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a. “像是被杀过的”表示迄今为止，很少有人承认。这从“被杀过”的含义清楚可知，“被杀过”当论及主时，是指祂不被承认，在此是指很少有人承认祂的人身是神性，因为经上说“有羔羊站立，像是被杀过的”，“羔羊”表示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如刚才所示(AE 314节)。主所说的话(1:18)也是这种情况，即“我曾死过”，这句话表示祂曾被弃绝(参看前文，AE 83节)。“被杀过”在灵义或内义上不是指身体方面的被杀，而是指灵魂方面的被杀；当人不再处于任何信之良善时，他就在灵魂方面被杀了，因为那时，他没有属灵的生命，取而代之的是死亡，这种死亡被称为属灵的死亡。但这不是当应用于主时，“被杀”这个词所表示的，因为主是生命本身，将属灵生命赋予每个人；相反，它要么表示祂被弃绝，要么表示祂不被承认；因为对那些不承认祂的人，尤其那些否认祂的人来说，祂如同没有。诚然，教会承认主自己，也承认祂的神性，但只在作为一个纯粹的人、而不是作为神的人身方面承认；因此，这就是“有羔羊站立，像是被杀过的”所表示的。但主甚至在人身方面也是神，这一点可见于《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80–310节)，并可见于本书末尾，那里清楚说明了这一点。

那些只出于圣言字义，不同时出于纯正真理的教义思考的人，只知道圣言中的“被杀”表示身体方面的被杀；其实它表示灵魂方面的被杀，这一点从稍后所引用的经文可以看出来。因为应该承认，圣言在其至内层或核心是属灵的，尽管在字义上是属世的；属灵地被杀是指灵魂方面的灭亡，这就是那些不接受被称为“永生”的天堂生命，以及简单生命，因此拥有死亡，也就是诅咒，而不是这种生命之人的情形。由于这一点被承认，所以可知，在圣言中，“被杀”表示因虚假和邪恶而灭亡。但当来自主的真理被否认，来自祂的良善被弃绝时，经上就按灵意说主“被杀”；在这些人当中，主也不被承认，因为否认并弃绝来自祂的事物之人也否认并弃绝祂；事实上，主在祂自己的真理和良善中与人同在。

但此处论述的是祂的神性人身；众所周知，这人身还没有被承认。我讲述一下原因：一个原因是，教皇团体把主甚至在人身方面所拥有的一切神性权柄都转移到了它自己的大主教身上，不愿听见说，这权柄是神性，因为它来自祂的人身。另一个原因是，那些属于这个团体的人将唯信，而不是仁爱的生活当成得救的唯一手段；如此行的人不能感知到主的人身不同于别人的人身；因此，他们盲目地停留在来自《亚他那修信经》的三位一体的教义中，无法被光照。

315b. 在圣言中，“被杀”表示属灵地被杀，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以赛亚书：

你好像可憎的枝子，以被杀的人为衣，就是被剑刺透的；你败坏你的地，杀戮你的民。为他的子孙预备杀戮。(以赛亚书14:19–21)

这些话论及巴比伦，巴比伦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亵渎，以及随之而来的对教会的摧毁。它被比作被杀，就是被剑刺透之人的衣服，是因为被杀之人的衣服表示可憎的虚假，它玷污并摧毁教会的事物；因此，经上说他们“被剑刺透”，因为“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故经上说：“你败坏你的地，杀戮你的民。”“地”表示教会，“民”表示教会中那些处于真理的人；“杀”这些人就是用虚假摧毁。“为他的子孙预备杀戮”表示他们的虚假要被摧毁，“他的子孙”表示虚假。

耶利米书：

到那日，从地极到地极，都有耶和华所杀戮的人。(耶利米书25:33)

“从地极到地极，耶和华所杀戮的人”表示那些教会的一切真理被虚假摧毁的人；“耶和华所杀戮的人”表示那些它们已经被摧毁的人，“从地极到地极”表示教会的一切事物。

同一先知书：

因此，愿你将他们的儿子交于饥荒，使他们流到剑的手上，又愿他们的男人变得稀少，被死亡所杀，他们的少年人在阵上被剑击杀。(耶利米书18:21)

“将儿子交于饥荒，使他们流到剑的手上”表示因真理知识的缺乏和虚假而消灭教会的真理，“儿子”是指真理，“饥荒”是指知识的缺乏，“剑”是指摧毁真理的虚假；“男人变得稀少，被死亡所杀”表示没有对真理的情感，或由此而来的智慧；“男人”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智慧(参看AE 280节)；“他们的少年人在阵上被剑击杀”表示因为真理被虚假的攻击摧毁了，“少年人”表示真理，“剑”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阵(即战争)”表示虚假的攻击。

