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16a. “有七角”表示拥有全能。这从“角”的含义清楚可知,“角”是指反对虚假的真理的能力,但当论及主时,是指一切能力或全能。之所以看到羔羊的角有七个,是因为“七”表示全部,论及神圣之物(参看AE 257节)。一只或数只“角”表示能力,因为有角的动物,如牛,公绵羊和公山羊等等,其能力都在它们的角上。一只或数只“角”表示反对虚假的真理的能力,在论述主的至高意义上表示全能,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反对真理的虚假的能力,这一点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明显看出来。由此清楚可知,圣言中的“角”表示什么,但以理书和启示录经常提到角;国王加冕礼上也用到角,所以我想在此引用一些经文。
以西结书:
当那日,我必使以色列家的角长出来,又必使你在他们中间开口;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以西结书29:21)
“使以色列家的角长出来”表示丰富的真理;“以色列家”是指教会;由于这由“角”和它“长出来”来表示,所以经上还说“必使你开口”,以此表示宣讲真理。
撒母耳记:
我的角因耶和华高举;我的口向仇敌张开,我因耶和华的救恩欢欣。祂必将力量赐与祂的王,高举祂受膏者的角。(撒母耳记上2:1, 10)
这是哈拿的预言。“我的角因耶和华高举”表示神性真理充满她,使她强有力地反对虚假;由于这就是含义,所以经上说“我的口向仇敌张开”;“张口”是指带着能力宣讲真理,“仇敌”是指驱散神性真理的虚假。“祂必将力量赐与祂的王,高举祂所膏立者的角”表示通过神性真理来自神性良善的主的全能,因为在圣言中,“力量”论及良善的能力,“角”论及真理的能力;“耶和华的受膏者或所膏立者”是指神性人身方面的主,这人身拥有全能(参看《属天的奥秘》,3008–3009, 9954节)。
诗篇:
耶和华将祂百姓的角高举,使祂的圣民以色列人,就是与祂相近的百姓都赞美祂。(诗篇148:14)
“耶和华将祂百姓的角高举”表示祂使他们充满神性真理;因此,经上说“使祂的圣民以色列人,就是与祂相近的百姓都赞美祂”,因为那些处于神性真理的人被称为“圣民(即圣徒)”,那被称为圣的,是神性真理(参看AE 204节)。“以色列”是指处于真理的教会,“以色列人”是指真理,“百姓”也论及那些处于真理的人,经上说通过真理与主结合的百姓是“相近”的。
又:
耶和华万军之神啊,你是他们力量的荣美;因你的美意,你必高举我们的角。(诗篇89:8, 17)
此处“高举角”也表示充满神性真理,由此赋予反对虚假的能力;因此,经上说:“耶和华万军之神啊,你是他们力量的荣美。”在圣言中,“荣美”也论及教会和其中真理的教义。
又:
善人是施恩与人、借贷与人的。他的仁义存到永远;他的角必被高举,大有荣耀。(诗篇112:5, 9)
“角”表示神性真理,这一点从以下考虑清楚看出来,即:经上说,“他的仁义存到永远;他的角必被高举,大有荣耀”;在圣言中,“仁义”论及良善,因此,“角”论及真理;因为圣言的每个细节都有一个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在里面;“荣耀”也表示神性真理。
哈巴谷书:
耶和华神的光辉必如亮光;祂有从祂手中出来的角;其中隐藏着祂的力量。(哈巴谷书3:4)
由于“角”表示大有能力的神性真理,所以经上说:“耶和华神的光辉必如亮光,角中隐藏着祂的力量。”“耶和华的光辉”和“亮光”表示神性真理;“角中隐藏着祂的力量”表示神性良善通过神性真理所拥有的全能,因为良善的一切能力都通过真理而来,属于神性良善的全能就隐藏在神性真理中。
316b. 诗篇:
我寻得我的仆人大卫,用我的圣油膏了他;我的手必使他坚立,我的膀臂也必强壮。我的真理和我的怜悯要与他同在;因我的名,他的角必被高举。(诗篇89:20–21, 24)
