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357

357a. “弓”

357a. “弓”表示争战的教义,或一个人与邪恶和虚假争战所用的教义;“箭”、“枪”和“矛”表示作战的教义真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撒迦利亚书:

我必剪除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战争的弓也必剪除,但祂必向列族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堡垒;我要为我拉弯犹大,用弓充满以法莲;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因为耶和华必显现在他们以上,祂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撒迦利亚书9:10, 12–14)

这论述了犹太教会的荒废,和一个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犹太教会的荒废由“我必剪除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战争的弓也必剪除”来描述,这句话表示教义里面将不再有任何真理,也不再有对真理的任何理解,因而不再有与虚假的争战,或对虚假的抵制;“战车”表示真理之教义,“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战争的弓”表示从教义与虚假的争战;之所以说“战争的弓”,是因为所表示的是争战的教义。“以法莲”表示对真理的理解方面的教会,“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由这些话来表示,“但祂必向列族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堡垒;我要为我拉弯犹大,使以法莲如满弓;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这些话表示教会要在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当中建立,“和平”表示那良善,“犹大”表示那些处于那良善的人,“以法莲”表示那些处于对来自它的真理的理解之人;故经上论到以法莲说“祂要用弓充满以法莲”,也就是用真理的教义充满。他们在真理上的光照由这些话来描述,“祂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必射出像闪电的箭”表示被光照的真理,因而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祂必吹角”表示对良善的清晰感知,“南方的旋风”表示对真理的清晰理解,“南方”表示真理之光。这论述了主,因而论述了这些事物来自主。

摩西五经:

约瑟是多结果者之子,是泉旁多结果者之子,女儿啊,她爬到墙上;他们苦害他,向他射箭,弓箭手仇恨他。约瑟要坐在他弓的力量里,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以色列的牧者、石头是从那里而出的。(创世记49:22–24)

“约瑟”在至高意义上表示属灵国度方面的主。天堂有两个国度:一个被称为属天国度,一个被称为属灵国度;关于犹大的预言描述了属天国度,此处关于约瑟的预言则描述了属灵国度。那些在主的属天国度的人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这良善被称为属天良善;那些在主的属灵国度的人处于对邻之爱的良善,因而处于真理;正因一切真理都通过属灵国度从主发出,所以约瑟才被称为“多结果者之子,是泉旁多结果者之子”,“多结果者”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儿)子”表示来自那良善的真理,“泉”表示圣言;与邪恶和虚假的争战由“女儿们苦害他,向他射箭,弓箭手仇恨他”来描述,“女儿”表示那些处于邪恶,并想利用虚假摧毁良善的人;“他们射箭”表示那些利用邪恶来攻击的人,仇恨他的“弓箭手”表示那些利用虚假来攻击的人。主战胜他们由这些话来表示,“约瑟要坐在他弓的力量里,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以色列的牧者、石头是从那里而出的”;“坐在弓的力量里”表示要处于纯正真理的教义,“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表示他们从主所拥有的能力,“手臂”表示能力,“雅各的大能者”表示主,主也因来自祂的仁和由此而来的信之教义而被称为“以色列的牧者、石头”。“约瑟”在至高意义上表示神性属灵层方面的主,在内义上表示祂的属灵国度(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3971, 4669, 6417节);他还表示什么(AC 4286, 4592, 4963, 5086—5087, 5106, 5249, 5307, 5869, 5877, 6224, 6526节)。

357b. 撒母耳记下:

大卫作哀歌,吊扫罗和他儿子约拿单,并写下来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撒母耳记下1:17–18)

这哀歌论述了源于良善的真理与源于邪恶的虚假的争战;因为“扫罗”作为君王在此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在圣言中,这真理由“王”来表示(参看AE 31节);“约拿单”作为君王的儿子,表示教义之真理;因此,他写下哀歌,“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这表示教导他们源于良善的真理之教义。这真理与虚假和邪恶的争战在这首哀歌中以这些话来描述:

对被杀者的血、对勇士的脂肪,约拿单的弓总不退后,扫罗的剑总不空回。(撒母耳记下1:22)

“被杀者的血”表示被征服和驱散的虚假;“勇士的脂肪”表示被征服和驱散的邪恶。这些通过源于良善的真理之教义被征服和驱散,这一点由“约拿单的弓总不退后,扫罗的剑总不空回”来表示,“约拿单的弓”表示教义,“扫罗的剑”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