以西结书：

你要走遍耶路撒冷击杀；让你们的眼不要顾惜；要将老年人、少年人，并处女、婴孩都杀掉灭尽；只是不要挨近凡有记号的人。(以西结书9:5–6)

这些话是“那身穿细麻衣的人”，或一位天使对其他天使说的，被先知听到了。这些话的意思不是说，他们要走遍耶路撒冷击杀，将老年人、少年人，并处女、婴孩都杀掉灭尽；而是“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意思是说，教会在构成它的一切良善和真理方面完全荒废了。“老年人”表示属于良善的智慧；“少年人”表示属于真理的聪明；“处女”表示对这些的情感；“婴孩”表示出生时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尤表纯真之良善，与人同在的教会的一切事物都通过这良善出生；“凡有记号、他们不要挨近的人”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

同一先知书：

这些人必用石头打死她们，用剑把她们劈开，又杀戮她们的儿女，用火焚烧她们的房屋。(以西结书23:47)

这些话论及撒玛利亚和耶路撒冷，它们在此被称为阿荷拉和阿荷利巴；它们表示两个教会，即属灵教会和属天教会，在此表示那些被虚假和邪恶摧毁的教会。“用石头打死，用剑劈开”表示虚假摧毁真理，因为“用石头打死”表示由于向神性真理施暴而导致的惩罚和死亡；“用剑劈开”具有类似含义。“杀戮儿女”表示摧毁一切真理和良善，“儿(子)”表示真理，“女(儿)”表示良善；“用火焚烧房屋”表示因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邪恶而摧毁爱和仁的一切事物，“房屋”表示人的内层，因而表示他的爱之事物；此处，这些事物被摧毁了；“火”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爱。

耶利米哀歌：

少年人和老年人都在街中躺卧在地上；我的处女和壮丁都倒在剑下；你在发怒的日子杀戮，并不顾惜。(耶利米哀歌2:21)

此处也论述了被摧毁的教会。“在街中躺卧在地上”表示被邪恶和虚假摧毁；“少年人和老年人，倒在剑下的处女和壮丁”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一切良善和真理，连同聪明和智慧；“你在发怒的日子杀戮，并不顾惜”表示它们的灭绝，“发怒的日子”表示当审判发生时，教会的最后状态。杀戮，也就是消灭这些事物被归于耶和华；但正是人自己如此行。将属于人自己的东西归于耶和华，是字义的特征(参看《属天的奥秘》，2447, 5798, 6071, 6991, 6997, 7533, 7632, 7643, 7679, 7710, 7877, 7926, 8227, 8282, 8483, 8632, 9010, 9128, 9306, 10431节)。

315c.阿摩司书：

我必剪除摩押中间的审判者，将其中的一切首领和他一同杀戮。(阿摩司书2:3)

在圣言中，“摩押”表示那些玷污教会良善的人；“必被剪除的审判者”和“必被杀戮”的首领表示被玷污的良善和由此被歪曲的真理，“审判者”表示良善，“首领”表示真理。

撒迦利亚书：

有牧人哀号的声音，因为他们的壮丽被毁了。耶和华我的神如此说，要牧养它们的主人将宰的羊。我为你的缘故牧养这将宰的羊，就是羊群中最困苦的。(撒迦利亚书11:3–5, 7)

“它们的主人将宰的羊”表示那些处于良善，却被教义的虚假迷惑的人；那些处于仁之良善的人被称为“(绵)羊”；“牧人”是指那些教导真理，并通过这些真理引向良善的人。

诗篇：

我们终日被杀，被视为待宰的羊群。主啊！求你醒来，不要永远丢弃我们！(诗篇44:22–23)

“我们终日被杀”表示我们凭自己不断陷入虚假，被它们迷惑，尤其在虚假掌权的时候；这清楚表明“待宰的羊群”表示什么；“主啊！求你醒来，不要永远丢弃我们”表示我们可以被主从虚假中提升出来。

以西结书：

他们必拔剑砍坏你智慧的美丽，亵渎你的荣光。他们必把你带下坑中，你必像被刺死的人那样死。(以西结书28:7–8)

这些话论及推罗的首领，他表示来自真理知识的聪明，在此表示被虚假灭绝的聪明。“拔剑砍坏你智慧的美丽”表示它因虚假而灭绝；“带下坑中”表示沉浸在虚假中；“像被刺死的人那样死”表示摧毁和诅咒，“被刺死的人”表示那些一切真理都被灭绝的人(《属天的奥秘》，4503, 9262节)，“死”表示诅咒。

