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a. “他们的数目有万万千千”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是无数的，那些处于良善的人也是无数的。这从“数目”的含义清楚可知，“数目”是指量和质，在属世意义上是指量，在属灵意义上是指质，所用的数目确定了这量和质。但在圣言中，所有数字都表示属于事物的某种东西，如“二”、“三”、“四”、“五”、“七”、“十”和“十二”，如在它们合适的地方所说明的。此处提到的万万和千千也是如此。例如，数字“七”不是指七，而是指全部或所有，完全和完整(参看AE 257节)。不过，现在要解释一下“万”和“千”表示什么。“万”表示无数事物；“千”也一样；但“万”论及真理，“千”论及良善；这就是为何“万万千千”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是无数的，那些处于良善的人也是无数的。

这些话所论及的低层天堂的天使，跟前面所论述的高层天堂的天使一样，也来自两个国度，即属灵国度和属天国度；那些处于真理的人是指那些属于属灵国度的人，而那些处于良善的人是指那些属于属天国度的人；“千千”表示后者是无数的，“万万”表示前者是无数的；但在抽象意义上，也就是真正的属灵意义上，所表示的是无数真理和无数良善。“万”和“千”之所以表示无数事物，是因为“十”表示许多，因此，“百”、“千”和“万”也表示许多；相同数字乘出的数字和乘出这些数字的简单数字具有相同的含义(参看AC 5291, 5335, 5708, 7973节)。但当要表达无限多的无数事物时，它们就被称为“万万”和“千千”。

此外，当具有相同含义的两个相乘的数字，一个大，一个小，一起被提及时，如当十和百，或百和千一起被提及时，小的论及良善，大的论及真理；原因在于，每一种良善都是由许多真理构成的；因为良善是由真理形成的，因此良善是由真理产生的；正是基于这一事实，大的数字论及真理，小的数字论及良善；此处“万万千千”也是如此。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可通过以下考虑来说明：一种情感的快乐可以通过许多思维观念来呈现，并在言语中以各种事物来表达；情感的快乐就是那被称为良善的，从这快乐或良善发出的思维观念和言语中的各种事物就是那被称为真理的。意愿的一种事物相对于其理解力的多个事物，以及爱的一种事物相对于表达它的许多事物，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许多”和“众多”论及真理，“大的”和“大”论及良善，因为大的本身包含许多事物。不过，这些话是对那些能通过例子被光照或教导的人来说的，好叫他们可以知道，为何“千”和“万”一样表示无数事物，而“万”论及真理，“千”论及良善。

336b. 这些数字具有这些含义，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摩西五经：

他为小公牛中头生的，有威严；他的角是野牛的角，用以抵触万民，直到地极。这些是以法莲的万万，这些是玛拿西的千千。(申命记33:17)

这些话论及约瑟，约瑟在代表意义上表示属灵神性和主的属灵国度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3971, 4669, 6417节)；他的两个儿子“以法莲”和“玛拿西”表示该国度的两个组成部分，即智力或理解力的真理和自愿或意愿的良善；“以法莲”表示智力或理解力的真理，“玛拿西”表示自愿或意愿的良善；因此，经上说：“以法莲的万万，玛拿西的千千。” “以法莲”和“玛拿西”具有这种含义(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5351, 5353—5354, 6222, 6234, 6238, 6267, 6296节)。至于此处“小公牛中头生的”和“野牛的角”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316d节)。

诗篇：

神的战车两万万，平安的天使千千；主在其中，西乃在圣中。(诗篇68:17)

“神的战车”表示教义之真理，“平安的天使”表示教义之良善；因此，“万万”论及前者，“千千”论及后者。“战车”表示教义之真理(参看《属天的奥秘》，2762, 5321, 8215节)；“平安”表示良善的至内层(参看《天堂与地狱》，284–290节)。由于主凭良善而被称为“主”，“西乃”表示神性真理所在并来自的天堂，所以经上说：“主在其中，西乃在圣中。”“圣所”表示神性真理所在的天堂和教会。主凭神性良善被称为“主”，凭神性真理被称为“神”(参看《属天的奥秘》，4973, 9167, 9194节)；“西乃”表示主所在的天堂，神性真理，也就是严格意义和广泛意义上的律法来自祂(参看《属天的奥秘》，8399, 8753, 8793, 8805, 9420节)。

又：

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白日飞的箭，不怕幽暗中爬行的瘟疫，午间荒废的死亡。虽有千人仆倒在你旁边，万人仆倒在你右手边。(诗篇91:5–7)

这些话论及未被视为虚假和邪恶，然而又爬进思维和意愿，并摧毁人的虚假和邪恶；“白日飞的箭”表示被视为虚假的虚假，“午间荒废的死亡”表示被视为邪恶，然而又进入的邪恶；“黑夜的惊骇”表示未被视为虚假的虚假；“幽暗中爬行的瘟疫”表示未被视为邪恶的邪恶；“千人仆倒在他旁边”表示对这些邪恶的摧毁；“万人仆倒在他右手边”表示对这些虚假的摧毁；他们所仆倒的“旁边”也表示良善，“右手”表示良善之真理。“千”论及邪恶，“万”论及虚假，因为虚假是真理的对立面，邪恶是良善的对立面；在圣言中，对立面由相同的词语和数字来表达。

