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83a.“四活物周围各有六个翅膀”表示在各方面围绕属天神性的属灵神性的表象。这从“四活物”和“周围的六个翅膀”的含义清楚可知:“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是指主的神性守卫和圣治,免得高层天堂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被靠近;由于这就是就其身体而言,四活物的含义,所以它们也表示属天神性(对此,我们很快就会论述)。“周围的六个翅膀”是指在属天神性周围的属灵神性(对此,我们也很快论述)。“基路伯”就其身体而言,表示属天神性,就其翅膀而言,表示属灵神性;这是因为代表天上事物的一切就其身体或躯体而言,都表示本质的事物,就其身体或躯周围的事物而言,表示形式的事物。因此,就其身体而言,人表示本质上的良善,就围绕身体的事物而言,表示形式上的良善;属天良善是本质上的良善,属灵良善是形式上的良善;这是因为良善住在意愿中,意愿才是人自己,或本质上的这个人;而作为良善形式的真理所在的理解力是由此而来的人,因而是形式上的人;属灵良善也在属天良善周围。
不过,首先要解释一下什么是属天神性,什么是属灵神性。天堂分为两个国度,其中一个国度被称为属天国度,另一个被称为属灵国度。它们的不同之处在于,那些在属天国度的人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那些在属灵国度的人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因此,属天神性是对主之爱的良善,属灵神性是对邻之仁的良善。此外,天堂照着这些良善被排列;最高或第三层天堂由那些处于属天良善,或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之人组成;继它之后,被称为中间或第二层天堂的天堂由那些处于属灵良善,或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之人组成;由于属天良善是最高地方的良善,属灵良善是其次地方的良善,所以后者在前者周围。事实上,在上的,也在里面;在下的,也在外面;在外面的则在周围。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高层事物和中间事物表示内层事物;低层事物和周围的事物表示外层事物。由于每种良善,无论属天的还是属灵的,都进行守卫,并且“活物”或动物,也就是基路伯,就其身体而言表示属天神性,就其翅膀而言,表示属灵神性,所以很明显,看上去“周围各有六个翅膀的四活物”表示在各方面围绕属天神性的属灵神性的表象。不过,对这些事物的更完全的概念可从《天堂与地狱》一书的相关阐述和说明中得以形成;首先是说明主的神性构成天堂的章节(HH 7–12节);然后是说明主在天堂的神性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章节(HH 13–19节);最后是说明天堂分为两个国度,一个属天国度和一个属灵国度的章节(HH 20–28节)。
283b.基路伯看似动物,是因为天上的事物在终端以各种方式被代表,这一点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可以看出来,如耶稣受了洗,圣灵就仿佛鸽子落在祂身上(马太福音3:16, 17);主的神性看似羔羊(启示录5:6, 8, 13);主由此也被称为羔羊(启示录6:1, 16; 7:9, 10, 14, 17; 12:11; 13:8; 14:1, 4; 17:14; 19:7, 9; 21:22, 23, 27)。之所以有“四个基路伯”,“各有六个翅膀”,是因为“四”表示属天良善,“六”表示属灵良善。“四”表示结合,与主的至内在结合是通过对主之爱实现的;但“六”表示联系,与主的联系通过对邻之仁实现。
“翅膀”表示属灵神性,属灵神性本质上是源于良善的真理,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诗篇:
你们躺卧在羊圈中,必有鸽子的翅膀镀银,翎毛镀上黄金;沙代啊,你赶散的时候,列王必在其中。(诗篇68:13, 14)