诗篇:

神教导我的手能争战,将铜弓放在我的膀臂上。(诗篇18:34)

此处“争战”表示灵义上的争战,也就是与邪恶和虚假的争战;这就是神所教导的争战;“铜弓”表示仁之教义;神将这弓放在膀臂上,也就是使它得胜。

以赛亚书:

谁从日出之地激动了一个人,凭公义呼召他来跟随祂?谁将列族交在他面前,使他管辖列王,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剑,如碎秸被他的弓射散?(以赛亚书41:2)

这论及主,以及祂对邪恶和虚假的掌管;“交在他面前的列族”表示邪恶;“使他管辖的列王”表示虚假;祂通过祂的神性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教义驱散邪恶和虚假,仿佛它们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由“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剑,如碎秸被他的弓射散”来表示,“他的剑”表示神性真理,“他的弓”表示教义。邪恶和虚假被驱散,仿佛它们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由“如灰尘”和“如被射散的碎秸”来表示。虽说邪恶和虚假被如此驱散,但其实意思是说,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在来世被如此驱散。

撒迦利亚书:

万军之耶和华必眷顾自己的羊群,就是犹大家,使他们如祂战争中威严的马。房角石从他而出,钉子从他而出,战争的弓也从他而出。(撒迦利亚书10:3–4)

这一点可见于前面论述“马”之含义的段落的解释;“战争的弓”表示从教义争战的真理。

哈巴谷书:

耶和华岂是不喜悦江河?你的怒气岂是向江河发作?你的烈怒岂是向海洋发作,好使你骑在你的马上?你的战车是拯救。你的弓全然显露。(哈巴谷书3:8–9)

这也在前面解释了;“你的弓显露”表示真理之教义必显露。

以赛亚书:

他们必从剑,从出了鞘的剑和拉弯的弓面前逃离;因战争的残酷,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基达人的勇士之弓所余剩的人数必然稀少。(以赛亚书21:15–17)

这在灵义上论述了良善的知识即将灭亡,存留下来的很少;“基达”,也就是阿拉伯人,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知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知识本身。真理的知识因虚假的教义即将灭亡,这一点由“他们必从剑,从出了鞘的剑和拉弯的弓面前逃离”来表示,“剑”表示进行争战和摧毁的虚假,“弓”表示虚假的教义。良善的知识即将灭亡,这一点由这些话来表示,“因战争的残酷,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战争的残酷”表示攻击,“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表示荒废。存留下来的知识将很少,这一点由“基达人的勇士之弓所余剩的人数必然稀少”来描述,“勇士之弓”表示战胜虚假的来自知识的真理之教义。

同一先知书:

祂使我的口像利剑;祂使我成为磨亮的箭,把我藏在祂的箭囊中。(以赛亚书49:2)

这也论述了主;“利剑”表示驱散虚假的真理;“磨亮的箭”表示驱散邪恶的真理;“箭囊”表示圣言;这清楚表明“祂使我的口像利剑;祂使我成为磨亮的箭,把我藏在祂的箭囊中”表示什么,即神性真理在主里面并来自主,虚假和邪恶通过神性真理被驱散,圣言在祂里面并来自祂,这些真理则在圣言里面并来自圣言。

诗篇:

看哪,儿子是耶和华的产业;腹中的果子是祂的赏赐。勇士手中的箭怎样,少年时所生的儿子就怎样。箭袋充满了箭的人有福了;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诗篇127:3–5)

作为耶和华产业的“儿子”表示真理,通过真理才有聪明;作为祂赏赐的“腹中的果子”表示良善,通过良善才有幸福;如同勇士手中之箭的“少年时所生的儿子”表示纯真之良善的真理;由于没有任何邪恶或虚假能抵抗这些真理,所以经上说它们如同“勇士手中的箭”。纯真之良善是对主之爱的良善;由于这些真理具有这种能力,所以经上说“箭袋充满了箭的人有福了”,此处“箭袋”与“弓”具有相同的含义,即都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表示他们必不惧怕来自地狱的邪恶,“仇敌”表示邪恶,“城门口”表示地狱(参看《天堂与地狱》,428—429, 538–585节)。

又:

带着兵器的以法莲诸子,就是弓射手,临阵之日,转身退后。他们不遵守神的约。(诗篇78:9–10)

“以法莲”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对真理的理解,他的“诸子”表示真理本身;因此,他们也被称为“弓射手”,也就是与邪恶和虚假争战者。他们没有抵制这些,因为他们没有与主结合,这一点在此由“他们临阵之日,转身退后,因为他们不遵守神的约”来表示,“约”表示结合,“不遵守约”表示不照着进行结合的真理和良善生活。

357c. 从所引用的经文可以看出,“弓”表示与虚假和邪恶争战,并驱散它们的真理之教义。这就是“弓”的含义,这一点可从它的反面意义进一步看出来;“弓”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与真理和良善争战,并摧毁它们的虚假之教义;“矛”和“箭”表示虚假本身。以下经文就提到了反面意义上的“弓”。诗篇:

看哪,恶人弯弓,使箭在弦上预备妥当,要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诗篇11:2)

“恶人弯弓”表示他们制定教义;他们“使箭在弦上预备妥当”表示他们将看似真理的虚假应用于它;“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表示欺骗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弓”在此表示虚假之教义,“箭”表示虚假本身;“射杀”表示欺骗,“暗”表示表象,因为他们从世上的表象、从谬误,还通过应用圣言的字义来推理。

又:

恶人拔剑张弓,要打倒困苦穷乏的人。但他们的剑必刺入自己的心,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诗篇37:14–15)

“剑”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弓”表示虚假之教义;“打倒困苦穷乏的人”表示败坏那些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无知之人;“他们的剑必刺入自己的心”表示他们必因自己的虚假而灭亡;“ 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表示他们的虚假之教义必被驱散,他们离世之后,这种情况也会发生;那时他们的虚假会毁灭他们,只要他们把真理应用于虚假,他们的教义就被驱散。

又:

他们磨舌如剑,用苦毒的话拉弯他们的箭,要在暗地里射杀完全人。(诗篇64:3–4)

由于“剑”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所以经上说:“他们磨舌如剑。”由于“箭”表示教义的虚假,所以经上说:“他们用苦毒的话拉弯他们的箭。”“在暗地里射杀完全人”与刚才“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所表相同,即表示欺骗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

耶利米书:

他们都是通奸者,一群奸诈之人,他们弯起舌头;他们的弓是谎言,他们也没有在真理上在这地得胜;因为他们从恶走向恶,也不认识我。(耶利米书9:2–3)

“通奸者,一群奸诈之人”表示那些歪曲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通奸者”表示那些歪曲真理的知识之人,“奸诈之人”表示那些歪曲良善的知识之人;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弯起舌头;他们的弓是谎言。”“弓”表示虚假的原则所源于的教义,“谎言”表示虚假;所以经上还说“他们也没有在真理上在这地得胜”,也就是说,在纯正真理所在的教会中;“因为他们从恶走向恶,也不认识我”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生活,不承认主的人就具有这种品质。

耶利米书:

看哪,我要使一群大民族从北方之地上来攻击巴比伦;他的箭如同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所有拉弓的啊,你们要向她射箭,不要吝惜箭枝;使弓箭手听见攻击巴比伦的声音,所有张弓的,要在巴比伦四围安营,不要让她有人逃脱。(耶利米书50:9, 14, 29, 42; 51:3)

这描述了真理在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中间的彻底毁灭;这些人把神性权柄硬性归于自己,虽承认主,却从祂那里夺走了拯救的一切权柄,从而亵渎神性真理。由于主尽可能地规定不可以亵渎纯正真理,所以这些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完全夺走,他们转而充满纯粹的虚假。“来自北方之地的一群大民族”表示从地狱升上来的可怕邪恶,“大民族”表示可怕的邪恶,“北方之地”表示地狱,那里只有虚假;“他的箭如同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表示他们必从那里充满纯粹的虚假;“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所有拉弓的啊,你们要向她射箭,不要吝惜箭枝”表示在一切教义上的毁灭;“所有张弓的,要在巴比伦四围安营,不要让她有人逃脱”表示真理在这些人中间的彻底毁灭。

以赛亚书:

我必激动玛代人来攻击他们,玛代人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他们的弓必击碎少年人,他们不怜悯子宫中的果子;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以赛亚书13:17–19)

