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81a.“第四个活物像飞鹰”表示就聪明和各方面的审视而言,神性守卫和圣治的终端的表象。这从“鹰”的含义清楚可知,“鹰”是指聪明,在此是指主的守卫和圣治的神性聪明。“鹰”表示聪明,是因为聪明处于天堂之光,鹰飞到高处,好在那里环顾四周;这就是为何基路伯的这张脸看上去就像“飞鹰”,因为“飞”表示同在和清晰的视野,或四面,或说同在和在周围的审视,当论及神性时,它表示全在。“鹰”之所以表示聪明,还因为“天上的飞鸟”在好的意义上表示理解和理性的事物,“鹰”尤表这些事物,因为它不仅飞得高,还拥有最敏锐的视觉。“天上的飞鸟”在正反两方面的意义上表示理解和理性的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745, 776, 866, 988, 991, 3219, 5149, 7441节)。
“鹰”表示聪明,这一点从以下圣言经文明显看出来。以西结书:
有一大鹰,翅膀大,翎毛长,羽毛丰满,色彩缤纷,来到黎巴嫩,将香柏树梢取去,就是折去它嫩枝的头,叼到贸易之地,放在香料交易商的城中。又取了那地的种子,把它种在撒种的田里,栽于大水旁,仔细放置;它就发芽长成一棵躯干低矮的茂盛葡萄树,其枝转向那鹰,其根在鹰以下,于是成了葡萄树,生出嫩芽,发出枝干。又有一大鹰,翅膀大,羽毛丰满;看哪,这葡萄树从它栽种的苗床上,向这鹰弯过根来,向它发出枝子,好浇灌它;这树栽于良田多水的旁边,好形成枝子,结出果实,成为华美的葡萄树。(以西结书17:1–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对属灵教会的建立;内义则描述了它建立的过程,或该教会之人重生的过程,从开始直到结束。第一只鹰描述了属世人或外在人通过来自圣言的知识和认知重生的过程;另一只鹰描述了属灵人或内在人通过源于良善的真理重生的过程;因此,第一只鹰表示属世人的聪明,第二只鹰表示属灵人的聪明。可以用几句话来解释这些细节表示什么。经上说第一只鹰“翅膀大,翎毛长,羽毛丰满”,这表示丰富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和认知;最初的聪明,也就是属世人的聪明就源于这些知识和认知。因此,经上说它“色彩缤纷”,因为各种色彩表示属于知识和认知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9658节)。它“将香柏树梢取去”表示它从源于圣言的教会教义中取了一些真理的知识和认知;因为“黎巴嫩”表示这教义,“香柏树梢”表示知识。“他折去它嫩枝的头,叼到贸易之地”表示源于这教义的知识或认知,知识被应用于这教义;“嫩枝的头”表示首要知识,“贸易之地”表示已知事物或知识所属的属世人。“放在香料交易商的城中”表示在属世人里面源于良善的真理当中;“香料”表示因源于良善而可悦纳的真理(可参看《属天的奥秘》,4748, 5621, 9474—9475, 10199, 10254节)。“取了那地的种子,把它种在撒种的田里,栽于大水旁,仔细放置”表示增多;“那地的种子”表示教会的真理;“撒种的田”表示它生长所凭借的良善;“大水”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仔细放置”表示与虚假的分离;“它就发芽长成一棵茂盛的葡萄树,其枝转向那鹰,其根在鹰以下”表示由对真理知识的排列和将它们投入功用的应用所产生的教会。“于是成了葡萄树,生出嫩芽,发出枝干”表示属灵教会的开始和真理的不断增长。“葡萄树”是指属灵教会(参看《属天的奥秘》,1069, 6375, 9277节)。到目前为止,经上一直描述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教会的开始;现在另一只鹰则描述了它的建立,这种建立发生在属灵人或内在人中。由于这鹰表示属灵的聪明,所以经上说:“这葡萄树向它,也就是这鹰弯过根来,向它发出枝子,好浇灌它。”“根”表示知识,“枝子”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认知,这些认知都被应用于属灵人或内在人中的真理;没有对它们的属灵应用,人根本就不会变得智慧。“葡萄树栽于良田多水的旁边,好形成枝子,结出果实,成为华美的葡萄树”描述了源于良善的真理的增多和结实,因而描述了聪明的增长;“良田”是指仁之良善方面的教会;“多水”是指良善和真理的知识;“形成枝子”是指使真理增多;“结出果实”是指产出良善,也就是功用;“华美的葡萄树”是指属灵教会,包括内在的和外在的。不过,这些事都是重生和人里面的教会建立的奥秘,所以根据《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从《属天的奥秘》一书所引用的关于知识和认知的内容(NJHD 51节),以及关于重生的内容(NJHD 183节)可以理解得更好。
281b.“鹰”表示聪明,这一点也可见于以赛亚书:
那等候耶和华的,必重新得力;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以赛亚书40:31)
“如鹰展翅上腾”是指上升到天堂之光,因而上升到聪明。
诗篇:
耶和华使你的口满足,以致你如鹰被更新。(诗篇103:5)
“如鹰被更新”是指在聪明方面被更新。
摩西五经:
你们已经看见我怎样背你们如在鹰翅膀上,带你们来归我自己。(出埃及记19:4)
“背他们如在鹰翅膀上,带来”也表示进入聪明,因为进入了天堂和天堂之光。
申命记:
耶和华在旷野之地遇见他;就环绕他,教导他,保护他,如同保护眼中的瞳仁。又如鹰搅动巢窝,在雏鹰以上振翅,展翅接取它们,把它们背在两翼之上。这样,耶和华独自引导他。(申命记32:10–12)
此处论述了古教会的建立,以及那些属于古教会之人的初次改造;耶和华遇见他们的“旷野之地”表示他们的第一个状态;“旷野之地”是指因没有真理而没有良善的地方;“鹰”及其在高处的“巢窝”,“在雏鹰以上振翅,展翅接取它们”描述了他们在真理上的教导,对他们的守卫,免受虚假之害,以及对他们心智内层的打开,好叫他们可以进入天堂之光,从而进入对真理和良善的理解,也就是聪明;此处与鹰作比较,是因为“鹰”表示聪明。
撒母耳记下:
扫罗和约拿单比鹰更快,比狮子还强。(撒母耳记下1:23)
“扫罗”作为君王,“约拿单”作为君王的儿子,表示教会的真理;由于聪明和能力都来自真理,所以经上说他们“比鹰更快,比狮子还强”;在圣言中,“快”当论及聪明时,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因为大卫为扫罗和约拿单写哀歌,将弓歌教导犹大人;犹大的“狮子”表示教会的真理,“弓”表示与虚假争战的真理的教义。
约伯记:
鹰隼飞翔,展翅向南,岂是藉你的聪明吗?大鹰上腾,在高处搭窝,岂是因你的吩咐吗?她在山岩居住过夜;从那里窥察食物,眼睛远远观望;被杀的人在哪里,她也在那里。(约伯记39:26–30)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聪明,没有人能从自己,或自己的东西中获得聪明;因此,经上说:“鹰隼飞翔,展翅向南,岂是藉你的聪明吗?”以此表示人引领自己进入“南”所表示的聪明之光;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不可能的。“大鹰上腾,在高处搭窝,在山岩居住过夜;从那里窥察食物,眼睛远远观望”描述了属于属灵人的聪明本身。“大鹰上腾,岂是因你的吩咐”表示没有人从自己拥有这种聪明。“被杀的人在哪里,她也在那里”表示能从自我聪明或人自己的聪明发出的,无非是虚假;在圣言中,“被杀的人”表示那些真理被虚假灭绝的人(参看《属天的奥秘》,4503节)。
由此可见,在路加福音,当门徒问主最后的审判会在哪里时,主的话表示什么:
门徒说,主啊,哪里有这事?耶稣对他们说,身体在哪里,鹰也必聚在哪里。(路加福音17:37)
此处“身体”表示灵界,就是所有人,无论善恶,都在一起的地方;“鹰”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以及那些处于虚假的人,因而表示那些处于真聪明的人和那些处于假聪明的人。假聪明出于人的自我,或人自己的东西,而真聪明通过圣言出于主。
在以下圣言经文中,“鹰”也描述了出于人自己的聪明或自我聪明的虚假。耶利米书:
看哪,他必如云上升,他的战车如暴风,他的马匹比鹰更快。我们有祸了,因为我们破坏了。(耶利米书4:1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中真理的荒凉,上升的“云”表示虚假;如暴风的“战车”表示虚假的教义;他那比鹰更快的“马匹”表示他们在推理反对真理并摧毁它们中的欲望和乐趣,因为在圣言中,“快”和“速速”表示被情感和欲望搅动(参看《属天的奥秘》,7695, 7866节);“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虚假的理解,或基于虚假反对真理的推理 (参看《属天的奥秘》,2760, 2762, 3217, 5321, 6125, 6400, 6534, 7024, 8146, 8148, 8381节)。由于“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鹰”表示聪明,在此表示自我聪明或人自己的聪明,也就是基于虚假的推理,所以经上说:“他的马匹比鹰更快。”
耶利米哀歌:
追赶我们的比空中的鹰更快。(耶利米哀歌4:19)
哈巴谷书:
他的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他的马兵四散,他的马兵都从远方而来;他们飞跑如鹰急速吞食。他们都为强暴而来。(哈巴谷书1:8, 9)
此处“鹰”也表示基于虚假反对真理的推理,这是出于人自己的聪明,或自我聪明的推理。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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