

这段经文描述了阿拉伯的荒废，阿拉伯表示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的教会；“他们的帐幕和羊群”表示该教会的良善；“帷幔和一切器皿”表示这些良善的真理，“骆驼”表示真理的知识。“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表示进行荒废的邪恶和虚假。大卫诗篇(120:5)中的“阿拉伯的帐幕”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利米书：

牧人和他们的羊群必来到锡安，他们必支搭帐幕围攻她，各在自己的地方牧放。(耶利米书6:3)

这段经文也描述了教会在爱之良善方面的荒废，“锡安”表示有这良善在其中的教会。“牧人和羊群必支搭围攻她的帐幕”表示毁坏教会的邪恶及其虚假；“他们必各在自己的地方牧放”表示它将被完全剥夺良善和真理。

何西阿书：

埃及要收殓他们，摩弗要埋葬他们；他们的银制宝物，蓟草必占据；荆棘必在他们的帐幕中。(何西阿书9:6)

这段经文描述了因对真理的歪曲导致的教会的荒废。这些话所论及的“以色列”表示这个教会；“埃及要收殓他们，摩弗要埋葬他们”表示属世人及其贪心将摧毁它们；“他们的银制宝物，蓟草必占据”表示虚假将摧毁一切真理；“荆棘必在他们的帐幕中”表示虚假的邪恶将摧毁其一切良善。

以赛亚书：

住在大地的圆圈之上， 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铺展诸天，如铺上好之物，展开诸天如展开可住帐幕的。(以赛亚书40:22)

“住在大地的圆圈之上”表示在天空或诸天之上；因为天空包围大地，就像圆圈包围它的中心一样；这就是为何主被称为“至高者”和“住在至高处的”。“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表示处于最外在的事物或末端的人们；因为“蝗虫”表示活在终端之物，尤表处于终端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里的虚假；“铺展诸天，如铺上好之物”表示随意扩张诸天的全能；“展开诸天如展开可住帐幕”具有几乎相同的含义，但后者表示在良善方面扩张诸天，前者表示在真理方面扩张诸天。

何西阿书：

我必使你再住帐幕，如在约定时期的日子一样。(何西阿书12:9)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以法莲，经上因他富足而说他“发了财”(何西阿书12:8)，以此表示他为自己获得真理的知识；因为“以法莲”表示对圣言的理解和教会的智力或理解力；因此，“我必使你再住帐幕”表示仍在良善所在的教会中；“如在约定时期的日子一样”表示直到这些知识灭亡。撒迦利亚书：

耶和华必先拯救犹大的帐幕。(撒迦利亚书12:7)

“犹大的帐幕”是指圣言的良善和教会的良善，因为“犹大”表示在对主之爱的良善方面的圣言和教会。

耶利米哀歌：

主张弓好像仇敌；祂站立举起右手，如同敌人，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祂在锡安的帐幕倒出愤怒像火一样。(耶利米哀歌2:4)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毁坏；“祂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表示在教会真理方面的毁坏；“祂在锡安的帐幕倒出愤怒像火一样”表示在良善方面的毁坏；在圣言中，“悦人之物”论及真理，“眼”论及对真理的理解；“帐幕”论及良善，“像火一样的愤怒”论及良善的荒废；“锡安的女子或女儿”表示从对良善的爱而处于对真理的情感的教会。诗篇：

祂在天上为太阳安设帐幕。(诗篇19:4)

“太阳”在此表示神性之爱方面的主；由于在众天堂，祂住在自己的爱之良善中，所以经上说：“祂在天上为太阳安设帐幕。”“帐幕”在此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主的天堂。

又：

你使至高者耶和华做你的居所；祸患必不临到你，灾害也不挨近你的帐幕。(诗篇91:9, 10)

“耶和华的居所”和“祂的帐幕”表示天堂和教会；“居所”表示在真理方面的天堂和教会，“帐幕”表示在良善方面的天堂和教会。“祂使至高者耶和华做祂的居所，祸患必不临到，灾害也不挨近”表示邪恶和邪恶之虚假的移除，以及保护，以免受它们伤害。又：

祂要把你从帐幕中拔出来，从活人之地把你连根拔除。(诗篇52:5)

这句话论及以东人多益。“祂要把你从帐幕中拔出来”表示他要从教会的一切良善中被逐出，“从活人之地把你连根拔除”表示他还要从教会的一切真理中被逐出；“地”是指教会，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被称为“活人”。

在以下经文中，“帐幕”也表示良善方面的教会，或教会的良善。利未记：

耶和华要在他们中间立帐幕，在他们中间行走，作他们的神。(利未记26:11, 12)

这是祝福当中的一条。主在彼得、雅各和约翰面前变了形像后，彼得说：

主啊，我们在这里真好；你若愿意，就让我们在这里搭三座帐幕；一座给你，一座给摩西，一座给以利亚。(马太福音17:4; 马可福音9:5; 路加福音9:33)

启示录：

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天上出来说，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祂要与他们同住。(启示录21:3)

诗篇：

祂离弃了示罗的帐棚，就是祂在世人中间居住的帐幕。(诗篇78:60)

又：

祂弃绝了约瑟的帐棚。(诗篇78:67)

“帐棚”表示教义之真理方面的教会，这一点从圣言中提到单数或复数形式的“帐棚”的经文明显看出来(如以赛亚书22:16; 耶利米书9:19; 以西结书25:4; 阿摩司书9:11; 哈巴谷书1:6; 诗篇43:3; 46:4; 74:7)。

799c.由于帐幕表示爱之良善的教义方面的天堂和教会，帐棚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的教义方面的天堂和教会，这是出于上古之人对主的神圣敬拜，如本文开头所说的，所以主乐意摩西建造帐幕，代表性的敬拜要在这帐幕中举行；出埃及记(26:7–15; 36:8–37)描述了这一点；后来，经上吩咐：以色列的众支派都要在帐幕的四围安营，负责帐幕的利未人也要在它旁边(民数记1:10–54; 3:7–39)；他们还要跟着帐幕起行(民数记9:15等)。这帐幕代表天堂和教会，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很清楚地看出来：它的样式在西乃山上被指示给摩西(出埃及记25:9; 26:30)。凡以一种形式来呈现，以至于在天上并从天上看见的东西，都具有代表性。帐幕就代表主所在的天堂本身，因而也代表教会，这一点从它的神圣明显看出来：除了亚伦和他的儿子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帐幕，百姓若接近，就会死亡(民数记17:12, 13; 18:1, 22, 23; 19:14–19)。同样日间帐幕以上有云彩，夜间则出现火(出埃及记40:38; 民数记9:15; 以赛亚书4:5, 6)。后来又守了一个节日，这个节日被称为住棚节，他们要因禾场和酒醡的出产而欢乐(利未记23:39–44; 申命记16:13, 14; 撒迦利亚书14:16, 18, 19)。

“禾场的出产”，与“粮食”、“五谷”一样，表示教会的一切良善；“酒醡的出产”，与“酒”一样，表示教会良善的一切真理；那时的“欢乐”表示来自良善和真理的属天和属灵之爱的快乐。属于帐幕的一切事物，如约柜、施恩座和它上面的基路伯，幔子，上面有饼的桌子(译注：即陈设饼的桌子)，香坛，灯台，帷幔，顶盖或遮盖物，板子和柱子，绳子，橛子，以及其它所有事物，都代表天堂和教会，这一点可见于《属天的奥秘》一书论述出埃及记的地方；那里解释了这一切事物。那里还说明，这一切事物的神圣都来自存放在约柜中的律法，因为“律法”表示圣言，并代表主，主就是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