这些话也论及巴比伦,以及在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中间的教会一切事物的毁灭,如刚才所述。“玛代人”表示那些视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如无有的人;因此,经上论到他们说“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银子”表示真理,“金子”表示良善,两者都属教会。“他们的弓必击碎少年人,他们不怜悯子宫中的果子”表示从那里摧毁一切真理和一切良善的教义,“少年人”表示真理,“子宫中的果子”表示良善;由于他们身上的一切邪恶都来自自我之爱,一切虚假都来自那邪恶,还由于来自那里的邪恶和虚假都被判入地狱,所以经上说“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神倾覆”表示诅咒下地狱,“所多玛、蛾摩拉”表示来自自我之爱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虚假。这就是“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含义(参看《属天的奥秘》,2220, 2246, 2322节)。

同一先知书:

到那日,凡种一千棵葡萄树、价值一千银子的地方,必是荆棘和蒺藜之地。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全地都是荆棘和蒺藜之地。(以赛亚书7:23–24)

经上如此描述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上的毁灭;教会以前的品质,即纯正真理,也就是源于良善的真理,在那里很丰盛,由“凡种一千棵葡萄树、价值一千银子的地方”来描述,“一千棵葡萄树”表示丰盛的源于良善的真理,“一千银子”表示这些真理备受推崇,因为它们是纯正的,“银子”表示真理,“一千”表示许多,因而表示丰盛。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上都荒废时,变成什么品质,由这些话来描述,“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全地都是荆棘和蒺藜之地”,“箭”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弓”表示虚假之教义,“荆棘之地”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蒺藜之地”表示源于虚假的邪恶;“地”表示教会。

耶利米书:

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必有一大民族从地极被激动。他们拿弓和枪,性情残忍,毫无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锡安的女子哪,他们都骑马,如上战场的人摆阵攻击你。(耶利米书6:22–23)

这也描述了教会因邪恶之虚假而毁灭;前面解释了“北方之地而来的一种民”、“来自地极的一大民族”,以及“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他们都骑马”表示什么;“他们拿弓和枪”表示他们从虚假的教义争战,“弓”表示摧毁真理的教义之虚假,“枪”表示摧毁良善的邪恶之虚假;“锡安的女子”表示教会。

同一先知书:

全地都是荒场;全城因马兵和弓射手的响声就都走逃跑;他们进入密云,爬上磐石;全城都被撇下,无人住在其中。(耶利米书4:27, 29)

这也可见于前面的解释。“马兵和弓射手的响声”表示来自虚假的推理和对真理的攻击;“弓射手”,也就是拿弓的人,是指那些从教义的虚假攻击真理的人;因此,经上说“全城逃跑”、“全城都被撇下”,“城”表示教会的教义。

以赛亚书:

祂必竖起大旗,召集远方的列族,看哪,敏捷的人必急速奔来。他的箭锐利,弓也都拉弯了;马蹄算如坚石,车轮像旋风。(以赛亚书5:26, 28)

“他的箭锐利”、“弓也都拉弯了”表示预备摧毁真理的教义之虚假。至于“远方的列族”、“算如坚石的马蹄”和“像旋风的车轮”表示什么,可参看刚才的内容(AE 355f节),那里解释了它们。

阿摩司书:

拿弓的不能站立,脚快的不能使自己逃脱,骑马的也不能使他的灵魂逃脱,到那日,勇士中内心强壮者必使赤身者逃跑。(阿摩司书2:15–16)

此处描述了自我聪明和由此而来的信心,即他能从反对真理的虚假进行推理;“拿弓的不能站立,脚快的不能使自己逃脱”表示一个知道如何从教义和属于属世人的记忆轻松而巧妙地推理的人不能为自己的救赎提供任何东西,也不能在审判之日站立;“骑马的也不能使他的灵魂逃脱”所表相同;“到那日,内心强壮者必赤身逃跑”表示那时,因从虚假推理的能力而信靠自己的人必被剥夺一切真理;“内心强壮者”表示为此信靠自己的人,“赤身”表示剥夺一切真理。

357d. 诗篇:

神是公义的审判者,又是天天发怒的神;若有人不回头,祂必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为他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诗篇7:11–13)