以赛亚书：

主击打他，岂像击打那击打他的人吗？他被杀戮，岂像杀戮他所杀戮的吗？(以赛亚书27:7)

这些话论及雅各和以色列，他表示教会，“雅各”表示外在教会，“以色列”表示内在教会。那些属于教会之人的试探被如此描述，由“岂像击打那击打他的人吗？岂像杀戮他所杀戮的吗”来表示。“他被杀戮，岂像杀戮他所杀戮的吗”表示他们不可在试探中屈服，从而灭亡；“杀戮所杀戮的”表示因虚假而灭亡。

在以赛亚书的其它地方，“杀戮”表示灭亡和诅咒：

在大行杀戮的日子，塔楼必倒塌。(以赛亚书30:25)

“大行杀戮的日子”表示最后的审判，那时恶人被宣判并灭亡；“塔楼”表示虚假的教义。

同一先知书：

我必以饥荒杀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以赛亚书14:30)

这些话是指着非利士说的，非利士表示没有良善的真理，或没有仁的信。“以饥荒杀死根”表示因没有良善而完全灭亡，“根”表示一个事物赖以生存的一切；因此，经上还说：“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余剩”表示教会的一切剩余物。

耶利米书：

我听见锡安女子的声音；她喘着气，伸开手，因为我的灵魂在杀人者跟前发昏。(耶利米书4:31)

经上如此描述正在从真理跌落到虚假的教会的悲伤。“锡安女子或女儿”是指教会；“她喘着气，伸开手”表示悲伤；“因为我的灵魂在杀人者跟前发昏”表示通过熄灭属灵生命的虚假，“杀人者”表示这些虚假。

315d.以赛亚书：

看哪，耶和华从祂的地方出来，要察罚地上的罪孽；地必暴露地上的血，不再遮掩被杀的人。(以赛亚书26:21)

这些话论及察罚或审判之日，那时所有人的罪孽都必揭开，这由“地必暴露地上的血，不再遮掩被杀的人”来表示；“地”表示教会，在此表示教会里的恶人；“血”是指摧毁教会良善的邪恶；“被杀的人”是指摧毁教会真理的虚假；因此，无论说“被杀的人”表示虚假，还是说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都是一回事，因为他们在虚假里面，虚假在他们里面，那进行摧毁的，是他们里面的虚假。在以赛亚书的其它地方，“被杀的人”所表相同：

在察罚和灾祸的日子，你们怎样行呢？他们必仆倒在被杀的人以下。(以赛亚书10:3–4)

同样在启示录：

先知、圣徒和地上一切被杀的人的血都在巴比伦找到了。(启示录18:24)

后面将看到这些话表示什么。

以赛亚书：

我必在世界上察罚邪恶。凡被找到的，必被刺透；凡聚集的，都必倒在剑下。(以赛亚书13:11, 15)

这些话也论及巴比伦。“凡被找到的，必被刺透”表示他们必因邪恶而灭亡；“凡聚集的，都必倒在剑下”表示他们必因虚假而灭亡。

马太福音：

在时代的末了，他们要把你们送交苦难中，也要杀害你们。(马太福音24:9)

约翰福音：

人要把你们赶出会堂；并且时候将到，凡杀你们的，还以为是向神献上神圣的敬拜。(约翰福音16:2)

这些话是对门徒说的；“门徒”在属灵的代表意义上表示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由此清楚可知，他们“杀他们”在这层意义上表示什么，即表示那时他们将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

马可福音：

在时代的完结，弟兄要把弟兄，父亲要把儿子，送到死地；儿子要起来与父母作对，把他们处死。(马可福音13:12)

时代的完结是指教会的末期，那时虚假必摧毁真理，邪恶必摧毁良善。“弟兄”、“父亲”和“儿子”在此不是指弟兄，父亲和儿子，而是指虚假和真理，良善和邪恶。“弟兄要把弟兄送到死地”表示虚假要摧毁良善；尤表唯信将摧毁仁爱，因为在圣言中，信被称为仁的弟兄；“父亲要把儿子送到死地”表示教会的良善要因邪恶之虚假而灭亡，“父亲”表示教会的良善，“儿子”表示邪恶之虚假；“儿子要起来与父母作对，把他们处死”表示邪恶之虚假要攻击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并摧毁它们。

路加福音：

栽了一个葡萄园的人打发一个仆人，叫他们把园中的果子交给他；园户竟打了他，送他空手回去。他又打发另一个仆人去，他们也打了他，又打发另一个仆人去，他们也打了他。他又打发第三个去，他们也打伤了他，把他推出去了。园主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要派我的爱子去。但他们却说，这是继承产业的，来，让我们杀了他；于是把他推出葡萄园外杀了。(路加福音20:10–16; 马可福音12:2–9)

