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89.“那坐在宝座上,活到时代的时代者”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以及永生都来自祂。这从“宝座”和“活到时代的时代”的含义清楚可知:“宝座”当论及主时,总体上是指整个天堂,具体地是指属灵天堂,抽象地是指发出的神性真理;由于众天堂通过这神性真理而存在,所以“宝座”在此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参看AE 253a节);“那坐在宝座上的”是指主(也可参看AE 267, 268节)。“活到时代的时代”是指永生来自祂(参看A E84节),因为那“活的”表示唯独祂是生命,因此与天使和世人同在的生命的一切都来自祂;“到时代的时代”表示到永远。“时代的时代”表示永远,是因为在世界上,时代的时代表示整个范围内,整个持续期间的时间;但天堂没有像世界上那样的时间,故在那里,时代的时代表示永远。因为圣言的字义是由诸如存在于世界上的那类事物构成的,但它的灵义是由诸如存在于天堂里的那类事物构成的;这是为了神性可以终止于世界上的属世事物,如同终止于自己的终端,并安歇于其中,在它们上面持续存在;因此,经上说的是“到时代的时代”,而不是永远。
442.必须明白的是,仁与对主之信紧密结合,因此,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主、仁和信构成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若将其分开,它们各自会象化为粉末的珍珠那样消亡(对此,参看362,363节);仁与信一起存在于善行中(373-377节)。由此可知,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而仁与信一起的性质决定了善行的性质。如果信声明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善皆来自主,那么此人就是这善的辅助因素,而主是它的主要因素,这两个因素在人看来是一个,然而,主要因素却是辅助因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人相信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劳归于行为;这信在人里面被完善的程度,就是有关功劳的幻觉被主移除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完全融入到仁爱的操练中,毫不挂念功劳,并且最终感受到仁爱的属灵快乐,然后开始厌恶邀功,视之为危害其生命之物。对那些在所从事的工作、生意和职务中,并对所交往的人公正忠实行事之人来说(参看422-424节),功劳感很容易被主清洗掉。但对那些认为通过救济施舍才能获得仁爱之人来说,这种功劳感很难被除去;因为他们在做这些事时,心里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则是暗地里地,并寻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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