此处祂因恶人发怒、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都被归于神;但灵义上的意思是,人向自己如此行。这些事在字义上被归于神,是因为字义是属世的,是给因这些原因而相信要敬畏神的属世人的;对他来说,敬畏作工,就像后来当他变得属灵时,爱作工一样。这清楚表明这些话表示什么,即:恶人因神发怒,他向自己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预备死亡的器械,使他的箭燃烧。“祂磨剑”表示他为自己获得虚假,利用虚假与真理争战;“祂张弓,预备妥当”表示他从虚假中为自己制定反对真理的教义;“祂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表示他出于地狱之爱为自己制定虚假的原则,利用这些虚假原则摧毁良善及其真理。

耶利米哀歌:

主张弓好像仇敌;祂站立举起右手,如同敌人;祂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耶利米哀歌2:4)

此处类似的事出于如前面所解释的类似原因也被归于主。“主张弓好像仇敌,站立举起右手,如同敌人”表示恶人向自己如此行,也就是说,他从他出于自我聪明为自己制定,并用圣言字义证实的教义来捍卫反对良善的邪恶和反对良善之真理的虚假;因为《耶利米哀歌》论述了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在犹太民族中间的荒废,因他们将圣言的字义用来支持自己的爱;此处“弓”表示由此而来的虚假之教义,“仇敌”表示邪恶,“敌人”表示虚假。因此,对真理和良善的一切理解都将灭亡,这一点由“主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来表示,“悦人眼目的”表示属于聪明和智慧的一切事物。

摩西五经:

在我怒中有火点燃,把地及其出产尽都吞灭,连山的根基也烧着了。我要将祸患倒空在他们身上,把我的箭向他们射尽。(申命记32:22–23)

这些话在摩西之歌中,摩西之歌论述了以色列和犹太民族,描述了他们心里是什么样,即:他们没有教会的任何东西,因为他们只有来自邪恶的纯粹虚假。“尽都吞灭的地及其出产”表示教会及其一切真理和良善,“地”表示教会,“出产”表示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要烧着的“山的根基”表示爱之良善基于其上的真理,尤表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这些真理是根基。“祸患倒空在他们身上,箭向他们射尽”表示他们要充满一切邪恶和虚假。这个民族起初是何秉性,以及它如今是何秉性,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撒母耳记上:

勇士的弓折断,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撒母耳记上2:4)

这是撒母耳的母亲哈拿的预言,该预言论述了那些属于教会的人被剥夺真理,因为他们没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该预言还论述了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的接受和光照,因为他们拥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勇士的弓折断”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所持守的虚假之教义如同无有;“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表示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的接受和光照;经上说那些被无知的虚假捆绑或压迫的人“跌倒”,“力量”论及源于良善的真理的能力和丰盛。

耶利米书:

看哪,我要折断以拦的弓,就是他权势的开始。(耶利米书49:35)

“以拦”表示属于属世人的知识,和由此而来的信心;他的“弓”表示知识,他从这些知识如同从教义作战;“他权势的开始”表示信心;因为知识若不服务于理性人和属灵人,毫无用处。“以拦”表示属于属世人的知识,这一点从圣言中那些提到“以拦”的经文(如创世记10:22; 以赛亚书21:2; 耶利米书25:24–26; 49:34–39; 以西结书32:24–25)可以看出来。

诗篇:

耶和华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祂折弓、断枪,把战车用火焚烧。(诗篇46:9)

由于“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在此即虚假与真理、与属于教会的良善的争战,所以很明显“耶和华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表示什么,即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从教会的初至末,都要止息,“地极”表示教会的末或终端。“祂折弓”表示必没有教义与教义的争战;祂“断枪”表示必没有来自任何邪恶之虚假的争战;祂“把战车用火焚烧”表示虚假教义的一切都必被摧毁。

又:

在撒冷有耶和华的帐幕,在锡安有祂的居所。祂在那里折断弓弦、盾牌、剑和战器。(诗篇76:2–3)

这同样论述了主国度中的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的止息。耶和华的帐幕所在的“撒冷”和祂的居所所在的“锡安”表示祂的属灵国度和祂的属天国度;“撒冷”表示纯正真理所在的属灵国度,“锡安”表示纯正良善所在的属天国度;“祂折断弓弦、盾牌、剑和战器”表示驱散教义之虚假与良善和真理的一切争战;“弓弦”表示教义的主要事物。