“大卫”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前文,AE 205节);“他的角必被高举”表示祂的神性能力,祂通过神性真理从神性良善拥有这能力;因此,经上说:“我的真理和我的怜悯要与他同在。”在圣言中,“怜悯”当论及耶和华或主时,表示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大卫”因表示从主的神性人身发出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故被称为“大卫,我的仆人”;在圣言中,“仆人”不是指通常意义上的仆人,而是指凡提供服务之物,它论及真理,因为真理为功用,在此为能力而服务良善。
又:
我要使大卫的角发出来;我要为我的受膏者安排明灯。(诗篇132:17)
此处“大卫”,以及“受膏者”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使他的角发出来”表示天上和地上的神性真理从祂那里增多;因此,经上还说“我要为我的受膏者安排明灯”,这句话具有相同的含义。从主的神性良善发出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被称为“灯”(可参看前文,AE 62节)。
又:
耶和华我的力量,我的岩石、我的山寨;我的神,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祂是我的盾牌,是拯救我的角。(诗篇18:1–2; 撒母耳记下22:2–3)
“力量”和“岩石”当论及耶和华或主时,如在此处,表示全能;“山寨”和他所投靠的“磐石”表示保护;“盾牌”和“拯救的角”表示由此而来的拯救;在圣言中,“力量”、“山寨”和“盾牌”论及神性良善;“岩石”、“磐石”和“角”论及神性真理;因此,这些表示全能、保护和拯救,它们通过神性真理来自神性良善。
路加福音:
主以色列的神当受祝福;因祂眷顾和救赎了祂的百姓,在大卫家中兴起了拯救的角;拯救我们脱离仇敌。(路加福音1:68–69, 71)
这是撒迦利亚关于主及其降临的一个预言。“大卫家中拯救的角”表示通过神性真理从神性良善拯救的全能;“角”是指这全能;“大卫家”是指主的教会;祂要拯救我们所脱离的“仇敌”是指邪恶之虚假,因为这些虚假就是主拯救那些接受祂的人所脱离的仇敌;众所周知,主拯救在此由祂的百姓所表示的那些人脱离的仇敌不是别的。
弥迦书:
锡安的女子啊!起来踹谷吧!因为我必使你的角成为铁,使你的蹄成为铜;使你可以打碎许多国民。(弥迦书4:13)
“锡安的女子啊!起来踹谷吧”表示在那些属于教会的人中间对邪恶的驱散,“踹谷”是指驱散,“锡安的女子”是指处于良善情感的教会;“我必使你的角成为铁”表示强大而有力的神性真理;“使你的蹄成为铜”具有相同的含义,“蹄”表示终端的真理;“使你可以打碎许多国民”表示使你可以驱散虚假,因为“民”论及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论及虚假。
撒迦利亚书:
我观看,见有四角,打散犹大、以色列和耶路撒冷。耶和华又把四个匠人指给我看,祂说,这些角打散犹大,以致无人抬起头来;这些来威吓列族,打掉他们的角,就是那举起角来抵触犹大地、赶散它的。(撒迦利亚书1:18–21)
这描述了教会的荒废,以及后来它的恢复。“犹大”、“以色列”和“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及其教义;“打散它们的角”表示使教会荒废的邪恶之虚假;“匠人”与铁所表相同,即表示强大而有力的终端真理,因而与“铁角”所表相同;所以经上论到它们说:“这些来打掉列族的角,就是那举起角来抵触犹大地的。”“列族的角”是指使教会荒废的邪恶之虚假,这些虚假将要被驱散,好叫教会可以恢复。
耶利米哀歌:
主在烈怒中倾覆犹大女子的堡垒,使它们坍倒在地;祂辱没这国和其中的首领;祂发烈怒,把以色列的角全都砍断。(耶利米哀歌2:2–3)
此处论述的是教会的彻底荒废。“主的烈怒”表示当教会被荒废时的末期;祂“倾覆犹大女子的堡垒,使它们坍倒在地;祂辱没这国和其中的首领”描述了它的彻底荒废;“犹大女子”是指教会;她的“堡垒”是指源于良善的真理;“这国和首领”是指它的教义之真理;由此清楚可知,“祂把以色列的角全都砍断”表示什么,即表示抵制邪恶之虚假的教会真理的一切能力。
316c. 但以理书:
但以理梦见四只兽从海中上来,第四个极其强壮,有铁牙,吞吃嚼碎;它有十角;我正观看,见其中又长起一个小角,先前的角中有三角在它面前被连根拔出;这角有眼,像人的眼,有口说夸大的话。我看见这角与圣民争战,胜了他们;它说话抵挡至高者。至于那十角,它们是十王,它必制伏三王。(但以理书7:3, 7–8, 21, 23–25)
此处很明显,“角”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虚假,或抵挡真理的虚假的能力;“从海中上来的兽”表示一切邪恶所源于的自我之爱,在此表示对统治天地的爱,神圣事物作为手段服务于这爱;启示录中的“巴比伦”就表示这种爱。之所以看到这兽“从海中上来”,是因为“海”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事实上,属世人具有这种特征,他只渴望统治所有人,并从圣言的字义来确认这种统治。“十角”表示各种虚假,因为“十”表示全部;因此,经上进一步说,“十角就是十王”,因为“王”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如此处,表示虚假。“在它们当中长起、先前的角中有三角在它面前被连根拔出的小角”,表示通过将圣言的字义用来确认对统治的爱而对圣言的完全败坏。这角被称为“小”的,是因为圣言被败坏的情况似乎并未出现;没有出现在人之灵的眼前,也就是出现在他的理解力面前的,要么被视为乌有,要么被视为小的。在灵界,这就是只有少数人所理解的事物的表象。在它面前被连根拔出的“三角”表示那里因歪曲而被如此摧毁的圣言的真理;角所制伏的“三王”也表示这些真理,“三”不是指三,而是指完全之物,因而是指真理被完全摧毁。由于“角”表示在圣言的字义方面对圣言的败坏,这字义在人们眼前似乎只能这样来理解,因而任何人都不可以反驳,所以经上论到这角说“这角有眼,像人的眼,有口说夸大的话”,“眼”表示理解力,“眼像人的眼”表示似乎对真理的理解,“口”表示来自这理解的思维和言语。
由此可见,此处所提到的所有细节和每个细节都表示什么;如“从海中上来的兽有十角和铁牙,吞吃嚼碎”、“它们当中长起的小角,角中有三角在它面前被连根拔出;这角有眼,像人的眼,有口说夸大的话”,以及“这角与圣民争战,胜了他们;它说话抵挡至高者;那十角是如此多的王”表示什么。
同一先知书:
我在异象中看见有双角的公绵羊,两角都高。这角高过那角,更高的是后长的。它往西、往北、往南抵触。这时,看哪,看哪,有一只公山羊从西而来,穿越整个地面;这公山羊两眼之间有一只明显的角。他以猛烈的怒气向公绵羊冲去,折断他的两角,把他推倒在地,践踏他。但公山羊的大角折断了;在它的原处又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角来。很快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个小角,向南,向东,向荣美之地,渐渐成为强大。它渐渐强大,直达天象,将些天象抛落在地,并践踏它们。它自高自大,高及天象之君,他神圣的居所被毁坏,因为它将真理抛在地上。(但以理书8:2–12, 21, 25)
此处描述了使教会荒废的另一种东西,即唯信。“公绵羊”表示仁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信,“公山羊”表示与仁分离之信,或唯信,或也可说,那些在其中的人;它们的“角”表示进行争战的源于良善的真理和源于邪恶的虚假;公绵羊的角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公山羊的角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公绵羊有两只高角,这角高过那角,更高的是后长的”表示来自仁之良善的信之真理;这是照着与世人和灵人同在的良善和真理的流注而看到的;因为一切良善都是在后面被接受的,而一切真理都是在前面被接受的,就像小脑是为了接受意愿的良善而形成的,而大脑是为了接受理解力的真理而形成的一样;“公绵羊往西、往北、往南抵触”表示那些处于仁和由此而来的信之人所接受的良善和真理,他们用良善和真理来驱散邪恶和虚假。