这些话论及建立在犹太人当中的教会，由此描述了通过传统和应用于他们自己而对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一切真理的败坏和歪曲。此处的每个细节都包含一个灵义；事实上，凡主所说的话，祂也都是按灵意说的，因为来自神性。那人所栽的“葡萄园”表示处于真理的教会；他三次打发的“仆人”表示通过摩西和众先知被赐予他们的圣言；经上提到“三次”，是因为“三”表示完全和完整；他们“打了他们，打伤他们，送他们空手离开葡萄园”表示他们歪曲和败坏包含在圣言中的真理；“送他们空手离开葡萄园”表示他们剥夺了圣言的良善和真理。“爱子”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祂也因此被称为圣言；他们“把他推出葡萄园外杀了”表示不仅杀了主，还杀了来自祂的一切神性真理(也可参看前文，AE 83节)。

但以理书：

过了六十二个七，弥赛亚必被剪除，但不是为祂自己。(但以理书9:26)

“弥赛亚”也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3008—3009节)；“祂必被剪除”表示不仅祂自己，还有与那百姓同在的一切神性真理；“但不是为祂自己”表示神性真理要在那些在新教会的人当中复活，就像前面启示录第一章所说的那样：

我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看哪，我是活着的，直到时代的时代。(启示录1:18)