何西阿书:

到那日,我必为了他们与田野的野兽、空中的飞鸟、地上的爬行物立约;我必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使他们安然躺卧。(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了主的降临,以及那时祂与所有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的结合。“与田野的野兽、空中的飞鸟、地上的爬行物立约”表示与他们对良善的情感、对真理的情感、对他们所拥有的教会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情感结合;因为“田野的野兽”表示对良善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地上的爬行物”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情感。人人都能看出,此处所指的,不是野兽、飞鸟或地上的爬行物;因为与它们怎能立约呢?“我必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表示由于与主结合,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将不复存在,“弓”在此表示教义,“剑”表示虚假,“战争”表示争战。

以西结书:

这就是我曾说过的日子;那时,以色列各城的居民必出来,点火焚烧武器,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向它们点火,直烧七年。(以西结书39:8–9)

此处论述了“歌革”,“歌革”表示那些处于外在敬拜,并未处于内在敬拜的人;由于这些人

反对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而属灵情感就是热爱真理,因为它们是真理,所以他们在教义上处于虚假,在生活上处于邪恶;因为若不通过真理,没有人能被改造,也就是从虚假和邪恶中退出。这就是为何经上说:“以色列各城的居民必出来,焚烧武器,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以色列各城的居民”表示那些处于对源于良善的真理的情感,也就是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因而处于纯正真理的教义之人;“焚烧武器”表示铲除各种虚假;“大盾牌”表示摧毁良善的虚假;“小盾牌”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弓箭”表示教义及其虚假;“梃杖、枪矛”表示人自己的能力和信心。这些人就是那些将教会、因而救赎的一切都置于外在敬拜的人。他们要“向它们点火,直烧七年”表示这些虚假和邪恶必被完全摧毁,“七年”表示一切事物,完全和完整(参看AE 257, 300节)。