若不凭内义,没有人能明白“躺卧在羊圈的人必有鸽子的翅膀镀银,翎毛镀上黄金”、“沙代赶散的时候,列王必在其中”表示什么。就内义而言,“躺卧在羊圈中”表示照律例生活;镀银的“鸽子的翅膀”表示属灵真理;镀上黄金的“翎毛”表示这些真理所来自的属灵良善;“沙代”表示一种试探的状态;“其中的列王”表示在这种状态之中和之后的真理。镀银的“鸽子的翅膀”表示属灵真理,是因为“翅膀”表示属灵之物,“鸽子”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银”表示真理本身。镀上黄金的“翎毛”表示这些真理所来自的属灵良善,是因为“翎毛”和“黄金”表示真理所来自的属灵良善。“沙代赶散的时候”表示一种试探的状态,是因为“沙代神”表示试探和试探之后的安慰;由于源于良善的真理通过试探被植入人,所以经上说,“列王必在其中”,“列王”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参看AE 31节)。
又:
神骑着基路伯飞行,载在风的翅膀上。(诗篇18:10)
“神骑着基路伯”表示主的圣治;祂“飞行”表示在灵界的全在;祂“载在风的翅膀上”表示在自然界的全在;“风的翅膀”是指属世事物所来自的属灵事物。
又:
耶和华必用自己的翅膀遮盖你,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真理是盾牌和护盾。(诗篇91:4)
“用翅膀遮盖”表示通过神性真理,也就是属灵神性守卫;“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表示在已知真理,也就是属灵-属世神性之下。由于这两者都表示真理,“遮盖”表示通过它守卫,所以经上说:“真理是盾牌和护盾。”这清楚表明下面这些话表示什么:
隐藏在神翅膀的荫下。(诗篇17:8)
投靠在祂翅膀的荫下。(诗篇36:7; 57:1)
在祂翅膀的荫下欢呼。(诗篇63:7)
“翅膀”当论及主时,表示属灵神性,这一点从以下经文进一步清楚看出来。以西结书:
我从你旁边经过,看见你的时候,见你的时期是爱情的时期,我就向你展开了我的翅膀,遮盖了你的赤体。(以西结书16:8)
此处论述的是耶路撒冷所表示的教会及其改造;“爱情的时期”表示它能被改造时的状态;“我就向你展开了我的翅膀”表示属灵真理,改造通过属灵真理实现;“我遮盖了你的赤体”表示由此将邪恶隐藏起来;因为人通过遗传,后来又从他的自我,或自己的东西中所拥有的邪恶通过属灵真理,也就是源于良善的真理被隐藏起来,也就是被移除,以至于不再出现。
诗篇:
耶和华披上亮光,如披外袍,铺张穹苍,如铺帷幔;在水中立楼阁的栋梁,用云彩为战车,藉着风的翅膀而行。(诗篇104:2, 3)
耶和华给自己披上的“亮光”表示天堂里的神性真理;它被称为祂的“外袍”,是因为它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因而在祂外面和周围。当主变了形像时,祂的“光”和“衣裳”(马太福音17:9; 马可福音9:3; 路加福音9:28–37)具有同样的含义。祂“铺张穹苍,如铺帷幔”表示用神性真理充满天堂及其居民,由此充满聪明。祂“在水中立楼阁的栋梁”表示用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充满那些在终端天堂和教会里的人;祂“用云彩为战车”表示取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教义,“云彩”表示字义,“战车”表示教义;“藉着风的翅膀而行”表示包含在字义中的圣言的灵义。
玛拉基书:
向你们敬畏我名的人,必有公义的太阳升现,他的翅膀有医治之能。(玛拉基书4:2)
“公义的太阳”表示爱之良善,也就是属天神性;“有医治之能的耶和华的翅膀”表示源于那良善的真理,也就是属灵神性;“医治”是指由此的改造。
摩西五经:
如鹰搅动巢窝,在雏鹰以上振翅,展翅接取它们,把它们背在两翼之上。这样,耶和华独自引导他。(申命记32:11, 12)
此处与“鹰”作比较,是因为“鹰”表示聪明,“翅膀”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那聪明所来自的神性真理。
以赛亚书:
那等候耶和华的,必重新得力,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以赛亚书40:31)
“如鹰展翅上腾”是指上升进入天堂之光,也就是聪明所来自的神性真理或属灵神性。
以西结书:
我要把它栽种在高山上,使它长出枝子,结出果子,成为华美的香柏树;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以西结书17:23)