417.对此，我补充这则记事：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在想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灵界所看到的动物并非动物，而是那里的人之情感和相应思维的对应。于是我往前走近，当靠近时，动物的样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并且显明：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的人；组成绵羊群的，则是那些认为仁与信为一，正如良善与真理为一的人。
然后，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对话，说：“你们为何这样聚集？”他们主要是神职人员，曾以学识上的名声为荣耀，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奥秘。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一次会议，因为他们听说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行为”（罗马书3：28）没有得到正确理解，其实保罗在此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定的行为。我们也可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清楚看出来，他指责犹太化，尽管彼得也知道没有人因律法的行为而称义（加拉太书2:14-16）；而且，保罗还对信的律法与行为的律法（罗马书3:27）、犹太人与外邦人（罗马书3:29,9:24;加拉太书2:14,15）、受割礼与未受割礼的（罗马书2:25-27;3:30;4:9,19等）作了区分，受割礼的是指犹太教徒，和其它地方一样；他还用下列这些话作了总结：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更是坚固律法。（罗马书3:31）
他所说的这些话都在罗马书（3:27-31）的一系列经文中；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此外他还说了许多其它事；由此明显可知，保罗拒绝无好行为之信，正如雅各书中所言（雅各书2:17-26）。
保罗所指的是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定的行为，我们可通过以下考虑进一步来证实：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所有典章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的行为”。我们从以下经文发现这一事实：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18等）
赎愆祭的条例乃是如此。（利未记7:1）
平安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1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就是大麻风灾病的条例。（利未记13:59;14:2,54,57）
这是患漏症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11-12,26;路加福音2:22;24:44;约翰福音1:45;7:22-23;8:5及其它地方）。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要照十诫的律法生活，凭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 因而不是凭唯信。他们声称这就是他们被召集的原因。
为了不打扰他们，我便退后；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看似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起，但他们背对着绵羊群。他们在深入思考时，似乎躺下了；得出结论时，似乎站起来了。不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额上的角，惊奇地发现，它们的角有时向前向上伸，有时弯向后背，最后完全转向后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都转向绵羊群，但仍是山羊的外形。于是，我再次接近他们，询问发生何事。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仁爱的行为，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正如树结果子那样。这时，头顶上一阵电闪雷鸣。随即一位天使出现在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别听他们的！他们仍未从先前的信中退出，就是信父神为了儿子的缘故而施怜悯；这样的信不是对主之信；信也不是树，人才是树；唯有悔改并注目于主，你们才会有信；在此之前的信并非信，里头没有丝毫生命。”然后，角弯向后背的山羊想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之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并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告诉你们，豺狼就要来，把他们掳走，而你们也难以幸免。”
不过，绵羊分成两群，并且左边那群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都面面相觑，说：“我们还是和先前的同伴谈谈吧。”于是，左手边的羊群对右手边的说：“你们为何离弃我们的牧人？信与仁不是为一，正如树与果为一吗？树经由枝延伸到果。倘若折断那连接树和果子的枝子，那果子不也就没有了吗？问问我们的牧师是不是这样。”于是，他们就问牧师，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而其余的人向牧师使眼色，暗示那些人说的不错。于是，牧师就回答说的确如此，因为信靠果子得以保全；但他们不会说，信延续到果子里。
接着，右边绵羊群中的牧师有一位起身说：“他们对你们回答说是这样，但对自己的同伴却说不是这样；因为他们有不同的想法。”于是他们又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教导的，不是他们所想的？”他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行的仁之善，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根本就不是善，乃是恶，因为人想靠自己的行为拯救自己，将那唯一救主的功与义据为己有；人能在其中感觉到自己意愿的一切好行为都是如此。所以他们自己声称来自人的好行为不受祝福，反受诅咒，说这样的人配下地狱，不配上天堂。”
但左边的羊群说:“你错怪他们了。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地传讲仁及其行为吗？他们还将这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他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想到道德的仁爱，及其社会和政治意义上的良善，将这些称为信之良善，然而它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无神论者同样能做出这些善行，并且形式上一模一样。所以，他们一致声称：没有人能靠任何行为得救，唯有靠着信。我们用类比来说明这一点：一棵苹果树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好比这树通过延伸结出那些苹果，那么这些苹果就会从内腐烂，生满虫子。他们还说，葡萄树能结葡萄；但如果人真得行出属灵的良善，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那样，那么他只会产出野葡萄。”
然后，他们又问：“他们的仁之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子，是怎样的性质？”他回答说：“它们是看不见的，来自圣灵、在人的里头，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们说：“即便人对此一无所知，也定然有某种联结吧，要不然，它们怎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那时，那些不可察觉的良善通过某种间接的流注被注入到人的自愿行为中，比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志向、灵感、激励和奋发；通过思考时的一点默示和由此而来的劝诫、悔罪、因而通过良知，以及由此而来的或像小孩子或像智者那样遵行十诫和圣言的一股冲动和顺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某种其它东西。”
但这位牧师回答说：“不！就算他们声称通过这类方法会产生联结，因为好行为是因着信，他们在讲道时仍会以这种方式充满这些话，即：最终结果是，它们不是从信发出的；然而，有些人会坚持这类行为是信的迹象，而不是信与仁结合的纽带。有的通过圣言设想出一种联结。”这时他们说:“当人自发自愿地照着圣言行事时，不就有了联结吗？”但他回答说：“他们并非此意，而是唯独将其归因于聆听圣言，因此并非归因于对圣言的理解，唯恐有什么东西会通过理解力明明地进入人的思维和意愿。他们断言，人里面但凡自发自愿之物都是邀功的，人在属灵的事上和木头一样，不能开始、意愿、思考、理解、相信、运作和配合任何事。不过，若圣灵通过信流入讲道者的话语中，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这些是口的行动，而非身体的行动；同样因为人凭信与神行动，却凭仁与人行动。”
但当他们中的一员听到说这种联结仅仅通过聆听圣言，而不用理解圣言就能成就时，愤慨地说:“难道这就是唯独靠着圣灵而理解圣言的方法？而人在会众中却别过脸去，或像一根柱子那样坐着充耳不闻，或睡着了，或仅仅通过圣言书卷的发散物就行了。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此后，右边羊群中有一个人在判断力上胜过其余人，他请求大家听他一言，说:“我曾听一个人说：‘我种了一个葡萄园。如今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一醉方休。’但另一人问他：‘你用自己的右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来喝吗？’他回答说：‘不！是用看不见的手和看不见的酒杯。’另一人则回应：‘那你肯定醉不了。’”稍后这人又说:“恳请你们听我说。我跟你们说，当从所理解的圣言饮用葡萄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出自主吗？主不是因此而在其中吗？那么，你们若通过圣言行善，不就是通过主、通过祂的话和旨意行善吗？若你们同时仰望主，祂还会引领你们，使你们行善，祂也会透过你们去行善，以致你们如同凭自己行善。奉王的话和旨意去办事时，有谁会说：‘我是照着自己的话或命令、按我自己的意愿这样做的?’”说完这番话，他转向那些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些神的仆人啊，不要将羊群引入歧途。”
听到这些话，左边绵羊群大部分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绵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还说：“这些话我们闻所未闻。我们是牧人，不能撇下这些绵羊。”于是，他们也随同退出来，并说:“此人所言极是。凡通过圣言、因而通过主、照祂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照王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现在我们明白了为何一直找不到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与行为的结合，这乃是天意。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这种结合无法给出；事实上，他们的信不是对主之信，因为主就是圣言，因而它也不是来自圣言的信。”但其余的牧师却离开了，边挥帽子边喊：“唯有信！唯有信！唯信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