揭秘启示录 #875

875.对此,我补充

87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一天清晨,我一醒来就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驾着套着白马的马车。来自天堂南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银光闪闪,而来自天堂东边的天使所驾的马车则金光灿灿。他们手持的缰绳仿佛闪烁着黎明的火焰色光芒。我从远处所看到的两位天使就是这样,但等到他们靠近时,就不是坐在马车里了,而是他们自己的天使样貌,也就是人的形式。从天堂东边而来的这一位身穿闪亮的紫袍,而从天堂南边来的这一位则身穿闪亮的蓝袍。当抵达天堂下面的低地时,他们跑着迎接对方,仿佛奋勇争先,然后彼此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内在的友谊而结合,不过如今一个在东方天堂,一个在南方天堂。那些通过主而处于爱的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通过主而处于智慧的人则在南方天堂。
他们先谈了会儿各自天堂的辉煌事物,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就其本质而言,天堂是爱还是智慧。他们很快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不过又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来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什么是爱?”对方回答说,来源于显为太阳的主的爱,是天使和世人的生命之热,因而就是他们的生命。他还说,爱的衍生物被称作情感,通过它们产生感知,因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凭其起源而成为爱;因此,思维就其起源而言,是那爱的情感。还可知,通过查看在其次序中的衍生物就会发现,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事实却不为人知,因为思维处在光中,而情感处在热中,因而人会反思思维,却不反思情感,声音和言语也是这种情形。思维无非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无非是声音的形式。情况之所以相似,是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所以,情感发声,思维说话。这一点以这种方式来说明会变得清晰明了,‘若把声音从言语那里拿走,言语还有什么呢?’同样‘把情感从思维那里拿走,思维还有什么呢?’由此明显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而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出于神性之爱而存在,它们出于藉着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而逐渐存在,因此,如先前所说,一个属于另一个。”
就在这时,与我同在的一个新灵听到这些话后,就问仁与信的情形是否也如此,因为仁属于情感,信属于思维。这位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无非是仁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事实上,信也由仁形成,就像言语由声音形成。我们在天上还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在此没时间解释。”他又补充说:“我所说的信是指属灵之信,其中的灵和生命唯独源于仁,因为仁是属灵的,信通过仁而成为属灵的。所以,无仁之信是纯属世之信,这样的信是死信。它还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属世的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的言语包含上千种属世言语所无法表达的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无法落入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死后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你问一部何为信,何为仁,就会清楚发现,信是有形的仁,因而仁是信的全部,所以仁是信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发现信通过仁形成就如同言语通过声音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谈完这些事后,就离开了;他们各回自己的天堂时,只见有星星出现在他们头周围;他们离开我一段距离后,又和先前一样看似坐在马车里。
这两位天使从我的视线消失后,我看见右边有座园子,里面有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和棕榈树,照着对应依次种植。我看了看这园子,发现天使和灵人在树林当中边散步边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在灵人界,预备上天堂,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就叫天使灵。这个天使灵便出了园子来到我面前,说:“你愿和我一同进入我们的园子吗?你会听到并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便与他同去,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全都处于对真理的情感,因而处于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栋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圣殿。不过,凡自以为智慧的人都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智慧充足的人,尤其认为凭自己而有智慧的人。这是因为,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纯正智慧的情感而接受天堂之光。对于一个人来说,纯正的智慧就是凭天堂之光明白,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充满智慧的事,相对于他所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没有智慧的,如此之少,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也不是。凡在这个乐园里,凭自己里面的感知和洞察承认他的智慧相对来说极其渺小的人,都会看见这座智慧圣殿。因为是内在之光,而非没有内在的外在之光使他看到这殿。”
因我经常这样思想,并由于知识、然后由于觉察、最后由于出于内在之光的视见已经承认,人的智慧极其贫乏,所以我得以看见这殿。这殿的形状非常外观。它高耸于地面之上,呈四角形,墙是水晶的,优雅的拱状殿顶是透明碧玉的,殿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向它的台阶是抛光的雪花石膏做的。只见台阶两侧仿佛有狮子及其幼狮。然后,我询问可否进入,有人说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只见如同基路伯的形像在殿顶下飞行,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行走的地板是香柏木的,整座殿因着透明的殿顶和墙体,几乎就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同我进去,我便告诉他我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有关爱与智慧、仁与信的谈话内容。然后,他说:“他们没提及第三个吗?”“什么第三个?”我问。“就是功用,”他答道。“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也不是,纯粹是想象的实体罢了。在存在于功用之前,它们不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否则,其中任何一个就什么也不是了。离了智慧,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智慧中为某种事物而形成。它为之而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藉着智慧而存在于功用中时,它就成了某种事物,事实上,那时才第一次开始存在。这三者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若不藉着原因就什么也不是,而是在结果中。若三者当中放出任何一个,一切事物都会散开,并会化为乌有。
“仁、信和行为也一样。无信之仁什么都不是,无仁之信、没有行为的仁与信也是;它们在行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性质取决于行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活动,以及意愿、认知或理解和行动同样如此。这一事实在这圣殿里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此所处的光会启发心智的内层。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事物。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也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同样什么也不是。所以一个必须直接进入另一个,以便它们能够存在,并共存于第三个。这个原理适用于一切受造物,无论总体还是单独,同样是什么情形,它们固定于第三者。正因如此,在圣言中,“三”在灵义上表示完整和完全。既如此,我就纳闷为何有些人只认唯信,有些人只认唯仁,有些人则只认行为。而事实上,第一个离了第二个,第一个和第二个一起却没有第三个,就都什么也不是。”
不过,这时,我问道:“难道人不可以有仁有信却没有行为吗?人不可以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却不将它行出来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他必须处于执行的努力或意愿;意愿或努力本身就是行为,因为里面有行动的不断努力;一旦下定决心,它就会变成一个外在行动。所以,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被一切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一有机会,就采取行动,它完全就像是外在行动。”
