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80a.“第三个活物有像人一样的脸”表示就智慧而言,神性守卫和圣治的终端的表象。这从“人脸”的含义清楚可知,“人脸”是指对真理的情感,“脸”表示情感,“人”表示对神性真理的接受;由于人的理性由此而来,所以“人”表示智慧;事实上,人被造是为了他可以变得理性和智慧;他由此而有别于野兽;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人”表示智慧。“人”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同时表示智慧,是因为对真理的情感和智慧行如一体。凡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被真理感动,或热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的人都与主结合,因为主存在于自己的真理中,就是与人同在的祂自己的真理;人由此而有智慧,也由此而为人。有些人以为,人之为人凭的是他的脸和身体,人凭这些而有别于野兽;但他们是错误的;人之为人凭的是他的智慧,所以任何人智慧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成为一个人。因此,那些智慧的人在天堂和天堂之光中显为人,照着他们的智慧而光辉、美丽;而那些没有智慧的人(这同样适用于那些没有属灵情感,只有属世情感的人;当人热爱真理不是为了真理本身,而是为了荣耀、名誉和利益时,他就只处于属世情感),在天堂之光中不是显为人,而是显为各种形式的怪物(可参看《天堂与地狱》,70, 72, 73–77, 80节);什么是智慧,什么是非智慧(HH 346–356节)。
280b.在圣言中,“人”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智慧,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以赛亚书:
主啊,这要多久呢?祂说,直到城邑荒凉,无人居住,房屋空闲无人,土地极其荒凉。耶和华将人迁走,在这地中间有许多撇弃的地方。(以赛亚书6:11, 12)
这些话不是指着那地的荒废说的,即那地不再有任何城邑和房屋,这些无人居住,或没有人;相反,它们是指着教会中的良善和真理的荒废说的。“城”表示教义的真理;“居民”表示教义的良善;“房屋”表示人心智的内层;“人”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智慧。这由“空闲无人的房屋”来表示;“极其荒凉的土地”表示教会。由此清楚可知,“将人迁走”、“在这地中间有许多撇弃的地方”表示什么;“撇弃的地方”表示因没有真理而没有良善的地方。
同一先知书:
我必使人(vir homo)比精金还珍稀,使人(homo)比俄斐的金更珍稀。(以赛亚书13:12)
“人”(vir homo)表示聪明,“人”(homo)表示智慧;他们“珍稀”表示这些即将消失。聪明不同于智慧之处在于:聪明是诸如属灵人所拥有的那种对真理的理解,智慧是诸如属天人所拥有的那种对真理的理解,后者的理解来自对良善的意愿。由此清楚可知,此处“人”(vir homo)和“人”(homo)表示什么。
又:
地上的居民被焚烧,剩下的人稀少。(以赛亚书24:6)
“地上的居民”表示教会的良善,当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掌权时,就说这些良善“被焚烧”;“剩下的人稀少”表示在这种情况下,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智慧将消失。
又:
大路荒废,过路人止息;他废了约,弃绝城邑,不顾人。(以赛亚书33:8)
此处论述了教会的毁灭;荒废的“大路”和止息的“过路人”表示通往天堂的良善和真理不复存在;“他废了约”表示与主没有结合;“弃绝城邑”表示他们鄙弃教义;“不顾人”表示他们轻视智慧。
耶利米书:
我观看地,看,地空虚混沌;我观看天,天也无光。我观看,看哪,无人!空中的飞鸟也都逃掉。(耶利米书4:23, 25)
很明显,这些话的意思不是说地空虚混沌,天也无光,地上没有一个人,空中的飞鸟都逃掉了;它们的真实意思只能从圣言的灵义看出来。就灵义而言,“地”表示教会;“地空虚混沌”表示教会没有良善和真理;无光的“天”表示人心智的内层,也就是天堂之光的容器;不在那里的“光”是指神性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智慧;故经上说:“我观看,看哪,无人!”都逃掉的空中“飞鸟”表示理性和理解力。
同一先知书: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把人的种和牲畜的种,播种在以色列家和犹大家。(耶利米书31:27)
“以色列家和犹大家”表示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教会;“人的种和牲畜的种”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对真理的属世情感;因为当圣言提到“人和牲畜”时,他们表示属灵之物和属世之物,或内在之物和外在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7424, 7523, 7872节)。
西番雅书:
我必灭绝人和牲畜,我必灭绝空中的鸟、海里的鱼;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西番雅书1:3)
“灭绝人和牲畜”表示夺走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对真理的属世情感;“灭绝空中的鸟、海里的鱼”表示夺走属灵真理和属世真理;“将人从地面上剪除”表示剪除对真理的情感和智慧。
以西结书:
你们作我的羊群,我草场上的羊群,你们是人,我是你们的神。(以西结书34:31)
“草场上的羊群”表示属灵的良善和真理;“草场”是指从主对它们的接受;因此,经上说:“你们是人,我是你们的神。”“人”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智慧。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与你们同在,我必垂顾你们,使你们得以耕种和撒种;我必使人,就是以色列全家在你上面增多;城邑有人居住,荒场被建造。我必使人,就是我的民以色列,行在你上面。主耶和华如此说,因为你说,你是吞吃人的,是使你的众民丧子的,所以你必不再吞吃人,你的剑也不再使人丧子。荒凉的城邑必这样被人群充满。(以西结书36:9–14, 3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的恢复;“以色列”表示属灵教会,或处于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的教会;这个教会凭构成教会的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而在此被称为“人”;所以经上说:“我必使人,就是以色列全家在你上面增多;我必使人,就是我的民以色列,行在你上面。”“荒凉的城邑必被人群充满”表示教会的教义必充满属灵真理;“不再使人丧子的剑”表示虚假必不再摧毁真理。
以西结书:
你的母亲是个母狮子,躺卧在狮子中间;她幼崽中的一个起来,学会了撕裂猎物,吞吃人。(以西结书19:2, 3, 6)
“母亲”表示教会,在此表示败坏的教会;“躺卧在狮子中间的母狮子”表示摧毁真理的邪恶之虚假;“她的幼崽学会了撕裂猎物,吞吃人”表示他们教义的首要虚假,这些虚假摧毁了真理,并吞灭了对它们的一切情感。这些事论及以色列的首领,以色列的首领表示首要真理,但此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首要虚假。
耶利米书:
夏琐必成为龙的住处,永远的荒场;必无人(vir)住在那里,也无人(homo)子在她那里寄居。(耶利米书49:3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处于虚假,未处于真理的教会;“夏琐”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龙的住处”表示虚假的知识或认知;“必无人(vir)住在那里,也无人(homo)子在她那里寄居”表示那里没有真理,或真理的教义,“人”表示真理,“人子”表示真理的教义。
启示录:
他量了圣耶路撒冷的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启示录21:17)
没有人能明白“圣耶路撒冷的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表示什么,除非他知道“圣耶路撒冷”、它的“城墙”、数字“一百四十四”,以及“人”和“天使”分别表示什么。“圣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城墙”表示进行保护的真理;数字“一百四十四”表示总体上源于良善的一切真理;“人”表示出于情感对这些真理的接受,“天使”所表相同;故经上说“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尺寸”表示品质。由此清楚可知,当如何属灵地理解这些话。《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节)解释了这些事,从那里可以看得更清楚。
280c.“人”因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智慧,故也表示教会,因为与人同在的教会是源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智慧的教会。这清楚表明创世记头几章的“人”表示什么,即表示这个地球上第一个和最古老的教会;这就是“亚当”或“人”所表示的。第一章以天地的创造描述了该教会的建立,园子表示它的聪明和智慧,人吃知识树描述了它的堕落。
但在至高意义上,“人”表示主自己,因为天堂和教会,以及与那些构成天堂和教会的人当中的每一个人同在的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和智慧都来自主。这就是为何在至高意义上,唯独主是人;而其他人,无论在自然界的,还是在灵界的,都只在他们从主接受真理和良善的程度内,因而在他们热爱真理,并照之生活的程度内而为人。也正因如此,整个天使天堂显为一个人,那里的每个社群也都显为一个人;此外,天使以完美的人形显现。关于这些事,可进一步参看《天堂与地狱》(59–67, 68–72, 73–77, 87–102节)。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表示主的守卫和圣治,以免高层天堂不通过爱之良善就被靠近的四个基路伯看上去就像人,尽管它们各有四张脸;主在它们之上看上去就像一个人。四个基路伯看上去就像人,这一点明显可见于以西结书:
这是四个活物的形像;它们有人的形像,但各有四张脸。(以西结书1:5, 6)
同样,施恩座上的两个基路伯,脸也像人。以西结书也明确肯定了主在四基路伯以上,看上去就像一个人。
在基路伯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宝座的形像,仿佛蓝宝石的样子,在宝座形像以上有一个形像,仿佛人的样子在它上头。(以西结书1:26)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1 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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