穿越整个地面的山羊中的“公山羊”表示与仁分离之信,这信源于生活的邪恶;“山羊中的公山羊”是指那信;“西”表示生活的邪恶;“地”是指教会;“他两眼之间有一只明显的角”表示它来自自我聪明;“他以猛烈的怒气向公绵羊冲去,折断他的两角,把他推倒在地,践踏他”表示彻底摧毁仁和由此而来的信;因为当仁被摧毁时,信也就被摧毁了,后者来自前者;“公山羊的大角折断了;在它的原处又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角来”表示与从那里而来的邪恶结合的一切虚假,“角”表示邪恶之虚假,“四”表示它们的结合,“天的四风”表示全部,即虚假和邪恶;“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个小角”表示因信称义,因为这是从唯信的原则生出来的;经上说它是小的,是因为它看起来不像虚假。
这角“向南,向东,向荣美之地,渐渐成为强大。它渐渐强大,直达天象,将些天象抛落在地,并践踏它们”表示它摧毁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南”表示真理处于光的地方,“东”和“荣美”表示良善通过真理处于清晰的地方,“天象”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将些天象抛落在地,并践踏它们”表示完全摧毁;“它自高自大,高及天象之君,他神圣的居所被毁坏”表示对主的神性人身的否认和随之而来的教会的荒废;“天象之君”是指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因为构成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都从这神性人身发出;“神圣的居所”是指这些事物所在的教会;这明显表示被虚假摧毁的真理,因为经上说:“它将真理抛在地上。”“公绵羊”、“公山羊”,以及“它们的角”就表示这些事物,这一点从灵界的表象很明显地看出来;因为当那些确认唯信和唯信称义的教义之人在那里与那些处于仁爱和由此而来的信仰之教义的人争论时,在站在远处的其他人看来,长着类似角的数只或一只公山羊以同样的辱骂或发作和烈怒对抗数只或一只公绵羊,他还看似将星星踩在脚下。我也看到这些东西,同时那些站在我旁边的人也看到了,他们由此确信,在但以理书中,所指的是这些事物;还确信“右手边的绵羊和左手边的山羊”(马太福音25:32–46)表示类似事物,即:“绵羊”表示那些处于仁之良善的人,“山羊”表示那些处于唯信的人。从所引用的但以理书中的这些经文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看出启示录中的这些事物表示什么:被看到有十角的龙(启示录12:3);被看到从海中上来、也有十角的兽(启示录13:1);骑在有七头十角的朱红色兽上的妇人;对此,天使说,你所看见的那十角是十王(启示录17:3, 7, 12);不过,关于这些主题,可参看下文的解释。
316d. 一只或数只“角”表示反对真理的虚假的能力,这一点从以下经文也明显看出来。耶利米书:
摩押的角砍断了,摩押的膀臂折断了。(耶利米书48:25)
“摩押”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被歪曲的真理之人,这些真理本身是虚假。“摩押的角砍断了“表示对这些虚假的摧毁,“摩押的膀臂折断了”表示对这些邪恶的摧毁。
耶利米哀歌:
耶和华使仇敌向你喜悦;高举你敌人的角。(耶利米哀歌2:17)
“仇敌”表示邪恶,“敌人”表示邪恶之虚假;“高举敌人的角”是指虚假战胜并摧毁真理。
以西结书:
你们用胁用肩推挤一切病弱的羊,又用角抵撞,使它们四散在外。(以西结书34:21)
“用胁用肩推挤”是指用一切力量和努力;“用角抵撞病弱的羊,使它们四散在外”表示利用虚假来摧毁友善的人,这些人尚未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但仍渴望处于其中。
阿摩司书:
我察罚以色列过犯的日子临到他时,我也必察罚伯特利的祭坛;坛角必被砍下,坠落于地。(阿摩司书3:14)
“伯特利的祭坛”表示出于邪恶的敬拜,“坛角”表示该邪恶的虚假;“角必被砍下,坠落于地”表示这些将要被摧毁。
同一先知书:
他们喜爱虚无事,说,我们不是凭自己的力量为自己取了角吗?(阿摩司书6:13)
“凭自己的力量取了角”表示凭自我聪明的能力获得摧毁真理的虚假。
诗篇:
我对狂傲的人说,不要狂傲;对邪恶的人说,不要举角;不要把你们的角高举;不要挺着颈项说话。恶人一切的角,我要砍断;惟有义人的角必被高举。(诗篇75:4–5, 10)
“把角高举”表示坚决捍卫反对真理的虚假;因此,经上还说:“不要挺着颈项说话。”“砍断他们的角”表示摧毁他们的虚假;“高举义人的角”表示使良善之真理强而有力。
由于“高举角”表示充满真理,并使它们强而有力地反对虚假,所以这些真理也被称为“野牛(直译为独角兽)的角”,因为这些角是高的。如摩西五经:
他公牛中头生的有威严,他的角是野牛的角;用以抵触万民,直到地极;它们是以法莲的万万,它们是玛拿西的千千。(申命记33:17)
这些话论及约瑟,约瑟在至高意义上代表神性属灵层,或天堂里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约瑟”由此也表示那些在主的属灵国度的人(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3971, 4669, 6417节)。“公牛中头生的有威严”表示属灵之爱的良善;“他的角是野牛的角”表示在其完全和由此而来的能力中的真理;“抵触万民,直到地极”表示在真理上教导所有属于教会的人,通过真理驱散虚假;“以法莲的万万,玛拿西的千千”表示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智慧的充裕和丰富;在圣言中,“以法莲”表示教会的理解力,这理解力属于真理,“玛拿西”表示教会的意愿,这意愿属于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5354, 6222, 6234, 6238, 6267, 6296节);“万万”和“千千”表示非常多,因而充裕和丰富。
诗篇:
救我脱离狮子的口;你已经应允我,使我脱离野牛的角。(诗篇22:21)
“狮子”表示猛烈摧毁真理的虚假;“野牛的角”表示战胜虚假的真理。
又:
我的角如野牛的角。(诗篇92:10)
“如野牛的角”表示在其完全和能力中的真理。
启示录:
第六位天使吹号,我听见有声音从神面前金坛的四角发出来。(启示录9:13)
香坛也被称为“金坛”,代表对出于来自主的爱和仁的敬拜的一切事物的听见和接受,因而代表诸如被主高举的敬拜的那类事物;“坛角”代表从爱之良善发出的真理;这清楚表明为何声音是从坛的四角听见的,因为良善正是通过真理行动和说话的。
祭坛有角,是因为祭坛代表出于爱之良善对主的敬拜,真正系敬拜的一切敬拜都是从藉着真理的爱之良善献上的。香坛有角,这一点可见于摩西五经:
你要作使香坛上的四角;它们要与坛接连一块。你们要用纯金把坛包裹。(出埃及记30:2–3, 10; 37:25–26)
在摩西五经的其它地方,经上说,燔祭坛有角:
要在燔祭坛的四拐角上作角;与坛接连一块。(出埃及记27:2; 38:2)
角与坛本身接连一块,表示角所代表的真理必须从坛本身所代表的爱之良善发出,因为一切真理都来自良善。有四角,每个拐角上一个,表示它们是为了天堂里的四个方位,这四个方位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的一切事物。
由于一切赎罪和洁净都是通过源于良善的真理实现的,所以赎罪是在坛角上作的:在香坛的角上(出埃及记30:10; 利未记4:7);燔祭坛的角上(利未记4:25, 30,34; 8:15; 9:9; 16:18)。由于一切神性保护都通过真理来自良善,所以那些作恶的人因惧怕死亡就抓住坛角,从而受到保护(列王纪上1:50, 51, 53)。但那些故意肆意作恶的人没有如此受到保护(列王纪上2:28–31)。此外,由于“角”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所以当王被膏抹时,是用角里的油来膏抹的:大卫就是被如此膏抹的(撒母耳记上16:1, 13);所罗门也是(列王纪上1:39);“油”表示爱之良善。使角发出并芳香的习俗就来自古人所知的角的含义;“丰饶角”(cornucopia)这个词由此而来。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 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