此后,我出了智慧圣殿,拾级而下,在园中行走,发现有些灵人正坐在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便转向他们,请他们给些无花果,于是,他们给了我一些。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我对此惊讶不已,这时,仍与我同在的这位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之所以在你手中变成葡萄,是因为按照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则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才在你身上发生。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的出现、存在,以及变化都取决于对应。”突然间,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靠着神、而又完全貌似凭自己行善。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理解:“神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因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靠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事实上,从人,如同从他自己发出的一切,都是从他的小我(proprium)发出的;而人的小我生来就是邪恶。来自神的良善怎么可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发出进入行为呢?人的自我在救恩的事上不断寻求功德;越这样做,就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而这是最不公正、最不敬的。总之,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行的良善真要流入人的意愿,并因此流入他的行为,必彻底被玷污和亵渎,而这神所绝不允许的。的确,人能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还能说它是经由他而来,并貌似来自他自己的神的良善,只是我们还不能理解这一点。”
于是,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理解,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思考,通过表象所确认的思维是谬误。你们之所以会卷入这种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思所愿,并由此所行所言的一切事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丝毫不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只是接受生命的一个器官。唯独主本身才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14:6,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且在人里面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由于人感觉它们如同在自己里面,所以它们貌似从他发出。它们给人的这种感觉是主的恩赐,为的是所流入之物能感染人,从而被接受和保留。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而非神那里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因为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过人貌似凭自己所除去的邪恶;而人只有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才能貌似凭自己除去邪恶。
“爱与智慧,仁与信,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的良善和智慧与信仰的真理都是流入的;所流入之物在人里面看似在他自己里面,因而貌似来自他,这一点从视、听、嗅、味、触等感觉很清楚地看出来。在这些感官里面所感觉到的一切事物都是从外部流入,但在它们里面被感觉到;内在感官也是同样的道理,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流入内在感官的,是没有显现的属灵之物,而流入外在感官的,则是显现的属世之物。总之,人就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因此,人越接受良善,就越停止作恶。主将停止作恶的能力赐给每个人,因为主赐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所行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的理性所行的,都会保留下来。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经上说这生命启示人、使人复活;甚至在他里面作工。但这生命会照着此人以他的爱所产生的组织结构而变化和更改。你们也许还知道,一切爱与仁之善和一切智与信之真都是流入的,其实并不在此人里面。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知:人若认为自创造时人里面就有这类事物,就不能不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里面,因而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神明。然而,凡出于信而这样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像腐尸一样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不就是心智的活动吗?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就会通过它的器官在身体上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领时,行为也被引领;当信主时,心智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领。否则,请尽可能地告诉我,为何主在圣言中在上千处地方叮嘱人必须爱自己的邻舍,必须出于仁之良善作工,像树那样结果子,必须遵守祂的诫命,所有这一切都为了他能得救?还有,为何祂说要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势都是邀功的,因而是邪恶的,那祂怎会说这种话?所以,你们要知道,若心智是仁爱,行为也是仁爱;若心智是唯信,就是脱离属灵之仁的信,那行为也是唯信;这信才是邀功的,因为它的仁是属世的,而非属灵的。仁之信则不然,因为仁不愿邀功,因而它的信也不愿邀功。”
听到这番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知道你说得对,却不理解。”对此,我回答说:“你们能知道我说得对,凭借的是一种普遍感知,就是当人闻听真理时,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而你们不理解是由于你们自己的感知,就是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所拥有的那种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的和外在的,或属灵的和属世的,合而为一。若注目于主,除去邪恶,你们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能理解这些话,所以我便从我们所坐在下面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通过我,如同来自我;看哪,他们手中的枝子开了花。离别之际,我看到在被葡萄藤蔓所缠绕的树干、青翠的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一瞧,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名为《圣爱与圣智》,还有《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并非生命。
之后,我离开那园子,欢欢喜喜地打道回府,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愿意清楚看到何为信与仁,因而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我也会在眼前展示它。”我回答说:“请展示。”于是,他说:“请思想光和热,以取代信和仁,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而仁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上,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在的光和热并非别的什么。你由此可以清楚看出,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里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如同春天里的光。冬光,也就是与热分离之光,因与寒冷结合,故会剥光树上的叶子,将土地冻硬,杀死青草,同样使河水结冰;但春光,也就是与热结合的光,则会使树木复苏,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松软大地,使它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同样融化坚冰,使泉水从源头流出。
“信与仁的情形完全一样。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死亡,与仁结合之信使万物复苏。在我们灵界,这种复苏和死亡能活生生地看到;因为在灵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与仁结合之信,哪里就有照着结合、令人愉悦的天堂乐园、花圃与草地;而哪里有与仁分离之信,哪里甚至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刺草、荆棘和蒺藜上的。从显为太阳的主那里发出的热和光就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产生这一切。”有几位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的称仁者和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主义者。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好叫他们明白事实的确如此;我们问:“难道不是这样吗?”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大声向他们喊着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两手捂住耳朵,叫嚷着:“我们不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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