“华美的香柏树”表示属灵教会;“各翅膀的一切鸟儿”表示源于属灵真理的理解或聪明的事物。
283c.由此可见,在圣言的此处和别处,“基路伯的翅膀”表示什么,即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进行教导、重生和保护的神性真理。
在以西结书也是如此:
每个基路伯都有四张脸;各有四个翅膀,它们的翅膀直张,彼此相对,每活物有两个翅膀遮体。我听见基路伯翅膀的声音,像大水的声音,像沙代的响声;它们去的时候,(又听见)哄嚷的响声,像军营的响声;它们站住的时候,便将翅膀垂下。我又听见它们翅膀彼此亲吻的响声,与它们旁边轮子的响声;基路伯翅膀的响声听到外院,好像沙代神的响声。它们翅膀以下有手的样式。(以西结书1:4, 6, 23, 24; 3:13; 10:5, 21)
此处“翅膀”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主在祂的属天国度的神性真理,这一点从此处描述的细节明显看出来;“四个翅膀”表示属天国度中的属灵神性;“它们的翅膀直张,彼此相对”和“彼此亲吻”表示那国度的所有人都由主来联合和结合;遮体的“翅膀”表示那里围绕属天神性的属灵神性;它们翅膀的声音听上去像“大水的声音”、“轮子的响声”、“沙代的响声”,以及“听到外院的翅膀的响声”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终端天堂的神性真理的品质;因为“响声”(voice)论及真理;“水”表示真理和对真理的感知;“轮子”表示教义的真理,因为“战车”表示教义;“沙代神”表示在试探中进行指责,后来又安慰的真理;“外院”是指终端天堂;“翅膀以下手的样式”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
283d.由此也可以看出,柜子上的施恩座以上的基路伯的“翅膀”表示什么;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从这一头造一个基路伯,从那一头造那一个基路伯;在施恩座的两头将基路伯与施恩座连在一起制造。基路伯要向上张开翅膀,用翅膀遮掩施恩座,它们的脸要彼此相对;基路伯的脸要朝着施恩座。要将施恩座安在柜的上边,又将我所要赐给你的法版放在柜里。(出埃及记25:18–21)
此处提到的“基路伯”以同样的方式表示主在守卫方面的圣治,免得高层天堂不通过来自主并对主的爱之良善就被靠近。柜子里的“法版”或律法,表示主自己;“柜子”表示至内层或最高层天堂;“施恩座”表示对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的一切的垂听和接受,以及那时的赎罪;“基路伯的翅膀”表示那层天堂,或那个国度中的属灵神性;“向上张开的翅膀”、“它们遮掩施恩座”、“它们的脸朝着施恩座”表示接受本身和垂听。不过,这些事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506–9546节),那里充分解释了它们。由于“基路伯的翅膀”,以及它们的朝向或末端表示被主垂听和接受的神性真理,所以摩西五经接着说:
我要在那里与你相会,又要从施恩座上边,法版的柜子上二基路伯中间,和你说我所要吩咐你传给以色列人的一切事。(出埃及记25:22; 民数记7:89)
283e.由于圣言中的绝大多数词语都有反面意义,所以“翅膀”也有反面意义,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和基于虚假的推理;如在启示录:
有蝗虫从无底坑的烟中出来。它们翅膀的响声,好像许多马车奔跑上阵的响声。(启示录9:2, 3, 9)
“蝗虫”表示终端的虚假,“马”表示基于这些虚假的推理,“上阵”(即战争)表示虚假与真理的争战;故经上说:“蝗虫翅膀的响声,好像许多马车奔跑上阵的响声。”
何西阿书:
以法莲和偶像连在一起。他们的酒已经发酸;他们一味行淫。风把他们裹在翅膀里,他们必因所献的祭而蒙羞。(何西阿书4:17–19)
“以法莲”表示理解力,就是诸如与教会里那些阅读圣言时被光照的人同在的那种理解力;“偶像”表示教义的虚假;因此,“以法莲和偶像连在一起”表示抓住虚假不放的败坏的理解力;“他们的酒已经发酸”表示教会真理的品质,即它已经不复存在,“酒”表示这真理;“他们一味行淫”表示他们已经歪曲真理,“行淫”表示对真理的歪曲;“风把他们裹在翅膀里”表示基于谬误的推理,虚假由此而来。至于在属灵事物上的谬误都是什么,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3节)。撒迦利亚书(5:9)提到的妇人翅膀的“风”所表相同。