又：

我们的仓盈满，能出各样的粮食；我们的羊群孳生千千，在街上孳生万万。(诗篇144:13)

“仓”和“粮食”表示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因为属灵的粮食或食物就是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由此而有聪明；“羊群”表示类似事物，但表示内层事物；因此，“千千”表示教会的良善，“万万”表示教会的真理；由于“万”表示真理，所以经上说“在我们的街上孳生万万”，因为一个城市的街道表示教义之真理。“粮食或食物”表示良善和真理(参看《属天的奥秘》，3114, 4459, 4792, 5147, 5293, 5340, 5342, 5410, 5426, 5576, 5582, 5588, 5655, 5915, 6277, 8418, 8562, 9003节)；因此，“仓”，也就是粮食或食物的仓库，具有相同的含义。“羊群”表示内层良善和真理，它们被称为属灵的(参看《属天的奥秘》，1565, 2566, 3767—3768, 3772, 3783, 3795, 5913, 6044, 6048, 8937, 10609节)。

弥迦书：

耶和华岂喜悦千千的公羊，万万的油河吗？(弥迦书6:7)

由于“公羊”表示属灵良善，“油河”表示从良善发出的真理，所以“万万”论及后者，“千千”论及前者。“公羊”表示属灵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2830, 4170节)。由于“油”表示爱之良善，所以油“河”表示从它发出之物，即真理。

但以理书：

我观看，直到宝座推倒，亘古常在者坐上去。一道火河发出，从祂面前出来；事奉祂的有千千，在祂面前侍立的有万万。(但以理书7:9–10)

此处论述了主的降临，推倒的“宝座”表示被摧毁的教会的虚假；“亘古常在者”表示永恒之主；“发出，从祂面前出来的火河”表示爱之神性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神性真理；发出的“火河”表示爱之神性良善；出来的“火河”表示发出的神性真理。由于所表示的是这两者，所以经上说“事奉祂的有千千，在祂面前侍立的有万万”，“千”论及神性良善，“万”论及神性真理；“事奉”也论及良善(参看AE 155节)，“侍立”，以及“出来”论及真理。

摩西五经：

约柜停住的时候，摩西就说，耶和华啊，求你回到以色列的万万千千。(民数记10:36)

由于“约柜”因律法或法版在它里面而表示从主发出的属天神性，还由于“以色列”表示对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接受方面的教会，所以经上说“以色列的万万千千”，他们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这些真理在以色列，也就是在教会。至于当十千或一万与一千联合时，这一千表示什么，以及“数字”表示什么，这在下文合适的章节会看到。

449.启9: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那时发现其心智内层对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看见”表示发现他们的性质；“马”表示其心智内层对唯信的推理，在此表示想象和幻想的推理，因为经上说，约翰“在异象”中看见他们。“那些骑马的”表示那些凭对圣言的理解而聪明的人，但在此表示那些因与圣言背道而驰的想象和幻想而疯狂的人。
由于其心智的内层以这种形式显现，以此表示对唯信的想象和幻想，故关于他们的一些事有必要公之于众，这些事都是我从他们口中得来的，如：他们说：“人彻底堕落后，唯信岂不成了得救的唯一途径了吗？离了这条途径，我们如何出现在神面前？这岂不是唯一的途径？我们不是生在罪中，我们的本性不是因亚当的过犯而全然堕落了吗？除了唯信外，还有其它任何医治的方法吗？我们的行为对此能做什么呢？谁能凭自己做出任何好行为？谁能使自己洁净、得到赦免、称义和得救呢？人凭自己所做的一切行为中不都潜藏着功德与自以为义吗？就算我们所行之事是善的，难道我们能行出一切、守全律法吗？此外，人若在一条（诫命）上犯了罪，就犯了全部，因为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主为何来到世间，忍受痛苦的十字架受难？不是为了从我们身上拿走律法的谴责和咒诅，让我们与父神和解，单单成为功与义，因为这功与义可通过信归算给人吗？要不然，祂的到来有什么好处，或谁从祂的到来中受益？因此，既然基督为我们受难，也为我们成全了律法，又顶住了谴责的权柄，那么邪恶还能谴责我们，良善还能救我们吗？所以，有信的我们有充分的自由随心所欲地思想、意愿、言说和行动，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名声、荣光和利益，不招致社会法律的制裁，给我们带来耻辱和伤害。”再往北游荡的一些人则声称，为了得救的缘故所做出的好行为是有害、险恶和被诅咒的；这些人当中还有些是长老。
这些就是我所听到的话；不过，他们私下里小声嘀咕的话更多，只是我没听清。而且，他们说话时毫无羞耻，无所顾忌，言行淫荡，根本不为任何罪恶而担忧，除非为了显得诚实而出于伪装担忧。这就是那些使唯信成为宗教信仰的全部之人心智的内层，因而其身体的外层。但是，如果直接靠近主救主自己，相信祂，行出良善，并且这两种行为都是为了得救的缘故，人虽貌似凭自己而行，但仍相信是靠着主，那么他们说的所有这些话就都土崩瓦解。若非这些事貌似凭这个人来行出，就不会有任何信、任何仁被赐下，因而也就没有宗教信仰，从而没有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