786.“他致死的击伤却医好了”表示表面上看,通过精心设计的作为与信仰的结合似乎清除了这种不一致。这从“致死的击伤”和“医好”的含义清楚可知:“致死的击伤”是指与圣言不一致;因为此处“致死的击伤”和刚才“受了死伤的头”具有相同的含义。在圣言中,“击伤或受伤”表示诸如摧毁教会和人的属灵生命的那类事物(可参看AE 584节);由于取自圣言的教义构成教会,所以当教义与圣言不一致时,它就不再是一个教会,而是一种冒充教会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医好”,也就是医好击伤,是指表面上看,通过精心设计的作为与信仰的结合似乎清除了这种不一致。当“致死的击伤”表示与圣言不一致时,这就是“医好”的含义,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不用进一步推论。尽管如此,这击伤并没有医好,只是表面上被清除了,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首先,要说一说那些自以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敏锐、更明智,同时又自以为被赋予天赋异禀,能通过基于谬误的推理使任何虚假都能看上去像真理的人。然而,为叫这些主题可以被调查、理解并随后展开,我要在此阐明善行与信仰的这些结合。其中一些结合是被简单人相信的,一些则是由有学问的人设计发明的;通过这些结合,表面上看,与圣言的不一致似乎被清除了。
(1)最简单的人只知道唯信在于相信那些在圣言里,并且教会的教义由此所教导的事。
(2)不那么简单的人不知道唯信是什么,只知道信就是相信必须做的事;他们当中很少有人在相信和实行之间作出任何区分。
(3)事实上,有些人以为信产生善行,却不考虑它是如何产生善行的。
(4)有些人认为信必须始终走在前面,善行或良善来自它,或源于它,如同果实来自树。
(5)有些人相信这是通过人的合作完成的;相反,有些人则相信这不用人的合作就能完成。
(6)但由于教义教导,唯信得救,无需善行,所以有些人就轻视善行,从心里说,他们所做的一切在神眼里都是良善,神不看邪恶。
(7)但由于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行为和作为,实行和工作或作工(working),所以出于调和圣言与这个信条的必要性,他们设计了各种并不一致的结合方式;然而,这些结合的方式是这样:信独自保存,作为也独自保存,以便拯救可以在信中,丝毫不在作为中。
(8)一些人将信与那些到达称义的最后阶段的人行善的努力结合起来;但他们把它与没有从人的自愿部分获得任何东西,相反,只来自流注或灵感的努力结合在一起,因为来自人的自愿部分的良善本身不是良善。
(9)一些人则将信与主的功德结合起来,声称这功德在属于人生命的一切中作工,而与此同时,人对此一无所知。
(10)一些人将信与道德的良善和文明的良善结合起来,而这些良善是为了世上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永生所要行的良善。他们还断言,这些就是圣言所提到的“行为”和“作为”,并“实行”和“作工”所指的良善;为了其中的功用,善行必须在平信徒面前被教导和宣讲,因为他们不知道信与作为结合的奥秘;有些人不能理解它们。
(11)在有学问的人当中,许多人以为一切事物的结合都在唯信里面,也就是说,对神之爱,对邻之仁,生活的良善,作为,主的功德和神都包含在唯信里面,除了人从自己思考、意愿和实行这些事之外。
(12)要知道,除了上述结合方式外,还有其它许多结合的方式被设计出来;这些人在灵界设计得更多;因为属灵的思维能扩散到属世思维无法抵达的无数事物中。在灵界,我曾看见一个人想出一百多种结合方式,每一种都有一个从开始通过方法到达目的的思路发展过程在里面;但当他到达目的,以为现在就能看见结合时,他被光照,发现他越从内在思想这个主题,就越将信与善行分离,而不是把它们结合起来。由此可见,尤其被有学问的人设计出来、似乎由此清除了这个信条与圣言的不一致,或说使这种不一致看似一致的结合方式是什么,“那兽致死的击伤医好了”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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